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婆婆指着角落的儿童桌,笑着对我说:“小林,你的位置在那儿。”满堂宾客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主桌上,我花十五万拍下的名家字画,
正作为给老爷子的贺礼被众人传看。未婚夫张浩拽着我的胳膊,低声哀求:“妈就那样,
你忍忍,别闹。”我甩开他的手,在一片哄笑声中,微笑着走向主桌。“这贺礼,我不送了。
”1“小林,来,你的位置在这儿。”未来婆婆刘芬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堆着笑,
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指向大厅最角落的一桌。那里,几个半大的孩子正拿着筷子敲碗,
闹得不可开交。今天是我未婚夫张浩爷爷的八十大寿,宴开三十席,高朋满座。
张家在本地也算有头有脸,整个酒店三楼都被包了下来,金碧辉煌,气派非凡。
我跟张浩恋爱两年,这是第一次参加他们家如此重要的场合。为了表示重视,
我特意花十五万,从一个拍卖会上拍下了一幅当代书法名家的“寿”字,
作为给老爷子的贺“礼。此刻,那副装裱精美的字画,就摆在主桌最显眼的位置,
由张浩的父亲拿着,正向几位贵客展示,脸上满是得意。而我,这个送出贺礼的准孙媳妇,
却被安排去坐儿童桌?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几道压抑不住的窃笑声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讥讽,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血气直冲头顶。我看向身边的张浩,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话。
他却只是紧紧攥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眼神躲闪着,嘴里反复念叨着:“别生气,别生气,
我妈她没有恶意,就是……就是主桌实在坐不下了。”坐不下了?我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那张能坐下十六个人的巨大红木圆桌。
张家三代核心成员、几位生意上最重要的伙伴,还有……一个我从未见过的,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正亲昵地坐在刘芬身边。桌上,不多不少,
正好空出了一个位置。仿佛就是特意为我留的,一个巨大的、无声的羞辱。
刘芬见我站着不动,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带着一丝不耐烦:“小林,还愣着干嘛?快过去啊,
别挡着路。今天客人多,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多担待。”她话说得客气,
可那居高临下的语气,分明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下人。张浩的大姑,张莉,
抱着手臂凉凉地开口:“就是啊,嫂子,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没看主桌坐的都是什么人吗?那是你能坐的地方吗?让你过去就过去,磨磨蹭蹭的,
给我们张家丢人。”“嫂子”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充满了讽刺。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和翻涌的屈辱,一字一句地问张浩:“这也是你的意思?
”张浩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小晚,你别这样。今天是我爷爷大寿,
别把场面闹僵了行不行?就一顿饭的功夫,忍一忍就过去了。算我求你了。”“忍一忍?
”我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两年的感情,在他口中,就只值这两个字。
我的尊严,我的脸面,在他家的富丽堂皇面前,一文不值。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就是张浩那个女朋友?听说家里条件一般,小门小户的。”“啧啧,想嫁进豪门,
哪有那么容易,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十五万的礼都送了,临门一脚了,还能怎么样,
忍着呗。”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我看着张浩为难又懦弱的脸,
看着刘芬和张莉得意的笑,再看看主桌上那个对我投来挑衅目光的陌生女人。我忽然就笑了。
是啊,还能怎么样?我松开紧握的拳头,在所有人以为我会忍气吞声走向角落的时候,
我却提步,径直走向了那张万众瞩目的主桌。张浩脸色大变,一把拉住我:“林晚,
你要干什么!”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主桌前,在张老爷子诧异的目光中,
拿起了那幅我精心挑选的字画。刘芬“啪”地一下拍了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我厉声喝道:“你干什么!疯了吗!把东西放下!”我抱着画轴,转身,
面对着满堂宾客,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抱歉,张爷爷。这份贺礼,
晚辈今天送不出去了。”2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连角落里那桌最吵闹的孩子,
都停下了动作,好奇地望过来。张老爷子脸色一沉,还没来得及说话,
刘芬已经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晚!你发什么疯!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想让我们张家把脸都丢尽吗!”“丢脸?”我看着她,
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刘阿姨,从你指着儿童桌让我过去坐的那一刻起,你们张家的脸,
就已经被你自己丢尽了。我送十五万的贺礼,连主桌一个位置都不配有。这传出去,
大家是笑话我林晚不自量力,还是笑话你们张家家风刻薄,连待客之道都不懂?
