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着孕,丈夫裴子珞却逼我给他的白月光捐骨髓。“姜云锦,你只是个替身,
她的命比你和你肚子里的孽种都重要。”我走投无路,我妈却告诉我:“孩子,你不是替身,
那个白月光才是!快跑!”我设计了一场“一尸两命”的假死,成功死遁。五年后,
我作为跨国集团总裁归来,身边站着粉雕玉琢的儿子。前夫在我的发布会上,
跪地痛哭:“老婆,儿子,跟我回家吧。”###1“姜云锦,签了它。
”裴子珞将一份手术同意书扔在我面前,白纸黑字,刺得我眼睛生疼。《骨髓捐献同意书》。
我怀孕七个月,肚皮高高隆起,里面的孩子是我和裴子珞的。而他,我的丈夫,
要我给另一个女人捐骨髓。那个女人叫林薇薇,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裴子珞,
我怀孕了。”我的声音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荒谬,“医生说孕期捐献骨髓,
对我和孩子都风险极高。”“所以呢?”裴子珞甚至没看我一眼,
他低头专注地擦拭着他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薇薇等不了了,
她的病在恶化。”“那我们的孩子呢?他也是你的孩子!”我几乎是尖叫出声。
他终于抬起头,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厌恶和不耐。“一个孽种而已。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将我瞬间打入冰窖。“你说什么?”“我说,你肚子里的,
不过是一个孽种。”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云锦,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爱你吧?”“结婚三年,我碰你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一次都是在薇薇惹我生气之后。你不过是她的影子,一个供我泄愤的替身。”“现在,
你这个替身终于有了点用处。你的骨髓和薇薇匹配,这是你的荣幸。”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钉进我的心脏。我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三年的婚姻,
原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所有的爱恋,所有的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笑话。
“我不签!”我抓起那份同意书,拼尽全力撕得粉碎,“我死也不会救她!”“由不得你。
”裴子珞的耐心耗尽了。他一把扼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姜云锦,
别给脸不要脸。你和你那个穷酸妈,能过上今天的生活,都是靠我。我能给你一切,
也能毁了你的一切。”他拖着我,像拖着一件垃圾,往病房外走。“今天这个骨髓,
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我拼命挣扎,
尖锐的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他吃痛,反手给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我的脸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把她肚子里的东西先处理掉。
”裴子珞对着医生冷酷地命令,“手术要尽快,薇薇的时间不多了。”引产。
他要杀了我的孩子。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甚至闻到了死亡的气息。我被强行按在冰冷的手术床上,手脚被皮带束缚住。
明晃晃的灯光照得我睁不开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冰冷。医生拿着长长的针管向我走来。
“不……不要……求求你们……”我哭着哀求,声音嘶哑,“裴子珞,我求你,
放过我的孩子……”他站在手术室门口,隔着玻璃,冷漠地看着我。那眼神,
像在看一个与他无关的死物。我终于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要我的命,
要我孩子的命,去换他心上人的命。就在针尖即将刺入我肚皮的那一刻,
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住手!你们不能动我的女儿!”是我妈。她像一头愤怒的母狮,
冲进来挡在我面前,满脸是泪。###2“妈!”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泣不成声。
“你们这群畜生!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妈张开双臂,护着我,对着裴子珞和医生怒吼。
裴子珞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闪过一丝烦躁。“保安!把这个疯婆子拖出去!”“我看谁敢!
”我妈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谁敢再往前一步,我就死在这里!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她脖颈的皮肤,渗出血珠。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裴子"珞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在威胁我?”“裴子珞,你别逼我!
”我妈的眼睛通红,声音却异常坚定,“云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场面一时僵持住了。裴子珞显然没想到,我那个一向懦弱温顺的母亲,
会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他挥了挥手,示意医生和保镖暂时退后。“给你十分钟。
”他冷冷地对我妈说,“劝她自己同意,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手术室,
顺手关上了门。手术室里只剩下我和我妈。“妈……”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手脚却被绑得死死的。“孩子,别动。”我妈快步走到我身边,颤抖着手,帮我解开束缚。
她的眼泪一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妈对不起你……是妈害了你……”她抱着我,
哭得肝肠寸断。我茫然地看着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妈,我们快跑吧,裴子珞他疯了,
他要杀了我和孩子……”“跑,我们当然要跑。”我妈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异常清明和决绝,
“但在跑之前,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银行卡,
还有一个小小的U盘,塞进我的手里。“孩子,听好了,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
你都要记在心里。”她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让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你不是姜云锦。”我愣住了。“你叫林安安,是林氏集团董事长林正国唯一的女儿。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林氏集团……林正国……那不是林薇薇的家吗?
