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以为,我把一个坠入深渊的天使拉回了人间。她叫林溪,
是我见过最纯粹、最美好的女孩,尽管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陪她康复,教她交流,
倾尽所有,只为看到她脸上真正的笑容。她终于丢掉了那根象征着过去的“拐杖”。
可她丢掉的,还有我。她说:“陈默,你只是我的医生,现在,我病好了。”那一刻,
我才明白,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是她康复计划里,注定要被抛弃的一环。但他们都不知道,
我,陈默,根本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一章】我叫陈默,是个穿越者。
上一秒还在出租屋里啃着泡面,下一秒就穿进了这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里,
成了同名同姓的顶级富二代。原著里,我是个标准的工具人男主,
存在的意义就是用躺平的方式,衬托各路配角的愚蠢和女主的光环。但现在,
我不想按剧本走了。原主记忆告诉我,我有个冰山美人未婚妻,叫苏嫣然,商业奇才,
但看我像看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我们的婚约,更像是一场商业联姻的笑话。
她忙着拓展商业帝国,我则沉迷于健身、美食、酿酒,
过着外人眼中“不务正业”的躺平生活。但我乐在其中。我的八块腹肌、人鱼线,
都是为了取悦自己。我的私人酒窖里,从白酒到黄酒,都是我亲手酿造的艺术品。
至于家族企业?我手下那帮卷王助理比我还上心,我只需要偶尔看看报表,
在关键节点动动嘴皮子。生活本该如此惬意,直到我遇见了林溪。
她是我在这场“游戏人间”的旅途中,遇到的一个意外。那是在一个私人画展上,
我被一幅画吸引。那幅画充满了压抑的色彩和挣扎的线条,却在最黑暗的角落里,
透出一丝微弱的光。我找到了画廊的主人,他告诉我,作者叫林溪,
是一个有严重社交障碍和自闭倾向的女孩。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画画是她与外界唯一的沟通方式。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也许是穿越前当普通人的那点同理心在作祟,也许是这具身体里属于富二代的猎奇心被勾起。
我决定找到她。通过家族的关系,我很快查到了林溪的信息。
她出身于一个比苏嫣然家世还要显赫的家族——林家,是真正的名门贵女。但因为她的病,
她被家族保护得很好,或者说,是被雪藏了起来。她的父母带她看过无数名医,都收效甚微。
我以一个“艺术品收藏家”的身份,通过层层关系,终于见到了林溪。她坐在窗边,
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布偶猫,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美好,
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她不看我,也不说话,只是低头抚摸着那只猫,
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和它。她的母亲,一位气质温婉的女士,叹了口气,
对我抱歉地笑了笑:“陈先生,见笑了。小溪她……就是这样。”我没有急着和林溪说话,
而是蹲下身,看着她怀里的布偶猫。“它很漂亮,”我轻声说,“跟我家那只金毛很配。
”林溪的手指顿了一下。这是一个很小的反应,但被我捕捉到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从那天起,我成了林家的常客。我从不逼她说话,只是每天带着我的金毛“元宝”过去,
让元宝和她的布偶猫“棉花糖”一起玩。两只小动物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在草坪上追逐打闹。
而我,就坐在不远处,陪着林溪一起看。有时候,我会带去我亲手做的点心,
按照营养师的建议,都是些健康又美味的小甜品。有时候,我会带去一些有趣的画册,
或者放一些舒缓的音乐。我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一点点地,用温柔和陪伴,编织一张网。
我能感觉到,林溪在慢慢地对我卸下防备。她会偶尔抬起头,
用她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看我一眼,虽然很快又会低下头去。
当我的金毛元宝调皮地去蹭她的腿时,她没有躲开,甚至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元宝的头。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主动与除了“棉花糖”之外的生物互动。我内心一阵狂喜。
她的母亲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拉着我的手不停地说着谢谢。我摇了摇头,看着林溪的侧脸,
轻声说:“她只是需要时间。”我以为,我是在拯救一个天使。
我沉浸在这种扮演“救世主”的角色里,享受着将一个破碎的艺术品慢慢修复的成就感。
我甚至开始幻想,等她完全康复,我们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她会成为我真正的“女神”,
