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曾是商界人尽皆知的传奇。如今,我像条野狗一样跪在垃圾桶前,翻找着残羹冷炙。
直到我那位高高在上的前联姻妻子,林晚,出现在我身后。她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
眼眶通红,不顾一切地跑过来,从背后死死抱住了我。这可跟剧本上写的不一样。
【第一章】酸臭的馊味直冲鼻腔,黏腻的汁水沾满了我的指尖。我跪在一个油腻的垃圾桶前,
像个真正的流浪汉,麻木地在里面翻找着。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不远处。
车门打开,一双踩着纪梵希高跟鞋的腿迈了出来。我不用回头,那股熟悉的,
混合着冷香和疏离感的香水味已经飘了过来。是林晚。我曾经的联姻妻子,
如今的林氏集团总裁,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用眼角看我的女人。我们的婚姻,从开始到结束,
就是一场商业交易。她看不起我这个“暴发户”出身的所谓天才,
我也厌倦了她那副仿佛全世界都欠她钱的冰山脸。离婚协议上,她签得比谁都快,
生怕我这个“落魄户”沾上她一分一毫。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我策划了我的“破产”,
我的“众叛亲离”,我的“一败涂地”。就是为了摆脱这一切,摆脱这个叫林晚的女人,
摆脱那份压得我喘不过气的所谓“成功”。我只想躺平,过点属于自己的日子。此刻,
我故意把脸埋进臂弯,肩膀配合地颤抖着,演出一副绝望又无助的样子。我等着。
等着她投来鄙夷又快意的眼神,然后像躲避瘟疫一样转身离开。这才是她。
这才是我们之间该有的结局。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我的身后。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肮脏的后背上。来吧,尽情嘲笑我吧。然后滚。然而,
我等来的不是嘲讽,而是一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噎。紧接着,一双柔软的手臂,
带着无法忽视的颤抖,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我。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后颈,滚烫。是眼泪。林晚的脸颊贴着我满是污垢的背,
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陈烨……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别这样……我求求你了……”我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这他妈的什么情况?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按照我的设定,
她应该冷冷地丢下一句“活该”,或者直接无视我,然后高傲地离开。可她现在在干什么?
抱着一个在垃圾桶里刨食的“流浪汉”哭?还跟我说对不起?她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混杂着被打破计划的烦躁。我猛地挣开她的怀抱,站起身,转过去。
我死死盯着她。眼前的女人,哪还有半分冰山总裁的模样。精致的妆容哭花了,
睫毛膏在脸颊上晕开两道黑色的泪痕。那双总是清冷孤傲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泪水,
红得像兔子。她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满眼都是我看不懂的心疼和悔恨。
“陈烨……”她又往前一步,想来抓我的手。我猛地后退,避开了她的触碰。“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冰冷。她被我眼里的嫌恶刺得浑身一颤,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我不是……”她想解释什么,声音哽咽,
“我不知道他们会把你逼到这个地步……我……”“跟你有关吗?”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自嘲的冷笑,“林大总裁,我现在就是一条烂泥里的狗,别脏了你的手。”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喊。“陈烨!你回来!”我没有回头。
只是在转过街角,确认她看不见之后,**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浩。”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恭敬又紧张的声音:“老板!您还好吧?
我看到林晚的车往您那边去了!”“嗯。”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剧本出了点问题,
女主角拿错台词了。”“啊?”王浩显然没反应过来。“没什么。”我吐出一口浊气,
“让她查,让她闹,我倒要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样。”挂掉电话,我看着自己满是油污的手,
闻着身上那股馊味。**敬业啊,陈烨。为了躺平,我容易吗我。【第二章】半年前。
顶层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我坐在真皮座椅上,
面前站着我最得力的心腹,王浩。他比我大五岁,从我白手起家就跟着我,
是我最信任的兄弟。“老板,这是下个季度的所有计划,
还有那几个对头公司的资料……”“停。”我打断他,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王浩一脸疑惑。“股权**协议,资产清算报告,还有……我的破产申请。
”我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王浩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老板!
