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音呢,一不小心把游戏老婆摇出来了陆北凛月小说全文-配音呢,一不小心把游戏老婆摇出来了小说

发表时间:2026-02-02 12: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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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录音棚里闷得像个罐头。隔音棉吸走了所有杂音,也吸走了空气,

只剩下头顶空调沉闷的嗡鸣。陆北坐在调音台前,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台面,

耳机里一遍遍回放着自己刚刚录制的干音。“为了终焉的荣光,吾等……”“咔!

”耳机里传来导演老张的声音,透过对讲系统,带着点失真后的烦躁,“陆北,情绪!

情绪不对!陆北猛地抬起头,摘下耳机,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镜子里映出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重新戴上耳机,凑近悬在面前的专业麦克风。麦克风防喷罩后面,是他疲惫的脸。

“为了终焉的荣光,吾等……”他努力调动着胸腔的共鸣,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更激昂,

更……有信念感一点。“咔!”老张的声音再次无情地打断,“还是不行!太平了!

陆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陆北!别发呆!再来一遍!”老张催促道。

陆北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为了终焉的荣光,

吾等……”“咔!尾音拖沓了!重来!”“为了终焉的荣光……”“咔!气息不稳!重来!

”“为了……”“咔!重来!”“咔!”“咔!”……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被喊停。

录音棚里橘黄色的提示灯疯狂闪烁,像一只嘲弄的眼睛。耳机里老张的叹息声清晰可闻,

夹杂着录音助理小声的嘀咕。陆北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每一次“咔”都像一根针扎在太阳穴上。嗓子干得冒烟,胸腔里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闷气。

他配过无数角色,从歇斯底里的反派到深情款款的男主,虽然都是些小角色,

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被一句看似简单的战斗宣言反复折磨。“陆北,休息五分钟,调整一下。

”老张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陆北没动。他依旧坐在那里,手指死死抠着调音台的边缘,

指节泛白。耳机里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膜里鼓噪。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滴在黑色的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疲惫、挫败、自我怀疑……种种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他想起自己为了争取这个角色付出的努力,想起通宵研究角色设定,

对着镜子练习口型和表情……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行?掏出手机,点开游戏cg,

崭新角色“凛月”他,一个在配音圈摸爬滚打五六年,

还在配各种路人甲、炮灰乙、背景音的三线配音演员,

“真好看……如果能出现在我面前就好了。”他无意识地低喃出声,声音沙哑干涩。

可那终究是纸片人,是数据,是隔着屏幕的幻想棚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连空调的嗡鸣声都消失了。紧接着,毫无征兆地——“滋啦!”悬在陆北面前的麦克风顶端,

那颗红色的录音指示灯,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细小的玻璃碎片四溅!

陆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猛地睁开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道极其刺眼、纯粹到令人心悸的白光,毫无征兆地在他面前——确切地说,

是在麦克风正前方的空地上——猛然爆发!那光芒是如此强烈,

瞬间吞噬了录音棚内所有的光线,视野里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陆北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

却感觉那光芒仿佛有实体,穿透了他的手掌,直刺眼底。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静电般的酥麻感瞬间流遍全身,让他汗毛倒竖。

白光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快得如同幻觉。光芒骤然敛去。陆北被强光**得泪流满面,

眼前一片模糊的光斑。他用力眨了眨眼,试图看清眼前发生了什么。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

然后,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就在他面前,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

原本空无一物的录音棚地板上,静静地站着一个人。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流动的月光,柔顺地披散在肩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精致的锁骨旁。

发间别着一枚造型古朴、镶嵌着幽蓝宝石的发饰。一张脸孔完美得不似真人,肌肤白皙如玉,

鼻梁高挺,唇色是淡淡的樱粉。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如同最纯净的红宝石,

剔透、深邃,此刻正带着一丝初临陌生之地的茫然,

静静地、毫无情绪地注视着目瞪口呆的陆北。她穿着一身极具未来感的银白色贴身战甲,

勾勒出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身形。甲胄上流淌着淡淡的蓝色光纹,肩甲和臂甲线条凌厉,

腰间悬挂着一柄造型夸张、几乎与她等高的巨大双手剑的剑柄。战靴包裹着纤细的小腿,

踩在录音棚深色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录音棚内橘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

