(全本)锦帐春错主角沈知微萧玦谢景行全文目录畅读

发表时间:2026-02-25 17:2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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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及笄夜,毒簪与旧梦红烛燃到第三刻,沈知微指尖的血珠滴在锦帕上,

洇出一朵暗红的花。妆匣里的赤金嵌宝簪正泛着冷光,

簪头的红宝石在烛火下像极了上一世她咳在帕子上的血。那时她躺在靖王府的冷院,

三年来被慢性毒药蚀得形销骨立,萧玦站在床前,手里捏着妹妹沈柔递来的汤药,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沈知微,你这身子骨,连给阿凝捧牌位都不配。”“**,

丞相让人来催了,说靖王殿下的人已经在府外候着了。”丫鬟青禾的声音带着雀跃,

打断了沈知微的回忆。上一世的及笄礼,她就是这样被父亲沈仲文哄着,

戴着这支藏了毒的簪子,满心期待地接了靖王的贺礼。直到新婚夜,萧玦将休书拍在她面前,

说她不过是替沈柔占位置的棋子,她才知自己从一开始就是枚弃子。“知道了。

”沈知微压下喉间的涩意,将簪子重新插回发间。针尖刺破头皮的瞬间,

她忽然想起上一世谢景行临死前的眼神——那个总被京中贵女嘲笑的病弱侯爷,

在她被萧玦禁足的第三十日,隔着高墙扔进来一包蜜饯,

包装纸上是他清瘦的字迹:“簪子有毒,莫要戴。”那时她只当是疯话,如今想来,

谢景行怎会知道簪子的秘密?正思忖着,门外传来沈仲文的脚步声。他推门进来,

脸上堆着慈父的笑:“知微,时辰差不多了,换上嫁衣,爹带你去见靖王殿下。

”沈知微抬眸,目光直直撞进父亲眼底。上一世她就是被这笑容骗了,以为父亲是疼她,

才将这门好亲事给了她,却不知他早与继母串通,要借她的婚事给沈柔铺路,

更要用簪子里的毒,让她在靖王府“病逝”,好让沈柔名正言顺地取而代之。“爹,

”沈知微抚着发间的簪子,声音轻得像羽毛,“这簪子真好看,是谁选的?

”沈仲文眼神微闪:“是……是爹特意让人打的,配我女儿正好。”“是吗?”沈知微笑了,

指尖猛地用力,将簪子拔了下来。赤金的针脚上,果然沾着一层极细的黑灰,

“可我怎么听说,这簪子的样式,是照着当年阿凝姑娘的遗物做的?

萧玦哥哥最疼阿凝姑娘了,我戴这个,他会不会不高兴?”阿凝是萧玦早逝的妹妹,

也是上一世萧玦用来搪塞众人的“白月光”。沈仲文显然没料到她会提起阿凝,

脸色霎时白了几分:“小孩子家胡说什么,快把簪子戴上。”“我不戴。

”沈知微将簪子扔回妆匣,“也不嫁靖王。”沈仲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知微!

这是皇家婚事,由不得你胡闹!”“皇家婚事?”沈知微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

“爹是指,让我替沈柔嫁过去,等我身子垮了,再让她登堂入室的‘皇家婚事’?

”沈仲文浑身一震,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女儿:“你……你都知道了?”“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沈知微转身看向窗外,夜色里,靖王府的马车正停在街角,玄色的车帘紧闭,

像一口沉默的棺材。上一世她就是从这里踏进去,再也没能活着出来。

“既然爹觉得靖王殿下好,不如就让沈柔嫁吧。”沈知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已经选好了人家——宁远侯谢景行,女儿愿嫁给他,此生不悔。

”沈仲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谢景行?那个病秧子?他活不活得到明年都难说!知微,

你疯了?”“我没疯。”沈知微望着远处侯府的方向,那里的马车总是素色的,

车帘上绣着几株兰草,像极了谢景行清瘦的身影,“至少,他不会用毒簪害我。”话音刚落,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通传:“靖王殿下到!”沈知微心头一紧。