”这番话我说得不卑不亢,掷地有声。周围的宾客脸色各异,看向刘芬的眼神里,
多了几分探究和玩味。刘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张浩急得满头大汗,
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画:“小晚,你别闹了,快把东西放下,给妈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过去?”我侧身躲开他的手,目光冷得像冰,“张浩,从你让我‘忍一忍’开始,
我们之间,就什么都过去了。”他愣在原地,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小姑子张莉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嗤笑道:“林晚,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不就是没让你坐主桌吗?至于闹成这样?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再看看我们家是什么门楣。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
以后就别想再踏进来!”她的话充满了威胁,笃定我不敢放弃张家这棵“大树”。
旁边的宾客也开始小声议论。“这姑娘太冲动了,这下彻底把婆家得罪死了。”“就是,
为了点面子,把一辈子的富贵都扔了,傻不傻啊。”我没理会这些声音,只是看着张莉,
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主桌上那位**,是哪家的千金?”张莉一愣,随即挺起胸膛,
得意地说:“那是我哥的朋友,瑞达集团王总的独生女,王雅婷!比你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
强一百倍!”原来如此。我懂了。今天这场鸿门宴,不是为了接纳我,而是为了羞辱我,
逼我主动退出,好给这位王**腾位置。我的十五万贺礼,
不过是他们用来在王**面前装点门面,彰显他们家人脉广、出手阔绰的道具罢了。
用我的钱,来抬高他们自己,再反过来打我的脸。真是好算计。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
彻底被这盆冷水浇灭。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对着主位上的张老爷子,
微微鞠了一躬:“张爷爷,我知道您是明事理的人。今天这事,并非我本意要搅了您的寿宴,
实在是欺人太甚。这幅字,是我花心思为您挑选的,本是一片心意。但现在看来,这份心意,
他们不配。”说完,我不再有任何留恋,抱着画轴,转身就走。“林晚!
”张浩在我身后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你给我站住!”我脚步未停。
刘芬的尖叫声刺破了空气:“反了天了!保安!保安呢!把她给我拦住!
把那幅画给我抢回来!那是我们家的东西!”两个穿着制服的酒店保安立刻跑了过来,
一左一右拦住了我的去路。大厅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就在这时,主桌上,
一个一直沉默着的中年男人突然站了起来。他穿着一身得体的定制西装,气质儒雅,
正是张家生意上最重要的伙伴,也是今天最尊贵的客人之一,宏远集团的董事长——**。
**皱着眉,看着刘芬,沉声说道:“刘总,这是干什么?强抢客人的东西,
传出去不好听吧?”刘芬气焰一滞,但还是强撑着说:“李董,这是我们家的家事!
这女人拿着我们家的礼金买的东西,现在想带走,哪有这个道理!”“礼金?”我笑了,
转过身,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张消费凭证,“刘阿姨,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用你们张家的礼金了?这是拍卖会的成交确认单,刷的是我自己的卡。
十五万,一分不差。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你们家的东西,证据呢?还是说,你们张家现在穷到,
需要靠讹诈一个女人的贺礼来过日子了?”我将那张凭证高高举起,
上面的数字和我的签名清晰可见。刘芬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3“你……你胡说!
”刘芬嘴硬道,“你一个普通上班族,哪来那么多钱!肯定是用张浩给你的卡刷的!
”我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都懒得再跟她争辩。我看向张浩,他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我从没花过他一分钱。我们在一起,
吃饭逛街都是AA制,我甚至给他买过比他给我买的更贵重的礼物。
我以为这是情侣间的互相尊重,现在才明白,在他们一家人眼里,
这成了我“家里条件一般”的原罪。因为我不依附他们,所以他们看不起我。
因为我经济独立,所以他们觉得我没有资格分享他们的财富。何其可笑!
主桌上的**董事长再次开口了,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画轴上,
带着一丝欣赏:“这幅字,是周明仁老先生的封笔之作吧?上个月在瀚海春拍上,
我也有意向,可惜被人捷足先登。没想到,是被这位**拍下了。”他的话,
无疑是为我做了最有力的背书。满场宾客哗然。周明仁老先生是国内书法界的泰斗,
他的作品千金难求,封笔之作更是有价无市。十五万拍下,所有人都觉得是捡了天大的漏。
原本还觉得我小题大做的宾客们,此刻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能有这种眼光和魄力,
花十五万买一幅字当贺礼的女人,会是他们口中那个“普通上班族”?
