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等我闹,等我哭,等我像个泼妇一样发疯。我没闹。
我只是平静地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推到茶几中央。那是一张孕检单。婆婆的笑僵在脸上,
周言的脸色瞬间惨白。我轻轻开口,一字一句。“这孩子是小叔子的。”“房子归我,
我立马去打掉,我们离婚,一拍两散。”“不然,我就带着这张单子去他单位,
去他未婚妻家里。”“让所有人都看看,周家未来的女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第1章孕检单引爆修罗场茶几上那张薄薄的纸,此刻重若千斤。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喜庆的氛围被瞬间抽干,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婆婆张岚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
她猛地抓起那张孕检单,像是要把它捏碎。“林晚!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的叫声尖利,划破了这片死寂。我没看她,只是平静地转向周凯。
他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得意,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叔子,你说呢?”“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未婚妻解释一下,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你上个月喝醉了走错房间,还是你前天趁我老公出差,堵在我家门口不肯走?
”周凯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你……你血口喷人!”周言终于反应过来,
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林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对你太好了!”他双目赤红,
那样子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对我们家太好了?”我笑了一下,抬起另一只手,
指了指被婆婆紧紧攥在手里的房产证。“周言,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
那是我爸妈给我买的房子,凭什么变成你弟弟的婚房?”“就凭你妈说你弟弟可怜,
买不起房?”“就凭你妈说我反正嫁给你了,我的东西就是你们周家的?
”周言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但他抓着我的手却更用力了。
“房子……房子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污蔑周凯!他是我弟弟!
”“污蔑?”我迎上他的质问,一字一顿。“那你告诉我,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是谁的?
你的吗?”“周言,我们分房睡多久了,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周言的身体晃了晃,脸上血色尽褪。是啊,
我们已经分房半年了。从他第一次为了他妈和他弟的无理要求对我动手开始。
婆婆张岚见儿子落了下风,立刻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不要脸的**!
你怀了野种还敢赖到我们家周凯头上!”“我看你就是早就跟人在外面鬼混了,
现在看房子没了,想讹我们家一笔钱!”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我告诉你林晚,门都没有!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我们周家要不起!马上给我滚出去!
”她身边的李梦,周凯的未婚妻,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没有像婆婆一样叫骂,
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然后又看看身边冷汗直流的周凯。“阿姨,您先别激动。
”李梦开口了,声音很冷静。“既然嫂子说这孩子是周凯的,那总得有个说法。”“周凯,
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周凯身上。他支支吾吾,满头大汗,
求助似的看向他妈。张岚狠狠瞪了我一眼,一把将周凯拉到身后,摆出母鸡护崽的架势。
“小梦你别听她胡说!这个女人坏得很!她就是想搅黄你们的婚事,想把房子抢回去!
”“我们周凯老实巴交的,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一片冰凉。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着,看着他们一家人如何表演。张岚还在喋喋不休地辱骂我,
周言在一旁痛苦地闭着眼,周凯则躲在他妈身后不敢出声。突然,张岚停了下来。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恶毒地笑了起来。“好啊,林晚,你不是说孩子是周凯的吗?
”“你敢不敢现在就跟我们去医院,我们当场对质!让医生看看你到底怀没怀孕!
”她以为我是在诈他们。我迎上她挑衅的目光,缓缓地点了点头。“好啊。”“现在就去。
”我的平静,让张令月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周言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周凯的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不过,”我顿了顿,补充道,“去可以。
”“让李梦陪我一起去。”“我怕你们周家人多势众,半路上就把我拖去小诊所,
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孩子‘处理’了。”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
张岚把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反了你了!
”第2章年隐忍终爆发周言的手终究是松开了。不是因为心疼我,
而是被我那句“分房睡多久了”刺中了痛处。他退后两步,靠在墙上,
用一种全然陌生的打量着我,仿佛从不认识我一般。“林晚,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他的嗓音干涩,带着一丝哀求。“我们之间的问题,为什么要牵扯到我弟弟?”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可笑。“你的问题?”“周言,从我嫁给你那天起,你们家所有人的问题,
不都成了我的问题吗?”“你妈要养老钱,你弟要生活费,你爸喝酒欠了债,
哪一次不是我拿钱出来填窟窿?”“当初你求我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你会对我好一辈子,
你说你会保护我,不让我受一点委屈。”“结果呢?”我一步步走向他,
将过去三年的委屈和血泪摊开在他面前。“结果就是,你妈可以随意辱骂我,
你弟弟可以随意觊觎我的房子,而你,只会让我忍。”“周言,你告诉我,我忍了三年,
换来了什么?”换来了我的陪嫁房被公然抢走,换来了我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外人。
这些话,我以前不是没说过。每一次争吵,每一次心寒,我都试图与他沟通。
我还记得我们刚结婚那会儿,他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婆婆第一次旁敲侧击,
说周凯毕业了没地方住,不如先搬到我的陪-嫁房里。我不同意,周言也站在我这边。
他会拉着我的手,温柔地告诉我:“晚晚,那是你的房子,谁也抢不走。别听我妈的,
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会买我喜欢吃的蛋糕,带我去看新上映的电影,笨拙地哄我开心。
我相信了他。我相信他会永远保护我。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是从他工作升职,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开始?还是从婆婆的抱怨和索取变本加厉,
而他开始说“她是我妈,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开始?又或者,是从我一次次妥协,
而他们一家人一次次得寸进尺开始?我的记忆有些模糊了。我只记得,他的怀抱不再温暖,
他的承诺变成了空谈。他口中的“再商量”,永远是让我再退一步。“够了!
