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换人生二十年的真千金苏晚回家那天,
养女林薇薇当众将热咖啡泼在她的旧书包上:“山里来的,也配用薇薇的姓氏?
”父母皱眉不语,满堂宾客窃笑。苏晚默默擦干水渍,没人知道她包里那份皱巴巴的设计稿,
即将引爆国际设计圈。更没人知道,那个决定林家生死的百亿项目甲方代表,
正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对助理说:“查查那个受辱的女孩。我们的冠军设计师‘S’,
好像就长这样。”1滂沱大雨砸在苏晚身上,单薄的衬衫紧贴着皮肤,
勾勒出过分瘦削的肩胛骨。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
里面是她全部的家当——几件旧衣服,一沓画满线条的废纸,
还有那份早已被雨水浸湿边角的亲子鉴定报告。眼前是灯火通明的别墅,
与她过去二十年居住的漏雨瓦房判若两个世界。门廊下,
穿着香奈儿套裙的林太太(她生物学上的母亲)蹙着眉,
对身旁的丈夫低语:“怎么挑这么个天气回来……浑身湿透了,可别把地毯弄脏。”“行了,
少说两句。”林父林振国语气平淡,目光在苏晚脸上停留片刻,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即被惯常的威严取代,“进来吧,大家都在等你。”大厅里暖气开得足,
水晶灯晃得苏晚有些睁不开眼。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这是一场为她“回归”而举办的宴会,
但每一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好奇,以及……轻蔑。
“这就是薇薇那个抱错的姐姐?天哪,跟薇薇一点也不像。”“听说在山里长大,
高中都没读完吧?”“你看她那身衣服,地摊货吧?
跟薇薇身上那件当季高定简直云泥之别……”议论声细碎却清晰地钻进耳朵。苏晚垂着眼,
努力挺直脊背。她习惯了贫穷,却不习惯这种将她视为异类的灼热视线。“姐姐!
”一道甜腻的声音响起。林薇薇提着裙摆,像只欢快的蝴蝶翩然而至。
她亲热地挽住苏晚的手臂,力道却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久呢!
”她笑得眉眼弯弯,转向众人,“以后家里就有两个女儿了,多热闹呀!”林母看着她,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还是我们薇薇懂事。”林薇薇拉着苏晚走到长餐桌旁,
上面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姐姐,你饿了吧?尝尝这个马卡龙,法国空运来的,
你以前肯定没吃过。”她拿起一个,不由分说塞到苏晚手里,又“哎呀”一声,
“你手怎么这么脏呀?都是雨水。”她抽了张纸巾,
却“不小心”碰翻了手边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深褐色的液体精准地倾泻在苏晚紧紧抱着的帆布书包上,迅速氤开一大片污渍,
还有几滴溅到了她唯一还算体面的白衬衫袖口。“啊!对不起对不起!”林薇薇惊呼,
手忙脚乱地拿起餐巾去擦,却越擦越脏。她抬起脸,眼圈瞬间红了,
泫然欲泣地看着父母和宾客:“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姐姐擦擦手……这书包,
很重要吗?”苏晚僵在原地。咖啡滚烫,透过薄薄的布料灼烫着她的皮肤,但比这更烫的,
是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她看到林母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耐烦,林父皱起的眉头,
还有宾客们努力憋笑的神情。那书包里,有她熬夜画了无数遍的设计草图,
有她省吃俭用买来的二手设计书籍上摘抄的笔记,那是她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和梦想。现在,
它们正被廉价的咖啡渍无情地吞噬。“一个破书包而已,薇薇你别自责。
”林母上前揽住养女的肩膀,轻声安慰,然后转向苏晚,语气疏离,“让佣人拿去扔了吧,