刘芬和张莉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们只知道这幅画值十五万,
却不知道它背后真正的价值和意义。她们以为羞辱的是一只丑小鸭,
却没想到对方可能是一只她们不认识的白天鹅。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张老爷子,
终于重重地将拐杖往地上一顿!“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老爷子积威甚重,他一发火,
刘芬和张莉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噤了声。老爷子浑浊但精明的目光看向我,
语气缓和了许多:“姑娘,今天这事,是我张家招待不周,委屈你了。刘芬,
还不快给小林道歉!”刘芬满脸不甘,但在老爷子的威压下,
还是不情不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那态度,敷衍得不能再敷衍。
张老爷子又看向张浩,怒喝道:“还有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自己的媳-妇都护不住,
杵在这儿当木头吗!还不快把小林请回来!”张浩如梦初醒,连忙跑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晚,你看,我爷爷都发话了。我妈她也是一时糊涂,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快,我扶你到主桌坐,我们……”“不必了。”我轻轻挣开他的手,
语气平静无波,“张浩,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我的心,
在刚才他选择沉默的那一刻,就已经碎了。“至于这桌子,
”我环视了一圈主桌上众人各异的神色,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叫王雅婷的女人身上,“我看,
这位王**坐着,挺合适的。”王雅婷的脸色一僵,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不再理会身后张浩的苦苦哀求和刘芬压抑的怒火,抱着我的画,
在两名保安自动让开的道路中,一步步走向大门。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我,
气氛诡异地安静。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主桌方向传来。
“林**,请留步。”我回头,看到说话的是宏远集团的**董事长。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正微笑地看着我。“林**,这幅周老的墨宝,
不知可否愿意割爱?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三十万。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再次在大厅里投下了一颗炸弹。张家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尤其是刘芬,
她的眼睛都直了,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画,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悔恨。
那表情仿佛在说:那是我们家的!那是三十万!我看着**,
他眼中带着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明白,他这是在给我解围,
同时也是在向张家表明一种态度。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抱歉,李董。君子不夺人所好,
既然您也喜欢周老先生的字,那这幅画,我便赠予您。”“什么?”这一次,不仅是张家人,
连李建舍本人都愣住了。我抱着画,重新走回主桌,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将那价值连城的画轴,亲手放在了**的面前。“今日有幸结识李董,是我的荣幸。
区区一幅字,不成敬意。只当是,为今日这场闹剧,给您赔个不是了。”说完,我再次转身,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人阻拦。当我走出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身后传来**爽朗的笑声。“好!好一个有魄力的姑娘!刘总,你们张家,
这次可是看走眼了啊!”这声感叹,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张家所有人的脸上。
4走出酒店,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到路边,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报出我公寓的地址,我整个人才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
瘫软在后座上。我没有哭。从决定收回贺礼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和张浩,
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两年的感情,说不难过是假的。我曾以为,
他就是那个可以和我共度余生的人。他温柔、体贴,对我百依百顺。我甚至为了他,
拒绝了公司外派到总部的晋升机会,选择留在这个二线城市。现在想来,那些温柔和体明,
不过是因为我从未触及到他和他家人的核心利益。一旦我的存在,
威胁到他们所谓的“门面”和“前途”时,我立刻就成了可以被牺牲、被羞辱的那个。
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张浩打来的。我直接按了关机,将手机扔到一边,
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出来的普通女孩。
我的父母虽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意外去世,但他们给我留下了一笔不菲的遗产。
而我大学毕业后,也没有像张浩他们以为的那样,去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
我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创立了一家专门从事高端传统服饰定制的公司。
我们复原古法绣艺,结合现代设计,主打的就是一个“稀缺”和“高定”。这几年国风大热,
我们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那幅十五万的字画,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月的零花钱。
我之所以一直没告诉张浩我的真实情况,一方面是不想用金钱来衡量感情,另一方面,
也是想看看,他爱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的附加价值。现在,我得到了答案。
一个让我心凉透顶的答案。回到家,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什么都不想做。
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响了起来。我皱了皱眉,这个时间,会是谁?我走到门边,
通过猫眼往外看,心脏猛地一沉。是张浩。他站在门外,神情憔-悴,眼眶泛红,
一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可怜模样。我没有开门。门**固执地响着,一声接一声,
伴随着他带着哭腔的哀求。“小晚,你开开门,你听我解释!”“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让你受委屈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发誓,
我以后一定好好保护你,再也不让我妈欺负你了!”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显得格外凄惨。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早干嘛去了?
在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你连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现在事情闹大了,
你看到**董事长的态度了,你怕了,后悔了,才跑来跟我演这出深情悔过的戏码?晚了。
我转身走回客厅,任由门**响彻整个夜晚。我拿过被我关机的手机,重新开机。一瞬间,
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消息涌了进来。大部分是张浩的,
内容无非是道歉、忏悔、发誓。还有几条是刘芬发的。第一条:“给你脸不要脸的东西!