”周言被我的话刺得面红耳赤,他猛地打断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干什么!你就说现在,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污蔑周凯,
不就是为了房子吗?我给你钱!我给你钱还不行吗!”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把里面所有的现金都甩在地上。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刺眼又讽刺。“林晚,拿着这些钱,
去把那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打掉!然后去跟大家解释清楚,是你搞错了!”“只要你这么做,
我可以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施舍的姿态对我下达命令。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贪得无厌的罪人。我低头看着地上的钱,心一寸寸冷下去。
原来在他心里,我所有的委屈和反抗,都只是为了钱。原来我和我肚子里“莫须有”的孩子,
是可以被明码标价,随意处置的。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钱,甚至连看都没再多看一眼。
我只是抬起头,重新看向客厅中央那几个神色各异的人。
婆婆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鄙夷。周凯松了口气,仿佛危机已经解除。只有李梦,
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和周言,若有所思。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周言。
我的目光落在李梦身上。“李梦,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一个公道。”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我的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了婆婆惊慌失措的尖叫。“拦住她!不能让她出去!
”第3章医院对质生死局婆婆张岚的反应比所有人都快。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猛地扑过来,死死拽住我的手臂,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你想去哪儿?
我告诉你林晚,今天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一步,我就死给你看!”她开始撒泼,
这是她最擅长的伎俩。一哭二闹三上吊,周言每次都会屈服。“妈!你放开她!
”周言冲过来,试图拉开她,但张岚此刻力气大得惊人。“我不放!
这个**今天要把我们家都毁了!我不能让她走!”她一边喊,
一边用另一只手死命地捶打我的后背。“你这个丧门星!扫把星!
当初我就不该同意周言娶你!”“都是你!把我们家搅得鸡犬不宁!”一下又一下,
沉闷的痛感从背上传来。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呼救,只是冷漠地承受着。这些年,
类似的辱骂和推搡,我已经习惯了。周言夹在中间,急得满头大汗。“妈!你别这样!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怎么好好说?她都把屎盆子扣到你弟弟头上了!
你还让我跟她好好说?”张岚越发激动,她忽然转向一直沉默的周凯,厉声喝道。“周凯!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把你嫂子拉到房间里去!”“今天这事不解决,谁也别想走!
”周凯被他妈一吼,如梦初醒。他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我,脸上满是挣扎和恐惧。
最终,他还是屈服于母亲的**之下,迟疑地朝我走来。看着他一步步靠近,
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这就是我嫁的男人,这就是我付出了三年的家庭。
一个懦弱无能,一个蛮不讲理,一个自私自利。就在周凯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够了。”是李梦。她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此刻终于开了口。
她走到张岚面前,伸手,不带任何情绪地,一根一根掰开了张岚掐着我的手指。“阿姨,
您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张岚被她的动作惊呆了,一时忘了反应。“你说什么?报警?
你帮着这个外人?”“我不是在帮谁。”李梦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只是觉得,一家人关起门来动私刑,不太好看。”她扶着我,让我站到她身后,
将我与周家人隔开。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我有些意外。张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梦的鼻子。
“好啊你!李梦!你还没过门呢,就向着外人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未来的婆婆!
”“阿姨,如果您希望我以后还叫您一声婆婆,现在最好冷静一点。”李梦毫不退让。
“事情总要解决。既然嫂子说孩子是周凯的,又愿意去医院对质,我们为什么不让她去?
”“如果她是污蔑,那我们正好可以还周凯一个清白,让她彻底死心。
”“如果……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李梦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周凯。
“那我也好早点看清楚,自己要嫁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话,句句在理,
堵得张岚哑口无言。张岚的脑子飞速旋转,她恶狠狠地瞪着我,似乎在权衡利弊。去医院,
万一是真的,周凯就完了。不去医院,李梦这边不好交代,看我的样子,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几秒钟后,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去医院!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能耍出什么花样!
