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你的好大儿,我要退货了》by辞月书人间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6 15: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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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念念,醒了?快把这甲鱼汤喝了,我炖了一早上,大补的。”婆婆赵兰端着一个砂锅,

推开我的房门,一股浓重的腥味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捂着嘴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身后传来赵兰不耐烦的咂嘴声。“就你娇气,

怀个孕而已,谁没怀过?想当年我怀着张浩,还在地里割麦子呢!”我漱了口,

扶着墙壁走出来,脸色惨白。张浩,我的丈夫,跟在赵兰身后,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

他看到我的样子,只是皱了皱眉。“怎么吐成这样?让你喝点汤补补,你还挑三拣四。

”我看着砂锅里翻滚的甲鱼块,胃里又是一阵恶心。孕妇不能吃甲鱼,这是常识。

我刚想开口,赵兰已经把汤盛进了保温桶,盖子一拧,塞到我手里。“行了,别磨蹭了,

赶紧给**妹送去。她刚小产,身体虚,最需要补补。”我的手一僵。送给小姑子,张莉?

“小莉不是……不喜欢吃甲鱼吗?”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现在是她挑食的时候吗?

”赵兰眼睛一瞪,“这可是我托人好不容易买来的野生甲鱼,几百块一斤呢!她不吃也得吃!

你这个当嫂子的,跑一趟怎么了?”张浩也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念念,妈也是心疼小莉。

你就辛苦一下,打个车去,很快的。”他说的那么轻巧。辛苦一下。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理所当然的脸,前世的记忆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脑子里。

就是这碗甲鱼汤。就是这个保温桶。前世,我也这样孕吐不止,

也被他们逼着去给小姑子送汤。我不想去,张浩就跟我吵,说我不懂事,

不体谅他妹妹刚流产的心情。赵兰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没良心,

说张莉流产都是因为我怀孕冲了她的喜气。我哭着,妥协了。

我提着那碗我一口都不能碰的汤,在路边打车。一辆失控的货车冲了过来。

我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意识就陷入了黑暗。再次醒来,我飘在空中,

看着我的身体被盖上白布,看着张浩和赵兰在医院里,跟肇事司机为了赔偿款吵得面红耳赤。

他们没有掉一滴眼泪。拿到八十万赔偿款后,赵兰喜气洋洋地对张浩说:“这下好了,

正好拿这钱给你娶个新媳妇,这次可得找个**大的,保证能生儿子!”半年后,

张浩真的结婚了。婚房就是我和他的婚房,他搂着新婚的妻子,睡在我曾经睡过的床上。

我的骨灰,被他们嫌晦气,随意洒在了公墓的角落。一尸两命,

只换来他们一家人的欢天喜地。“念念?发什么呆呢?快去啊!”张浩推了我一把,

语气里满是不耐。我回过神,冰冷的恨意从骨髓里一寸寸蔓延开,冻结了四肢百骸。我低头,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保温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多好的一家人啊。我抬起头,

迎上他们疑惑的目光。“好,我去。”我听到自己平静地说。赵兰和张浩都松了口气。

赵兰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这还差不多,快去快回,别让**妹等急了。”我点点头,

提着保温桶,转身。但不是走向大门。我走向了卫生间。张浩愣住了。“你去卫生间干嘛?

不是让你去送汤吗?”我没理他,反手锁上了卫生间的门。2“楚念!你给我开门!

你在里面干什么!”赵兰的拍门声震天响,伴随着她尖利的叫骂。我拧开保温桶的盖子,

将里面滚烫油腻的甲鱼汤,一滴不剩地全部倒进了马桶。

浓郁的腥臭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我按下冲水键。“哗——”巨大的水流声,

盖过了门外的一切嘈杂。我看着那些甲鱼块和浑浊的汤水被旋涡卷走,消失不见,

就像我那可笑的前世。门外的叫骂声停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叫喊。

“你个败家玩意儿!你把汤倒了?几百块钱一斤的甲鱼!你……”我拉开门。

赵兰和张浩都堵在门口,脸上是震惊和愤怒。赵兰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疯了!

”我把空空如也的保温桶扔在地上,金属的碰撞声刺耳又清脆。“我没疯。

”我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倒是你,明知道孕妇不能吃甲鱼,还让我喝。

你是想让我流产吗?”赵兰的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那是……那是让你给小莉送的!”“送?”我冷笑,“大补的东西,

她一个刚流产的人能吃?你是想让她大出血死在医院里吗?”赵兰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张浩终于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楚念!你怎么跟妈说话呢!快给妈道歉!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张浩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赵兰也疯了一样扑过来。“反了天了!