萧玦怎么会亲自来?上一世他从未踏足沈府半步。门被推开,萧玦一身玄色锦袍立在门口,

墨发用玉冠束起,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他的目光掠过沈知微,最终落在空荡荡的妆匣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听说,你不愿嫁?”他的声音比寒潭还冷。沈知微福了一礼,

不卑不亢:“是,臣女配不上王爷。”萧玦走近一步,身上的龙涎香混着雪松香扑面而来,

让她想起上一世冷院的雪夜,他曾站在廊下,身上也是这味道。那时她以为是错觉,

如今才知,或许不是。“本王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萧玦的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

却在半空停住,“三日后,本王亲自来接你。”沈知微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藏着无数秘密的深海。

她忽然想起谢景行的话。那个总在暗处看着她的病弱侯爷,临终前到底想说什么?

2第二章换嫁惊局,故人眼眸及笄宴上的喧嚣,比沈知微预料的更甚。

当她说出“愿嫁宁远侯谢景行”时,满座宾客的哗然几乎要掀翻屋顶。沈仲文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的鼻子说不出话来。沈柔站在继母身后,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看向沈知微的眼神却藏着一丝得意。沈知微只当没看见。她知道,这场拒婚不是结束,

而是开始。“知微妹妹,”一个温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轻微的咳嗽,

“你……你说的是真的?”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谢景行穿着一身月白长衫,由小厮扶着,

慢慢走了进来。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向沈知微的眼神里,

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上一世,沈知微从未正眼看过他。她总觉得,这个常年卧病的侯爷,

配不上沈家嫡女的身份。直到她被萧玦禁足,在冷院里饿得发昏,

是他隔着高墙扔进来的蜜饯,是他在她被沈柔诬陷时,悄悄送来证明她清白的证据,也是他,

在她临死前,撑着病体来看她最后一眼,说:“若有来生,换我护你。”那时她不懂,

如今想来,谢景行的好,藏得那样深。“是真的。”沈知微迎上他的目光,清晰地重复道,

“谢侯爷,我愿嫁你。”谢景行的咳嗽突然加重,他用帕子捂着嘴,指节微微泛白。待咳完,

他抬眸看向沈知微,眼底的惊喜里,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胡闹!

”萧玦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沈知微,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沈知微转头看向他:“王爷,婚姻大事,本就该两情相悦。我与王爷并无情意,

强扭的瓜不甜。”“两情相悦?”萧玦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谢景行,

“你要与一个随时可能断气的病秧子两情相悦?”谢景行轻轻咳嗽了两声,

语气依旧温和:“王爷多虑了,臣虽体弱,却也还能活几年。况且,知微妹妹既已开口,

臣自然……”“你配不上她!”萧玦打断他,声音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沈知微皱眉:“王爷这话就过了。谢侯爷是先帝亲封的侯爷,身份尊贵,怎会配不上我?

倒是王爷,一心念着阿凝姑娘,又何必委屈自己娶我?”提到阿凝,

萧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死死盯着沈知微,像是要将她看穿:“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沈知微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阿凝姑娘是王爷心尖上的人,

我沈知微不敢替代。也请王爷,放我一条生路。”萧玦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转身就走,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沈知微,你会后悔的。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知微的心跳得飞快。她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触到了萧玦的逆鳞。

可她不后悔。上一世的苦,她不想再尝第二遍。宴席不欢而散。沈仲文气得把自己关在书房,

继母则拉着沈柔,不知在密谋什么。沈知微回到自己的院子,青禾一脸担忧地说:“**,

您真的要嫁给谢侯爷吗?听说他……他活不长了。”“活不长,总比被毒死强。

”沈知微淡淡道,“青禾,收拾东西,我们明日就搬去侯府。”青禾虽不解,

却还是听话地去收拾了。夜深人静时,沈知微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

想起上一世谢景行临死前的模样。他躺在病榻上,气若游丝,却还拉着她的手说:“知微,

那支簪子……是你母亲的遗物,被沈仲文拿去改了样式,里面的毒……是冲着你来的。

”母亲的遗物?沈知微心头一震。她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沈仲文从未提过她的遗物。谢景行怎么会知道?正思忖着,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沈知微警惕地望去,只见一个黑影翻墙而入,月光下,

