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让我AA水电费,我停家里的电小说(完结)-陈浩媛媛无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5 11: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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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婆婆把那张纸推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地流着,

我手上还沾着泡沫。她从客厅走过来,脚步很轻,但我听见了。结婚三年,

我已经能分辨出这个家里每一个人的脚步声——丈夫陈浩是沉稳的,女儿是蹦跳的,而婆婆,

总是带着一种刻意的、试探性的轻。“小雅啊,洗完了吗?妈有事跟你说。”我关掉水龙头,

擦了擦手。转身时,看见她手里捏着一张A4纸,边缘被她捏得有些发皱。“妈,什么事?

”她脸上堆着笑,那种我熟悉的笑——眼角堆起皱纹,嘴角上扬,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

她把纸递给我:“你看看这个,妈想了很久,觉得这样比较公平。”我接过纸。

标题是《家庭水电燃气费用分摊方案》,下面列着表格,日期从下个月一号开始。

表格分三栏:项目、总金额、分摊比例。最后一栏写着:陈浩40%,沈雅(我)40%,

婆婆20%。我的手指在潮湿的围裙上蹭了蹭,纸角留下一个淡淡的水渍。“妈,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声音很平静。婆婆的笑容更大了些:“你看啊,

现在水电燃气费越来越贵了。上个月电费就八百多,燃气费四百,水费两百多。

加起来一千五呢。”她顿了顿,“妈退休金一个月才三千,浩子工资要还房贷车贷,

你虽然不上班在家带孩子,但也不能总让浩子一个人负担吧?”我看着她。

厨房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她今年六十二岁,身体硬朗,

每天跳广场舞、打麻将,退休生活丰富多彩。我和陈浩结婚时,她说要过来帮忙带孩子,

这一帮就是三年。“所以,”我把纸放在料理台上,“妈的意思是,从下个月开始,

我们三个人AA水电费?”“不是AA。”她纠正我,“是按比例分摊。浩子挣得多,

出40%。你在家带孩子没收入,但也用得多啊,空调一开就是一整天,洗衣机天天转。

你也出40%。妈用得少,就出20%。这样公平。”公平。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

有种奇特的讽刺感。我想起上个月,

她女儿——也就是我小姑子——带着两个孩子来住了整整一周。三个孩子在家里疯跑,

空调二十四小时开着,电视从早放到晚。那周我洗了不下十次衣服,

因为孩子们玩得浑身是汗和泥。电费账单来的时候,婆婆瞥了一眼,轻飘飘地说:“夏天嘛,

肯定贵。”现在她说公平。“妈,”我说,“媛媛才三岁,

白天需要开空调是因为太热会起痱子。洗衣机天天转,

是因为您外孙们来的时候弄脏了那么多床单被套。而且——”我停住了。而且什么?

而且这个家的一日三餐是我做的,卫生是我打扫的,孩子是我带的。我没有收入,

是因为三年前婆婆说“孩子三岁前最重要,妈妈得亲自带”,陈浩也说“我妈来帮忙,

你就在家好好照顾孩子吧”。于是我从月薪一万二的设计师变成了全职妈妈。

婆婆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小雅,你这话说的。媛媛是我孙女,我难道不疼她?

但过日子得精打细算啊。你看对门李阿姨家,儿子媳妇和老人就是各付各的,清清楚楚,

没矛盾。”“所以您也想学李阿姨家?”“这不是学不学的问题。”婆婆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是道理就是这个道理。你用了电用了水,就该出钱。总不能因为你在家带孩子,

就理所当然地让浩子养着你吧?”料理台上的那张纸在灯光下白得刺眼。我拿起它,

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表格做得很仔细,连公摊面积的水电费都算进去了。

最后一栏还有一行小字:每月5号前交齐,逾期按日收取千分之五滞纳金。千分之五。

我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嘴角扯了一下,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的那种笑。

婆婆看着我:“你笑什么?”“没什么。”我把纸折起来,“妈想得真周到。

连滞纳金都算好了。”“过日子就得清清楚楚。”她又堆起笑,“小雅啊,你别多想。

妈不是针对你,就是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浩子压力也小点,你说是不是?”我没有回答。

窗外传来广场舞的音乐声,是《最炫民族风》。婆婆每天晚上七点半准时下楼跳舞,

雷打不动。她说这是锻炼身体,为了不给我们添负担。我看了眼墙上的钟:七点二十。“妈,

”我说,“您该去跳舞了。”婆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对对,差点忘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头,“那个方案你好好看看啊。