你敢打我儿子!我今天就撕了你这张嘴!”我侧身躲开,任由她扑了个空,踉跄着撞在墙上。

“打你?”我看着张浩,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还要跟你离婚。”说完,

我转身走进卧室。身后,是母子俩的咒骂和咆哮。我没理会,从床头柜最深处,

拿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份离婚协议书。一张B超单。我走回客厅,

将两样东西甩在茶几上。“张浩,签字吧。”张浩和赵兰都愣住了,他们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离婚?”张浩的声音变了调,“楚念,你别太过分了!

不就是一碗汤吗?至于闹到离婚?”“一碗汤?”我气笑了,“在你眼里,只是为了一碗汤?

”赵兰一把抢过那张B超单,看到上面的“孕12周”,她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尖声叫道。

“你想离婚?你想得美!怀着我们老张家的种,你还想跑?门都没有!

”她挥舞着那张薄薄的纸,好像那是拴住我的锁链。“告诉你楚念,只要你肚子里的种姓张,

你就一辈子是我张家的儿媳妇!死了也得埋我们张家祖坟!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我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谁告诉你,这孩子我要生下来?”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响。

张浩和赵兰的表情瞬间凝固。我迎着他们惊骇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这孩子,

我本来就不想要。跟你儿子姓,我觉得脏。”“这婚,必须离。孩子,我明天就去医院打了。

”“楚念!你敢!”张浩目眦欲裂,他冲过来,想抓住我。我后退一步,拿出手机,

按下了快捷拨号。“你们不谈,我就找人来跟你们谈。”电话很快被接通。“喂,爸,妈,

你们带李律师过来吧。地址我发给你们了。”挂掉电话,我看着面如死灰的母子俩,

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这场戏,该结束了。3.“家丑不可外扬!楚念,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张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

他没想到我真的会叫我的父母过来,还带了律师。赵兰也慌了,她收起了刚才的嚣张,

开始打感情牌。“念念,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你把亲家叫来,这像什么话?”她甚至想上来拉我的手,被我冷着脸躲开。一家人?

前世我被撞死在马路上,你们为了赔偿款跟人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你们拿着我的卖命钱给张浩娶新媳妇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我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走过去打开了门,靠在门边等。

空气死一样寂静。赵兰和张浩坐立不安,交换着眼色,大概在盘算着怎么应付我爸妈。

大概二十分钟后,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我爸妈和一位穿着职业套装,

神情干练的女士出现在门口。“念念!”我妈一看到我苍白的脸,眼圈瞬间就红了,

冲过来一把抱住我。“你这孩子,受了委屈怎么不跟家里说!”我爸跟在后面,

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但此刻看着张浩母子的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

李律师则冷静地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情况,然后对我点了点头。“楚念,别怕。

”**在妈妈温暖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妈,我不想在这儿待了。”“好好好,我们回家,

我们现在就回家!”我妈拍着我的背,心疼得不行。赵兰一看这架势,

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亲家母,你这是什么意思?念念是我们张家的媳妇,

哪有说走就走的道理?”我妈扶着我,冷冷地看着她。“你儿子怎么对我女儿的,

你心里没数吗?我女儿怀着孕,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让她去给你们家那个宝贝疙瘩送什么甲鱼汤?你们安的什么心!

”“我……”赵兰被噎了一下,随即又梗着脖子嚷嚷,“我那是好心!再说了,

小夫妻吵架不是很正常吗?至于闹到要离婚?”“正常?”一直沉默的李律师忽然开口,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放在茶几上。“赵女士,张先生,在讨论正不正常之前,

我们先来看看这些东西。”她拿出了一叠厚厚的银行流水单。

“这是楚念这两年的工资卡流水。每个月一万五的工资,除了她个人几百块的必要开销,

其余全部转入了张浩先生的账户,或是用于家庭的各项支出,

包括但不限于房贷、水电煤、物业费,以及……”李律师顿了顿,拿起另外一份账单。

“……以及,给张莉女士购买名牌包包、化妆品和支付旅游的费用。两年时间,

共计三十一万七千元。”张浩的脸瞬间白了。赵兰也傻眼了。李律师没有停,

她又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录音笔里,传出了赵兰尖酸刻薄的声音。

“……怀个孕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天躺在床上装死给谁看?真是晦气,要不是她,

我们家小莉能流产吗?我看她肚子里的那个也是个赔钱货,最好自己掉下来,

省得我看着心烦……”录音很清晰,就是前几天我孕吐难受,躺在床上休息时,

赵兰斯在客厅跟邻居的抱怨。我当时听见了,心如刀割,却也只是默默忍了。却没想到,

这成了压垮他们的证据。“你、你竟然录音!”赵兰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我看着她,

