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在我家一年一度的“反派述职”大会上,我再次被评为年度最“窝囊”的废物。
他们不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正被我这个“废物”一点点蚕食。
妈妈嘲笑我钓男人都失败,可她想联姻的京圈太子爷,正跪着求我收下他全部身家。“念念,
别玩了,我们回家。”正文:【第一章】长长的红木餐桌,光可鉴人,
映出我妈林华那张保养得宜却刻薄的脸。她轻轻放下我的年度总结,指尖敲了敲桌面,
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为我的失败人生敲响丧钟。“许念,我们来复盘一下。”“这一年,
你为了扮可怜装哭二十四次,其中被人识破二十三次,剩下一次是被人踩了脚,假哭变真哭。
”坐在对面的哥哥许安发出一声嗤笑,毫不掩饰他的鄙夷。我爸许建国头都没抬,
专注地切着盘子里的顶级牛排,仿佛我是什么不值得他浪费一秒钟的垃圾。我低着头,
双手绞着衣角,肩膀微微发抖,扮演着一个因羞愧而无地自容的女儿。林华很满意我的反应,
声音里的嘲讽更浓了。“这一年,你假笑一千余次,骂人**数百次,真正骂出口零次。
”“还记得运动会那天吗?你为了钓隔壁金融系的系草,故意装晕,结果全操场无人在意,
最后还是校医把你拖走的。”“你的年度关键词是『窝囊』。加油,许念!”最后两个字,
她咬得极重。哥哥许安终于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许念,
你到底是不是我们许家的种?做坏人都做不明白,简直是家族的耻辱。”我爸终于开了金口,
声音沉得像铁:“行了,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安安,城西那块地皮,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许安立刻挺直腰板,神采飞扬地汇报起来。我成了餐桌上被遗忘的背景板,
一个连呼吸都显得多余的存在。我眼眶泛红,鼻尖发酸,一滴泪水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落,
砸在桌面上。看,我又哭了。这是我今年第二十五次哭,这一次,是为他们即将到来的地狱,
献上的礼炮。他们都以为我是个傻白TCP,一个努力想变坏却始终上不了台面的小丑。
他们不知道,每一次我“失败”的背后,都藏着一把递向他们心脏的刀。
那次运动会我“晕倒”,是为了让校医帮我带出藏在医务室电脑里的数据,
那里面有许安贿赂校领导的全部证据。那二十三次被“识破”的假哭,
每一次都让我接近了一个关键人物,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信息。而现在,
我爸和我哥口中那块城西的地皮,他们以为的囊中之物,
明天就会被一家凭空出世的“幽灵”公司以三倍价格抢走。而我,就是“幽灵”的唯一主人。
晚宴结束,我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阁楼。关上门,
我脸上的懦弱和委屈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我拨通一个电话,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天,我要让许安在全城的媒体面前,
变成一个笑话。”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是,Joker。”Joker,小丑。
这是我在这个黑暗世界里的代号。一个专门把自以为是的国王,拉下神坛的小丑。
【第二章】第二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客厅里,许安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正指挥着助理检查竞标文件。林华端着一杯咖啡,满脸都是对儿子的骄傲:“安安,
今天拿下城西那块地,你在公司的地位就彻底稳了。别像某些废物,只会给我们许家丢人。
”她的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我,像在看一只碍眼的苍蝇。我低着头,小声说:“哥,加油。
”许安冷哼一声,连个正眼都没给我:“滚开点,别把你的晦气传给我。”我“哦”了一声,
默默地缩到角落里,捧着一杯牛奶小口喝着,像只受惊的兔子。许安带着他的团队,
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林华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笑开了花:“我儿子,天生就是做大事的人。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讥诮。做大事?不,他是去做大冤种的。我慢悠悠地吃完早餐,
然后回到房间,打开了墙上那台伪装成装饰画的超薄显示屏。屏幕上,
城西土地拍卖会的现场直播已经开始。许安坐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志在必得。
拍卖师宣布开始,底价五亿。“六亿!”许安第一个举牌,声音洪亮,
充满了势在必行的霸气。他要用这种方式,震慑住所有潜在的竞争对手。
现场果然安静了几秒。许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而,他笑意未消,
一个清冷的电子音就从后排的扩音器里响了起来。“十亿。”全场哗然!镜头猛地转向后排,
却只拍到一个戴着兜帽、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他面前的桌子上,
放着一个代表“幽灵”公司的牌子。许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敢这么不给他面子。他咬了咬牙,再次举牌:“十一亿!