你这是什么意思?公司好好的,我们上个季度盈利又创新高了啊!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他急得往前一步,声音都在抖。“没人威胁我。”**在椅背上,
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王浩,我累了。”真的累了。从一个普通人穿越到这个世界,
成为这个商战文里的天才男主,我一路打拼,创立了这个商业帝国。我睡得比狗晚,
起得比鸡早。每天睁开眼就是数据、报表、会议、应酬。我得到了名声,财富,
还有一个家世显赫,但对我冷若冰霜的联姻妻子,林晚。可我一点都不快乐。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怀念以前当个普通人时,可以为了吃一顿地道的小吃跑遍半个城市,
可以花一个下午的时间在健身房挥洒汗水,可以自己在家捣鼓着酿点米酒。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困在这个金色的牢笼里,连呼吸都觉得奢侈。“我要躺平了。
”我看着王浩震惊的脸,一字一顿地说,“这个帝国,以后你来当皇帝。我当个太上皇,
只拿分红,别的我一概不管。”“可是……林家那边怎么办?
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所以才要演一出戏。”我敲了敲桌子,“一出我投资失败,
一夜破产,众叛亲离的戏。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我陈烨,彻底完了。”“我要看看,
谁会在我风光时锦上添花,谁又会在我落魄时落井下石。”“最重要的是,”我顿了顿,
脑海里浮现出林晚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我要跟她离婚。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王浩沉默了很久,最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老板。您想做的事,
我一定办到。”“记住,”我叮嘱他,“以后在外面,没有老板,只有王总。
你才是这家公司唯一的主人。”……思绪从回忆中抽离。我走进一家早就看好的,
名为“暖园”的私房菜馆。这里环境清幽,主打失传的古法菜系,正合我的胃口。
更重要的是,这里招杂工,包吃住。对于一个“破产”的人来说,完美。
我换上干净的旧衣服,用半个小时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然后走进了后厨。“你好,
我来应聘。”一个胖乎乎的厨师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小伙子长得挺精神,能吃苦吗?
我们这儿可不养闲人。”“能。”我点头。“行,那就先试试吧。正好,
今天后院那批新到的‘佛手’要处理,你去弄一下。”“佛手?”我愣了一下。
厨师长指了指角落里一堆长相奇特的柑橘类水果:“就是那个,用来做佛手老香黄的。
小心点,别把皮弄破了。”我走过去,拿起一个。这哪里是佛手,分明是杂交失败的香橼,
果皮粗糙,香气浑浊,根本不适合做老香黄。真正的潮汕佛手柑,果实分裂如指,皮色金黄,
香气清冽。我叹了口气,抬头说:“师傅,这批果子不对。
”厨师长眼睛一瞪:“你说什么胡话?供货商送来的,还能有假?”“这批香橼皮厚多筋,
香气不足,强行做成老香黄,只会又苦又涩。”我拿起一个,指着上面的纹路,“您看,
这纹理是乱的。好的佛手,纹理应该顺着‘指尖’走。”厨师长半信半疑地拿过去闻了闻,
又掰开看了看,脸色慢慢变了。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温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张叔,
怎么了?”我闻声望去。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她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
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像含着水光的葡萄,干净又明亮。长发披在肩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整个人像一缕和煦的春风。女神。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女神感。是我喜欢的类型。
“大**,”厨师长看到她,立刻换上笑脸,“没什么,就是这批佛手,好像有点问题。
”女孩走过来,拿起一个看了看,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好像……真的和以前的不一样。
”她抬起头,看向我,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是你发现的吗?”我点点头。她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比我尝过的任何一道甜品都要甜。“你好,我叫苏暖。谢谢你,不然这批菜就毁了。
”“陈烨。”我报上名字,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苏暖,温暖。
人如其名。也许,我的躺平生活,会比想象中更有趣。【第三章】我在“暖园”安顿了下来。
工作不累,就是打打杂,处理一下食材。对我这个热爱美食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堂。
我每天研究八大菜系,跟后厨的师傅们学几手,闲暇时就在后院那片小空地上打理花草,
顺便收养了一只被遗弃的橘猫,取名“元宝”。苏暖是老板的独生女,
也是这家菜馆的实际管理者。她没有一点大**的架子,每天都笑眯眯的,像个小太阳。
她好像对我特别感兴趣,总喜欢找各种借口来后厨。“陈烨,这个‘龙穿凤翼’怎么做的呀?