湿漉漉的像什么样子。回头让薇薇给你买个新的,LV还是香奈儿,随你挑。
”林薇薇依偎在母亲怀里,偷偷瞥向苏晚,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眼神分明在说:看,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苏晚没说话。她缓慢地蹲下身,
捡起湿漉漉、脏兮兮的书包,紧紧抱在怀里,咖啡的污渍蹭在了她干净的衬衫上,
她也浑然不觉。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掠过林薇薇得意的脸,林母冷漠的眼,
林父回避的视线,以及满堂看客。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这个金碧辉煌的“家”,
比山里的寒风更刺骨。“不用了。”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脏了,
擦擦就好。”她走到角落,抽出几张纸巾,一下一下,用力擦拭着书包上的污渍,
仿佛要擦去的不是咖啡,而是这令人窒息的羞辱。背对着所有人,
无人看见她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更无人看见,她帆布书包破旧的夹层里,
一枚造型古朴、刻着“S”字母的U盘,正随着她的动作,无声地贴着她的心口。别墅二楼,
一间临时用作监控室的客房里,本次宴会真正的主宾——寰宇集团年轻的项目总监陆靳洲,
正漫不经心地看着屏幕。他的目光,越过那些虚与委蛇的寒暄,
定格在那个蹲在角落、沉默擦拭书包的单薄背影上。“陆总,
林氏集团关于‘云顶’度假村的设计提案,已经发到您邮箱了。”助理低声汇报。
陆靳洲没动,指尖在扶手上轻敲:“去查查那个女孩。林家的……真千金?”“是。
需要详细资料吗?”“嗯。”陆靳洲的目光仍停留在屏幕上,看着苏晚擦完书包,
默默站起身,挺直背脊走向楼梯方向,那背影有种孤绝的倔强。“重点查查,
她是不是会用‘S’这个代号。
”助理一愣:“您是说……那个匿名拿下国际‘未来之星’设计大赛金奖,
却拒绝领奖的神秘设计师‘S’?她提交的作品草图和理念,
和我们‘云顶’项目的核心要求契合度高达90%!可那身份一直是个谜,
怎么可能是……”陆靳洲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有时候,最不可能的地方,
才藏着真正的璞玉。去查。”2苏晚被安排在别墅三楼最偏僻的客房,隔壁是杂物间。
房间虽然整洁,却空旷冰冷,
与楼下林薇薇那间布满鲜花、玩偶和昂贵装饰的公主房天壤之别。深夜,她锁好门,
从湿透的书包夹层里取出那枚小小的U盘,插入旧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
文件夹里是数百张设计草图、建模渲染图和详尽的概念说明。
主题是“废墟与新生”——用再生材料、自然光影和流动空间,赋予废弃工业遗址新的生命。
这正是她匿名投给“未来之星”大赛的作品集,
也是她对自己前二十年灰暗人生的一种隐喻式反抗。她获得了金奖。
大赛组委会发来邮件和奖金,邀请她出席颁奖礼。但她拒绝了。那时她刚得知自己的身世,
正处在茫然与一丝微弱的期盼中。她曾幻想,如果亲生父母看到她的才华,
会不会……接受她?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窗外传来跑车的引擎声和少男少女的嬉笑,
是林薇薇和朋友夜游归来,肆无忌惮的笑声穿透静谧的夜。苏晚关掉电脑,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直到天明。接下来几天,苏晚在这个“家”里更像一个透明人。
林薇薇忙着参加各种名媛聚会、慈善晚会,林父林母也鲜少在家。偶尔同桌吃饭,
话题也永远围绕着林薇薇——她的成绩(艺术院校,
钱就能进)、她的才艺(学了三天就放弃的小提琴)、她的社交(又认识了哪位公子名媛)。
“晚晚啊,”一次早餐时,林母像忽然想起她的存在,放下刀叉,语气带着施舍,
“你也不能总这么待着。学历是硬伤,但模样还算清秀。我让你王阿姨给你留意了,
她家商场缺个前台,虽然辛苦点,但好歹是正经工作,说出去也不至于太丢林家的脸。
”林薇薇噗嗤一笑:“妈,前台也要高中毕业吧?姐姐好像初中毕业就去打工了?
