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山脉,林家演武场。“林岳,你已十八,仍无法修炼”白袍青年负手而立,
袖口的云纹显示着他云霄宗内门弟子的身份,“而我师妹苏清雪,年方十七,已是筑基中期,
天生冰灵之体。”他身旁站着一位白衣少女,容颜绝美,气质清冷如雪巅之莲。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眼中无悲无喜,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件。
“今日我代师门前来,解除这段荒唐的婚约。”青年弹指将一份玉盒扔到少年面前,
“此为补偿——三枚筑基丹,足够补偿你了。
”青年施舍般的看着林岳围观林家族人窃窃私语,有幸灾乐祸,有眼冒精光,
这这可是筑基丹,一下就拿出来三颗,果然大宗门就是不一样,像他们这样的家族,
就是想得到一颗,也不是容易的事,没想到林岳这个废物,退婚,
得到的补偿居然是三颗筑基丹。林家家主,林岳的父亲林震天,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
云霄宗,是他们惹不起的庞然大物。不能为了自己儿子一个人,赌上整个家族。少年抬起头,
嘴唇颤抖:“清雪...这是我们祖父辈定下的...”“林公子。”苏清雪终于开口,
声音如冰泉击玉,“道途漫漫,你我差距太大,这婚约,本就不该存在。”她转身离去,
白袍青年轻蔑一笑:“识趣些,蝼蚁要有蝼蚁的觉悟。”人群散去,只剩沉默的少年。
林震天上前,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这样也好,以后安心修炼吧”黑暗。
息涌入——基因序列图、机甲构造原理、量子物理公式、还有最后那场惨烈的星际战场记忆。
“检测到未知环境...能量形式分析中...”“记忆融合开始...”林越猛地睁开眼。
不,现在应该叫林岳,这具身体里的意识,
是来自三千年后银河联邦的机甲设计师兼星际战士——林越。他坐起身,
环视这间简陋的卧房:木制家具、油灯、墙上挂着劣质的符纸。低头看这双手,苍白纤弱,
完全不是那双操作精密仪器的手。“穿越?”他喃喃自语,
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废柴少爷、被退婚、羞辱、抑郁身亡...而那个星际时代的自己,
是在与“虚空虫族”的决战中,驾驶自爆机甲与母舰同归于尽。“有趣。
”他眼中闪过数据流般的光芒。联邦公民经过七次基因改造,平均寿命五百年,
大脑开发度45%,记忆存储量是古人类的七百倍。
更重要的是——星际时代经过基因改造的身体是没有灵根的,这具身体有,虽然斑驳不堪。
“系统,自检。”他下意识地发出指令,然后才意识到这里没有个人终端。但下一秒,
他愣住了。视界中,
开启(可解析灵气粒子构成)】【知识库:银河联邦标准科技树(完整)】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中年妇人推门而入,看到他坐在床上,先是一愣,随后眼泪涌出:“岳儿!你醒了!
我还以为...”根据记忆,这是他的母亲柳英。“娘,我没事。”他起身,
动作流畅得让柳英一愣。过去的林岳因体弱,动作总是迟缓无力。“你...你真的没事?