没意见的话就从下月开始执行。”门关上了。我站在厨房里,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手里的纸被我捏成了一团。(二)陈浩是八点半到家的。他推开门时一脸疲惫,

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三十二岁的男人,鬓角已经有了几根白发。“回来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吃饭了吗?”“在公司吃了点。”他把公文包扔在鞋柜上,

“媛媛睡了?”“刚睡。”他点点头,脱了鞋往客厅走。

经过餐桌时瞥见了那张被我摊平放在桌上的纸——我最终还是把它展开了,

用玻璃杯压住四个角。“这是什么?”他拿起来看。我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那里看那张纸,

眉头慢慢皱起来。暖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我能看见他眼角细微的纹路。

恋爱时我觉得这些纹路很性感,现在只觉得疲惫。“妈给你的?”他问。“嗯。

”他沉默了几秒:“你怎么想?”“你觉得呢?”我把问题抛回去。陈浩叹了口气。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整个人陷进靠垫里。“妈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了,”他说,

“说了这个事。”“你怎么说?”“我能怎么说?”他揉了揉太阳穴,“她说得也有道理。

现在物价涨得厉害,我的工资还完房贷车贷确实剩不了多少。

你如果能分担一点……”他说到这里停住了。因为我在看着他。

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陈浩移开视线:“我的意思是……也不是非要这样。

但妈那个人你也知道,她认定的事……”“她认定的事就必须按她的来。”我接过话头,

“就像三年前她认定我必须辞职带孩子一样。”客厅里安静下来。电视关着,

窗外的蝉鸣一阵一阵地传进来。这个老小区绿化好,夏天蝉特别多。

刚搬来时我觉得这声音很有生活气息,现在只觉得吵。“小雅,”陈浩的声音软下来,

“你别生气。妈就是老一辈的思想,觉得亲兄弟明算账……”“我们是亲兄弟吗?”我问,

“我是她儿媳妇。或者说,”我顿了顿,“在她眼里,我可能连儿媳妇都不是。

只是一个住在她儿子家里、花她儿子钱的外人。”“你别这么说。”“那该怎么说?

”我站起来,“陈浩,我们结婚三年了。这三年里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是因为谁?

是因为你说‘孩子需要妈妈’,是你妈说‘我儿子能养家’。现在呢?

现在你妈拿着一份分摊方案来找我AA水电费?还给我算滞纳金?”我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难过的那种颤抖,是愤怒到极点的颤抖。陈浩也站了起来:“小雅你冷静点。

妈可能就是随口一提……”“随口一提会做出这么详细的表格?

”我把那张纸抓起来拍在茶几上,“你看看!连公摊水电都算进去了!这是随口一提吗?

这是蓄谋已久!”玻璃杯被震得晃了晃。

陈浩看着那张纸,又看看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怎么息事宁人,怎么让他妈满意的同时也不让我太生气。

了解他了——一个在强势母亲和妻子之间左右为难的男人,永远选择最省事的路径:和稀泥。

“这样吧,”他说,“妈那份我来出。你就出你自己的那份,行吗?

一个月也就几百块钱……”“这不是几百块钱的事。”我打断他,“陈浩,这是尊严问题。

”他愣住了。我深吸一口气:“我在这个家待了三年。

,送你去上班后带媛媛去早教,中午回来做饭,下午打扫卫生洗衣服,晚上等你回来吃晚饭。

我没有周末,没有节假日,因为孩子二十四小时需要人照顾。

”“我知道你辛苦……”“你不知道。

泪突然涌上来,但我强行压了回去,“你不知道因为你不付钱,在你妈眼里我就成了寄生虫。

你不知道她跟邻居聊天时说‘我儿媳妇命好,嫁给我儿子不用上班’。

你不知道每次我给自己买件衣服,她都要问‘又花钱啊’。

”陈浩的脸色变了变:“妈真这么说?”“你去问问楼下李阿姨、王奶奶、张大姐。

”我冷笑,“整个小区都知道你老婆是个只会花钱不会挣钱的废物。”客厅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沉默更长,更沉重。陈浩坐回沙发,双手**头发里。

过了很久,他才说:“我会跟妈谈谈。”“谈什么?”“谈……谈这个方案不合适。

”“然后呢?”我问,“让她改成别的方案?比如让我付物业费?付买菜钱?

付媛媛的奶粉钱?”他抬起头:“小雅,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我看着这个男人,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觉得他很陌生。

陌生到我想不起当初为什么会爱上他。

时候每天送早餐,也许是因为他在我加班时来接我,也许是因为他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现在他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

”我说,“我只是想知道,陈浩,在你心里,我和你妈到底谁更重要?