”“十五亿。”电子音毫无波澜。现场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竞拍了,这是**裸的羞辱!许安的额头开始冒汗,他死死盯着那个兜帽男,
眼神像是要吃人。他旁边的助理急忙劝他:“许总,这个价格已经远超我们的预算了,
风险太大了!”“闭嘴!”许安低吼一声,双眼通红。这已经不是一块地的问题了,
这是许家的脸面问题!他今天要是被一个无名小卒压下去,明天就会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
“十六亿!”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二十亿。”电子音像一把精准的锤子,
彻底敲碎了许安所有的尊严。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后面,面容扭曲地嘶吼:“你们到底是谁?
敢不敢报上名来!”兜帽男没有理他。拍卖师敲下法槌:“二十亿一次,二十亿两次,
二十亿三次!成交!恭喜幽灵公司!”全场的闪光灯瞬间对准了许安。他脸色煞白,
身体晃了晃,一**跌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副丧家之犬的样子,
端起桌上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茶香醇厚,沁人心脾。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许安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林华一个箭步冲上去,
急切地问:“怎么样安安?地拿下了吗?”许安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助理颤巍巍地递上一份报纸。头版头条,
巨大的黑色标题触目惊心——《许氏集团太子爷惨遭滑铁卢,二十亿项目被神秘公司截胡!
》配图是许安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的狼狈模样。林华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怎么会这样!那个幽灵公司到底是什么来头!”许建国从书房走出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一把夺过报纸,看完后,气得浑身发抖,
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许安脸上。“废物!你这个废物!”许安被打得嘴角溢血,他捂着脸,
终于崩溃地哭喊起来:“爸!我也不知道啊!他们就像疯子一样,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查!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家公司给我查出来!”许建国怒吼着,胸口剧烈起伏。
我从楼梯上走下来,怯生生地问:“爸,妈,哥哥怎么了?”林华正在气头上,
看到我就像看到了出气筒,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还有脸问!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早上出门前被你这个晦气的东西碰了一下,安安才会这么倒霉!”我被她骂得缩起脖子,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得说不出话。“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我们许家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林华越骂越起劲。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管家打开门,一个身形挺拔、气质清冷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五官俊朗得如同刀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是顾沉。京圈太子爷,
也是我妈林华最想巴结讨好,让许安跟他攀上关系的人。林华的怒骂声戛然而止,
她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顾少,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许建国也立刻收敛了怒气,挤出笑容:“顾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顾沉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客厅里的一片狼藉,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我正低着头,
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哭泣”。“我来找她。”顾沉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客厅里炸响。林华和许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许安也忘了哭,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
顾沉无视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脸颊,替我拭去那滴伪装的泪水。然后,他微微俯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念念,玩够了吗?”我抬起头,
迎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藏着一丝无奈和纵容。我眨了眨眼,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第四章】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林华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震惊到嫉妒,再到不可置信。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顾……顾少,您……您和我们家念念……认识?”顾沉直起身,
将我轻轻揽在怀里,姿态亲昵而霸道。他的目光冷冷地射向林华,
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许夫人,请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你们家念念’?
她很快就是我们顾家的人了。”这句话,比刚刚的“二十亿”更具冲击力。许家全员,
集体石化。许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心心念念想要巴结上的顾沉,
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竟然看上了他最瞧不起的、窝囊废一样的妹妹?
这比让他亏掉二十亿还让他难以接受。“不可能!”许安失声尖叫,“顾少,
你是不是搞错了?许念她……她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啊!”顾沉的眼神骤然变冷,
像两把锋利的冰刀。“许先生。”他一字一顿,“我未婚妻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还有,你说谁是废物?”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许安被他看得双腿发软,
竟然后退了一步。顾沉不再理会他们,低头看着我,
声音又恢复了温柔:“我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我们回家喝,好不好?
