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戎之小说一夜荒唐,我成了将军的阶下囚完整章节

发表时间:2026-01-24 16:2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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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津港起了大雾,码头的汽笛声被湿冷的空气闷住,像是濒死之人的呜咽。

我那战功赫赫的夫君——裴戎之,从北平战场凯旋,回公馆的第一件事,不是与我共赴云雨,

而是当着所有下人的面,撕开了我睡袍的后摆。象牙白的肌肤上,

一朵用金粉调和着不知名香料烙下的鸢尾花,在灯火下靡丽而又刺眼。

那是我与“笔友”三天前那场荒唐私会的唯一证明,一朵我根本不知何时被烙下的罪印。

裴戎之的皮靴碾碎了地上的古董花瓶,碎瓷片溅到我的脚踝,划开一道细小的血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沈幼安,我的脸上,

可还缺一块写着‘无能’的招牌?”我浑身发抖,想解释,却只吐出几个不成句的音节。

一个娇俏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是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沈清禾。她挽着裴戎之的手臂,

柔弱无骨地靠着他,语气里满是天真又恶毒的关切:“姐姐,都怪我,要不是我多嘴,

姐夫也不会知道你为了给远方的‘故人’筹钱,竟学着画那些……不知羞的西洋画。

”我猛地抬头,撞进裴戎之那双杀气未褪的眼眸里,他一把扼住我的喉咙,

将我按在冰冷的墙上。“说,那个男人是谁?”01“说!那个男人是谁?

”裴戎之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像铁钳一样扼住我的脖颈,

属于他身上清冽的硝烟味混合着一股陌生的甜香,一同钻入我的鼻腔。那甜香,

和三天前那个陌生房间里点的熏香,一模一样。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炸开。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将军……我……”我艰难地呼吸着,视线因缺氧而阵阵发黑。

我试图抓住他的手,指尖却只无力地划过他军装上冰冷的金属纽扣。

下人们早已吓得退到了门外,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我们三人。哦,不,

还有我那楚楚可怜的妹妹,沈清禾。她踩着小皮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手中还捏着一张信纸。她歪着头,看似担忧,眼神深处却满是淬了毒的快意。“姐姐,

你别怪姐夫,也别怪我。这封信就夹在你常看的那本《茶花女》里,

我打扫书房时无意间发现的……信里约你见面的‘文柏先生’,

笔锋和你书桌上那些‘废稿’的批注一模一样呢。他还夸你,‘身如玉,

画藏春’……”“闭嘴!”我用尽全力嘶吼出声,胸口剧烈起伏。“文柏先生”,

那个和我通信了三个月,盛赞我枯燥生活里唯一的亮色——我的画作,

并不断以重金求购的神秘男人。是他用那些温柔缱绻的文字,

将我从裴戎之长达一年的冷落与漠视中,拽进了一个甜蜜的陷阱。“重金?

”裴戎之冷笑一声,松开了手。我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沈幼安,

我裴家的钱不够你花?还是我裴戎之的名头,满足不了你的虚荣?

”他将一张地契甩在我的脸上,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

“这是你用‘卖画’的钱,给你那赌棍弟弟买下的宅子?你拿着我的钱养着沈家上下,如今,

还要用我裴戎之的脸面,去给你换钱养野男人?”我浑身一僵。我弟弟豪赌欠债,

是我婚后最大的心病,可我从未动过裴家的公账。

那些钱……的的确确是“文柏先生”给我的润笔费。他说他钟爱我的画,

尤其是我画的那些“仕女图”。为了让我画得更“传神”,他甚至会寄来一些……西洋的,

大胆的,人体摄影图作参考。我原以为那只是艺术,

可在沈清禾那句“不知羞的西洋画”之后,一切都变得百口莫辩。裴戎之没有再看我一眼,

他转身走向楼梯,军靴踩在木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把她关进柴房,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他顿了顿,侧过头,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明天一早,我会让陈律师过来。这婚,必须离。你的嫁妆,一分也别想带走。

就当是你给你那个‘文柏先生’的嫖资了。”他冰冷的话语,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

一寸寸地切割着我最后的尊严。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看着沈清禾搀扶着他,

两人依偎的姿态仿佛他们才是一对璧人。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不,我不能被关起来,

我还有一件事必须确认!我挣扎着爬起来,冲向二楼的书房。那里,

藏着“文柏先生”寄来的所有信件和……他随信附赠的一张他的“小像”。

照片上的男人总是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睛。可现在,那双眼睛,

和我方才在楼下看到的,搀扶着裴戎之的副官——陈副官的眼睛,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那个甜香,那个眼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长。02书房的门被锁死了。

我疯了一样拍打着门板,指甲在厚重的梨花木门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开门!裴戎之,