”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女人总爱问这种问题,明知道答案会让自己伤心还是要问。

我以前不屑于问,觉得矫情。现在我问了,因为我想知道底线在哪里。陈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目光。就这一下,我知道了答案。

(三)婆婆是九点回来的。

她哼着歌开门进来,看见我和陈浩坐在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像要下雨的黄昏。

“哟,浩子回来了?”她换了鞋,“今天这么早?”陈浩站起来:“妈,我们谈谈。

”婆婆看了我一眼,又看看陈浩:“谈什么?哦,那个分摊方案是吧?

”她笑起来,“小雅跟你说了?

我觉得挺好的呀,清清楚楚……”“妈,”陈浩打断她,“这个方案不合适。

”婆婆的笑容僵在脸上:“怎么不合适了?

”“小雅在家带孩子已经很辛苦了,她没有收入……”“没有收入就可以白吃白住吗?

”婆婆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浩子,你醒醒吧!现在什么年代了?

哪有女人在家不上班还理直气壮的?你看看隔壁小刘媳妇,生完孩子三个月就回去上班了!

人家还是剖腹产呢!”我的手指掐进了掌心。陈浩说:“妈!小雅辞职是为了带孩子!

是我们商量好的!”“商量好什么?商量好让她在家享福?

”婆婆走到茶几前,指着那张纸,“你看看这电费!八百多!为什么这么贵?

因为她天天开空调!大白天也开!洗衣机一天转好几趟!这水费燃气费哪个不是钱?

”“夏天不开空调孩子受不了……”“我们以前养孩子哪有空调?不都好好的?

”婆婆转向我,“小雅,不是妈说你。你就是太娇气了。

孩子糙养才能长得壮,天天捂在空调房里容易生病……”“妈!

”我终于开口,“上个月电费八百多,是因为您女儿带着两个孩子来住了一周。

三个孩子三个房间的空调二十四小时开着,电视从早放到晚。需要我把监控调出来给您看吗?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监控?你在家里装监控?”“为了看孩子。

”我说,“您忘了?去年媛媛差点从床上摔下来,您说装个监控放心点。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那……那你也不能拿这个说事!那是我女儿!是我外孙!

来住几天怎么了?”“住几天没问题。

”我一字一句地说,“问题是,为什么他们用的电要算在我头上?

为什么您女儿一家四口在这里白吃白住一周,最后是我来承担额外的电费?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婆婆的脸涨红了又变白,变白了又涨红。她看向陈浩:“浩子!

你看看你媳妇!这说的是人话吗?我女儿来住几天她都要计较?

一家人这么算计还过什么日子!

”陈浩夹在中间,脸色难看极了:“妈,小雅说得也有道理……”“有什么道理!

”婆婆突然哭起来,“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现在老了,想来儿子家住几天都不行了?

还要被儿媳妇指着鼻子算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她哭得很夸张,声音很大。

我知道这是她的惯用伎俩——每当道理讲不过的时候就用眼泪攻势。

以前我会心软会妥协,但今天不会了。今天不会了。我看着她的表演,心里一片冰凉。

等她的哭声稍微小了点,我才说:“妈,您别哭了。既然要算账,我们就好好算。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我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这三年来记家用开销的本子。

翻开最新一页:“上个月电费八百四十六块五毛二。

其中您女儿一家来住的那七天,根据监控和用电记录推算,至少多用了三百度电。

按阶梯电价算是一百八十九块钱。”婆婆瞪大了眼睛:“你……你还真算?

”“不是您说要清清楚楚吗?”我继续翻本子,“还有水费。

那七天多洗了十五次衣服、二十次澡。燃气费也多做了三个人的饭。

”我抬起头,“这些加起来大概三百五十块左右。这部分应该由您女儿出,您觉得呢?

”婆婆说不出话来。

陈浩也愣住了:“小雅你……”“既然要AA,”我把本子合上,“那就彻底一点。

从今天开始,这个家里所有的开销都按实际使用情况分摊。谁用的谁出钱。

来晚归时开的楼道灯、您看电视到半夜的电费、您单独给自己加餐用的燃气费——都分开算。

”婆婆终于爆发了:“沈雅!你这是要赶我走是不是!”“我没说要赶您走。

”我说,“我只是按您的逻辑办事而已。”她转向陈浩:“儿子!

