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灵江渡小说(夫君表妹身中奇毒,要我的心头血救她)_裴灵江渡小说最新章节

发表时间:2026-01-21 13:45:21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什么?!”

江渡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回了裴灵的院子,江母也顾不得仪态,被丫鬟搀扶着,一路哭天抢地地跟了过去,嘴里不停念叨着“我苦命的灵儿”、“这可怎么是好”。

我走在最后,步伐沉稳,甚至有心欣赏了一下廊外渐渐昏黄的天色。府里的下人们脚步匆匆,脸上都带着惶恐和一种看好戏似的隐秘兴奋,见到我,才慌忙低下头,敛去神色。‍⁡⁡⁣⁣

还没走进裴灵的闺房,就听见里面传来江渡带着哭腔的嘶吼:“太医!救她!无论如何救救她!用什么药都行!需要什么你说啊!”

接着是太医战战兢兢的声音:“江…江大人,非是老夫不尽心,实在是…实在是裴姑娘这毒症来势凶猛,已侵入心脉…若无至亲之血为引,化开药力,便是用再好的药,也…也如同石沉大海啊…”

“至亲之血…至亲之血…”江渡像是魔怔了一般重复着这几个字,猛地,他转过身,猩红的眼睛一下子锁定了刚刚踏进房门的我。

那眼神,充满了绝望、愤怒,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安渺!”他几步冲到我面前,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听到了吗?灵儿就要死了!就要死了!你满意了吗?!是不是非要她死在你面前,你才甘心?!”

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药味扑面而来。我蹙了蹙眉,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迎视着他扭曲的脸庞。

“夫君,你弄疼我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江渡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但眼中的疯狂并未褪去。江母也扑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住我的胳膊:“安氏啊!算婆母求你了!你就行行好,救救灵儿吧!她要是没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想活了!我们江家不能背上逼死外甥女的名声啊!”

一时间,所有的压力,所有的道德绑架,如同泰山压顶般朝我涌来。房间里,太医垂首而立,丫鬟婆子们跪了一地,裴灵躺在床上,面色金纸,气若游丝,嘴角还残留着一抹刺目的暗红。

好一场精心策划的大戏。

若我还是前世的安渺,此刻恐怕早已心肝俱裂,不顾一切地答应下来。

但我只是轻轻拂开了江母的手,目光转向床上“昏迷”的裴灵,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太医,表妹这症状…吐血昏迷,确是毒入心脉之象?”

太医连忙躬身:“回夫人,千真万确。脉象紊乱微弱,已是危在旦夕。”

“哦?”我缓步走到床前,仔细看了看裴灵的脸,甚至伸手,轻轻探了探她的鼻息。气息微弱,但…似乎过于均匀了。而且,那嘴角的血迹,颜色暗沉,更像是…某种动物的血,而非新鲜人血。

我收回手,用帕子细细擦着指尖,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既然已到生死关头,确实不能再拖了。”我转过身,看着焦躁得如同困兽的江渡,和满脸是泪的江母,缓缓道,“妾身身子不适,强行为之,恐适得其反。婆母年迈,亦不可冒险。”

江渡眼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瞬间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和愤怒:“那你待如何?!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灵儿…”

“夫君,”我打断他,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是表妹的表哥,是她在世上血脉最近的人之一。你的血,才是真正的至亲之血。由你取血,名正言顺,药效也最佳。”

“我?!”江渡愣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我是男子,又是一家之主…”

“夫君是担心伤及根本,影响仕途?”我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可眼下是救命如救火。是表妹的性命重要,还是那些未可知的‘可能’重要?夫君素来重情重义,难道此刻,反而惜身了吗?”‍⁡⁡⁣⁣

“我…”江渡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惜身!他比谁都惜身!可他平日里树立的“圣父”形象,又让他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我的身体比表妹的命重要”这种话。

江母也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儿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既怕外甥女真死了,更怕儿子出事。

我继续加码,语气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叹息:“唉,若是传出去,江家主母不顾体弱取血救人,而身强体健的少爷却安然无恙…外人会如何议论夫君?议论江家?只怕那些清流御史的折子,明日就能递到御前。届时,损害的,可就不止是夫君一人的名声了。”

“名声”二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江渡和江母的心上。江渡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官声和前途!

江渡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裴灵,又看看面色平静却眼神锐利的我,再看看周围下人们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最终,一种被逼上梁山的屈辱和绝望涌上心头。

他猛地一跺脚,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声道:“好!我取!取我的血!救灵儿!”