”柳英小心翼翼地观察他,“那些云霄宗的人...欺人太甚。但是你爹也没办法,
毕竟我们示弱…,娘再给你找更好的姑娘...”“婚约?”林岳摇头,“解除了也好。
”这婚约压在原主心头,也是一根刺,其实原主也自知配不上人家,但是真的被人上门退亲,
又自觉给家族丢人了,这才没有了活下去的念头。
柳英看着自己儿子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遭受巨大羞辱的少年。怔怔地看着他,
总觉得林岳哪里不一样了。宝库偶得这日午后,林岳正闲庭信步地在林家大院溜达。
自从他将那三枚筑基丹全数交给家族分配后,他在林家的地位发生了微妙变化。三枚筑基丹,
足够让三位炼气圆满的族人尝试冲击筑基——这对林家这样的中等家族而言,
是一份不小的资源。就算他依旧是个“废物”,单凭这份贡献,也足以让他在林家安稳度日。
族人们见到他,不再有往日的轻视,反倒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毕竟,
谁不敬重一个能为家族着想的人?哪怕这人修为低微。
“听说家主在宝库清点器物...”路过的两个旁系子弟低声交谈着,见林岳走来,
便笑着点头致意,“岳哥儿。”林岳微微颔还礼,脚下一转,朝着宝库方向去了。
林家的宝库位于大院西侧,由两位炼气后期的长老轮值看守。见林岳到来,
值守的林三长老捋了捋胡子:“岳小子,来看你爹?”“三爷爷。”林岳笑道,“闲着无事,
听说父亲在此,过来看看。”“进去吧。”林三长老开启禁制,“家主在里面整理旧物。
”宝库内光线略显昏暗,一排排架子上陈列着各式法器、材料、典籍。
林震天正站在最里侧的一排木架前,手中捧着一柄长剑,神色间有些怅然。“爹。
”林岳走近。林震天转头,见是儿子,脸上露出一丝温和:“岳儿来了。
”这段时间林岳性情大变,不再像从前那般阴郁消沉,他这做父亲的虽不知原因,
却也乐见其成。“我看您盯着这柄剑,一脸可惜的样子。”林岳打趣道,
“搞得像是失恋似的。”“你这小子,胡说什么。”林震天笑骂一句,却也不恼。
他将剑平托于掌中,让林岳看得更清楚些,“这是你曾祖父当年的佩剑‘青炎’,
随他征战三十余载。可惜后来在一场恶战中损坏了,灵气尽失。”林岳目光落在剑上。
在他的视界中,
淡蓝色的数据流悄然展开:【物品:长剑‘青炎’(严重损坏)】【材质:青纹钢主体,
掺入少量炎晶砂】【损坏程度:核心符阵断裂,
解87%】【原始品阶:黄阶上品(推测)】【当前状态:垃圾】“高级炼器师倒是能修复,
”林震天轻叹一声,“但修复这等损伤的代价,足够重新打造两柄黄阶上品法器了。
所以一直留在这里,权当是个念想。”林岳伸手接过剑,细细打量。
剑身中段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几乎将剑脊贯穿。在他的感知中,
这剑内部的能量回路就像被暴力扯断的神经网络,残留的灵气如同断线的珍珠,
无序地散落在剑体各处。“这剑的材质倒是不错。”林岳摩挲着剑身,“青纹钢的纯度很高,
炎晶砂的配比也恰到好处——曾祖父当年花了不少心思吧?
”林震天有些意外地看了儿子一眼:“你懂炼材?”“最近翻了翻家里的炼器手札。
”林岳随口应道,视线却未离开剑身,“爹,既然这剑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给我拿去玩玩?
”“你要这个做什么?”林震天不解,“这剑已无法灌注灵力,与凡铁无异了。
”“就当是个摆设。”林岳笑道,“我屋里缺件装饰。
”林震天看着儿子——自从那次退婚事件后,林岳就像变了个人。不再整日消沉,
反倒多了几分说不出的从容。此刻他眼中闪烁着某种林震天看不懂的光彩,
但那光彩莫名地让人心安。“罢了,你想要便拿去。”林震天摆摆手,
“不过莫要抱什么希望,这剑是真的废了。”“知道。”林岳提剑在手,转身欲走,
又回头问,“对了爹,有闲置的炼器室吗?我想试着...嗯,随便鼓捣鼓捣。
”林震天失笑:“你还真打算修复它?东院有个小炼器室,平日少有人用,钥匙在执事堂。
不过岳儿,炼器一道需要灵力支撑,你...”“我就试试。”林岳眨眨眼,“万一成了呢?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林震天摇头轻笑。成了?怎么可能。但儿子愿意找点事做,
总比从前整日郁郁寡欢强。他转身继续清点库藏,却不知林岳走出宝库时,
眼中那抹数据流般的光芒愈发清晰。林岳的手指轻轻拂过剑身那道裂痕。
机甲的能量传导系统,本质也是对特定能量流的引导与控制。
联邦最先进的“神经束能量通路”,其精密度远超这剑中粗陋的符阵回路。修复?不。
他要做的不是修复,而是重塑。让这柄沉寂多年的剑,以另一种形式,重燃锋芒。
林岳在炼器室一待就是五天。起初林震天并未在意,只当儿子是一时兴起。直到第五天傍晚,
管家林福小心翼翼地禀报:“家主,少爷已经在东院炼器室待了五天五夜,
期间只让送过一次清水和干粮...”林震天手中的茶杯顿了顿:“五天?”“是,
小人担心少爷他...”林福欲言又止。恰在此时,柳英端着一盘灵果走进书房,
听到后半句,手中的托盘“哐当”落地:“什么?岳儿在炼器室待了五天?