一个配得上我所有付出的完美伴侣。我将这场“拯救”,当成了我穿越后最大的事业。为此,
我推掉了很多无聊的酒会,甚至连我的冰山未婚妻苏嫣然都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有一次,
她在家族聚会上拦住我,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探究。“你最近在忙什么?”她问,
语气一如既往地公事公办。我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当然,里面是果汁,
我不喜欢葡萄酒。“忙着拯救世界。”我半开玩笑地说。苏嫣然皱了皱眉,
显然不信我的鬼话。“陈默,我提醒你,我们两家的合作项目马上要启动了,别给我捅娄子。
”“放心,我的助理会处理好一切。”我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她眼里的鄙夷更深了。
“你就知道指望别人。陈默,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真可怜。
一个被事业禁锢,连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她永远不会懂,躺赢的快乐。更不会懂,
我正在做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我转身离开,迫不及待地想去见我的林溪。今天,
我给她带了我新酿的米酒,甜甜的,像她的眼睛。我以为,
一切都在朝着我设想的最美好的方向发展。直到那一天,林溪的“拐杖”,断了。
【第二章】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半年。在这半年里,林溪的变化是惊人的。
她开始愿意走出房间,在花园里散步。她开始尝试和我进行简单的对话,
虽然大多数时候只是“嗯”、“好”这样的单音节词。她甚至会在我讲笑话的时候,
嘴角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每一个微小的进步,都让我欣喜若狂。我成了她的专属“拐杖”,
搀扶着她,一步步走出那个封闭幽暗的世界。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默契。比如,
我们给对方起了专属的称呼。我叫她“溪宝”,她则会在纸上写下“阿默”两个字给我看。
她的主治医生都说这是一个奇迹。林溪的父母更是将我奉为座上宾,
几乎把我当成了半个儿子。林父不止一次地暗示我,如果我能治好林溪,
林家绝对不会亏待我。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娶一个比苏嫣然家世更显赫的妻子,这笔买卖,
怎么算都划算。但我告诉自己,我不是为了这个。我是真的喜欢林溪,喜欢她的纯粹,
她的美好。我喜欢她依赖我的样子,喜欢她看着我时,那双眼睛里慢慢亮起的光。
那种被全身心信任和需要的感觉,让我这个躺平的富二代,第一次感受到了存在的价值。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我带着林溪去郊外我们常去的一个湖边散步。元宝在前面撒欢,
棉花糖则懒洋洋地趴在林溪的怀里。“溪宝,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我指着天空,
对她说道。她抬起头,看了看天,然后转向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回应我的话,而不是被动地回答。我心中一动,试探着伸出手,
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她没有挣脱。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看着她,她的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安地颤动着。
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凑过去,想亲吻她的脸颊。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苏嫣然打来的。我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接起电话。“什么事?”“陈默,你在哪?
立刻来公司!欧洲的合作方提出要见你,这是我们准备了半年的项目,你别给我搞砸了!
”苏嫣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且强势。“我说了,让我的助理去处理。”“不行!
对方点名要见你,你是这个项目的名义负责人!”“那就告诉他们我病了。”我有些不耐烦。
电话那头的苏嫣然沉默了几秒,然后冷笑一声。“病了?陈默,
你是在陪那个自闭症的林家大**玩过家家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警告你,
你最好分清楚主次,别为了一个病人,毁了两家的生意!”她竟然调查我!
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窜起。“苏嫣然,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我是你的未婚妻!