”她松了口,但随即又提出了一个恶毒的建议。“但是!如果检查出来你是在撒谎,
你肚子是空的,或者孩子不是我们周家的种!”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阴冷地说道。“你就得去把这个野种打掉,然后净身出户,
永远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并且,你要亲自去跟小梦解释,是你嫉妒她,
故意编造谎言来破坏他们的感情!”我看着她那张因怨毒而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可以。”我答应得干脆利落。我的反应再次出乎他们的意料。周言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就在这时,门口的门铃突然响了。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时候,
还会有谁来?周言离门最近,他迟疑地走过去,通过猫眼看了一眼,身体猛地一僵。
他回过头,面色古怪地看着我。“林晚,是你爸妈。”第4章父母驾到撕假面我爸妈来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张岚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气焰,立刻收敛了大半。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压低了嗓子警告。“林晚,管好你的嘴!不该说的话别乱说,
不然有你好看的!”周言也慌了神,他搓着手,急切地对我说。“晚晚,爸妈怎么突然来了?
你快……快想想怎么解释,别让他们担心。”解释?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想的不是如何解决问题,而是如何掩盖问题。我没有理会他们,
径直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我爸妈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和水果,笑得一脸慈爱。“晚晚,
听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我跟你爸过来看看你。”我妈一进门,就拉住我的手,
关切地上下打量。“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周言没照顾好你?”我爸则把东西放在玄关,
看向客厅里神色各异的周家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亲家母,周言,你们都在啊。
”张岚立刻堆起满脸的假笑,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呀,亲家、亲家母,你们怎么来了,
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快请坐,快请坐。”她一边说,
一边不动声色地用脚把地上摔碎的杯子碎片往沙发底下踢了踢。我爸妈何等精明,
一眼就看出了客厅里气氛不对劲。我妈的笑容淡了下去,她拉着我,轻声问:“晚晚,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还没开口,张岚就抢着说道:“没事没事,能有什么事啊!
就是小两口闹了点别扭,我们当长辈的在中间调解呢。”她说着,还用力推了一下周言。
“周言,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给你岳父岳母倒茶啊!”周言如梦初醒,赶忙去厨房泡茶。
周凯和李梦也尴尬地站着,跟我的父母打了声招呼。我爸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落在我身上。“晚晚,跟爸说实话,到底怎么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知道,今天这事,是瞒不住了。我也没想瞒。
我平静地挣开我妈的手,走到茶几前,将那张被张岚揉搓得皱巴巴的孕检单重新捡起来,
抚平,放在我爸妈面前。“爸,妈。”“我怀孕了。”我爸妈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惊喜。“真的?太好了!晚晚,
你可算……”我妈激动得话都说不全了。但我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但是,周言他们家,要把我的房子给周凯当婚房。”“我不同意,他们就逼我。
”“我没办法,只能告诉他们,我怀的这个孩子,不是周言的。”客厅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我爸妈脸上的惊喜和激动,一瞬间变成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张岚的脸涨成了紫红色,
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你还敢当着你爸妈的面胡说八道!
”周言端着茶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他却浑然不觉。
我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没有理会叫嚣的张岚,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
“林晚,你告诉爸,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肚子里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我身上,像无数根针,扎得我皮肤生疼。周言的恳求,张岚的威胁,
周凯的恐惧,李梦的审视,还有我父母那痛心疾首的质问。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公开审判的囚徒。我深吸一口气,迎上我父亲的目光。然后,
我转向一直沉默的李梦,那个今天唯一给过我一丝善意的女孩。她也正看着我,
等待我的答案。我看着她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清晰地说道。“这孩子,是周凯的。
”第5章亲子疑云定生死当那句话再次从我口中说出时,整个世界仿佛都按下了静音键。
我爸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妈捂住了嘴,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林晚……你……”张岚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所有的叫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周言手里的茶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热水和茶叶溅得到处都是。而周凯,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只有李梦。她没有尖叫,没有哭闹,甚至没有去看瘫软在地的未婚夫。她只是看着我,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才缓缓开口。“你有证据吗?”她的冷静,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张岚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尖叫起来。“对!证据!你有什么证据!
你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我没有理会张岚的叫嚣,只是看着李梦。“我就是证据。
”“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证据。”“等他生下来,做个亲子鉴定,一切就都清楚了。
”李梦点了点头,仿佛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周凯。
“周凯,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周凯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抬头看着李梦,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小梦……你相信我……我没有……是她……是她勾引我的!”在巨大的压力下,
他选择了最卑劣的自保方式——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哦?是吗?”李梦笑了,
那笑容很冷,不带一丝温度。“她一个有夫之妇,勾引你这个即将结婚的小叔子?”“周凯,
你编瞎话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用点脑子?”她不再看周凯,而是转向了我的父母。“叔叔,
阿姨,对不起,让你们看笑话了。”她微微鞠了一躬,态度诚恳。“这件事,
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如果周凯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绝不姑息。”“但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