在银甲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如同初雪融化般的清冷气息。

时间仿佛凝固了。陆北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止了运转。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人”,或者说,这个他无比熟悉的……游戏角色。凛月。

《终焉战线》的SSR级女武神,他游戏里的“老婆”,此刻,

就活生生地站在他的录音棚里。凛月的红瞳微微转动,

扫过周围陌生的环境——布满吸音棉的墙壁、复杂的调音设备、悬在半空的麦克风……最后,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陆北身上,那眼神里带着审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唯独没有恐惧。

她微微偏了偏头,银色的发丝随之轻晃。然后,一个清冷、平静,

却如同冰泉滴落般清晰的声音,在死寂的录音棚里响起:“指令确认。御主,凛月,

响**唤。”二刺眼的白光彻底消散,录音棚里只剩下空调重新启动的微弱嗡鸣。

陆北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大脑像被格式化的硬盘,一片空白。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身影——银发、红瞳、冰冷的战甲,

还有那柄光是剑柄就散发着无形压迫感的巨剑。这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指尖发麻。

“指令确认。御主,凛月,响**唤。”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冰珠落在玉盘上,

打破了死寂。凛月的红宝石眼眸平静无波,

仿佛凭空出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录音棚里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她微微歪头,

似乎在等待陆北的下一步指令。“指……指令?”陆北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带,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召唤?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隔音门外传来老张带着疑惑和一丝不耐烦的喊声:“陆北?里面什么动静?

灯坏了?你没事吧?”紧接着是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陆北头皮瞬间炸开!不能让老张进来!

绝对不能!要是让人看到录音棚里站着个活生生的、穿着游戏战甲的“凛月”,

他下半辈子不是被送进精神病院,就是被神秘部门抓去切片研究!肾上腺素飙升,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震惊。陆北一个箭步冲上去,在门被推开一条缝的瞬间,

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抵住了门板!“张、张导!”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因为紧张而尖锐,

“没、没事!刚才不小心绊到电源线了!灯爆了个泡!我、我收拾一下就好!您别进来!

”门外,老张的动作停住了,狐疑地问:“真没事?你刚才吼那一嗓子,

我还以为你拆房子呢!”“真没事!就是……就是情绪有点激动,发泄一下!马上就好!

马上就好!”陆北语无伦次地解释,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冷汗浸透了T恤。

他能感觉到门那边老张的推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行吧行吧,快点收拾,

时间不等人!”老张嘟囔了一句,脚步声渐渐远去。陆北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感觉腿都有些发软。他缓缓转过身,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

这才有功夫重新看向造成这一切混乱的源头。凛月依旧站在原地,姿态挺拔,

红瞳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观察一个行为异常的生物。她似乎完全理解不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也理解不了陆北的慌乱。“你……”陆北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发紧,“你真是凛月?

《终焉战线》那个?”“身份确认。SSR级女武神,凛月。”她回答得一板一眼,

如同游戏里的语音包。陆北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不是梦。

他猛地爬起来,冲到调音台前,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所有设备,拔掉了麦克风的插头,

仿佛那是什么邪恶的源头。然后他环顾四周,

目光最终落在凛月身上那身过于扎眼的银白色战甲和腰间的巨剑上。“不行,

你这样……太显眼了。”陆北抓了抓头发,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飞快地在录音棚里翻找起来,

最终在角落的杂物箱里翻出一件自己备用的宽大黑色连帽运动外套。“穿上这个!

”他把外套塞给凛月,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快!把你的……呃,盔甲遮住!

”凛月低头看了看手中柔软的布料,又抬头看了看陆北,

红瞳里第一次清晰地流露出一丝困惑:“御主,此非制式装备,防御性能未知。

建议维持武装状态,以应对潜在威胁。”“威胁个鬼啊!这里最大的威胁就是你被人发现!

”陆北急得跳脚,压低声音吼道,“穿上!这是命令!还有你的剑……剑怎么办?

”他的目光扫过角落一个装乐器的黑色硬壳箱,那是之前某个乐队录Demo留下的。

他冲过去打开箱子,把里面的吉他胡乱拿出来扔到一边。“快!把剑放进去!背着!