你给我开门!”回应我的是一片死寂,以及门外两个高大家丁铁塔般的身影。“夫人,

将军吩咐了,您该去柴房。”他们的声音毫无感情。我被粗鲁地架起来,

拖拽着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灯火通明的餐厅,最终被推进了后院那间阴暗潮湿的柴房里。

“砰”的一声,门被锁上,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隔绝。柴房里弥漫着木头发霉和尘土的味道,

我蜷缩在角落里,冰冷的地面让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方才那个可怕的念M头还在脑海里盘旋,怎么也挥之不去。与我通信的“文柏先生”,

真的是陈副官?不可能!陈副官是裴戎之最信任的心腹,从北伐战场上就跟着他,

是他的过命兄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图什么?陷害我,对他有什么好处?

除非……这一切都是裴戎之授意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得打了个冷战。不,

裴戎之虽然冷酷,但他为人光明磊落,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更何况,我们是夫妻,

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一年前,他还曾在我们新婚之夜,握着我的手许诺,会护我一生一世。

可也是从一年前开始,他从北平调回津港,升任津港卫戍司令,我们之间就变了。

他变得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硝烟味和公文的味道,

取代了曾经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温馨气息。我们的交流只剩下“嗯”、“好”、“知道了”。

是我耐不住寂寞,是我觉得这死水一般的生活令人窒息。就在这时,“文柏先生”出现了。

他的信,像是投进我枯井般内心的一颗石子,激起了阵阵涟漪。他懂我的画,

懂我画里藏着的孤独,他用最优美的词句赞美我,让我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

找到了被需要、被欣赏的感觉。后来,他说想看看画画的人是什么样子,言语间满是恳求。

他说我的画充满了灵气,画中人也一定不凡。鬼迷心窍地,我画了一张自画像寄了过去。

再后来,他开始用重金求我的“私房画”,画我自己,画那些更大胆的姿态。他说,

那是艺术,是打破世俗的桎梏。我信了。我一边唾弃自己的不知廉耻,

一边又贪恋着那种被追捧和**的感觉,以及……那笔能解我燃眉之急的巨款。直到三天前,

他说想见我,就在离家不远的一家洋派酒店。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去了。现在想来,

那简直是愚蠢至极。我走进那个预定好的房间,里面点了香,桌上放着红酒。我等了很久,

“文柏先生”始终没有出现,我只喝了一杯红酒,后来就觉得头晕目眩,等我醒来时,

已经躺在了酒店的床上,衣服完好无损,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里面装着一万块大洋,以及一张纸条——“卿之美,胜画中十倍。金粉鸢尾,赠佳人私藏。

”我当时慌乱不已,只当是一场梦,根本没注意到身上多了什么东西。直到今晚,

裴戎之撕开我的衣服。“吱呀——”柴房的门被打开了,一道纤细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是沈清禾。她手里提着一盏小巧的马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她那张纯美的脸。“姐姐,

你还好吧?”我看着她,冷冷地说:“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她叹了口气,

在我面前蹲下,将一个食盒放在地上。“我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姐夫正在气头上,

你别跟他拧着来。这柴房又冷又潮,你身子弱,怎么受得了?”她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但我只觉得恶心。“沈清禾,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死死盯着她,“我自问待你不薄,

我嫁入裴家,也一直在接济沈家,你为什么要害我?”“害你?”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笑得花枝乱颤。“姐姐,我这可是在帮你啊。”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那张美丽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你以为‘文柏先生’真的看上了你那几笔破画?

别天真了。他看上的,是裴夫人这个身份,是你身后能接触到的一切。

”我的心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沈清禾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怜悯和不屑:“津港的走私生意,日本人、英国人、还有南边的那位大帅,

都盯着呢。裴戎之是卫戍司令,码头就是他的地盘。你说,

他书房里的那些布防图、关税文件,值多少钱?”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原来,

“文柏先生”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我,而是裴戎之的机密文件!我不过是他用来接近目标的,

一颗愚蠢又好用的棋子。“他……他是谁?”我抓着沈清禾的裙角,声音都在发颤。

沈清禾嫌恶地踢开我的手,用手帕擦了擦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这个,

姐姐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你和他私会的证据,那些信,那些‘西洋画’,

还有你背上那个见不得光的印记……都已经被人拍成了照片,足够让你和裴家,身败名裂。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当然,你也有一个选择。只要你乖乖听话,

帮我们拿到裴戎之书房里的东西,不仅这些照片会消失,我还能保你在沈家衣食无忧。

否则……”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最恶毒的诅咒:“否则,

明天整个津港的报纸头条,都会是《卫戍司令夫人私会情郎,以身换财,不知廉耻》。

”03沈清禾走了,柴房的门再次被锁上。但这一次,我感觉不到寒冷,

只觉得浑身被一股无形的火焰炙烤着,那是恐惧和愤怒交织的烈焰。原来如此,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从一开始,“文柏先生”的出现,那些投其所好的赞美,

