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的饭桌上,婆婆二话不说,一巴掌狠狠将我扇翻在地。一桌子人全都冷眼旁观,
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拦。我忍着脸上的热辣,平静地站起身,转身回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在他们满脸错愕的目光里,头也不回地走了。老公还以为我只是负气回娘家,
发消息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说我不识大体、不懂事。直到他第二天去银行取钱,
才发现家里所有账户都被我清空了。他瞬间慌了神,疯了似的给我打电话,
语气里再也没有半分指责,只剩下惊恐的哀求:“你到底在哪儿?钱呢?我的钱呢?
”我看着手机银行里的七位数余额,勾唇冷笑。这点钱算什么?他还不知道,
我连他偷偷藏在外面的小金库,都已经一并端了——这才只是个开始!
01手机在羽绒服口袋里疯狂震动,像一颗濒死的心脏。我没有理会。
除夕夜的冷风灌进脖子,刀子一样刮着皮肤。脸颊上**辣的痛感已经变得麻木,
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僵硬。王宇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不知疲倦。我平静地看着,
直到它自己暗下去。紧接着,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姜月你闹够了没有?
”“大过年的你非要作死是不是?”“滚回娘家像什么样子,我妈让你回来,听见没!
”我盯着那几个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妈让你回来”。多么熟悉的句式,这三年,
我听了无数遍。我划开屏幕,没有回复,只是平静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感叹号。
发送好友申请。再见,王宇。然后是婆婆张兰,那个刚刚用一巴掌把我打蒙的女人。拉黑。
小姑子王倩,那个在一旁幸灾乐祸,嘴里嘟囔着“早该教训教训她了”的帮凶。拉黑。
公公王德海,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任由他妻子对我动手的沉默的刽子手。拉黑。
一个群聊被我找了出来,“相亲相爱一家人”。多么讽刺的名字。退出群聊。世界,
终于清静了。我没有回娘家。那个地方,也不是我的避风港。我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抬头看着城市上空被烟花映亮的夜幕。很美。
我走进旁边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一张去往南方的,最早一班的高铁票。目的地,
是一座我从未去过的陌生城市。售票员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一个女人,在除夕夜,
独自一人,买一张单程票。我不在乎。坐在高铁站冰冷的长椅上,等待检票的时间里,
过往的记忆像是潮水,不受控制地涌入我的大脑。三年前,我嫁给王宇。他说他爱我,
会对我好一辈子。我相信了。婚后,他说他的工资要用来还之前的“投资亏损”,
让我先用我的工资支撑家用。我信了。张兰说,一家人,钱要放在一处才亲近,
让我把工资卡交给她保管。王宇在一旁劝我,“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她会理财。
”我犹豫了,但最后还是交了出去。从那天起,我成了这个家的免费保姆和提款机。
每天下班,我要挤一个半小时的地铁,回来给全家人做饭。张兰翘着二郎腿在客厅看电视,
指挥我菜咸了,汤淡了。王倩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扔在沙发上,冲我喊:“嫂子,
我这件衣服贵,你给我手洗。”王宇打着游戏,头也不抬:“小月,你顺手洗一下嘛,
多大点事。”是啊,多大点事。我的工资,成了小姑子王倩买名牌包,换最新款手机的基金。
成了婆婆张兰打麻将输钱后的补给。成了公公王德海买高档烟酒的零花。而我,
连买一件超过三百块的大衣,都会被张兰指着鼻子骂败家。
王宇只会说:“我妈也是节俭惯了,你别跟她计较。”我计较了吗?我忍了。
我以为我的忍耐,能换来他们的认可,能换来家庭的和睦。直到今天。年夜饭的餐桌上,
一大家子人都在。张兰又在炫耀王倩新找的男朋友家里多么有钱。她话锋一转,看向我,
鄙夷地说:“不像有的人,娘家一点也帮衬不上,就是个拖油瓶。
”我放在桌下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我忍着,没有说话。她却不依不饶,
继续指桑骂槐。“养儿防老,娶了媳妇,反倒成了养个祖宗,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
还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着她。“妈,
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你了,一分没留。”“家里所有的开销,水电煤气,买菜购物,
哪一样不是我付的钱?”“我没有吃你们家一口白饭。”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张兰的脸色变得铁青。她可能没想到,
一向逆来顺受的我,居然敢当着全家人的面反驳她。“你……”她气得浑身发抖。
王宇立刻皱起眉头,呵斥我:“姜月,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
”王倩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嫂子你也太过分了,我妈说你两句怎么了?你还顶嘴?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心脏一寸寸变冷。我把目光重新投向张兰,
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是滚烫的疼痛。我缓缓地转过头,
看着张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她还举着手,胸口剧烈地起伏。“反了你了!