眼神冰冷。“对,我录了。我不但录了这个,还录了很多。你骂我爸妈是乡巴佬的,

你让张浩别把工资告诉我的,你让张莉想买什么就找我要钱的……我这里,全都有。

”我不是第一天准备离婚了。从重生醒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我只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他们永不翻身的时机。张浩彻底慌了,他看向我,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哀求。“念念,别这样……我们……”“闭嘴。”李律师冷冷地打断他,

然后又拿出了一份录音。“张先生,我想,你也应该听听这个。”她按下播放。

一个略带醉意的,属于张浩的声音响了起来。“……烦死了,天天在家吐,什么都干不了,

还得我妈伺候她……等她生完孩子,你看我怎么收拾她……哥们儿,还是你好,

自由……我这简直就是坐牢……”这是上周,他跟他的狐朋狗友打电话时说的。

我当时就在隔壁房间,听得清清楚楚。录音播放完毕,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张浩的脸,

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那是死灰色。我爸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指着张浩。

“你这个畜生!”如果不是我妈拉着,他恐怕已经冲上去揍人了。我看着张一败涂地的张浩,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张莉吗?”电话那头传来小姑子娇滴滴的声音。“嫂子?

你给我打电话干嘛?汤送到了吗?我快饿死了。”我打开了免提。“汤,我倒了。”“什么?

!”4.“楚念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妈辛辛苦苦炖的汤,你凭什么倒掉!

”张莉的尖叫声从手机里传来,刺得人耳朵疼。“你现在立刻,

马上去给我买一份一模一样的送过来!不,我要吃城南那家最有名的佛跳墙!

你赶紧去给我买!”她颐指气使,命令的语气仿佛我不是她的嫂子,而是她的佣人。客厅里,

赵兰和张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我没有挂电话,只是淡淡地对着手机说:“张莉,

我正在和你哥办离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张莉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试探。“嫂子,你别开玩笑了。你跟我哥感情那么好,怎么会离婚呢?

”“感情好?”我嗤笑一声,“好到他妈咒我肚子里的孩子掉下来,

好到他盼着我生完孩子好收拾我,好到你们全家把我当保姆和提款机吗?”“你……你胡说!

我哥才不会那么说你!”张莉的声音开始发虚。“是不是胡说,你可以回来问问你哥。

”我声音冷了下来,“另外,通知你一件事。从今天起,你的包,你的化妆品,

你的旅游经费,都自己想办法吧。”“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我看向对面的三个人。

我爸妈护在我身前,像两座山。李律师神情自若,胜券在握。张浩和赵兰,

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沙发上。李律师清了清嗓子,将离婚协议推到他们面前。

“张先生,赵女士,我们来谈谈离婚的条件吧。”“楚念女士的要求很简单。”“第一,

协议离婚。免去诉讼的麻烦,也给你们留最后一点体面。”“第二,孩子归楚念女士抚养,

户口跟随母亲,姓楚。”“第三,这套婚房,婚前由楚念女士父母出资五十万作为首付,

婚后贷款绝大部分由楚念女士的工资偿还。所以,房子归楚念女士所有,

张浩先生需净身出户。”“第四,张浩先生作为孩子的父亲,需每月支付抚养费八千元,

直至孩子年满十八周岁。另外,需一次性支付楚念女士怀孕期间的营养费、误工费,

以及精神损失费,共计二十万元。”李律师每说一条,张浩和赵兰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听到最后一条时,赵兰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们这是抢劫!凭什么!

房子是我儿子的!孩子也是我张家的孙子!还想要二十万?你们做梦!”她像个疯子一样,

伸手就要去撕那份离婚协议。我爸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推开。“你给我放尊重点!