听名字好厉害。”“陈烨,你尝尝我新烤的饼干,给点意见嘛。”“陈烨,
你为什么懂这么多呀?比张叔还厉害。”我通常只是简单地回答几句,
但她总能不知疲倦地开启新的话题。这天下午,我刚在后院做完一组引体向上,赤着上身,
用毛巾擦汗。“哇!”一声小小的惊呼从背后传来。我回头,就看到苏暖睁着大大的眼睛,
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腹部,脸颊泛起可爱的红晕。
“你……你有腹肌啊……”她说话都有点结巴了。我挑了挑眉,故意放慢了擦汗的动作,
让那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在阳光下更加分明。“很奇怪吗?
”“不……不是……”她吞了吞口水,视线还是没离开,“就是……你好厉害啊。
”我看着她那副想摸又不敢摸的小馋猫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我走近她,把毛巾搭在肩上,
压低了声音。“想摸吗?”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嘴上说着不要,眼睛却诚实得很。
我轻笑一声,抓起她的手,直接按在了我的腹肌上。“给你权限。”她的手很软,
带着一丝凉意。在接触到我滚烫皮肤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电击了一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心里的细汗,还有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她的小脸已经红到耳根,
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怎么样?手感还行吗?”我故意逗她。她猛地抽回手,转身就跑,
丢下一句:“我……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可爱。太可爱了。另一边,我的“躺平”生活也并非全无波澜。
我的忠心下属王浩,严格执行着我的计划。他以雷霆手段整合了我留下的所有产业,
成立了一个新的集团,取名“潜龙”。他自己则作为“潜龙集团”的总裁,
以一个横空出世的商业奇才的形象,迅速在商界站稳了脚跟。而关于我,
“陈氏集团总裁陈烨投资失败,欠下巨额债务,宣布破产”的新闻,早已传遍了整个城市。
那些曾经对我阿谀奉承的人,如今都换上了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
太狂了,这下遭报应了吧!”“树大招风啊,年轻人还是得低调点。
”“听说他老婆都跟他离婚了,真是墙倒众人推。”这些话,
我都是从“暖园”客人的闲聊中听到的。我只是低着头,擦着桌子,
仿佛他们谈论的是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静静地看着这些小丑表演,期待他们知道真相后崩溃的反应,这也是躺平的乐趣之一。只是,
林晚的反应,始终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她没有善罢甘休。
【第四章】林晚动用了她所有的资源来调查我的“破产”。这些消息,
王浩都第一时间汇报给了我。“老板,
林晚把我们之前伪造的所有‘投资失败’的证据都翻出来了。
她好像认定是赵家和李家在背后搞鬼,已经开始对那两家公司动手了。”我正坐在后院,
给元宝梳毛,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由她去。”赵家和李家,是我以前的两个对头。
我“破产”后,他们是跳得最欢的。让林晚去狗咬狗,倒也省了我的事。“还有,
”王浩的语气有些古怪,“她通过一个**,查到了您现在的住处和……工作地点。
”我眯了眯眼。“她还想干什么?”“不知道。但是老板,您要小心点。”“嗯。
”挂了电话,我看着元宝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我也想过这样的生活啊。
可惜,总有人不让我安生。第二天,我正在后厨切菜,一个服务员跑进来,神色慌张。
“陈……陈烨,外面有人找你。”我擦了擦手,走了出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口,是林晚的助理,姓张。张助理看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还是保持着职业化的恭敬。“陈先生,
林总让我给您送点东西。”他递过来一个黑色的密码箱。我没接。“什么东西?
