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女人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原本温和的表情看见她后瞬间变得狰狞。
“你这个**!抢我老公居然还敢上门!我要掐死你!”
事情发生的突然,芮佩杉只看到客厅桌子上一晃而过的结婚照,便被推到在地,掐住了脖子。
就在她即将要窒息时,江晏尧一把挥开了松可嘉的手。
第一句话却不是问她怎么样,而是“你怎么在这里?”
芮佩杉捂着脖子,咳的声音嘶哑,才觉得气息变得顺畅些。
抬眼却看见江晏尧抚着松可嘉微隆起的小腹,满脸紧张,目光把她上上下下检查个遍。
确保她无事后,才看向倒在地上的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
“可嘉是我以前的家教老师,曾救过我。她遇人不淑,被前夫家暴,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病,所以把我当成了她的丈夫。”
“这些年瞒着你是我不对......但她对我有恩,这是我的责任。”
他轻飘飘的解释,却让芮佩杉眼泪掉了下来。
“责任?”
“那对我呢?十三年了,你宁可自残也不愿意娶我,这就是你所谓的责任?那我的十三年,又算什么......”
江晏尧脸色一变,知道她已经知道真相了,叹息一声。
“杉杉,别无理取闹。可嘉是病人,你一向善良,就不能有点同情心?非要在这里闹的鸡飞狗跳吗?”
同情心?
他为了另一个女人,欺骗她十年,现在却让她有点同情心?
芮佩杉怔怔地看着他,余光扫过茶几上摆的合照。
红底照片上,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十指相扣中,是一模一样的两张结婚证。
温馨的刺眼。
那是她每年许下的愿望,却从未得到过。
芮佩杉情绪瞬间崩溃,冲过去一把扫落了相框。
“江晏尧,你**!”
可男人面对她的崩溃,只是微微蹙着眉,护住了松可嘉,替她挡住飞溅过来的玻璃碎片。
仿佛她的嘶声力竭,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场笑话。
闹剧引来了护理员和不少邻居。
松可嘉似乎陷入了魔怔,对江晏尧的话充耳不闻,双眼通红的不停咒骂着,
“我和我老公结婚二十多年,现在有了孩子,你还来破坏别人家庭,你个小三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