”凛月虽然不解,但“命令”二字似乎触发了她的核心程序。她动作利落地解开腰间卡扣,

将那柄沉重的巨剑轻松取下,塞进了吉他箱里。然后,

她略显笨拙地将宽大的运动外套套在战甲外面。拉链对她来说是个新事物,

她尝试了几下没成功,陆北只好上前,几乎是闭着眼睛帮她拉好拉链,再把帽子给她戴上,

尽可能遮住那头耀眼的银发。“好……好了。”陆北退后一步,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不合身外套、背着巨大吉他箱的“怪人”,虽然依旧古怪,

但至少比穿着战甲好多了。“听着,从现在开始,别说话,跟着我,

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大惊小怪,明白吗?这是指令!”“指令确认。

”凛月的声音从帽檐下传来,依旧平静无波。陆北深吸一口气,

做贼似的轻轻拉开隔音门一条缝,确认走廊没人,

才拉着凛月的手腕(入手是冰凉坚硬的金属质感,让他又是一哆嗦),飞快地溜了出去。

他不敢走正门,带着凛月从消防通道的后门溜出了大楼。傍晚的城市华灯初上,车水马龙。

站在喧嚣的街头,凛月的红瞳透过帽檐的缝隙,第一次真正“看”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厦反射着霓虹灯光,巨大的电子屏幕播放着广告,

汽车呼啸着从身边驶过,行人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汽油、食物和灰尘混合的复杂气味。

这一切对她而言,冲击力不亚于一场星际战争。“那……是什么?

”她指着不远处一辆正在卸货的厢式货车,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移动堡垒?

载具?”“那是卡车,运货的。”陆北拉着她快步走向地铁站,一边紧张地观察四周,

一边压低声音解释,“别盯着看!还有,那是路灯,那是广告牌,那是……算了,

以后慢慢解释,先跟我走!”地铁站入口人潮涌动。

凛月看着人们排队在一个个发光的闸机前,将一个小卡片或者手机靠近感应区,

闸机门就“嘀”一声打开放行,眉头微蹙。“防御结界识别装置?”她低声问陆北,

身体下意识地进入了戒备状态,仿佛在评估如何突破。“那是闸机!

刷交通卡或者手机才能进!”陆北赶紧掏出自己的交通卡示范,“看,这样刷一下,

门就开了。你跟着我,紧贴着我过去!”他刷了卡,闸机门打开,他一步跨过去,

然后紧张地回头。凛月看着那扇即将关闭的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最终还是学着陆北的样子,迅速侧身挤了过去。门在她身后“咔哒”合上,

她似乎松了口气。地铁车厢里更是拥挤不堪。陆北把凛月护在角落,

吉他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笨重。凛月身体僵硬,红瞳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靠近的人,

尤其是那些穿着制服的地铁工作人员。她紧抿着唇,一只手始终按在吉他箱的背带上,

仿佛随时准备抽出里面的“家伙”。“放松点,他们都是普通人。”陆北凑到她耳边,

用气声说道,“没人要攻击我们。”凛月没有回答,

但紧绷的身体线条似乎稍微缓和了一点点。只是当列车启动,惯性让她微微晃动时,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陆北的胳膊。隔着外套,陆北都能感觉到她手臂上战甲的坚硬轮廓。

好不容易熬到站,陆北几乎是拖着凛月逃离了拥挤的车厢。

他租住的是一个有些年头的老小区,没有电梯,楼道狭窄昏暗。“六楼,爬上去。

”陆北喘着气,指了指楼梯。凛月抬头看了看盘旋而上的楼梯,又看了看陆北,

似乎在计算高度和防御点。她没有异议,背着沉重的吉他箱,步伐稳健地跟在陆北身后,

爬楼对她来说似乎比挤地铁轻松多了。终于到了家门口,陆北掏出钥匙开门,手还有点抖。

推开门,一股单身汉特有的、混合着外卖盒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进来吧,

这就是……呃,我的据点。”陆北侧身让凛月进去,然后迅速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

这才感觉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一半。凛月站在狭小的客厅中央,卸下了吉他箱,

但没有脱掉外套。她摘下帽子,银发倾泻而下。红宝石般的眼睛带着审视的目光,

开的厨房门里能看到没洗的碗筷……她的目光最终落在天花板上垂下的一个白色圆形物体上。

“照明术式?”她指着吸顶灯。陆北走过去,按了下开关。“啪嗒”,暖黄色的灯光亮起。

凛月的红瞳微微睁大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能量稳定,无魔力波动。高效照明装置。

”陆北哭笑不得:“这叫电灯。来,我教你开关。”他示范了几次,凛月学得很快,

只是每次按开关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解除陷阱般的谨慎。接着是水龙头。

凛月看着陆北拧开把手,清澈的水流哗哗而出,眼中再次掠过讶异。“自流水?

