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穹山柳家村。
周家喜字贴窗,桌上一对龙凤烛燃的正旺。
花念娇一身红色嫁衣坐在镜前。
身后给她梳头的周崔氏红了眼眶。
“周家没了男丁,我们娘俩便要孤苦无依,只能委屈娇儿招婿上门,你可怨娘?”
镜中美人眉黛如柳,朱唇艳丽。
垂目时,眼睫轻颤,美的勾魄人心。
山里穷苦,这身喜服还是和周家大郎成亲时,周家人特意上山打了头狼王,换了银子给她扯的红布。
周崔氏一针一线给她绣的。
没想到她穿着这身婚服迎了三位相公。
花念娇温柔的笑道:“娇儿不怨,能为周家后继香火是娇儿的福气。”
周崔氏安慰。
“这秦钰虽然看上去文弱了些,但好在貌美,以后你生的孩子肯定也好看,不算委屈了你。”
说完又心疼道。
“秦郎君没碰过女人,今晚怕是要委屈了你。”
第一次的男人多半都是没轻没重,她要不要提前教给秦钰点规矩?
花念娇抿了抿唇,绯红的眼底染上一抹羞喜。
“娘不必担忧,娇儿自会好好教他。”
三年前,失忆的花念娇满身血污的晕死在望穹山下,被周老爹捡回家。
周家人对她百般照顾,她也顺理成章做了周大郎的妻。
只不过成亲半年,周家大郎就去参了军,不久便死在战场。
周家不忍她守寡,便让二儿子和自己做了夫妻。
恩爱一年,上个月周家二郎出山换粮遇到山匪,尸骨无存。
为了周家能后继香火,花念娇便只能招秦钰做了赘婿。
深山静谧。
简单拜了高堂,周崔氏便回屋歇下了。
花念娇端坐在床上,一头佼佼乌丝披在身后,耳边两缕发梢羞怯的顺在胸前。
身上的喜服只留了艳红的里衣。
竹屋里红烛摇曳,床头香炉升起袅袅梨香。
女人微开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脖颈,柳黛娥眉,娇柔妩媚。
秦钰进门时,神色恍惚了下。
谁能想到这种贫瘠深山,竟然还能有这么娇弱的美人。
“相公可要梳洗?”
看着门口的男人不动,花念娇问道。
“好。”
秦钰应了声,却迟迟不肯进屋。
难道是第一次不好意思。
花念娇主动起身为他添水,沾湿了帕子递了过去:“夜已深,相公擦洗完便上床歇息吧。”
秦钰薄唇微抿,这女人竟然仗着有几分颜色,主动勾引他。
一旁的花念娇等他擦拭完,又洗好帕子倒了水,这才走过来伸手帮他宽衣。
秦钰虽然文弱,但身材却不比周家二郎差多少。
周家二郎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然相差无几。
指尖在腰间盘桓,触到锁骨时,秦钰身子一抖。
“不劳娘子,我自己来。”
眼前的男人耳尖微红,却端的正经,身上的布杉却迟迟不肯脱下。
花念娇见此问道。
“郎君可是有心中欢喜之人?所以不愿碰我。”
“不是,我没有。”
秦钰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吱吾道:“我无欢喜之人,我……没碰过女子。”
花念娇笑笑:“原来相公是害羞了。”
眼前的女人有一张清纯又美艳的脸,和一副成熟妩媚的身体。
烛光下的花念娇被映的身段玲珑。
鼻间不停灌进身体的鹅梨香随着女子的靠近。
炙的秦钰热血沸腾。
喉咙滚动,那句‘不知羞耻’还没等他说出口,花念娇的手臂便缠了上来。
像是两条柔软无骨的藤蔓,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柔软的身体也跟着失重的贴在他紧绷的胸膛。
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
一个柔弱。
一个滚烫。
耳边响起女子馨香扑鼻的娇喃:“请相公怜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