”李律师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赵女士,我劝你冷静一点。

如果你觉得这些条件不合理,我们完全可以走法律程序。”她不急不缓地补充道。“到时候,

这些录音,这些转账记录,都会作为证据提交给法庭。我想,法官会做出公正的判决。

”“另外,我们也会向张浩先生所在的公司,以及你们所居住的社区居委会,

提交一份关于你们长期对怀孕儿媳进行精神虐待、经济剥削的情况说明。

”“张先生是国企员工吧?应该很在乎自己的声誉和前途。赵女士,

你好像还是社区的广场舞领队?不知道你的那些老姐妹们,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

会怎么看你?”李律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刀,插在他们最脆弱的命门上。

张浩的身体开始发抖。赵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们引以为傲的体面工作,

他们在邻里间辛苦维持的好名声,在这些铁证面前,不堪一击。我看着他们惊恐绝望的样子,

心中一片平静。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的不是他们的钱,不是这套房子。我要的是,

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让他们知道,我楚念,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张浩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我抢在他开口前,又加了一把火。“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看着赵兰和张浩,缓缓开口。“我要求,你们母女俩,在小区业主群里,

向我和我的父母,公开道歉。”5.“公开道歉?你休想!”赵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让她在几百个邻居面前丢脸,比杀了她还难受。“楚念,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们家阿浩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们家给的?你现在怀了孕,

就想蹬了我们全家?你安的什么心!”她开始颠倒黑白,

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的形象。我妈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老太婆,

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明明是你们欺负我女儿!”“我欺负她?我好吃好喝伺候着,

她还想怎么样?不就是让她跑个腿,就闹成这样!我看她就是存心不想跟我们家阿浩过了!

”赵兰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声音大就有理。我看着她撒泼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厌烦。

跟这种人,道理是讲不通的。我看向李律师。李律师心领神会,她拿出手机,调出一个界面。

“赵女士,这是你们小区业主群的二维码,我已经加上了。如果你拒绝道歉,

我现在就可以把刚才的录音,以及张莉**这几年来花掉我当事人三十多万的消费明细,

图文并茂地发到群里。”她顿了顿,补充道:“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惊!

国企员工联合母亲妹妹,长期压榨怀孕妻子,连其父母养老钱都不放过!》”“你!

”赵兰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张浩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李律师的手机,像是要盯出一个洞。

“你不能这么做!”“我为什么不能?”李律师反问,“法律保护的是受害者,

而不是施暴者。如果你们选择不要脸面,我自然可以选择不给你们留情面。

”张浩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念念,算我求你了,行吗?

不要这样……不要把事情做绝……”他终于开始求我了。不是因为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而是因为我触碰到了他最在乎的利益和脸面。真是可悲,又可笑。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我曾经爱过的那个男人,

那个会在下雨天跑遍半个城市给我买栗子蛋糕的少年,

早就死在了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和婆媳矛盾里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被他母亲和妹妹操控的,

没有灵魂的空壳。“张浩,”我平静地开口,“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立刻,

在你妈,**,还有我们所有人的见证下,签了这份协议。然后,让你妈和张莉,

在业主群里,一字一句地向我和我爸妈道歉。”“二,我们法庭见。我保证,

你会失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你的工作,你的名声,你所谓的家。”我顿了顿,

看着他灰败的脸。“选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张浩沉重的呼吸声。

赵兰瘫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她知道,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张浩的目光在我,我爸妈,李律师,和他母亲之间来回游移。最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拿起茶几上的笔,走向那份离婚协议。他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笔。“阿浩!不能签!

”赵兰突然叫了起来,她想冲过去阻止,却被我爸拦住了。张浩没有理她。他低下头,

在协议的末尾,一笔一画,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三个字,曾经是我最甜蜜的期盼。如今,

只剩下无尽的讽刺。签完字,他把笔一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桌边。“现在,

你满意了?”他看着我,声音嘶哑。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拿起那份签好字的协议,

递给李律师。然后,我把我的手机递给了赵兰。屏幕上,是编辑好的道歉信。“该你了。

”赵兰看着手机,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我知道,她在恨我。

恨我撕碎了她最后的尊严。但那又如何?我就是要让她疼,让她记住,有些人,

是她永远也惹不起的。她颤抖着手,接过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段屈辱的文字,

发送到了几百人的业主群里。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机从手里滑落,

掉在地毯上。我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爸,妈,我们走吧。”我挽住我妈的胳膊,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李律师对我爸妈点了点头,也跟了上来。“楚念!