那人的侧脸熟悉得让她心惊——是萧玦。他来做什么?萧玦似乎没料到她还没睡,愣了一下,

随即走到窗下,低声道:“沈知微,跟我走。”“去哪?”沈知微皱眉。“离开这里,

本王保你安全。”萧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沈仲文和你继母没安好心,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沈知微冷笑:“王爷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晚了吗?

上一世……”话未说完,她猛地住口。她差点忘了,萧玦不知道她重生了。

萧玦似乎没在意她的话,只是固执地说:“跟我走,算本王求你。

”这是沈知微第一次听到萧玦说“求”字,心头莫名一颤。上一世,他对她只有冷漠和责罚,

何曾有过这般语气?可她不能跟他走。她已经决定嫁给谢景行,她要查清母亲的死因,

要保护好自己。“多谢王爷好意,臣女心领了。”沈知微转过身,背对着窗外,

“臣女明日就要嫁入侯府,还请王爷自重。”窗外沉默了许久,

久到沈知微以为萧玦已经走了,才听到他低声说:“好,我不逼你。但你记住,

若有一日你想离开侯府,靖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脚步声渐远,沈知微转过身,

窗外已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她拿起妆匣里的那支毒簪,

指尖冰凉。上一世的恩怨,这一世的纠葛,才刚刚开始。3第三章新婚惊变,

旧物暗藏嫁入侯府的那一天,没有靖王府的十里红妆,没有百官的贺礼,

只有一辆素色的马车,几个简单的陪嫁箱子,和谢景行温和的笑脸。沈知微坐在马车里,

掀起车帘一角,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心里竟出奇地平静。青禾在一旁絮絮叨叨:“**,

侯府虽然简陋,但谢侯爷看着是个好人,总比靖王殿下强。”沈知微笑了笑,没说话。

她不知道谢景行是不是好人,但至少,他上一世没有害过她。马车停在侯府门口,

谢景行亲自来扶她下车。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触到她手的瞬间,微微顿了一下。

“小心些。”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侯府的确简陋,

院子里的青石板有些松动,墙角还长着几丛杂草,但收拾得很干净。正厅里没有红烛,

只有几盏普通的油灯,照得一切都有些模糊。拜堂的时候,谢景行的咳嗽又犯了。

他咳得很厉害,几乎站不稳,沈知微下意识地扶了他一把。他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眼底的光芒在油灯下忽明忽暗。“委屈你了。”他低声说。沈知微摇摇头:“不委屈。