马上给我滚回来,把画交出来!”第二条(大概是半小时后):“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别以为有李董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第三条(又过了半小时):“小晚啊,
阿姨刚才也是气糊涂了,说话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你和张浩的感情,阿姨是看在眼里的。
快回来吧,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看着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短信,我冷笑出声。
真是可笑又可悲的一家人。我懒得回复,直接将张浩和刘芬的号码都拉进了黑名单。然后,
我看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您好。我是**。冒昧打扰,
首先为今晚之事再次向您致歉。其次,您赠予的墨宝太过贵重,李某实不敢受。
不知您明日是否方便,我想当面将画奉还,顺便,
想和您谈一谈关于贵公司‘云锦坊’的合作事宜。”云锦坊。是我的公司。我愣住了。
李建舍怎么会知道我的公司?5我盯着“云锦坊”三个字,脑中飞速运转。
我的公司虽然在圈内小有名气,但行事一向低调,从不主动做宣传,
靠的都是口碑和人脉相传。**是做房地产和酒店生意的,按理说,
和我们这种做传统服饰定制的,八竿子打不着。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难道……我忽然想起宴会上,**在看到我拿出拍卖会凭证时,
那欣赏中带着一丝探究的眼神。或许,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起了疑心,
并立刻让人去查了我的背景。以他的身份和能量,查到这些并不难。我看着那条短信,
沉吟片刻,回复了过去。“李董客气了。画既已送出,没有收回的道理。至于合作,
我很感兴趣。明天上午十点,我在云锦坊等您。”放下手机,我心中的郁结之气,
总算消散了些许。张家看不起我,觉得我攀附他们。却不知道,我真正的人脉和资源,
根本不是他们那个小小的家族企业能够比拟的。**这样的人物,
才是真正能和我平等对话的合作对象。第二天一早,
我像往常一样来到位于城郊一处幽静院落里的“云锦坊”工作室。我的合伙人兼闺蜜,周静,
一见到我就冲了上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晚晚!你昨晚真是帅爆了!我听说了,
干得漂亮!”周静家境优渥,消息灵通,昨晚张家寿宴上的闹剧,
显然已经传遍了他们那个圈子。我笑了笑:“你怎么知道的?”“你猜那个王雅婷是谁?
是我一个发小的塑料姐妹!她昨晚回去就在朋友圈里添油加醋地说了,
结果被人把完整版爆了出来,现在整个圈子都在笑话张家有眼无珠,
为了个上不得台面的假名媛,得罪了真正的财神爷!”周静一脸解气地说道。“假名媛?
”我有些意外。“可不是嘛!那个瑞达集团,听着名头大,其实早就是个空壳子了,
欠了一**债。王家想让王雅Ting嫁给张浩,就是图他们家那点家底,好填窟窿呢!
刘芬还真把她当成宝了,蠢得要死!”我听着,只觉得一阵唏嘘。刘芬费尽心机,
想为儿子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儿媳,结果却找来一个需要他们家扶贫的。真是莫大的讽刺。
我和周静聊了一会儿,便开始准备接待**的事。上午十点整,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准时停在了院门口。**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手里赫然还抱着那幅我送出去的字画。“林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一见到我,
便爽朗地笑了起来,“你这个地方,可真是雅致。”“李董过奖了。
”我将他请进我的办公室,亲自为他泡了一壶上好的大红袍。“林总,
”**将画轴郑重地放在桌上,“无功不受禄,这件墨宝,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收。
昨晚之事,是我莽撞,利用了您,还请您不要见怪。”我看着他诚恳的眼神,
知道他是真心实意。我笑了笑,将画轴推了回去:“李董,您昨晚也算是替我解了围,
不然我恐怕没那么容易走出那个门。这幅画,您若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林晚了。
”**见我态度坚决,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既然林总如此豪爽,
那李某就却之不恭了。不过,这人情,我记下了。”他话锋一转,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林总,我们谈谈合作吧。我名下有几家高端度假酒店,
一直想引入一些有中国文化特色的元素,提升酒店的格调和品味。云锦坊的作品,我很欣赏。
我希望,能和你们达成独家战略合作。”我的心猛地一跳。
宏远集团是国内顶尖的酒店业巨头,如果能和他们达成独家合作,对云锦坊来说,
将是一次巨大的飞跃。这不仅仅是订单和利润,更是品牌价值和行业地位的极大提升。
这块蛋糕,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我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微笑着说:“李董的提议,
我非常感兴趣。具体的合作细节,我们可以详谈。”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我和**就合作的框架和方向,进行了深入的探讨。他是一个非常有远见和魄力的企业家,
很多想法都和我不谋而合。我们聊得非常投机。就在我们即将达成初步意向的时候,
我的助理神色慌张地敲门走了进来。“林总,不好了,张先生的母亲……刘女士,
她带着人来公司闹事了!”6我和**的谈话被打断。我皱了皱眉,
对**抱歉地笑了笑:“李董,实在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摆了摆手,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无妨。看来,有些人还是不死心。林总,需要我帮忙吗?
”“一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我站起身,“您稍坐,我马上回来。”走出办公室,
果然看到大厅里一片狼藉。刘芬正叉着腰,像个泼妇一样,指着我的员工破口大骂。
“你们老板呢?叫林晚那个小**给我滚出来!吃了我们家的,用了我们家的,
现在拍拍**就想走人?没那么容易!”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一看就是找来撑场面的地痞流氓。我的员工们都是些做手艺活的姑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