不过没关系,王阿姨人好,说不定通融通融呢。”苏晚捏着勺子的手指紧了紧,
粥碗里倒映出她平静无波的脸。“不用了,谢谢妈。我有手有脚,工作自己能找。
”“你能找什么工作?”林父从报纸后抬起头,语气不容置疑,“难不成还去餐馆端盘子?
林家的女儿,哪怕是从外面回来的,也不能做那种工作。你妈安排的就挺好,下周一去报到。
”那语气,没有商量,只有通知。苏晚不再争辩。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没有发言权。
她只是他们需要摆出来证明自己“仁义”的一件道具,
一件最好安静、顺从、不给林家“丢脸”的道具。转机发生在一周后。
林氏集团上下如临大敌,因为争取了整整两年的“云顶”度假村项目,
终于迎来了最关键的一环——与投资方寰宇集团的项目总监陆靳洲进行最终提案汇报。
这个项目位于一处废弃的矿区,投资额高达百亿,是林家未来十年的战略核心。
林振国志在必得,重金聘请了国际知名的设计团队操刀。汇报当天,
林薇薇也吵着要去见世面。“爸,让我去嘛!我学的就是设计管理,正好学习学习!
而且有我在,也能显得咱们林家对这个项目的重视和……活力嘛!
”她摇晃着林父的胳膊撒娇。林振国对这个养女向来有求必应,想了想便同意了:“也好,
多露露脸。晚晚,”他看向默默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旧设计杂志的苏晚,“你也一起去。
别整天闷在家里,像什么样子。”林薇薇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被得意掩盖。去也好,
让她看看什么叫做上流社会的游戏,什么叫做真正的差距!寰宇集团会议室,气派非凡。
林振国带着核心团队、林薇薇,以及像个影子一样的苏晚进入时,陆靳洲已经坐在主位。
男人很年轻,气质冷峻,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却带着迫人的气场。
他目光淡淡扫过林家一行人,在林薇薇刻意挺直的背脊和精致妆容上停留半秒,最后,
似是无意地掠过站在最后方、穿着简单白衬衫和旧牛仔裤的苏晚。林家的汇报开始了。
PPT精美绝伦,效果图美轮美奂,解说词慷慨激昂。主打奢华、顶尖、现代化,
意图将废弃矿区打造成一个极尽奢华的顶级度假天堂。陆靳洲一直安静地听着,
手指偶尔在平板电脑上滑动,脸上看不出喜怒。汇报完毕,林振国自信满满地等待夸奖。
陆靳洲抬起眼,声音平静无波:“林总,你们的方案很华丽。但是,
寰宇投资‘云顶’的初衷,
是希望它能成为一个‘有故事、有温度、能与土地和历史对话’的项目,
而不是另一个随处可见的奢华样板间。你们的设计,和这片土地曾经的伤痛与辉煌,
有任何关联吗?”会议室瞬间寂静。林振国脸色微变,设计团队负责人试图解释:“陆总,
我们考虑过保留部分工业遗迹作为景观……”“作为景观?”陆靳洲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
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作为猎奇的背景板吗?你们理解中的‘对话’,
就是让游客在钢铁废墟前拍几张网红照片?”气氛降至冰点。林薇薇急于表现,
突然开口:“陆总,我觉得我们可以加入更多高科技互动元素,比如全息投影讲述矿区历史,
这样既有故事性,又足够炫酷……”陆靳洲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让林薇薇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那是一种纯粹的、审视物品般的冷漠,
仿佛她刚才说的是一堆毫无意义的噪音。“林**,”他缓缓道,
“如果你对‘历史’和‘温度’的理解,仅限于全息投影和‘炫酷’,
那我建议你回去重修你的设计管理课程。”林薇薇的脸瞬间涨红,羞愤难当,眼眶立刻红了,
求助似的看向林振国。林振国又急又怒,却不敢对陆靳洲发作。项目眼看要黄,
他额角渗出冷汗。就在这时,一个很轻,
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从会议室最后方传来:“或许……可以试试‘共生’。”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苏晚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手里还拿着那本边缘卷起的旧设计杂志。
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成了焦点,眼神有些飘忽,像是沉浸在某个思绪里,
自顾自地继续说:“不是保留遗迹作为景观,而是让新的建筑从废墟里‘生长’出来。
利用原有的矿坑结构做下沉庭院,引入天光和水,
形成独特的光影剧场;废弃的桁架和轨道不是背景,
而是新建筑的结构和脉络;选用再生砖、耐候钢,
让时间在材料上留下痕迹……新旧不是对抗,是共生。度假的人来这里,不只是享受,
更像是阅读这片土地的一本立体日记。”她的话没有PPT,没有效果图,甚至有些断续,
却像一幅幅清晰的画面,在众人眼前展开。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力量与诗意的构想。
林振国先是愕然,随即暴怒:“苏晚!你胡说什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出去!