“二十五年前,我在林家做保姆,林夫人和你同一天生下了孩子。我当时刚死了丈夫,
儿子又生了重病,急需一大笔钱。”“我鬼迷心窍,把你和我的女儿调了包。我的女儿,
就是现在的林薇薇。”“我带着你离开了林家,把你当成亲生女儿抚养长大,
给你取名姜云锦。”我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我……才是林家的真千金?而那个被裴子珞捧在手心里的林薇薇,才是保姆的女儿?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林先生和林夫人这些年一直在找你,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
”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三年前,他们终于找到了我。他们没有报警,只是求我,
让我把你带回他们身边。”“可我太自私了,我怕失去你,也怕薇薇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所以我撒了谎,我说你过得很好,已经结婚了。”“他们不放心,就去查了裴子珞。
他们发现裴子珞虽然出身贫寒,但能力出众,是个可造之材。于是,
他们就以资助他创业为条件,让他娶你,好好照顾你,保护你。”“他们以为,
这是对你最好的安排。”我妈泣不成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相信裴子珞,
更不该让林薇薇那个孽障接近你!”“林薇薇她……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恨我,
更恨你!她觉得是你抢走了她的人生!所以她处心积虑地接近裴子"珞,勾引他,
就是为了报复你,为了抢走你的一切,甚至……想要你的命!”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为什么裴子珞对我若即若离,
为什么林薇薇总是在我面前炫耀她和裴子珞的亲密。
为什么裴子珞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和我的孩子。因为从一开始,
我就是他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颗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巨大的悲愤和屈辱席卷了我。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妈,我明白了。”我擦干眼泪,看着我妈,
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3“妈,卡里的钱,
是他们给的?”我捏紧了手里的银行卡,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妈点点头:“是林先生给的,他说,无论如何,不能让你受委屈。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不是我身份证上的生日,而是我真正的生日。“U盘里呢?
”“是林薇薇和我通话的录音,还有她和裴子珞的聊天记录。是我……偷偷复制的。我想着,
万一有一天……”我妈说不下去了,捂着脸痛哭。我懂了。这是我最后的底牌。“妈,
别哭了。”我扶住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裴子珞就在门外,他只给了十分钟。我不可能从正门逃出去。唯一的生路,
就是让他以为,我死了。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海里成型。“妈,你听我说。”我压低声音,
在我妈耳边飞快地交代着,“你现在出去,告诉裴子珞,你劝不动我,你也没办法了。然后,
你就去交费处,把住院费结清,办出院。”“什么?办出院?”我妈愣住了。“对,
就说我情绪激动,要回家静养。你一定要闹,闹得人尽皆知,
说医院和裴子珞合起伙来要逼死我。”“然后呢?”“然后,你去找一个叫陈默的人。
”陈默,是裴子珞的司机兼保镖。但我知道,他不是裴子珞的人。他是林家派来保护我的人。
三年前,我刚和裴子珞结婚时,陈默就出现了。他总是沉默寡言,跟在我身后,像个影子。
我曾问过裴子珞,裴子珞只说是公司配的,为了我的安全。现在想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怎么知道他……”“妈,别问了,相信我。”我打断她,“你找到他,
把这个U盘交给他,他会明白的。他会帮我们。”我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舍。
“孩子,你……”“妈,我必须赌一次。”我握住她的手,“为了我自己,
也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尸两命”的假死。这是我能想到的,
唯一能彻底摆脱裴子珞和林薇薇的办法。我妈含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抹掉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手术室的门。门外,裴子珞正不耐烦地看着手表。
“怎么样?”“我……我劝不动她。”我妈低下头,声音嘶哑,“她铁了心不捐,
还说……还说要打掉孩子,跟你离婚。”裴子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个**!
”他低咒一声,抬脚就要往里冲。“裴子珞!”我妈立刻张开双臂拦住他,“你不能进去!
她情绪很激动,你再逼她,她真的会做傻事的!”“那你就让她去死!