我今天就替你死去的爹妈好好教训教训你!”我没有哭,也没有再争辩。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然后目光扫过桌上的每一个人。王宇皱着眉,眼神里是责备。
王倩的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王德海低着头,假装在夹菜,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没有一个人。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原来,
我这三年的付出和忍耐,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我不是他们的家人。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打骂,予取予求的工具。一个给他们吸食血肉的宿主。现在,
这个宿主不想再奉献了。高铁的检票提示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我站起身,拖着行李箱,
汇入人群。车厢里很温暖。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手机银行,
看着那一长串的数字。七位数。这笔钱,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我结婚前,
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三十万存款。第二部分,是我父母当初怕我在婆家受委屈,
偷偷塞给我的二十万嫁妆。第三部分,最大的一笔,是我这三年来,一笔一笔记下的账。
我是一名会计,对数字天生敏感。从工资卡上交的那天起,我就为自己留了后路。
我办了一张新的银行卡,关联了所有需要支付的账户。
张兰和王宇只知道每个月生活开销巨大,却从没想过,这些钱都流向了哪里。
我为王倩买的那个两万块的包。我为张兰垫付的三万块麻将账。我为王德海私下“借”走,
说要投资,却再也没提过的五万块。还有王宇,那个我的丈夫,
婚前信誓旦旦说投资失败欠了三十万,让我用婚前存款帮他还债。我都一笔一笔,
连本带息地算了回来。他们以为,我带走的是我们家的“共同财产”。他们错了。
我只是拿回了本就属于我的一切。高铁缓缓启动,窗外的城市灯火迅速倒退,
最后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三年来,
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彻底的解脱。与此同时,在那个我称之为“家”的牢笼里。
王宇大概还在疯狂地给我打电话。他发现我所有的社交软件都联系不上后,
可能会气急败坏地摔了手机。他会去卧室,发现我的衣物和证件都不见了。但他不会慌。
在他眼里,我只是在闹脾气,耍性子,过两天,等气消了,就会自己滚回来。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可当他需要用钱,去ATM机取款时,
会发现每一张卡里的余额都是零。当他登录手机银行,看到那刺眼的“0.00”时,
他才会真正地感到恐慌。他会冲进客厅,对他妈大喊:“妈!钱!钱都没了!
姜月把所有的钱都转走了!”还在骂骂咧咧,抱怨年夜饭被我搅黄了的张兰,会瞬间变脸。
她会尖叫起来:“什么?那个小**敢!”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等着哥嫂给她买新包的王倩,也会跳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哥,怎么可能?