无需水元素召唤?”“这叫自来水……”陆北感觉自己的科普之路任重道远。

他带着凛月简单熟悉了一下各个房间,最后停在狭小的次卧门口。“你……暂时住这里吧。

”次卧堆满了他的各种杂物和配音设备,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凛月点点头,

似乎对住宿条件没有任何要求。她走进房间,

目光被窗台上一个造型奇特的黑色小盒子吸引(路由器)。“侦查节点?”她问。

“那是路由器!发射WiFi信号的!”陆北赶紧解释,生怕她一剑劈过去。就在这时,

陆北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折腾了大半天,他早已饥肠辘辘。他拿出手机,

点开外卖软件。“饿了吧?我叫点吃的。”凛月看着他在那个发光的“石板”上戳戳点点,

眉头微蹙:“御主,您在绘制术式?”“点外卖!就是……让人把食物送上门。

”陆北选了一家常吃的盖饭,下了单。大约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凛月的反应快如闪电!

在陆北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一个箭步挡在了陆北身前,

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虽然剑在箱子里),红瞳锐利如刀,紧盯着房门,

全身散发出冰冷而危险的气息。“敌袭!检测到陌生生命体接近据点入口!”“别别别!

是送外卖的!”陆北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按住她(入手冰凉坚硬),压低声音急道,

“就是送饭的!不是敌人!”他连拖带拽地把凛月推进次卧,关上门,

然后才心惊胆战地去开门。门外果然是穿着黄色制服的外卖小哥。“陆先生是吧?您的外卖。

”小哥递过袋子。“谢谢谢谢!”陆北飞快接过,付了钱,砰地关上门,后背又是一层冷汗。

他拎着外卖回到客厅,打开次卧门。凛月依旧保持着戒备姿态,红瞳紧盯着他手中的塑料袋。

“看,食物。”陆北把袋子放在小茶几上,拿出里面的餐盒打开,饭菜的香气飘散出来。

凛月走近,低头看着餐盒里的米饭和菜肴,又抬头看了看陆北,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此等……能量补给品,由刚才的‘侦查兵’提供?

他们负责为据点输送物资?”陆北扶额:“他们叫外卖员!不是侦查兵!算了……先吃饭吧。

”他递给凛月一双一次性筷子。凛月接过去,像握着两柄短匕,姿势僵硬。

陆北只好又示范了一遍怎么用筷子夹菜。凛月学得很认真,虽然动作笨拙,

几次差点把菜掉出来,但最终还是成功地把食物送进了嘴里。她咀嚼着,红瞳微微亮了一下。

“能量补充效率尚可。口感……与营养液不同。”陆北看着她略显笨拙却无比认真的样子,

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莫名地松了一点点。也许……事情还没那么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外卖小哥的**重得多。“小陆?小陆在家吗?

”是隔壁王阿姨的大嗓门。陆北刚放松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他示意凛月别出声,

自己走到门后,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热心的王阿姨,旁边还站着对门的李大爷,

两人正一脸关切地朝门里张望。“小陆啊,刚才听见你这边叮呤咣啷的,

还听见有女孩子说话?没事吧?”王阿姨的声音穿透门板。陆北脑子飞速旋转,

冷汗又下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打开了门,但只开了一条缝,身体挡在门口。

“王阿姨,李大爷,晚上好啊!没事没事!”他故作轻松地说,“刚才是我表妹!老家来的,

刚下火车,借住几天!小姑娘第一次来大城市,看什么都新鲜,刚才不小心碰倒了东西!

”“表妹?”王阿姨狐疑地踮起脚,想往屋里看,“怎么没听你提过啊?小姑娘人呢?