你怎么不早告诉说!”“我...”林震天一时语塞。“我就这几天没盯着!
”柳英眼圈瞬间红了,“岳儿那身子骨,怎么经得起这般折腾!
要是出了事...”她转身就往东院跑。“英娘,等等!”林震天连忙追出去,
心中也涌起不安。东院角落的炼器室门紧闭,门口放着个空食盒,是昨天送来的,
里面的食物几乎没动。“岳儿!开门!”柳英拍着门板,声音发颤。里面毫无回应。
林震天脸色沉了下来,上前一步:“岳儿,若再不开门,爹可要撞门了!”依旧寂静。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慌。林震天深吸一口气,准备强行破门。
柳英虽是女流,却也有炼气七层修为。就在两人蓄力准备撞门的刹那——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颤从炼器室内传出。灵力波动,仿佛连空气都在共鸣。
林震天动作一滞:“这是...”轰!!!炼器室的门板连带着半面墙壁,
突然炸成漫天木屑碎石!一道青红色的光华从破口处迸射而出,凌厉、炽热、的锋锐之气。
那光华在空中一闪而逝,
却在掠过时让林震天和柳英浑身寒毛倒竖——那是面对致命威胁时本能的警兆!
两人毕竟是修士,千钧一发之际向后急退。柳英脚下不稳险些摔倒,被林震天一把揽住。
那道剑气擦着两人衣角掠过,将院中一棵碗口粗的梧桐树拦腰斩断,断口处光滑如镜,
且隐隐泛着焦痕。待烟尘稍散,两人惊魂未定地看向炼器室——不,已经没有炼器室了。
原本的小屋塌了大半,残垣断壁间,林岳灰头土脸地站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柄长剑。
剑身流动着青红交缠的光晕,那些光晕如活物般在剑脊处游走,最终汇聚于剑尖一点,
吞吐不定。林岳看着门外的父母,以及闻声赶来的几位族人、仆役,
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爹,娘...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他真没想搞这么大动静。这五天,他将那柄废剑“青炎”彻底拆解、分析、重组。
用微控生物电场重新排列了青纹钢的晶格结构,以机甲能量通路的设计理念重塑了内部回路。
最后关头,他突发奇想,尝试将一丝精神力注入剑身——那是星际战士的基础训练,
用于操控机甲辅助系统。结果剑身内的能量回路与他的精神力产生了某种共振,刚刚那一剑,
是他想测试一下成果只是忘记了,这不是在星际的训练室。林震天怔怔地看着儿子手中的剑,
又看了看那棵被斩断的梧桐,喉结动了动:“这...这是‘青炎’?
”那剑的形制依稀能看出曾祖父佩剑的影子,但整体气质已截然不同。
原本古朴的剑身现在流转着金属与能量结合的光泽,剑脊处的青色纹路深处,
仿佛有熔岩般的赤红色在隐隐流动。“算是吧。”林岳挠了挠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