她哪来这么大的胆子?”那个沉默的男人王德海,也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一家人,
会像热锅上的蚂蚁,彻底乱作一团。他们会开始疯狂地给我的亲戚,我的朋友,
我所有可能联系的人打电话。但他们找不到我。我已经切断了所有的过去。王宇,张兰,
王倩,王德海。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02我在南方一座温暖的沿海城市落了脚。
空气里带着淡淡的咸湿味,阳光充足得有些奢侈。我租下了一个可以看见海的小公寓,不大,
但每一寸都属于我自己。我丢掉了所有从那个家里带出来的旧物,只留下必需的证件。
然后去商场,给自己买了一身全新的衣服。镜子里的人,面色有些憔悴,
但眼神里有一种陌生的,清亮的光。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笑一下,姜月。从今天起,
为自己而活。凭着过硬的专业能力和多年的工作经验,我很快在一家中型企业找到了新工作,
职位是财务主管。薪资比以前高出不少。我办了一张新的手机卡,换了新的号码。旧的那个,
被我扔进了公寓楼下的垃圾桶。与过去的一切,做了一个彻底的物理隔绝。
新生活按部就班地展开,平静,却充满了崭新的希望。我以为,
那一家人会在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直到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电话一接通,
我妈焦急又愤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姜月!你到底在哪?你是不是疯了!”我的心,
猛地沉了下去。他们还是找到了我的新号码。不,他们不是找到了我。
他们是找到了我的父母。“你婆家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王宇说你偷了家里所有的钱跑了!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啊你!”我妈的声音尖利,
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哭腔。偷?这个字眼像一根毒刺,扎进我的心脏。我深吸一口气,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妈,我没有偷。我只是拿回了我自己的钱。
”“什么你的我的!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让王宇他们家怎么办?
让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你赶紧把钱还给人家,马上回家去,给你婆婆和王宇认个错!
听到没有!”我没有说话。听筒里只有我妈急促的呼吸声,和压抑不住的啜泣。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她甚至没有问我一句,为什么会离开。没有问我一句,在那个家里,
我究竟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她关心的,从来都只有“脸面”,
只有那个所谓的“家庭和睦”。在他们眼里,女儿的幸福和尊严,
是可以为了维持表面的和平而被牺牲掉的。“姜月?你说话啊!你这个死孩子!”“妈。
”我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这件事,你们不要管,我自己会处理。
”“什么叫我们不要管?我们是你的父母!你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我们能不管吗?
”“如果你们真的管我,”我打断她,“就应该在我被打的时候,站出来替我说一句话。
而不是现在,来指责我,让我回去给打我的人道歉。”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我妈错愕的表情。“姜月,你……”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我说了,
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以后,不要再为了他们的事来找我。”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这个号码也一并拉黑。握着手机,我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原来,压垮我的,不只是婆家的冷漠。
还有来自原生家庭的,那把最伤人的刀。他们不是不爱我。他们只是更爱他们自己,
更爱那虚无缥缈的面子。也好。心寒透了,也就彻底清醒了。从此以后,我姜月,
再也没有任何软肋。王宇和张兰,见从我父母这边施压不成,开始想别的办法。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白天,
我在公司雷厉风行地处理各种财务报表。晚上,我去健身房,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
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出去。周末,我报了插花和烘焙班,学着去感受生活的美好。
我的气色一天天好起来,人也变得自信开朗。新公司的同事都很喜欢我,
领导也对我赞赏有加,暗示年底会提我做财务经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我几乎要忘了王宇那一家的存在。直到一场新的风暴,以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式,
席卷而来。03办公室里,几个年轻的同事聚在一起,对着电脑屏幕窃窃私语。“天呐,
这个女的也太狠了吧?”“卷走老公全家的救命钱跑了?还是不是人啊?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心这么毒。”我端着咖啡从茶水间走出来,
她们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一清二楚。出于好奇,我走近了些。“你们在看什么?