”我乖巧地点点头:“好。”然后,我当着许家所有人的面,挽着顾沉的手臂,
一步步向外走去。经过林华身边时,我停下脚步,抬起头,
用我那双刚刚哭过的、红通通的眼睛看着她,声音软糯又无辜。“妈,对不起,
我好像……又给家里惹麻烦了。”林华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顾沉的西装,看着顾沉对我小心翼翼的呵护,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眼中最窝囊的女儿,能钓到京圈最大的那条鱼。
直到我和顾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许建国才如梦初醒,他冲着许安的后脑勺又是一巴掌。
“你看看你!再看看**妹!你连个废物都不如!”我能想象到,今晚的许家,
注定又是一个鸡飞狗跳的不眠之夜。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胃菜。
坐进顾沉那辆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里,我立刻收起了所有表情,
恢复了Joker该有的冷漠。“你怎么来了?”顾沉发动车子,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在那个家里演一辈子苦情戏?”他顿了顿,
又说:“城西那块地,你玩得有点大了。许建国已经开始动用关系查‘幽灵’了。
”“查不到的。”我淡淡地说,“所有痕迹我都抹掉了。”顾沉侧头看了我一眼:“念念,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眼神幽深。“我要他们,把我曾经失去的,
加倍还回来。”我要他们,为五年前那件事,付出血的代价。【第五章】五年前,
我不是许家的女儿。我叫林念,是林华亲妹妹林芳的女儿。我的妈妈林芳,
才是许建国最初的白月光。可许家需要一个更有背景的儿媳,于是,
林华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怀上了许安,成功嫁入许家。而我妈妈,只能带着我,
远走他乡。后来,许建国的事业越做越大,成了江城首富。他心中有愧,
便把我妈妈接了回来,安置在一栋别墅里,给了她一份闲职。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直到五年前,许氏集团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一个关键的海外项目资金链断裂,
整个公司濒临破产。是我的妈妈,动用了她所有的人脉,甚至不惜跪下去求人,
才拉来了一笔救命的投资,把许氏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可我妈妈也因此得罪了一个权势滔天的人物。危机解除后,许家为了自保,
也为了彻底断绝和我妈妈的关系,好让林华的地位更加稳固,他们做了一个残忍的决定。
他们制造了一场“意外”车祸。我亲眼看着我妈妈的车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下高架桥,
燃起熊熊大火。而策划这一切的许家人,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冷漠地看着。
林华甚至还带着一丝快意的微笑。我成了孤儿,被他们“收养”,改名许念,
成了许家那个见不得光的、寄人篱下的“表**”。他们以为我年纪小,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以为给了我一口饭吃,就是天大的恩赐。他们不知道,从我妈妈葬身火海的那一刻起,
我就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林念了。我是Joker,一个只为复仇而活的恶鬼。这五年,
我一边扮演着他们眼中的“窝囊废”,一边用我妈妈留下的那笔钱,和我的电脑技术,
在暗中建立起了属于我的商业帝国——“幽灵”。我像一个耐心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时机。现在,时机到了。顾沉将车停在他名下的一处半山别墅前。
“你都知道了?”我问他。他是我妈妈一位故交的儿子,五年前,他曾随长辈来探望过我们。
顾沉解开安全带,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念念,阿姨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变成这样。
”“我变成哪样了?”我自嘲地笑了笑,“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恶人吗?不,我跟他们不一样。
”“他们是纯粹的恶,而我,是来审判恶的。”我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冰冷。“顾沉,
这是我的事,你不要插手。”“我做不到。”顾沉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我答应过阿姨,要照顾你。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他的目光灼热而真诚:“幽灵公司是你一手建立的,但许家的根基在江城盘根错节,
单凭商业手段,你很难彻底扳倒他们。你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比如?”“比如,我。
”顾沉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把顾家当成你的刀,你想砍向谁,就砍向谁。”我看着他,
心中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第六章】回到许家,气氛压抑得可怕。
林华和许建国坐在沙发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许安则像斗败的公鸡,
垂头丧气地站在一边。看到我一个人回来,林华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冲了过来:“顾少呢?
你把他气走了?许念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搅黄了这门亲事,我打断你的腿!
”她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我知道,这一巴掌落不下来。果然,
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许建国一把攥住。“你疯了!”许建国低吼,“现在打她有什么用!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她和顾沉到底是什么关系!”林华气得浑身发抖:“还能是什么关系!
肯定是这个小**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顾少!”我垂下眼,声音带着哭腔:“妈,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顾少为什么会来找我……”我越是表现得无辜可怜,
他们就越是疑神疑鬼。许建国死死盯着我,试图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你老实说,
你和顾沉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我……我们……”我“害怕”得说不出话,
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爸,你问她有什么用!”许安烦躁地开口,“她就是个蠢货,
肯定是顾沉在耍她玩!说不定过两天就把她甩了!”许建国沉吟不语。许安的话,
也正是他担心的。顾家是什么门楣?怎么可能看得上许念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养女。
就在这时,管家拿着一个烫金的请柬走了进来。“老爷,夫人,是顾家送来的,
说是……给**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份请柬上。林华一把抢过来,打开一看,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是一份慈善晚宴的邀请函,由顾家老爷子亲自签发,而受邀人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许念**”。连名带姓,郑重其事。这已经不是玩玩而已了,
这是在向整个江城宣告,许念是他们顾家认可的人。林华的手开始发抖,她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惊疑和嫉妒。她想不通,她费尽心机想让儿子挤进去的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