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睡着,顾晓雯的师弟林旭阳剃掉我的头发并在群里叫卖我的丑照。
我气得浑身发抖,顾晓雯却说:“旭阳年纪小爱玩闹,你别当真。”
我以牙还牙,将林旭阳的头发全部剃光,挂上“学术草包”的牌子在同一群里叫卖。
顾晓雯冲我怒吼:“陈景轩你还是人吗!”
后来林旭阳给我发顾晓雯陪他看诊的照片,附带挑衅语音。
“等师姐的项目成果出来,我们就会结婚,到时景轩哥可一定要来啊!”
他不知道,顾晓雯引以为傲的实验室,全部由我陈家投资。
而现在我对顾晓雯已经死心。
他眼里那位前途无量的师姐,很快就会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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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一阵细微的嗡鸣声中惊醒的。
视线聚焦的第一个画面,是林旭阳。
他手里举着我的手机,另一只手捏着一把电推剪。
是那种理发店用的专业电推剪。
他嘴角勾着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天真微笑。
“景轩哥醒啦?帮你换个新发型,不用谢哦。”
我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头顶,然后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指尖触到的不是往日浓密有型的短发,而是参差不齐、几乎贴着头皮的青茬。
左侧被剃得高低不平,右侧耳上明显缺了一块,中间头顶部分光秃秃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冲进隔壁的洗手间。
日光灯“嗡”的一声,照亮了镜子里那个陌生可笑的怪物。
那是我吗?
整个脑袋像被狗啃过一样,左侧剃得几乎见头皮,右侧残留着几撮长短不一的头发,头顶中央一片光秃,边缘参差不齐。
这头我精心打理、每次剪发都要找专属造型师设计的发型,彻底毁了。
我记得顾晓雯曾在我耳边低语,说她最爱我头发清爽利落、自信又略带不羁的样子。
为了这句话,我连洗发水都精心挑选,从未马虎对待。
可现在,它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手指颤抖着,想去触碰那些消失的头发,却只摸到冰凉又刺手的头皮。
眼圈在一瞬间就红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践踏的羞耻。
林旭阳跟着我进了洗手间,手机镜头依旧对着我,录下我每一个崩溃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