”“名义上的而已。”我冷冷地回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当我转过头时,
却发现林溪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探究,
甚至还有一丝……怜悯?我愣住了。“溪宝?”她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抚摸着怀里的猫,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但我的心里,却第一次产生了一丝不安。
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放在心上。接下来的日子,我和林溪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她会主动牵我的手,会靠在我的肩膀上看夕阳。她甚至开始学着给我做一些简单的点心,
虽然味道一言难尽,但我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我感觉自己像在养成一个完美的女友。
我教她如何与人交流,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如何融入这个她曾经隔绝的世界。
我带她去人多的地方,从公园到商场,再到热闹的餐厅。每一次,她都会紧张地攥紧我的手,
而我则会紧紧地回握住她,告诉她:“别怕,有我。”我就是她的“拐杖”,
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依靠。终于,在一次家庭聚会上,林溪的父母决定,
正式将她介绍给所有的亲朋好友。这意味着,林溪将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
重新回归社交圈。这也是对她康复成果的一次检验。聚会那天,
林溪穿了一件我为她挑选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美得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挽着我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的门口。那一瞬间,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有惊讶,有羡慕,有嫉妒。我能感觉到,
挽着我手臂的林溪,身体在微微颤抖。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我在。
”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是她第一次,对我笑得如此明媚。那一刻,
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值了。宴会上,林溪的表现堪称完美。她在我地引导下,
与长辈们问好,与同龄人交谈。虽然话不多,但举止得体,落落大方。
所有人都对她的转变赞不绝口。林父更是激动地拉着我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陈默,
以后就是我们林家的女婿!”全场哗然,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我看到不远处的角落里,
苏嫣然正端着酒杯,冷冷地看着我。她的脸色很难看。我冲她挑衅地笑了笑,然后低下头,
深情地看着林溪。“溪宝,你愿意吗?”林溪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看着我,
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光。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心中一片滚烫。我赢了。
我不仅“治好”了我的女神,还即将迎娶她,彻底摆脱苏嫣然那个冰块脸,走上人生的巅峰。
这简直是完美的爽文情节。然而,就在我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时,林溪却突然松开了我的手。
她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了舞台的中央。她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她,想听听这位刚刚“康复”的大**要说些什么。我也微笑着看着她,
期待着她的“告白”。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
清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语调,缓缓开口。“首先,感谢各位来宾今天到场。
”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其次,我要感谢在过去这段时间里,
帮助过我的每一个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特别是陈默先生。”我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陈先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康复师’。
”康复师?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只听她继续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语调说道:“在他的帮助下,
我成功地完成了我的‘康复计划’,走出了过去的阴影。”“现在,我病好了。”她说完,
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转向了她的父亲。“爸,妈,从今天起,
我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搀扶’了。”说着,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抬起脚,将那双我送给她的,象征着我们之间特殊关系的高跟鞋脱下,随手扔在了地上。
那双鞋,就像一根无形的“拐杖”。现在,她把它丢掉了。“最后,”她环视全场,
嘴角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自信甚至带着些许傲慢的笑容,“我要宣布一件事。
”“我和陈默先生之间,只是纯粹的‘医患关系’。现在治疗结束,我们的关系,
也到此为止。”“至于婚约……”她看向我,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里,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理智,“抱歉,陈默先生,你只是我的医生,现在,我病好了。我想,
我没有嫁给我的主治医生的理由。”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嘲讽和幸灾乐祸。
我看到苏嫣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讥笑。我僵在原地,像一个小丑。
我看着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口齿清晰、逻辑缜密的林溪,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这……还是我的那个“溪宝”吗?那个需要我牵着手才敢走路,那个只会用单音节词回答我,
那个会因为我一句话而脸红的女孩……去哪了?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不是什么救世主,我只是她康复计划里的一颗棋子,一个用完即弃的“拐杖”。
她不是自闭,她只是在“扮演”一个自闭症患者。或者说,她利用了她的病,也利用了我。
她享受着我的付出,享受着我的温柔,把我当成一个工具,一个帮她重新站起来的梯子。
而现在,她站起来了,便一脚把我踹开。丢掉拐杖的那一刻,她也丢掉了我。何其残忍。
何其讽刺。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席卷了我的全身。【第三章】宴会厅里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我就说嘛,陈家这个二世祖怎么可能转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结果被天鹅耍了,笑死。”“林家大**这一手玩得真漂亮,过河拆桥,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死死盯着舞台上的林溪,指甲掐进了掌心。她站在那里,接受着众人的瞩目,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自信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残忍地将我推开的人,根本不是她。
林父林母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们显然也没料到自己的女儿会来这么一出。
林父快步走上台,想去拉林溪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小溪!你胡闹什么!