”“是……是一些现金。”张助理压低声音,“林总说,您现在可能需要。密码是您的生日。
”我看着那个箱子,只觉得一阵反胃。这是什么?施舍吗?她林晚以为她是谁?“拿回去。
”我冷冷地说,“告诉她,别来烦我。”“陈先生……”“滚。”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张助理被我盯得打了个哆嗦,最终还是抱着箱子,灰溜溜地走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林晚比我想象的更执着。或者说,更蠢。傍晚,
我下班回到我租的那个破旧的单身公寓。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晚就站在楼道口,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香奈儿套装,与这栋破败的老楼格格不入。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陈烨,你回来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我皱起眉,看着她手里的保温桶:“你又想干什么?
”“我……我给你做了点吃的。”她举了举手里的东西,
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类似“羞涩”的表情,“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喝菌菇汤。”我简直要气笑了。
她记得?她记得个屁!我们结婚两年,她连我喜欢吃咸的还是甜的都不知道。
所谓的“记得”,不过是让她的保姆查了一下我的喜好档案罢了。而且,
就她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会做饭?我瞥了一眼她的手。果然,白皙的指尖上,
有几处明显的烫伤和划痕。看来为了演这出“贤妻”的戏码,她还真下了点功夫。可惜,
我不是观众。就在我准备开口让她滚蛋的时候,另一个轻快的身影从我身后跑了过来。
“陈烨!你走好快,等等我呀!”是苏暖。她手里也提着一个保温袋,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她跑到我身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然后才注意到对面的林晚。苏暖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还是礼貌地问:“你好,请问你是?”林晚的视线,
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被苏暖挽住的胳膊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痛苦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我心里一阵快意。对,就是这样。这才是我想要的反应。我反手握住苏暖的手,
将她往我身边拉了拉,然后看向林晚,语气轻佻又残忍。“不介绍一下吗?这是我前妻,
林晚,林大总裁。”然后,我低下头,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对苏暖说:“这是我女朋友,
苏暖。”女朋友三个字,我说得又慢又重。林晚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苏“暖”?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
狠狠扎进了她的心脏。她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洒了一地,
冒着热气。而苏暖手里的保温袋里,装着的,是我最爱吃的那家店的生煎包。
她记得我前天无意中提过一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一刻,高下立判。
【第五章】“对不起……我不知道……”苏暖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到了,小声地道歉,
想把手抽回去。我却握得更紧。我就是要让林晚看清楚。看清楚她错过了什么,
又失去了什么。“我们走。”我拉着苏暖,绕过地上的狼藉和失魂落魄的林晚,径直上了楼。
整个过程,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身后的那道视线,却如芒在背。直到关上门,
苏暖才挣开我的手,一脸担忧地看着我。“陈烨,你……你没事吧?她……她真的是你前妻?
”“嗯。”我脱下外套,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那我刚刚是不是……”“你做的很好。”我打断她,走到她面前,
抬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谢谢你,帮我解了围。”我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脸颊,
她的脸又红了。“我……我没做什么……”她低下头,小声说,
“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你被欺负。”我的心,猛地一软。这个傻姑娘。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凭着本能,想要保护我。“吃饭吧。
”我接过她手里的生煎包,打开,“我饿了。”“哦……好!”那一晚,
我们坐在我那张小小的折叠桌前,吃着热气腾腾的生煎包。苏暖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观察我,
想说些什么安慰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那副纠结的样子,可爱得紧。我吃完最后一个,
开口道:“苏暖。”“嗯?”她立刻抬头,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做我女朋友吧。
”我说得直接又坦率。空气瞬间凝固。苏暖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微微张开,
半天没反应过来。“我……”她的大脑显然宕机了,“你……你说什么?”“我说,
做我女朋友。”我重复了一遍,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我喜欢你。”轰的一声。
我仿佛能听到她脑子里烟花炸开的声音。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最后连脖子和耳朵都红透了。“我……我……”她“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看着她这副语言系统紊乱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手感和想象中一样好。“不用现在回答我。给你时间考虑。”说完,我起身收拾桌子,
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脑袋上还在冒着蒸汽。接下来的几天,苏暖都有意无意地躲着我。
但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她又会偷偷地看我。我知道,她在动摇,在害羞,也在害怕。
我没有逼她。感情这种事,要慢慢来。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星期后。那天,
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出现在了“暖园”。李杰。一个靠着家里上位的富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