”新婚夜,没有喧嚣,只有两个人相对而坐的沉默。谢景行让人备了简单的酒菜,

给沈知微倒了杯酒:“尝尝?这是我自己酿的青梅酒,不算烈。”沈知微端起酒杯,

抿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让她想起小时候母亲给她酿的青梅酒。“很好喝。

”她说。谢景行笑了笑,自己也喝了一杯,随即又开始咳嗽。他用帕子捂着嘴,

帕子上很快染上了一丝暗红。沈知微的心提了起来:“你没事吧?”“老毛病了,不碍事。

”谢景行放下帕子,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你早些休息吧,我去书房睡。”“不用。

”沈知微叫住他,“这是你的房间,该走的是我。”谢景行看着她,眼神复杂:“知微,

你不必如此。我们虽是夫妻,但我不会……”“我知道。”沈知微打断他,“我只是觉得,

你需要好好休息。”谢景行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那你……早点睡。

”他转身离开时,脚步有些踉跄。沈知微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上一世,

她总觉得谢景行的病是装出来的,是为了博取同情,可现在看来,他是真的病得很重。

夜深了,沈知微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想起上一世谢景行说的话,关于母亲的遗物,

关于那支毒簪。她起身走到妆匣前,拿出那支毒簪,借着月光仔细看着。簪子的样式很古朴,

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不像是沈家的风格。沈知微忽然想起母亲留下的一本画册,

里面似乎有一幅画,画的就是一支类似的簪子。她披衣下床,走到书架前,翻找着那本画册。

找了许久,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画册的封面已经泛黄,里面的画大多是山水花鸟,

直到最后一页,才画着一支簪子,和她手里的这支一模一样。画的旁边还有几行小字,

是母亲清秀的笔迹:“此簪乃故人所赠,藏有玄机,不可落入他人之手。”玄机?什么玄机?

沈知微正看得入神,窗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她警惕地望去,只见一个黑影翻墙而入,

动作敏捷,不像是侯府的下人。黑影径直走向书房,似乎想进去。沈知微心里一紧,

难道是贼?她悄悄跟了过去,躲在书房门口的柱子后面,看着黑影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

轻轻拨开了书房的门。就在这时,书房里突然传来谢景行的声音,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黑影愣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

沈知微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黑影转过身,

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萧玦的贴身侍卫,秦风。“侯爷,我家王爷让我来取一样东西。

”秦风说。“哦?什么东西?”谢景行的声音依旧平静。“王爷说,

那是他妹妹阿凝姑娘的遗物,被侯爷借去了,一直没还。”秦风道。

谢景行笑了笑:“阿凝姑娘的遗物?我这里可没有。王爷是不是记错了?”“侯爷不必装傻。

”秦风的语气冷了下来,“那幅《寒江独钓图》,分明就在侯爷手里。王爷说了,

只要侯爷交出来,过去的事可以既往不咎。”《寒江独钓图》?沈知微心头一震。

她记得母亲的画册里,也有一幅类似的画,画的是一个老翁在江边钓鱼,背景是连绵的山脉。

谢景行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幅画是我家传的,与阿凝姑娘无关。王爷若想要,

恐怕要失望了。”“侯爷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秦风说着,便握紧匕首逼上前来。

谢景行却坐着没动,只淡淡抬眼:“秦侍卫当真要在侯府动手?就不怕传出去,

靖王殿下纵下杀人夺宝的名声?”秦风的动作顿住了。他显然没料到谢景行如此镇定,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沈知微躲在柱后,心跳得飞快。

《寒江独钓图》……上一世她似乎在哪见过。对了,是在萧玦的书房!那时她被罚抄家规,

无意间瞥见墙上挂着一幅画,正是老翁垂钓的景致,只是当时她满心怨怼,并未细看。

难道那画里真藏着什么秘密?就在这时,谢景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

手捂着胸口直发抖。秦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觉得对一个病弱之人动武有失体面。

“侯爷还是好好想想吧。”秦风收起匕首,“三日内,王爷要看到画。否则,

休怪我们不客气。”说完,他转身从后窗翻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书房里静了片刻,谢景行的咳嗽渐渐停了。沈知微正想进去,却见他缓缓直起身,

脸上哪还有半分病容?方才的虚弱咳嗽,竟像是全然装出来的。他走到书架前,

转动了最上层的一个青铜小鼎,书架“吱呀”一声移开,露出后面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紫檀木盒,谢景行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一幅卷轴。他展开卷轴,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恰好落在画上。沈知微眯起眼,

看清了画中老翁的鱼竿——那根本不是鱼竿,而是一支刻着繁复花纹的令箭!

令箭旁的山石缝隙里,似乎还藏着几行极小的字。谢景行的指尖轻轻拂过令箭,

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沈知微从未见过的锐利与冷冽。“看来,

萧玦还是忍不住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沈知微心头剧震。

谢景行一直在装病!他根本不是什么病弱侯爷,他的温和无害,全是伪装!