”林薇薇也反应过来,尖声道:“姐姐你懂什么设计!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连正规培训都没受过!”苏晚似乎被他们的呵斥惊醒,愣了一下,抿紧嘴唇,
低下头不再言语。然而,主位上的陆靳洲,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前倾。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苏晚低垂的头顶,刚才那瞬间,这个女孩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专注与灵光,
与她口中那个“共生”的理念奇异重合。“等等。”陆靳洲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的嘈杂瞬间平息。他看向苏晚,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叫什么名字?”“……苏晚。
”“苏晚。”陆靳洲重复了一遍,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几下,
屏幕上似乎调出了一份资料。“刚才的想法,是你自己的?”苏晚迟疑了一下,点头。
“关于利用矿坑光影、再生材料,还有‘立体日记’的概念,有更具体的想法吗?
哪怕只是草图。”林振国急忙插话:“陆总,小女信口胡诌,当不得真!
我们的主力设计团队一定会拿出更完善的方案……”“我在问她。
”陆靳洲的目光没有离开苏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有吗?”苏晚抬起头,
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她看到了审视,也看到了一丝……兴趣?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手指微微蜷缩。她想起U盘里那些无数个夜晚的心血,
想起“未来之星”大赛评委那句“充满灵魂的震撼”。鬼使神差地,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有。”陆靳洲合上平板,站起身。他比在场所有人都高出一截,
气场强大。“林总,”他对脸色铁青的林振国说,“今天的汇报就到这里。‘云顶’项目,
寰宇需要看到更有诚意、更契合核心理念的设计。给你们两周时间。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苏晚,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两周后,
我希望看到苏晚**主导的新方案概念阐述。如果还是今天这种水平……”他没说完,
但意思不言而喻。说完,他带着助理,径直离开了会议室。留下满室死寂。
林振国难以置信地瞪着苏晚,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亲生女儿。林薇薇更是脸色煞白,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们费尽心机准备数月的方案被批得一文不值,
而这个他们从未正眼瞧过的山里丫头,竟然凭几句话,就得到了陆靳洲的另眼相看?
甚至……要主导方案?苏晚站在原地,
感受着四面八方射来的震惊、嫉妒、愤怒、探究的复杂目光。她手心微微出汗,
心脏在胸腔里急促地跳动。不是害怕。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撬开一丝缝隙,
得以窥见天光的……悸动。3陆靳洲的一句话,
让苏晚在林家的地位发生了微妙而剧烈的变化。林振国看她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漠视,
多了审视和一丝急于利用的迫切。林母的态度依旧冷淡,但至少不再提让她去当商场前台。
而林薇薇,则毫不掩饰她的嫉恨。“姐姐真是深藏不露啊,”一次晚餐,
林薇薇皮笑肉不笑地说,“在乡下学了这么多‘高深’的设计理念?