”林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怒火。“爸,我很清醒。”林溪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再次看向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依赖和温柔,只剩下冷漠和疏离。“陈先生,多谢你这半年的‘治疗’,
费用我会让助理稍后打到你的账户上。”她把我对她的好,明码标价,用金钱来衡量。
这比直接打我一巴掌,还要让我感到羞辱。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很好。真的很好。
我陈默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耍得这么彻底。我以为我是在玩养成游戏,结果到头来,
我才是被养成的那个傻子。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和屈辱。此刻,
任何愤怒的咆哮或者痛苦的质问,都只会让我看起来更像一个笑话。我要做的,是冷静,
是体面地退场。然后,再让她百倍千倍地,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挺直了背脊,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原来是这样。”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既然林**已经‘康复’了,
那确实不再需要我这个‘医生’了。”我走上前,捡起地上那双被她丢弃的高跟鞋,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单膝跪地,像一个绅士一样,托起她的脚,
亲手为她将鞋子穿了回去。“路还很长,没有‘拐杖’,也要好好走路。”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林溪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那么,祝贺你,林**,重获新生。”说完,我站起身,
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我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操作搞蒙了。在他们看来,
我这个被当众抛弃的“小丑”,不仅没有失态,反而表现得比谁都大度,比谁都体面。
这不符合他们对一个“纨绔子弟”的想象。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复杂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
直到我走出宴会厅的大门。坐进我的跑车里,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代的是一片阴沉。我一拳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
“林溪……”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你以为,游戏就这么结束了吗?
不。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那个“卷王”首席助理的电话。“喂,老板?
”“给我查。”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知道林溪这半年来,除了我之外,还接触过谁,
做过什么。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还有,给我盯紧林氏集团的所有动向。
必要的时候,给他们制造一点‘小麻烦’。”电话那头的助理愣了一下,
随即立刻应道:“是,老板!保证完成任务!”挂掉电话,我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
像是我内心愤怒的咆哮。林溪,你不是想重获新生吗?那我就让你看看,
没有我这个“拐杖”,你所谓的新生,会是怎样的一片地狱。你让我当众出丑,
我就让你……身败名裂。【第四章】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我的酒窖。
我打开一坛亲手酿了五年的“女儿红”,哦不,现在应该叫“复仇红”。
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我却没有心情品味。我直接对着酒坛,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我的食道,却压不住我心里的那股邪火。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宴会上的那一幕。林溪那张冷漠的脸,她说的每一句话,
都像刀子一样,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愤怒、羞辱、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我吞噬。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可以让我付出真心的天使,
结果她却是一个心机深沉的恶魔。她把我当成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我陈默,
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砰!”我将酒坛狠狠地砸在地上,棕红色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花了那么大的代价,穿越到这个世界,
不是为了来当一个被人抛弃的小丑的。我要报复。我要让林溪后悔。我要让她知道,我陈默,
不是她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皱着眉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请问……是陈默先生吗?”“是我,你是谁?
”“我是林**的助理,我叫小雅。”林溪的助理?我冷笑一声:“怎么?
你家**是良心发现,让你来给我道歉的?”“不,不是……”小雅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
“陈先生,求求您,您快来看看**吧!她……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我怕她会出事!”我愣住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又是在玩哪一出?苦肉计吗?
“她出不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冷言道,“她的‘治疗’已经结束了,
我现在不是她的‘医生’了。”“不是的!陈先生,您误会**了!”小雅急切地说道,
“**她……她不是故意要那样的!她是有苦衷的!”“苦衷?”我嗤笑一声,
“她能有什么苦衷?是嫌我这个‘拐杖’不够好用,还是觉得踹开我之后,能找到更好的?