那他上一世对自己的好,难道也是假的?他接近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下的石子发出轻微的响动。谢景行猛地回头,目光如电,

直直看向她藏身的方向:“谁在那里?”沈知微心脏骤停,转身想跑,却被他快步追上,

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劲极大,完全不像个病人,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惊。“知微?

”谢景行看清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抓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你怎么还没睡?”沈知微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前的谢景行,既熟悉又陌生,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我……”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起夜,听到书房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谢景行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

转身将画重新卷好,放回暗格,书架缓缓合上,恢复了原样。“没什么,是秦风来胡闹了。

”他转过身,脸上又挂上了那温和的笑,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沈知微看不懂的复杂,

“夜深了,我送你回房吧。”沈知微没有动,只是看着他:“那幅画,到底是什么?

”谢景行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是一些旧事罢了,说来话长。等以后有机会,

我再慢慢告诉你,好吗?”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像极了上一世那个在冷院外给她扔蜜饯的人。可沈知微知道,眼前的这个人,

再也不是她记忆里那个温和无害的病弱侯爷了。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有些事,

知道得太早,未必是好事。回到房间,沈知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谢景行的伪装,

萧玦的执念,母亲的遗物,那幅藏着秘密的画……一切都像一张网,将她紧紧缠绕,

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忽然想起上一世谢景行临死前的眼神,那里面似乎除了遗憾,

还有一丝……愧疚?他到底隐瞒了什么?4第四章药引疑云,

旧伤复发嫁入侯府的第三日,按规矩该回门。沈知微本不想去,可沈仲文派人来了好几次,

说继母病了,想见她最后一面。谢景行看出了她的犹豫,温声道:“想去就去吧,

我陪你一起。”沈知微看着他,犹豫道:“你身子……”“不碍事。”谢景行笑了笑,

“有你在,我放心。”他的话让沈知微心头一颤。经过昨夜的事,她本该对他心生戒备,

可看到他温和的笑脸,却还是忍不住卸下了一些防备。两人坐上马车,往沈府而去。一路上,

谢景行闭目养神,偶尔咳嗽几声,看起来又恢复了病弱的模样。沈知微看着他,

心里越发疑惑。他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若说是假病,

他咳嗽时的痛苦又不似作伪;若说是真病,昨夜他眼中的锐利与身手,又如何解释?

到了沈府,沈仲文和继母果然在大厅等着。继母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脸色苍白,

看起来病得很重。沈柔站在床边,眼眶红红的,看到沈知微,眼泪就掉了下来:“姐姐,

你可算回来了,母亲她……她快不行了。”沈知微看着继母,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上一世,

就是这个女人,和父亲合谋,用毒簪害了她。如今她病了,多半也是装的。

“母亲这是得了什么病?”沈知微淡淡问道。沈仲文叹了口气:“郎中说是积劳成疾,

需要一味珍贵的药引才能治好。可那药引……”“是什么药引?”谢景行开口问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是……是靖王殿下府里的一株千年雪莲。

”沈仲文看向沈知微,“知微,你去求求靖王殿下,他一定会给你的。”沈知微冷笑。

果然是为了萧玦。他们是想借此机会,让她和萧玦产生纠葛吗?“父亲说笑了。”沈知微道,

“我已是侯府的人,与靖王殿下再无瓜葛,怎好去求他?”“知微!

”沈仲文的语气重了起来,“那可是你母亲!你怎能见死不救?”“她不是我母亲。

”沈知微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母亲早就去世了。”继母突然咳嗽起来,咳得很厉害,

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她指着沈知微,

你恨我……可我……我也是为了你好……那雪莲……你一定要拿到……否则……”话未说完,

她就晕了过去。沈柔哭着喊道:“母亲!母亲!”沈仲文瞪着沈知微:“你满意了?