那些恰到好处的“润笔费”,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我拖下水,

把我变成他们安插在裴戎之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而我,沈幼安,津港有名的才女,

裴戎之明媒正娶的妻子,竟然像个傻子一样,一步步走进了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

**在冰冷的墙上,眼泪无声地滑落。我恨“文柏先生”的卑鄙,恨沈清禾的恶毒,

但最恨的,是我自己。是我那点可怜的虚荣心,是我对裴戎之冷落的怨怼,

是我对平淡生活的厌倦,亲手将刀子递到了敌人手中。不,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

沈清禾给了我一个选择,但那根本不是选择,那是通往地狱的另一条路。

一旦我真的偷了裴戎之的文件,无论交给谁,等待我的,都只有死路一条。于私,

我背叛了我的丈夫;于公,我成了通敌卖国的罪人。

裴戎之……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他那张盛怒之下依旧俊朗的脸。他会相信我吗?

在我身上烙着别的男人的印记,在我们的家里搜出了我与其他男人露骨的通信和画像之后,

他还会相信我是无辜的吗?他只会觉得,我不仅不知廉耻,还愚蠢透顶。我蜷缩起来,

抱住双臂。我不能坐以待毙。既然“文博先生”的真实目的是裴戎之的机密文件,那么,

在我完成任务之前,他们暂时不会把那些照片放出去。这是我唯一的筹码,

也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必须自救。第二天清晨,我被两个粗使婆子从柴房里拖了出来。

一夜未眠,加上惊恐和寒冷,我的脸色一定像鬼一样。她们将我带到偏厅,

陈律师已经等在了那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显得格外精明和冷漠。

他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只是微微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夫人,这是将军草拟的离婚协议。您过目一下,如果没有异议,就在这里签字吧。

”“离婚协议”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了我的眼睛。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上面的条款苛刻到了极点:我,沈幼安,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

放弃我出嫁时沈家陪送的全部嫁妆,净身出户。并且,终生不得再踏入津港半步。

我的嫁妆……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里面有她最喜欢的首饰,

有她亲手为我缝制的被褥。裴戎之创业初期,**不灵,是我拿出嫁妆里的一个金铺,

才帮他渡过难关。如今,他要将这一切都夺走。“我不签。”我死死地捏着那份协议,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陈律师似乎早有所料,他不急不躁地说:“夫人,我劝您还是签了。

闹上法庭,对您没有任何好处。我们手上……掌握了足够让您身败名裂的证据。”他一边说,

一边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照片,不轻不重地摔在桌上。照片上,

是我画的那些“西洋画”的临摹品,一张张不堪入目。还有一张,是我在酒店房间里,

昏睡在床上的样子,衣衫虽然完整,但迷离的神态和绯红的脸颊,足以引人无限遐想。

最后一张,是我后腰上那朵金粉鸢尾花的特写,烙印周围的皮肤还微微发红,

昭示着它被印上去的时间并不长。“这些东西,

如果明天出现在津港的报纸上……”陈律师的声音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我明白了,陈律师和沈清禾,他们是一伙的。不,甚至“文柏先生”,

那个我一直怀疑是陈副官的人,也许就是他本人。他一边假扮“文柏先生”引我上钩,

一边又作为裴戎之的律师来逼我离婚,夺走我的一切。好一招一石二鸟!就在我陷入绝望时,

书房的门开了,裴戎之走了出来。他换下了一身戎装,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长衫,

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贵气。他一夜没睡,下巴上泛起了青色的胡茬,

眼下带着浓重的阴影,但那双眼睛,依旧像鹰一样锐利。他扫了一眼桌上的照片,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看向我,眼神复杂难辨。“想好了吗?”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疲惫。我迎上他的目光,在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中,

我似乎看到了一丝极力压抑的痛楚。我的心猛地一跳。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心中迅速成形。

我看着裴戎之,看着他身边道貌岸然的陈律师,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裴戎之,你想让我净身出户,让我身败名裂?”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过那些照片,

当着他们的面,狠狠地撕成了碎片。“好啊!我签!但这协议上得加一条。”我抹掉眼泪,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不仅要净身出户,我还要告诉全津港的人,我沈幼安与人私通,

是因为你裴戎之……根本就不行!”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偏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裴戎之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04“你再说一遍?