”“不是的!是因为……因为**的母亲!”小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是夫人逼**这么做的!夫人说,如果**不跟您划清界限,
她就……她就把您在外面养了很多情人的事情告诉**!”我再次愣住了。我养了很多情人?
我怎么不知道?哦,对了,是原著里的设定。原主确实是个**,情人无数。但是,
我穿越过来之后,一心扑在林溪身上,早就把那些莺莺燕燕给断干净了。
林溪的母亲竟然拿这个来威胁她?“她还说了什么?”我追问道。
“夫人还说……还说您接近**,根本不是真心喜欢她,只是看中了我们林家的家世,
想利用**来摆脱和苏家的婚约。”“夫人说,像您这样的纨绔子弟,根本配不上**。
她说**如果真的跟了您,这辈子就毁了!”“**她……她是被逼的!
她在宴会上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她回来之后,就一直哭,
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陈先生,求求您了,您快来吧!只有您能劝她了!
”听着小雅断断续续的哭诉,我的心乱了。难道……我真的误会林溪了?
她不是故意要伤害我,而是为了保护我?怕我知道真相后,会跟她母亲起冲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里的愤怒,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疼。
那个傻姑娘。她以为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推开我,就能解决问题吗?她知不知道,
她说的那些话,对我伤害有多大?我挂掉电话,立刻冲出家门,驱车赶往林家。一路上,
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如果小雅说的是真的,那我刚才的那些报复计划,岂不是太可笑了?
我不仅没有理解她的苦心,反而还想去伤害她。我真该死。当我赶到林家时,
林家的气氛一片凝重。林父林母都坐在客厅里,脸色铁青。看到我,林母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表情。“陈默?你怎么来了?”我没有理她,径直问道:“溪宝呢?
”林母的脸色变了变,强硬地说道:“小溪已经休息了,她不想见你。”“是她不想见我,
还是你不想让她见我?”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林母被我看得有些心虚,
但还是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总之,你和小溪已经没有关系了,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她。”“妈!你让阿默进去吧!”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小雅的声音。
她从楼梯上跑下来,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她……她一直叫着您的名字!
”我再也忍不住,推开挡在我面前的林母,直接冲上了楼。林溪的房门紧锁着。
我用力地拍着门:“溪宝!是我!阿默!你开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溪宝!我知道了!
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开门好不好?我们谈谈!”“你别做傻事!你听我说!
”我几乎是在嘶吼。就在我准备撞门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林溪站在门口,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肿得像核桃。她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下。
下一秒,她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阿默……”她的声音嘶哑,
带着浓浓的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僵硬的身体,在感受到她温热的眼泪时,
瞬间软化了。我反手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之中。“傻瓜。
”我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她在我怀里泣不成声,
“我怕……我怕我妈她……她会伤害你……”“她能怎么伤害我?”我抚摸着她的长发,
心疼不已,“我陈默,是那么容易被伤害的人吗?
”“可是她说……她说你在外面……”“那是以前。”我打断她的话,捧起她的脸,
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以前的陈默,或许是个**。但是现在的陈默,心里只有你一个。
”“真的?”她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不确定。“真的。”我低头,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比珍珠还真。”我的吻,从她的眼角,滑到她的鼻尖,最后,落在了她冰冷的嘴唇上。
她微微颤抖着,然后生涩地回应着我。这是一个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后怕的吻。良久,
唇分。我们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原来,是一场误会。
一场差点让我彻底黑化的误会。我抱着怀里失而复得的宝贝,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我来了。
幸好,我还来得及。就在这时,我怀里的林溪,突然轻轻地推开了我。她抬起头,
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她看着我,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阿默,”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脆冷静的语调,“你相信了?”我愣住了。“什么?
”“我说,”她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你都相信了?”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小雅说的那些,都是我让她说的。”“包括我**我,包括我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