”陆北赶紧侧身挡住她的视线,同时回头朝次卧方向喊了一声:“小月!

快出来跟王阿姨、李大爷打个招呼!”次卧的门开了。凛月走了出来,

依旧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外套,帽子也戴上了,遮住了大半张脸和银发。她走到陆北身边,

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阿……阿姨好,大爷好。”陆北赶紧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

小声提醒。凛月沉默了两秒,红瞳透过帽檐的阴影看向门外的两人,然后,

用她那标志性的、毫无波澜的清冷嗓音,一字一句地开口:“指令确认。王阿姨,李大爷,

你们好。”门外的王阿姨和李大爷同时愣住了,面面相觑。

这打招呼的方式……怎么听着这么别扭?陆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脸上还得堆着笑:“哈哈,

乡下孩子,没见过世面,有点紧张,说话都一板一眼的!让您二老见笑了!

”王阿姨看看站得笔直、裹得严严实实的“表妹”,又看看一脸干笑的陆北,虽然觉得古怪,

但也不好再追问。“哦……这样啊。行吧,没事就好。小陆啊,你表妹要是缺什么,

跟阿姨说啊!”“好的好的!谢谢王阿姨!谢谢李大爷!”陆北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哈腰,

然后飞快地关上了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陆北感觉浑身脱力,

缓缓滑坐在地上。凛月低头看着他,红瞳里带着一丝不解:“御主,能量消耗过度?

是否需要紧急补给?”陆北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从游戏里跑出来的、一本正经的“老婆”,

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补给?”他有气无力地指了指茶几上已经凉了的盖饭,

“我现在最需要的补给,是速效救心丸……”三门板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T恤渗入脊背,

陆北瘫坐在地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

茶几上那两份早已凉透的盖饭散发着油腻的气味,他却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大脑里一片混沌,像被塞满了嗡嗡作响的蜂群,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他妈到底算怎么回事?

“御主,能量补给需求确认?”凛月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依旧站得笔直,

帽檐下的红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俯视着瘫软如泥的陆北。

她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人类“身心俱疲”这种复杂状态,只将其归类为简单的能量不足。

陆北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连解释的欲望都欠奉。“……让我缓缓。”他闭上眼,

试图整理这荒诞离奇的一晚。从录音棚里绝望的怒吼,到刺眼白光中凭空出现的女武神,

路上的鸡飞狗跳、邻居盘问……每一个环节都挑战着他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唯一的共同点,似乎都指向了他对着麦克风说出的那句话。一个荒谬的念头如同冰水浇头,

让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地冲到电脑桌前,一把抓起那个惹祸的麦克风。

黑色的金属外壳冰冷依旧,看不出任何异样。他死死盯着它,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喂?

”他对着麦克风,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再来杯奶茶?”毫无反应。

麦克风静悄悄的,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陆北皱紧眉头,难道猜错了?

不是麦克风的问题?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扫过凌乱的桌面,

最终落在自己那个印着二次元老婆的马克杯上。杯底残留着一点褐色的咖啡渍。

口干舌燥的感觉异常清晰。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几乎是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

对着空气,用尽全身力气低吼出声:“要是有杯奶茶就好了!全糖!加冰!超大杯!

”话音刚落!“嗡——”一股熟悉的、微弱的能量波动毫无征兆地在狭小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空气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泛起涟漪。紧接着,刺眼的白光再次毫无征兆地爆发!

光芒并不如录音棚那次强烈,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光芒消散的瞬间,

陆北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那印着二次元少女的马克杯旁边,赫然多出了一个透明的塑料杯!

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里面是满满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漂浮着黑色的珍珠,

杯口插着一根粗吸管,杯壁上清晰地贴着标签——【四季奶青,超大杯,全糖,正常冰】。

死寂。陆北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他看看那杯凭空出现的奶茶,

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最后,视线缓缓移向站在一旁、同样注视着奶茶的凛月。

凛月的红瞳里闪过一丝数据流般的光芒,她微微歪头,

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检测到空间波动。目标物体:未知能量补给液。御主,

您启动了某种‘创造’术式?”“术式……个鬼啊!”陆北的声音变了调,他猛地扑过去,

一把抓起那杯奶茶。入手冰凉,沉甸甸的,杯壁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手心。真实的触感!

