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澍直接打断他:“我介意。”
谢岳池话一梗。
姜澍语带不屑:“我有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我就不想要了。”
他说着,转手就将相册扔进了壁炉里。
“尤其是,被畜生碰过的东西。”
火光映照在客厅里,谢岳池顿了一秒,立即红了眼圈去看裴温黎。
裴温黎立即护住谢岳池,语气是同样的不屑:“姜澍,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岳池,别忘了你还欠他一条命。”
姜澍微怔,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是怎么一回事。
三年前,姜澍捉奸在床。
当时裴温黎一遍遍向他解释,她只是喝醉了,她只是把谢岳池当成了他。
她跪在地上求他原谅,发誓再也不会联系谢岳池。
三个月后,姜澍查出裴温黎怀孕了,却在账户上发现裴温黎给谢岳池买了一套房。
当时裴温黎怎么说的?
她说,谢岳池身体不好,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她不会打掉。
她说,她对谢岳池只有责任。
可究竟是责任还是爱,她大概自己都分不清。
所以才会在他和谢岳池一起滚下楼梯时,一眼都没看他,扶着谢岳池就去了医院。
姜澍自己打电话叫来救护车,自己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病房。
直到裴温黎冲进他的病房,他才知道裴温黎送谢岳池去医院的路上,因为情绪波动流了产,还痛恨的呵斥他害死了她和谢岳池的孩子……
姜澍只恍惚的了片刻就收回了思绪。
他唇角轻轻勾起:“裴温黎,他是自作自受,而你,你是真的欠我一条命。”
说完,留下一脸不解的裴温黎,他转身就走。
离开裴家后,律师给姜澍打来电话。
“姜先生,离婚合同已经拟好了。”
姜澍坐在车里,点了根烟:“现在离婚是不是很麻烦?我听说还有冷静期这种东西。”
律师语气冷静:“您和乙方事实分居三年,期间乙方出轨行为张扬且多有凭证,我认为离婚并不难。”
姜澍一点头:“那就直接递交法院吧。”
就这样吧,连最后一句‘再见’,他也不想亲口和她说了。
申请离婚的资料需要结婚证。
姜澍的结婚证在三年前就已经烧了。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去找裴温黎要。
裴温黎挑眉:“怎么?要和我离婚?”
她的语气十分不屑。
姜澍淡淡看着她:“是啊,离婚,不行么?”
裴温黎神色未变,三年前那么多人劝姜澍离婚,姜澍都没有离。
她根本不觉得他会真的和她离婚,这次最多不过就是把她这本结婚证也烧了。
所以她很爽快地拿出结婚证:“好啊,那你去吧,记得邀请我参加你的单身party。”
姜澍点点头:“好,我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