”一个叫小琳的女孩看到我,连忙把网页往下拉了拉,有些尴尬地说:“没什么,姜姐,
就是一个本地论坛上的帖子,说一个女人……”她欲言又止。我没有追问,
只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电脑,凭着刚才听到的几个关键词,我很快找到了那个帖子。
标题又黑又粗,充满了煽动性。“泣血寻妻!新婚妻子爱慕虚荣,
卷走全家百万存款人间蒸发,求广大网友帮忙寻找!”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我点开帖子,
发帖人的ID叫“迷途的羔羊086”。是王宇。他发挥了他IT男的“专业特长”。
帖子里,他用一种极其悲痛和深情的口吻,讲述了一个“被辜负的好男人”的故事。
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不顾家人的反对娶了我这个“家境普通”的女孩。
他说他如何努力工作,赚钱养家,对我百依百顺。他说他母亲如何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然后,他笔锋一转,开始控诉我的“罪行”。他说我如何嫌贫爱富,不知满足,
整天吵着要买奢侈品。他说我如何在他母亲生病急需用钱的时候,
狠心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甚至是他父亲的养老钱。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受害者。把张兰描绘成一个被不孝儿媳气病的慈母。
而我,则是一个蛇蝎心肠,忘恩负义的恶毒女人。为了增加可信度,
他还贴出了一张我们的结婚照。照片上,我的脸被打了码,但他没有。他英俊的脸上,
带着幸福的笑容。而我,就是那个藏在马赛克后面的,面目模糊的魔鬼。他很聪明,
他知道我来了南方,但无法精确定位。所以他选择了这个本地流量最大的同城论坛。
他想用舆论的压力,逼我现身。他想让我在这座新的城市里,也变得声名狼藉,无处容身。
好狠毒的计策。帖子的下面,已经有了上千条回复。“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人肉她!
把她揪出来!太恶心了!”“心疼楼主,抱抱,希望你早日找到她,把钱追回来。
”“楼主人太好了,还叫她妻子,这种人也配?”我看着那些充满恶意的评论,手脚冰凉。
办公室里,同事们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她们当然认不出照片里那个打码的女人就是我。
但那些诛心的言语,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刺向我的后背。我感到一阵窒息。王宇,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你以为躲在键盘后面,编造一个故事,就能把我打倒吗?
你太小看我了。我没有慌乱,也没有立刻冲出去找人理论。我关掉网页,深呼吸,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有比他更冷静,更狠,才能赢。
我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备注是“地瓜哥”。他是我大学学长的朋友,
一个在本地小有名气的生活博主。之前因为工作原因有过几次接触,为人很正义,
也很有影响力。电话接通了。“喂,地瓜哥吗?我是姜月。”“哦,姜月啊,你好你好,
有什么事吗?”“我想请你帮个忙。”我开门见山,“我想爆个料,
一个关于‘出逃主妇’的,真实的故事。”地瓜哥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显然是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哦?你说来听听。”“我不方便在电话里说,
我们能见个面吗?”“可以,我下午正好有空。”“好,见面的时候,我会带上所有的证据。
”我说。挂了电话,我提前跟公司请了半天假。回到公寓,我从床底下的一个盒子里,
拿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一切。一个厚厚的账本。那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我这三年来,
每一笔不合理的开销。每一笔被他们以各种名义“借”走的钱。时间,金额,用途,
清清楚楚。几段录音。那是我用一支录音笔,悄悄录下的。里面有张兰对我各种的辱骂。
“你这个不下蛋的鸡!”“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狗!
”“我儿子能娶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有王宇发给我的,
那些充满精神控制和贬低言语的聊天记录。“小月,你又惹我妈生气了?快去道个歉,
女人要懂得服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工作压力已经很大了,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
”“你除了会做做饭,还能干什么?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这些,都是我为自己准备的,
最后的底牌。我本来没想过要用上它们。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离开,开始新的生活。但王宇,
是你,一步一步地把我逼到了绝境。那好。我就让你看看,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
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联系了地瓜哥,约在一家咖啡馆。我把账本、录音、聊天记录截图,
一样一样地摆在他面前。他越看,脸色越凝重。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愤怒。
“这……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樊胜美啊!”他气得拍了一下桌子。“地瓜哥,我想请你,
把这些都发出去。”我平静地看着他。“当然!必须发!这种**就该被曝光!