他用力吸了一口,浓郁的奶香混合着茶味和甜腻的糖浆瞬间充斥口腔,还有Q弹的珍珠!

是真的!热乎乎的、刚做好的奶茶!巨大的震惊过后,

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荒谬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

他……他好像真的有了某种不得了的“能力”?召唤?言出法随?“凛月!你看到了吗?

奶茶!真的奶茶!”陆北激动得语无伦次,举着杯子在凛月面前晃,“我说要奶茶,

它就出现了!就像……就像把你叫出来一样!”凛月看着兴奋得像个孩子的御主,

红瞳里依旧平静无波,只是微微颔首:“指令执行成功。能量补给液已送达。御主,

请补充能量。”陆北的兴奋劲头还没过去,一个更大胆、更诱人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召唤奶茶算什么?这能力要是真的……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力量,

对着空气,用比刚才更响亮、更清晰的语气喊道:“我中了五百万!现金!现在就要!

”一秒,两秒,

三秒……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陆北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预想中的白光没有出现,能量波动也毫无踪迹。别说成捆的钞票,

连一张彩票的影子都没看见。“……”陆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死心地又喊了一遍:“我要中五百万!税后!立刻!马上!”依旧毫无反应。

只有凛月投来略带疑惑的目光。“靠!”陆北泄气地瘫回椅子上,烦躁地抓乱了头发。

怎么回事?奶茶可以,五百万不行?难道这能力还挑食?只认吃的喝的?

他烦躁地灌了一大口冰奶茶,试图用甜腻的液体压下心头的失落和困惑。第二天一早,

顶着两个浓重黑眼圈的陆北被凛月“准时唤醒”——她像个人形闹钟一样,在清晨六点整,

用毫无波澜的声音在陆北床边重复了三遍“御主,请执行晨间能量补给程序”。

陆北哈欠连天地爬起来,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昨晚的“能力测试”让他兴奋又沮丧,几乎没怎么合眼。更麻烦的是,他快没钱了。

昨天请凛月吃外卖,加上自己这个月的房租水电,银行卡里的余额已经岌岌可危。

“得去取点钱……”陆北嘟囔着,从钱包里翻出那张可怜巴巴的储蓄卡。

他看了一眼安静地站在客厅中央、仿佛在待机状态的凛月,犹豫了一下。

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万一她又把路由器当侦查节点拆了怎么办?

或者对着突然响起的门铃进入战斗状态?“凛月,”陆北叹了口气,“跟我出去一趟。取钱。

”“指令确认。护卫模式启动。”凛月立刻回应,

动作利落地背起了那个装着巨剑的黑色吉他箱。清晨的老旧小区比夜晚多了几分生气。

早点摊的油烟味,晨练老人的收音机声,自行车的**交织在一起。

凛月依旧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外套,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银发和过于引人注目的红瞳,

沉默地跟在陆北身后。她背着巨大的吉他箱,步伐沉稳,像一尊移动的雕塑,

引得几个早起遛弯的大爷大妈频频侧目。小区门口就有一家银行的24小时自助服务点。

玻璃门内,几台ATM机闪着幽蓝的光。陆北推门进去,走到一台机器前,插卡,输入密码。

屏幕上显示出他可怜的余额数字。他叹了口气,点击取款,输入金额。

机器内部传来点钞的轻微嗡鸣声。就在这时,站在他侧后方的凛月,

红瞳猛地锁定了那台正在“吐钱”的ATM机!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一只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吉他箱的卡扣上!“检测到目标!

”凛月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金属结构体,内部存在能量流动(点钞机的声响),

正在释放小型金属薄片(钞票)!形态符合‘宝箱’特征!

存在未知防护力场(ATM机的防护外壳)!御主,请退后!由我进行‘开箱’作业!

”陆北正盯着出钞口,脑子里还在盘算这点钱够不够撑到下次配音结款,

根本没听清凛月在说什么。他茫然地回头:“啊?你说什……”“锵——!

”一声刺耳至极的金铁交鸣声骤然炸响!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陆北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凛月不知何时已经闪电般拔出了她那柄沉重的巨剑!

剑身流淌着幽蓝的光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切豆腐一般,

狠狠地劈在了ATM机的金属外壳上!火星四溅!