你就这么看着你老婆欺负你妈?!”陈浩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

我能看见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能看见他紧握的拳头在颤抖。

他在挣扎——一边是养育自己三十年的母亲,一边是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现在老了被人嫌弃……我还不如死了算了……”陈浩终于开口:“小雅……少说两句吧。

”少说两句。又是这句话。

每次冲突到最后都是这句话——少说两句吧、忍忍吧、她是我妈、你就不能让让她?

三年了,我听够了。

是事实!你就是靠我儿子养着!”我没有理她,继续看着陈浩:“今天我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要么让你妈收回这个方案并且道歉,要么——”我没有说完。但陈浩知道我要说什么。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小雅你别冲动……”“我不冲动。”我说,“我很冷静。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今晚我去陪媛媛睡。你们母子俩好好商量商量。

向儿童房时,我听见婆婆在身后喊:“沈雅你给我站住!你今天把话说清楚!”我没有回头。

他们的声音隔绝在外——婆婆的哭喊声、陈浩的劝解声、还有这个家里所有令人窒息的一切。

儿童房里开着夜灯,媛媛睡得很熟,小手搭在玩具熊上。我在床边坐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委屈的眼泪——委屈在三年的忍耐中已经耗尽了。

这是愤怒的眼泪、是清醒的眼泪、是终于看清一切的眼泪。手机震动了一下。

发来的微信:“怎么样?跟你婆婆谈了吗?”我看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很久。

最后只回了两个字:快了。(未完待续)我擦掉眼泪,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留片刻,

最终没有回复林薇。有些决定,需要一个人安静地做。门外传来压低声音的争执。“妈,

您就不能退一步吗?”陈浩的声音疲惫不堪。“我退?我凭什么退!”婆婆的嗓音尖锐,

“她一个不上班的女人,吃我儿子的用我儿子的,现在还敢跟我叫板?浩子,妈跟你说,

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小雅她不是不上班,她是为了照顾媛媛才辞职的……”“借口!

都是借口!隔壁王阿姨的儿媳,孩子送托儿所,人家照样上班赚钱。就她金贵?

”我听着这些熟悉的论调,心里一片冰凉。三年了,每次争吵都是同样的循环——婆婆挑剔,

陈浩和稀泥,我忍气吞声。但今天,这个循环该打破了。轻轻起身,我走到门边,没有开门,

只是静静听着。“妈,水电费的事……要不就算了吧。”陈浩的声音越来越低,“一家人,

何必算这么清楚。”“算了?你说得轻巧!”婆婆的音量陡然提高,“上个月电费三百八!

水费一百二!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她天天在家开着空调,洗衣机一天转三遍,

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可是……”“没有可是!要么她按我说的分摊,

要么——”婆婆顿了顿,“要么你就得跟她好好谈谈,让她出去找工作。咱家不养闲人!

”闲人。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辞职前,我是公司的项目主管,年薪比陈浩还高。

怀孕时孕吐严重,医生建议卧床休息,是婆婆拍着胸脯说:“生完孩子我帮你带,

你尽管去上班。”可媛媛出生后呢?她说腰疼抱不动孩子,说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

陈浩劝我:“妈年纪大了,体谅一下。”于是我辞了职,从职场女性变成全职妈妈,

每天围着孩子和灶台转。现在,我成了“闲人”。门外突然安静下来。几秒后,

我听见陈浩沉重的脚步声走向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婆婆在客厅里嘟囔着什么,

接着是电视被打开的声音——午夜剧场,她最爱看的家庭伦理剧,音量调得很大。

我回到媛媛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她才两岁半,软软的头发贴在额头上,

呼吸均匀绵长。这个家已经出现了裂痕,而我必须在她受到伤害之前做出选择。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陈浩发来的微信:“小雅,我们谈谈好吗?别闹了。”我看着那行字,

“闹”这个字格外刺眼。在他眼里,我的反抗只是胡闹吗?我没有回复。凌晨一点,

客厅的电视声终于停了。我听见婆婆洗漱的声音,接着是她卧室关门的声音。

整个房子陷入一种虚假的宁静。我轻轻打开儿童房的门,赤脚走到客厅。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冷白的光斑。茶几上还摊着婆婆手写的水电分摊方案,

字迹工整得近乎刻薄:沈雅每日在家时间约14小时,

择)厨房燃气费按实际使用时间分摊(附:本人每日仅做早餐及午餐)每一行字都在计算,

每一笔账都在划清界限。我拿起那张纸,手指微微发抖。不是生气,而是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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