该不会是……从哪里‘借鉴’来的吧?毕竟,网上东西那么多。
”她把“借鉴”两个字咬得很重。苏晚安静地吃着饭,头也不抬:“设计是创造,不是搬运。
心里没有,看再多也无用。”林薇薇被噎得脸色一白。林振国打断她们:“行了!晚晚,
陆总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两周,你就专心准备新方案的概念部分。
需要什么资料、找什么人协助,跟李秘书说。”他顿了顿,语气放缓,“这是林家的大事,
做好了,爸爸不会亏待你。”苏晚点点头。她知道,这“不会亏待”的前提,
是她有利用价值。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夜以继日。
从U盘里调出“废墟与新生”的完整设计思路,结合“云顶”矿区的具体资料,
进行深化和调整。她画了无数草图,做了许多模型推演。
林振国确实派了两个人来“协助”她,但更多的是监视和试图套取她的核心想法,
汇报给林家养着的那个主设计团队。苏晚早有防备,
只给他们看一些边缘的、不痛不痒的内容。真正的核心构思,
她只存在自己的脑海里和加密的文档中。林薇薇坐不住了。
她无法忍受苏晚可能真的脱颖而出,夺走原本属于她的光环(虽然这光环从未真正属于她)。
她开始使绊子。第一招,污蔑抄袭。就在苏晚闭关的第五天,
一个知名设计论坛突然出现一篇匿名爆料帖,标题耸人听闻:《惊!豪门弃女竟是抄袭惯犯?
深扒‘天才’设计师苏晚的‘灵感来源’》。
帖子里详细列出了苏晚在“云顶”项目中提出的几个核心概念,
如“矿坑光影剧场”、“再生材料叙事”、“新旧共生”,
并附上了一些国外小众设计师几年前的作品截图,声称苏晚是“高级抄袭”、“洗稿”。
帖子文笔极富煽动性,很快在设计圈内小范围传播开来。虽然还没闹大,
但已经有些风声传到了林振国耳朵里。林振国把苏晚叫到书房,
脸色阴沉地把平板电脑推到她面前:“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你真是抄袭,
现在立刻向陆总坦白,林家还能留点颜面!要是等寰宇那边查出来,我们全都得完蛋!
”苏晚看着那些所谓的“证据”,只觉得荒谬。那些国外作品她当然看过,
但理念和实现手法与她截然不同。这显然是断章取义、牵强附会的构陷。“我没有抄袭。
”她声音清晰而坚定,“这些概念是我长期思考的结果,
我有完整的设计逻辑链和过程稿可以证明。论坛上的指控是污蔑。”“证明?你怎么证明?
”林薇薇不知何时也进来了,抱着手臂,一脸担忧,“姐姐,我知道你想为家里出力,
可也不能走歪路啊。现在认错还来得及,我和爸爸都会帮你的。”苏晚看着她表演,
忽然问:“这个论坛账号,注册邮箱的后缀好像是薇薇你常用的那个域名呢?这么巧,
爆料人也用这个?”林薇薇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做这种事!爸爸,你看她,
自己出了问题还想诬赖我!”林振国狐疑地看了林薇薇一眼,但更多的是烦躁。“够了!
我不管你们谁搞的鬼!苏晚,这件事你必须立刻给我平息!影响到项目,我饶不了你!
”苏晚回到房间,没有惊慌。她登陆了自己那个几乎不用的、名为“S”的加密账号,
大赛的获奖证书(隐去姓名)、部分早期设计草图的时间戳、以及完整的设计思路阐述文档,
打包发给了大赛组委会的官方邮箱,并附上了论坛链接,请求官方协助澄清。同时,
她联系了论坛管理员,以“S”的身份正式发函,指出帖子的不实之处,
并提供了部分可公开的、时间早于指控作品的设计图作为证据,要求删帖并公开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