”张浩突然在我身后叫住了我。我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脆弱和悔意。可能?我想起那场冰冷的车祸,

想起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想起他们一家人分食我卖命钱时的嘴脸。我只觉得可笑。“张浩,

从你看着**我喝那碗汤开始,我们就已经结束了。”说完,我拉开门,和我爸妈一起,

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身后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那个让我窒息了整整两年的牢笼。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嫂子,

我错了,你别跟我哥离婚好不好?你回来吧,妈气得晕倒了,我哥在砸东西,

我好害怕……”是张莉。我看着那条短信,面无表情地删除了。害怕?

当初你们一家人逼死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也会害怕?6回到家的感觉,

像是从深海浮上了水面,终于可以自由呼吸。我妈把我按在沙发上,端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念念,先喝点水暖暖胃,妈去给你做点吃的。”我爸则坐在一旁,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眉头紧锁。“爸,别抽了,对身体不好。”我轻声说。我爸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叹了口气。

“爸对不起你,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嫁给那个**!”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

当初我和张浩结婚,我爸妈其实是不同意的。他们觉得张浩家条件一般,又是单亲,

母亲和妹妹看起来都不好相处,怕我嫁过去受委屈。但我被爱情冲昏了头,一意孤行。

我信誓旦旦地跟他们保证,张浩是爱我的,他会对我好,我们会幸福。现在想来,

真是天大的笑话。“爸,不怪你们,是我自己眼瞎。”**在妈妈的肩膀上,声音有些闷。

“都过去了,不提了。”我妈拍着我的背,“离了就好,离了就好。我女儿这么优秀,

还怕找不到好的?咱不稀罕他们家!”李律师办完了后续的手续,过来跟我告别。“楚**,

离婚协议已经生效,房产过户手续下周就可以办。至于抚养费和赔偿金,

如果张浩那边不按时支付,你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会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谢谢你,

李律师。”“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李律师笑了笑,“好好休息,

你现在需要的是静养。”送走李律师,家里又恢复了安静。我躺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上,

闻着被子上阳光的味道,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不用再看婆婆的脸色,

不用再伺候巨婴丈夫和公主小姑子,不用再每天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这种感觉,真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开启了“养猪”模式。每天睡到自然醒,我妈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都是清淡又有营养的孕妇餐。神奇的是,我的孕吐反应竟然减轻了很多。

我爸妈绝口不提张家的事,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的情绪。我知道,他们是怕我伤心。

但我其实,一点也不伤心。有的只是解脱。偶尔,会有一些所谓的“共同好友”打来电话,

拐弯抹角地劝我。“楚念啊,你也太冲动了,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怎么还闹到离婚了呢?

”“张浩人不错的,就是孝顺了点,你多担待一下嘛。”“你一个女人,还怀着孕,

离了婚以后日子怎么过啊?”对于这些电话,我一概用一句话回应。“我过得很好,

不劳费心。”然后挂掉,拉黑。我的世界,终于清净了。一周后,我拿到了新的房产证,

上面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张浩也把他的东西都搬走了。我去了一趟那个曾经的“家”,

请了家政公司做了彻底的保洁和消毒,把所有属于张家的东西都扔了出去。

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把这里卖掉。这里承载了太多不好的回忆,

我不想再住在这里。我把房子挂到了中介,价格比市场价略低了一些,要求只有一个:全款,

尽快交易。很快,就找到了买家。签合同那天,我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一笔巨款。

加上我这几年的积蓄,和我爸妈给我的钱,我手里有了一笔可观的资金。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第一次对未来有了清晰的规划。我要开一家餐厅。

一家专门为妈妈和宝宝服务的亲子餐厅。有干净卫生的食物,有安全舒适的游乐区,

有能让妈妈们放松交流的空间。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只是从前,被婚姻的琐碎消磨了。

现在,我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就在我雄心勃勃地开始在网上查资料,看店铺的时候,

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你好。”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是打错了,正准备挂掉。一个熟悉到让我恶心的声音,响了起来。

“念念……是我。”是张浩。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憔悴,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哭。

我皱了皱眉,没说话。“念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忏悔。

“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复婚……我以后一定对你好,什么都听你的……”“我妈病了,

小莉也天天在家跟我闹,我工作也丢了……我快撑不下去了……”“念念,你不能这么狠心,

好歹我们夫妻一场……”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他不是后悔对我不好,

他只是后悔失去了我这个免费的保yōng和提款机。他的生活一团糟,

所以才想起了我的“好”。“说完了吗?”我冷冷地打断他。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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