”他义愤填膺。他想了想,又说:“不过,为了保护你的隐私,我可以给你打码,
隐去真实姓名。”我摇了摇头。“不。”“我要实名。”“我要让所有人看到,
那个被他们污蔑为‘恶毒女人’的姜月,到底经历了什么。”“我要让他们,
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地瓜哥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佩。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支持你!”“姜月,你放心,这一仗,
我陪你打!”04地瓜哥的效率高得惊人。当天晚上,一篇深度文章和一段剪辑过的视频,
就在他的公众号和各大社交平台同步发布。标题比王宇的那个更加劲爆,也更具冲击力。
“被掌掴、被PUA、被吸血:一个‘出逃’主妇的绝地反击!”文章里,
地瓜哥以一个客观第三方的视角,条理清晰地梳理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先是放上了王宇发的那个“寻妻帖”截图,然后话锋一转。“然而,事情的真相,
真的是这样吗?”接着,他开始甩出我提供的证据。首先是那个厚厚的账本。
每一笔账目都被高清拍照,附上详细的文字说明。“2021年3月,
为小姑子王倩购买XX品牌手袋,价格21800元。”“2022年8月,
为婆婆张兰偿还麻将赌债,金额30000元。”“2023年1月,
丈夫王宇以‘表哥结婚’为由,索要礼金5000元,后证实为其个人消费。”一条条,
一笔笔,触目惊心。所谓的“卷走全家救命钱”,在这里被彻底推翻。每一分钱的去向,
都指向了这个吸血鬼一样的家庭。然后是录音。地瓜哥很聪明,他没有放出全部,
只是节选了张兰那些最恶毒,最不堪入耳的辱骂。伴随着张兰尖利刻薄的声音,
屏幕上滚动着触目惊心的文字。“你就是我们家买来的生育机器!
”“我儿子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那些话,像是一记记重拳,打在所有听众的心上。
最后,是王宇的聊天记录。那些看似“为你好”的劝说,那些充满贬低和控制的言语,
被网友们精准地打上了“精神PUA”的标签。文章的结尾,地瓜哥附上了我被打后,
脸颊红肿的照片,和我平静地拖着行李箱离开的监控录像截图。“她带走的,
不是这个家的钱。”“她带走的,是她自己的婚前财产,是她父母给的嫁妆,
是她在这段婚姻里被吞噬掉的血肉。”“这不是‘卷款跑路’,这是‘合法讨债’。
”“这不是‘恶毒女人’,这是一个被逼上绝路的受害者的,一次悲壮的自救。
”文章和视频,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本地的网络世界里瞬间引爆。舆论,以山呼海啸之势,
彻底反转。王宇的那个帖子下面,风向全变了。“**!反转了!原来男的才是**!
”“我收回我之前骂的话,对不起**姐!快跑!跑得越远越好!”“听那录音,
这婆婆是地狱来的吗?太可怕了!”“PUA男,妈宝男,吸血鬼一家,齐活了!
这女的嫁的是个什么魔窟啊!”之前骂我骂得最凶的那些网友,
现在成了攻击王宇一家的主力军。愤怒的民众涌入了王宇的社交账号,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迷途的羔羊?我看你是迷途的畜生!”“赶紧把钱还给人家!不要脸!
”“教科书式逃离吸血家庭”这个词条,甚至冲上了本地热搜。王宇彻底懵了。
他可能做梦也想不到,我不仅没有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反而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
展开了如此凌厉的反击。事情的发酵,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万能的网友们,
很快就通过王宇自己暴露的信息,扒出了他们一家的全部资料。家庭住址,工作单位,
甚至张兰常去的麻将馆,王德海常去的奇牌室,都被曝光得一干二净。一场线上的口诛笔伐,
迅速演变成了一场线下的“社会性死亡”。有人在他们家门口用油漆喷上了“欠债还钱,
**”的大字。有人往他们家的门锁里灌胶水。张兰出门买菜,会被邻居指指点点,
被小贩拒绝卖东西给她。王德海在单位也抬不起头,同事们异样的眼光让他如坐针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