”裴戎之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他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只随时会扑上来将我撕碎的野兽。

陈律师也被我的话惊得目瞪口呆,金丝眼镜下的眼睛里满是错愕。大概他经手过无数离婚案,

却从未见过我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我迎着裴戎之想要杀人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

反而挺直了脊梁。我是在赌,赌裴戎之的骄傲,赌一个男人,

尤其是一个手握重权、威名赫赫的男人,绝对无法容忍“不行”这两个字。

相较于妻子出轨带来的绿帽子,自身“不行”的流言,才是对他尊严最致命的践踏。

前者是妻子不忠,后者却是他男性根本的失败。“我说,”我深吸一口气,重复道,

“我要告诉所有人,我之所以会犯错,是因为你身为丈夫,却尽不到丈夫的责任。裴大司令,

您说,是您不能人道的消息劲爆,还是您夫人红杏出墙的新闻更有看头?”“你敢!

”裴戎之猛地一拍桌子,上好的红木方桌发出一声巨响,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

茶水溅得到处都是。“你看我敢不敢!”我毫不示弱地回敬,“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身败名裂算什么?大不了一死!但我死之前,也要拉个垫背的。我倒要看看,

你裴戎之的脸面,值不值我这条命!”我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亮出了我唯一也是最锋利的爪牙。裴戎之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刀子,

一片片地剐着我的血肉。我们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知道,我的赌注已经下了,

现在就看他跟不跟。许久,他突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极尽讽刺的笑容。“好,很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转向陈律师,语气冷得掉渣,“陈律师,

协议的事情先放一放。你先出去。”陈律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他看了一眼裴戎之阴沉的脸色,又看了一眼豁出去的我,最终还是识趣地收拾好公文包,

躬身退了出去。经过我身边时,他那眼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阴狠。门被关上,

偏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裴戎之一步步向我走来,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将我完全笼罩。“沈幼安,你真是长本事了。”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后的桌沿上,

将我困在他和桌子之间。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我能数清他颤抖的睫毛,

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我心悸的硝烟味。“我的本事,不都是你逼出来的吗?”我仰起头,

倔强地看着他。他的目光从我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我微微颤抖的嘴唇上,最终,

定格在我空无一物的脖颈。那里,曾经挂着我们结婚时他亲手为我戴上的钻石项链,

但在昨天,被他亲手扯断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晦暗不明。“你就这么确定,

我不会杀了你?”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杀了我,

流言就不会传出去了吗?不,只会传得更快。他们会说,裴大司令恼羞成怒,杀妻灭口。

”我迎着他的目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手心已经满是冷汗,但我不能露出一丝胆怯。

他突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带着说不尽的苍凉和自嘲。“沈幼安啊沈幼安,我真是小看你了。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就是那道被地契划伤的地方。他的动作很轻,

却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以为,我真的在乎那些流言?”他凑到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得我一阵战栗,“我只是在想,

你这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性子,究竟是天生的,还是……被那个男人**出来的?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羞辱,极致的羞辱。他直起身,重新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

还有一丝……我不敢确认的痛苦。“离婚的事,暂时不提。”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没有再给我一个眼神。“在我查清楚整件事之前,你给我安分地待在公馆里,哪也不准去!

”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虚脱般地靠在桌子上,双腿发软,

几乎站不住。我赌赢了。他没有立刻签下那份离婚协议,而是选择了“查清楚整件事”。

这意味着,他对我刚才那番鱼死网破的宣言起了疑心,或者说,

他对整个事件的逻辑产生了怀疑。一个简单的桃色事件,发展到我宁可同归于尽也要反抗,

这不合常理。一个精明的军事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疑点。但我也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

我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点宝贵的时间,却也彻底激怒了他。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难熬。

我慢慢地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双臂。我不知道,我踏出的这一步,究竟是绝地逢生,

还是饮鸩止渴。但至少,我没有坐以待毙。05接下来的几天,我被彻底软禁在了主卧。

房门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两个带枪的卫兵守着。窗户也被钉死了,

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用以通风。一日三餐由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妈子送来,除了我,

她不和任何人交谈。裴公馆,这个我曾经的女主人,如今却成了我的囚笼。

裴戎之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查什么。这种被悬置在半空,

等待审判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我开始仔细复盘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那个神秘的“文柏先生”,我与他所有的联系,

都只是通过信件和一个隐藏在书店里的秘密信箱。我从未听过他的声音,

也从未真正见过他的脸。那张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照片,现在想来,极有可能是伪造的。

任何一个身形与照片相似的人,都可能是“文柏先生”。陈副官、陈律师,

甚至任何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还有那个印记,后腰上的金粉鸢尾花。这几天,

我对着镜子,用尽了各种办法,想把它洗掉。我用热水敷,用胰子搓,

甚至偷偷拿了水果盘里的小刀,想把它刮掉。可是,它就像长在了我的皮肤里一样,

除了让周围的皮肤红肿破损,那朵金色的鸢尾花依旧清晰可见,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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