坚固的合金外壳被硬生生劈开一道狰狞的裂口!里面的钞票、零件、线路板暴露出来,

发出噼啪的电火花!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自助服务点!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陆北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傻了。他呆呆地看着被劈开的ATM机,

又看看手持巨剑、摆出警戒姿态的凛月,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宝箱已开启!御主,

请速取物资!”凛月的声音在警报声中依旧清晰,带着完成任务的肃杀。“取你个头啊!

”陆北终于反应过来,魂飞魄散!他一把抓住凛月的手腕(入手冰凉坚硬),声音都劈叉了,

“跑!快跑!”他拖着凛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冲出玻璃门。刚跑出几步,

就听到银行里面传来保安的怒吼和急促的脚步声!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挥舞着橡胶棍,

从银行侧门冲了出来,气势汹汹地!凛月被陆北拽着跑,红瞳扫过追来的保安,

瞬间判断出对方的速度和威胁等级。“低威胁目标,无武装。御主,是否需要清除障碍?

”“清除个屁!跑!不许动手!”陆北吓得魂飞天外,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拉着凛月一头扎进旁边错综复杂的小巷里。老城区的巷子狭窄曲折,堆满了杂物。

陆北平时缺乏锻炼,跑得气喘吁吁,肺里像着了火。反观凛月,

背着沉重的巨剑(她跑出来时根本没来得及收回去),步伐却轻盈迅捷,呼吸平稳,

甚至还能在奔跑中精确地避开地上的障碍物,顺手拉一把快要被杂物绊倒的陆北。“左转!

”凛月突然出声,声音冷静得不像在逃命。陆北下意识地跟着她拐进一条更窄的岔路。

身后保安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被墙壁阻隔,似乎远了一些。“翻过去!

”凛月指着前方一道两米多高的砖墙。“我……我翻不过去!”陆北看着那光秃秃的墙面,

绝望了。凛月二话不说,单手抓住他的后衣领,另一只手在墙头一撑。

陆北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瞬间离地,眼前景物飞速下坠,等他反应过来,

人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墙的另一边。凛月紧随其后,如同灵巧的猎豹般翻越而过,落地无声。

墙这边是一条堆满废弃建材的死胡同。凛月将陆北推到一堆破木板后面,自己则紧贴墙壁,

巨剑横在身前,红瞳锐利地扫视着墙头。几秒后,

保安的叫骂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从墙的另一边跑过,渐渐远去。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

陆北才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冷风一吹,让他打了个哆嗦。

凛月确认安全后,收剑回鞘(虽然剑鞘还在吉他箱里,她只是做了个归鞘的动作),

走到陆北身边,低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威胁已解除。御主,

您的心率与呼吸频率严重超标,建议立即进行休整与能量补充。”她的声音依旧平稳,

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普通的战术规避训练。陆北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完成任务”表情的女武神,

又想起那台被劈成两半、警报长鸣的ATM机,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涌上心头。

他颤抖着手指着凛月,嘴唇哆嗦了半天,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砍什么不好……非得砍提款机?!那是取钱的!

不是宝箱!我的钱……我的卡还在里面啊!

”四废弃建材堆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生锈金属的气息。

陆北瘫坐在一块冰冷的预制板后面,后背的冷汗被冷风一激,让他接连打了几个寒颤。

心脏还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肺叶生疼。

他死死盯着那堵将他们与银行隔开的砖墙,耳朵竖得老高,

直到外面保安的叫骂声彻底消失在远处街巷的嘈杂里,才敢真正松一口气。“威胁已解除。

”凛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那柄惹祸的巨剑——虽然剑鞘还在吉他箱里,

她只是做了个归鞘的动作——此刻正像一尊忠诚的守卫雕像,紧贴着墙壁,

红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陆北抬起头,看着凛月那张精致却毫无表情的脸,

一股混杂着后怕、愤怒和荒谬的邪火猛地窜了上来。“解除?解除个屁!”他压低声音咆哮,

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我的卡!我的钱!全他妈留在那台被你砍成废铁的机器里了!

还有那警报!监控!保安都看见我们了!这叫解除?!”凛月微微歪头,

似乎不太理解御主为何如此激动。“目标‘宝箱’已开启,物资未能及时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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