”裴子珞一把推开我妈,力道之大,让我妈踉跄着撞在墙上。“反正骨髓已经抽了备用样本,
只要她死了,她的身体就可以任由我们处置!”我躺在手术床上,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心,彻底死了。原来,他连我的尸体都不肯放过。我妈瘫坐在地上,发出了绝望的哭嚎。
“杀人啦!裴子珞要逼死我女儿啦!”“天理何在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的哭喊声引来了走廊里其他病人和家属的围观。裴子珞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最在乎面子,最怕被人指指点点。“闭嘴!”他低吼一声,但已经无济于事。
人群中有人拿出了手机,开始拍摄。“把她带走!”裴子珞对保镖命令道。
就在场面一片混乱的时候,我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翻身下床,
朝着窗户冲了过去。这里是三楼。跳下去,不死也残。但我知道,我必须这么做。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云锦!”“不要!”我妈的尖叫声,裴子珞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
我没有回头。在身体坠落的瞬间,我看到了陈默的身影。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楼下,
张开了早就准备好的消防气垫。我的身体重重地落在气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但我知道,我不能晕。好戏,才刚刚开始。###4混乱中,
陈默和几个穿着便衣的男人迅速将我抬上一辆早就等候在旁的黑色商务车。车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到了医院里传来的尖叫和裴子珞气急败坏的咆哮。“快!送她去‘重生’诊所!
”我对陈默说。“重生”诊所,是我妈告诉我的地方。那是林家旗下的私人诊所,
里面的医生护士,都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人。“江**,您忍一下。”陈默一边开车,
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从这一刻起,我已经不是姜云锦了。我是江云锦。
随我母亲的姓。“我没事。”我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虽然有气垫缓冲,
但从三楼跳下来,对一个七个月的孕妇来说,冲击力还是太大了。我的肚子一阵阵发紧,
剧痛。“孩子……我的孩子……”我惊恐地摸着肚子。“放心,江**,
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妇产科医生。”陈默沉声安慰我,“您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车子一路疾驰。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抓着陈默的胳膊,
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告诉他们,就说我……抢救无效,一尸两命。”……再次醒来,
我躺在一间干净明亮的病房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而刺眼。
我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肚子。平的。我的心猛地一沉。“孩子……我的孩子呢?
”我挣扎着坐起来,声音嘶哑。“江**,您醒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快步走过来,
扶住我,“您别激动,宝宝很好。”“宝宝?”“是的,您早产了,是个男孩,六斤一两,
很健康。现在正在保温箱里。”我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的孩子,
保住了。我们都活下来了。“我想……看看他。”“好的,您稍等。”很快,
护士推着一个保温箱走了进来。我看到了我的儿子。他小小的,躺在里面,皮肤还有些发红,
眼睛紧紧闭着,睡得很安详。我伸出手,隔着透明的箱壁,轻轻抚摸着他。这是我的孩子,
是我拼了命才保住的孩子。从今以后,他就是我的全世界。“谢谢你……”我对着护士,
由衷地说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护士笑了笑,“对了,陈先生在外面等了您很久了。
”“让他进来吧。”陈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他的神情很严肃。“江**。
”“裴子珞那边,怎么样了?”我开门见山地问。“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陈默将文件袋递给我,“医院那边已经开具了您的‘死亡证明’,死因是高坠导致大出血,
抢救无效。孩子……胎死腹中。”我打开文件袋,看到了那张薄薄的纸。姓名:姜云锦。
死亡。我的过去,随着这张纸,彻底被埋葬了。“他……有什么反应?”我顿了顿,
还是问出了口。陈默的眼神闪过一丝鄙夷。“他没有丝毫悲伤。拿到死亡证明后,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保险公司。”“保险公司?”我愣住了。“是的。”陈默说,
“您和裴子珞结婚时,他为您买了一份巨额人身意外险,受益人是他自己。赔偿金额,
五千万。”五千万。原来,在裴子珞眼里,我这条命,就值五千万。我的心,
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反复切割,痛得麻木。“他拿到钱了?”“拿到了。”陈默的声音更冷了,
“他拿到钱的当天,就给林薇薇的海外主治医生打了过去,作为寻找新骨髓源和手术的定金。
”“呵呵……”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多可笑啊。我用我的“死”,
换来了他们所谓的“生”。“我知道了。”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陈默,
帮我办一件事。”“江**请说。”“帮我订最快的航班,去美国。”“现在?
”陈默有些意外,“您的身体……”“我等不了了。”我看着保温箱里的儿子,
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带他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还有,
告诉我的……告诉林先生和林夫人,让他们等我。”“等我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5五年,可以改变很多事。对于裴子珞来说,这五年,是从云端跌入泥潭的五年。
他用我的五千万“保险金”,暂时稳住了林薇薇的病情。但林薇薇需要的是骨髓移植,
而不是用钱续命。稀有的血型,让全世界的骨髓库都一筹莫展。她的身体,
在昂贵的药物维持下,一天天衰败下去,像一朵逐渐枯萎的花。裴子珞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