“渡儿!”江母失声惊呼。

“少爷!”下人们也一片低呼。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担忧的神情:“夫君深明大义,妾身佩服。只是…千万要当心身体。”

江渡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再无平日的温和,只剩下怨怼。他觉得,是我把他逼到了这一步。

太医见状,也不敢怠慢,连忙准备取血的一应器具。银刀、玉碗、止血药粉…寒光闪闪,看得人心头发颤。

取血的过程,自然不能在下人面前进行。江渡被请到了隔壁的净室,太医和两个药童跟了进去,门被关上。

江母在外面坐立不安,不停地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祈求佛祖保佑。

我则安静地坐在外间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着丫鬟新奉上的热茶。耳朵,却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

隐约能听到江渡压抑的闷哼声,还有太医低沉的安抚。过程似乎并不顺利,比想象中要久。

我知道,取心头血,绝非易事。位置稍有偏差,力道稍有不准,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江渡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等皮肉之苦?

良久,净室的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太医率先走了出来,额头上也见了汗,手中捧着一个白玉碗,碗底,只有小半碗色泽鲜红的血液。

江母立刻迎了上去:“太医,我儿如何?”

太医擦了擦汗:“回老夫人,血已取到,少爷有些虚弱,需好生静养。老夫这就去配药。”‍⁡⁡⁣⁣

这时,两个小厮搀扶着江渡走了出来。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额发被冷汗浸湿,贴在额头上,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缠着厚厚的白布。他整个人几乎虚脱,连站都站不稳,眼神涣散,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和痛苦。

“渡儿!”江母心疼得直掉眼泪,连忙和丫鬟一起,将他扶到一旁的软榻上躺下。

江渡闭着眼,胸口微弱地起伏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着他那副惨状,心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

江渡,这才只是开始。你为你那“好表妹”付出的代价,会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太医不敢耽搁,立刻用那半碗血做药引,配了解毒汤药,给依旧“昏迷”的裴灵灌了下去。

说来也“神奇”,一碗药下去,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裴灵苍白的脸上就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起来。她甚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表…表哥…”她声音虚弱,眼神迷茫地转动,最终,定格在软榻上虚弱不堪的江渡身上。

瞬间,她的眼泪就涌了出来,挣扎着想要坐起:“表哥…你怎么了?你…你为何如此模样?是不是…是不是为了我…”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刚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对眼前的一切毫不知情。

江渡听到她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看到她“苏醒”,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欣慰的笑,气若游丝地说:“灵儿…你醒了…就好…没事了…”

裴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望向江母,又看向我,最后目光回到江渡身上,泣不成声:“姨母…表嫂…都是我不好…连累了表哥…我…我还不如死了干净…”

江母连忙上前安慰:“傻孩子,胡说什么!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渡儿他…他只是取了点血,养养就好了,你别担心。”

裴灵却仿佛听不进去,只是看着江渡,喃喃道:“表哥为了我…受了这样的苦…灵儿…灵儿无以为报…”她说着,竟又要挣扎下床,“我要去照顾表哥…我要亲自照顾表哥…”

江母哪里肯让刚“苏醒”的她劳累,连忙按住她。

就在这时,我开口了,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母威严:“表妹刚醒,身子还虚,需要静养,万不可再劳神。夫君那边,自有丫鬟婆子们精心伺候。”

裴灵楚楚可怜地看着我:“表嫂…丫鬟们粗手笨脚,哪有自家人贴心?表哥是因我受伤,若不能亲自照料,灵儿心中难安,这病…怕是也好不利索…”

江渡躺在榻上,闻言,虚弱地开口道:“母亲…渺渺…就让…就让灵儿在一旁看着吧…她心里也能好受些…”

江母看着儿子期盼的眼神,又看看裴灵那副“情深义重”的模样,叹了口气,终于松了口:“也罢…只是灵儿你自己也要注意身子,万万不可逞强。”

裴灵立刻破涕为笑,连连点头:“谢谢姨母!谢谢表哥!灵儿晓得的!”‍⁡⁡⁣⁣

于是,事情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定了下来。江渡需要静养,不宜挪动,就暂时歇在裴灵院子里的东厢房。而刚刚“解毒苏醒”、同样需要“静养”的裴灵,则以“心中难安”、“亲自照料”为由,也留在了东厢房,美其名曰“就近照顾”。

我的好夫君和我的好表妹,就这么“名正言顺”地住在了一个屋檐下。

我冷眼看着裴灵在丫鬟的搀扶下,弱柳扶风般地走到江渡榻边,拿起温热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额角的虚汗,眼神里的关切和依赖,几乎要溢出来。

而江渡,虽然虚弱,看向裴灵的眼神,也充满了欣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好一对“患难与共”的表兄妹。

我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为他们鼓掌。演得真好。

我站起身,对着江母微微屈膝:“既然表妹已无大碍,夫君也需要静养,妾身便先回去了。府中事务繁杂,还需打理。”

江母此刻满心都在儿子和外甥女身上,随意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辛苦你了。”

我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了虚伪和算计的房间。

走到院中,夏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侧,低声道:“夫人,按您的吩咐,都办妥了。”

我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庭院中一丛开得正盛的芍药,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很好。让人把‘少爷为救表**,不惜自取心头血,以致元气大伤’的消息,悄悄地、务必‘真切’地传出去。特别是,要传到那些与御史台关系密切的茶楼酒肆里去。”

“是,夫人。”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