若你母亲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饶你!”沈知微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可笑。

她转身对谢景行道:“我们走。”谢景行点了点头,扶着她往外走。刚走到门口,

就看到萧玦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他的目光落在沈知微身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王爷怎么来了?”沈知微问道,语气疏离。“听说沈夫人病了,本王来看看。

”萧玦的目光掠过她,落在谢景行身上,眼神冷了几分,“谢侯爷,看来你的身体,

比本王想象的要好。”谢景行笑了笑:“劳王爷挂心,托福,还能撑几年。”“是吗?

”萧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那真是太好了。省得有些人,嫁了人还不安分,

总想着回娘家闹事。”沈知微皱眉:“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萧玦看着她,“本王听说,沈夫人需要千年雪莲做药引?巧了,本王府里正好有一株。

”沈仲文和沈柔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沈仲文连忙道:“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萧玦却没理他,只是看着沈知微:“想要雪莲,也可以。但本王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沈知微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陪本王喝一杯。”萧玦道,

“就当是……为我们过去的恩怨,画上一个句号。”沈知微的心沉了下去。她就知道,

萧玦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王爷说笑了。”沈知微道,“我已是有夫之妇,

不便与王爷单独饮酒。”“怎么?不敢?”萧玦挑眉,“还是说,你心里还在惦记着本王?

”“王爷多虑了。”沈知微道,“我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误会?”萧玦冷笑,

“你嫁给谢景行,就不怕本王误会吗?”沈知微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她知道,萧玦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让她难堪,想让她后悔。谢景行轻轻握住沈知微的手,对萧玦道:“王爷,

知微不胜酒力,这杯酒,我替她喝如何?”“你替她喝?”萧玦的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眼神更冷了,“谢景行,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她喝酒?”“王爷!

”沈知微的语气重了起来,“请你自重!”萧玦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

随即又被冰冷取代:“好,很好。沈知微,你果然变了。”他转身就走,

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那雪莲,你们就别想了。”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

沈知微的心里一阵烦躁。她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回到侯府,谢景行看着她,

温声道:“别往心里去,萧玦就是这个性子。”沈知微摇了摇头:“我不是在想他,

我是在想继母的病。她虽然是装的,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哦?”谢景行挑眉,

“你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提到雪莲的时候,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在求药,

倒像是在……暗示什么。”沈知微道,“还有父亲,他似乎很笃定,萧玦会答应给雪莲。

”谢景行沉默了片刻,道:“或许,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雪莲。”“不是雪莲?那是什么?

”沈知微问道。“我也不知道。”谢景行摇了摇头,“但我们得小心些,沈仲文和你继母,

都不是简单的人。”沈知微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复杂的漩涡,想要脱身,

恐怕没那么容易。接下来的几日,沈府那边没有再传来消息,

继母的病似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沈知微本以为事情会就此平息,可她没想到,

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这日,她正在院子里看书,青禾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谢侯爷……谢侯爷他旧伤复发,晕过去了!”沈知微心里一惊,

连忙跟着青禾往书房跑去。书房里,谢景行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几个郎中围在他身边,眉头紧锁,似乎束手无策。“怎么样?他怎么样了?

”沈知微抓住一个郎中的手,急切地问道。郎中叹了口气:“侯爷的旧伤太严重了,

这次复发又很突然,我们……我们也无能为力。除非……”“除非什么?”沈知微追问道。

“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还魂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郎中道,“可那还魂草极为稀有,

只在极北的苦寒之地才有,而且受靖王殿下管辖,寻常人根本得不到。

”沈知微的心沉了下去。又是靖王!难道她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萧玦了吗?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谢景行,心里一阵复杂。她不知道谢景行对自己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可他毕竟是自己的丈夫,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我去求萧玦。”沈知微咬了咬牙,

做出了决定。5第五章极北风雪,旧盟难寻沈知微再次踏入靖王府时,天空飘起了细雪。

府里的侍卫看到她,眼神都有些复杂,但还是通报了进去。没过多久,秦风就出来了,

面无表情地说:“王爷在书房等你。”沈知微跟着秦风走进书房,萧玦正坐在书桌前看书,

听到脚步声,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你来了。”“王爷。”沈知微福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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