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他们拿着我的救命钱去看了烟花(新书)小说_姜驰姜颜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2 11:3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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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只有一条腿。另一条,烂在了七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那天,

绑匪给哥哥姜驰发去视频,刀尖抵在我的膝盖骨上,要三十万赎金。姜驰秒挂了电话。

因为那天,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姜颜,第一次登上春晚舞台的日子。

全家人都在电视机前等着看烟花,没人有空接我的求救电话。七年后,姜驰已是京圈新贵,

姜颜成了顶流小花。他们在豪华私立医院的走廊里拦住我,姜驰红着眼,

要把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阿宁,哥哥接你回家,以后哥哥养你,给你换最好的义肢。」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条磨损严重的碳纤维假腿,有些好笑。「先生,你认错人了。」

「那个叫姜宁的女孩,早就疼死在七年前的雪地里了。」

01.迟来的“家人”我在医院做完义肢维护出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深秋的雨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顺着裤管往上爬,钻进义肢接受腔的缝隙里。

那是截肢患者最熟悉的幻肢痛前兆,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早已不存在的脚踝上啃噬。

我紧了紧身上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低头看了眼手机余额。义肢维护费八百,

卡里还剩四十三块五。这个月又要吃挂面了。但我并不觉得苦。

比起那几年在地下室里像狗一样争抢发霉馒头的日子,现在的每一口热汤,都是恩赐。

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极其嚣张地横停在路中间,溅起的泥水差点甩到我身上。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他打着一把黑伞,皮鞋铮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浑身上下都写着“成功人士”四个字。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拖着有些沉重的右腿,

打算绕开他。这种阶层的人,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阿宁?」一声颤抖的呼唤,

像惊雷一样在雨夜里炸响。我脚步一顿,心脏猛地缩紧,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恶心感翻涌上来。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过了七年,

哪怕我在无数个噩梦里想要遗忘,却依然能清晰地记得他当年的冷漠。我没有回头,

握紧了手里的盲杖——其实我不瞎,但这根棍子能帮我分担右腿的压力,

也能在遇到野狗时防身——我加快了步伐,一瘸一拐地往公交站走。「姜宁!是你吗?」

身后的脚步声急促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放开。」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

男人强行把伞移到我头顶,借着路灯昏黄的光,我看清了他的脸。姜驰。我的亲哥哥。

比起记忆中那个因为赌输了钱而歇斯底里、眼底青黑的年轻人,现在的他成熟了太多。

眉宇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眼角却泛着红,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我是什么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真的是你……阿宁,你没死?」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慌乱地扫过,最后定格在我那条有些僵硬的右腿上。

牛仔裤的裤管空荡荡的,随着风雨飘荡。他的瞳孔剧烈震颤,抓着我的手瞬间收紧,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的腿……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我感到一阵荒谬的可笑。是谁干的?姜驰,你是真忘了,还是在这七年的荣华富贵里,

把自己洗脑成了无辜者?「这位先生,」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问路人,「请你自重。我要赶末班车。」「我是哥哥啊!阿宁,

你不认识我了吗?」姜驰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慌乱地去掏钱包,

手指颤抖得连卡都拿不稳。「对不起,哥来晚了。哥找了你七年……他们都说你死了,

我不信……」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抽出了一张黑金卡,硬往我满是老茧的手里塞。

「这里面有五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不够哥再给。阿宁,跟哥回家,

哥现在的车里有暖气,家里有厨师,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淋雨了。」那张卡冰冷且坚硬,

硌得我手心生疼。五百万。真多啊。七年前,那个绑匪要多少来着?三十万。

那时候姜驰是怎么说的?记忆像是生了锈的刀片,在脑海里转动。电话那头,

背景音是春晚喜庆的锣鼓声,还有姜驰兴奋的喊声:『爸!妈!快看!颜颜出场了!

这可是央视特写!咱们家颜颜要火了!』绑匪冷笑着说:『姜少爷,**妹在我手里,

三十万,不给就卸条腿。』姜驰不耐烦地吼了一句:『姜宁那个废物又在作什么妖?

联合外人来骗钱?告诉她,家里为了给颜颜置办行头,一分钱闲钱都没有!

让她死在外面好了,别耽误我们要看颜颜演出!』嘟——电话挂断的盲音,

成了我右腿最后的丧钟。现在,他给我五百万。通货膨胀得真快啊。我手腕一翻,

那张黑金卡轻飘飘地掉进了脚边的泥水坑里。姜驰愣住了。「先生,」我看着他,

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我的腿是在工地上被钢筋砸断的,

不是什么绑匪。你认错人了。」「姜宁死了。」我指了指胸口的位置,那里空荡荡的,

连跳动都显得多余。「早在七年前那个晚上,就死透了。」说完,我趁他愣神的功夫,

拖着那条不属于我的腿,爬上了刚好进站的公交车。车门关闭的瞬间,

我看见姜驰跪在雨水里,去捡那张脏了的卡,昂贵的西装沾满了泥泞。**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的雨。今天的雨真大,像极了我在地下室止血那天流的血。

02.血肉做的台阶回到出租屋时,陈姨正在熬粥。米香混合着皮蛋的味道,

让这间不足四十平米的小屋充满了活着的气息。「宁宁回来啦?快,擦擦头发。」

陈姨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她也有腿疾,是小儿麻痹症留下的。当初我刚逃出来,

晕倒在路边,是出来倒垃圾的她把我捡回家的。她没有问我为什么这么晚,

也没有嫌弃我身上的泥水,只是递给我一条热毛巾。「今天那个新的接受腔戴着舒服吗?

要是磨得慌,咱们再去找医生调。」陈姨心疼地看着我的腿。「挺好的,不磨。」

我撒了谎。其实磨破了一层皮,现在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刀尖。

但我没钱换更好的硅胶套了,更不想让陈姨担心。陈姨给我盛了一碗粥,犹豫了一下,

还是开口道:「宁宁,刚才房东来说,下个月房租要涨三百。」她叹了口气,

脸上满是愁容,「这世道,怎么就不给穷人留条活路呢。」三百块。

我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七年前,我还在上大学。为了攒够三百块的资料费和生活费,

我去给姜颜当搬运工。姜颜那时候刚签了经纪公司,全家都把她当成未来的大明星供着。

爸妈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姜驰把原本给我存的学费拿去给姜颜买通稿。我去找姜驰理论。

姜驰抽着烟,一脸不屑地看着我:『阿宁,你要懂事。颜颜长得漂亮,

以后是要当大明星赚大钱的。你那个破大学读出来能干嘛?一个月几千块工资?

不如把钱投给颜颜,等她红了,还能少了你一口饭吃?』那一刻我才明白,在姜家,

姜颜是投资品,我是消耗品。后来我被绑架,也是因为姜驰在外面赌输了钱,被人设局。

那些人本来想抓姜颜,但姜颜身边有保镖,有豪车接送。只有我,为了省两块钱公交费,

走夜路回家。我成了姜颜的替罪羊。而当绑匪打来电话索要赎金时,

姜家正在为姜颜的出道首秀开香槟庆祝。三十万,对于现在的姜家来说,可能只是一顿饭钱。

但在当时,那是姜颜的一套高定礼服,是买热搜的钱。如果救我,姜颜的出道就要受影响,

家里资金链会断。如果不救我,只是失去一个“没什么用”的大女儿。这笔账,

姜驰算得很清楚。爸妈也算得很清楚。所以他们默契地选择了无视。

哪怕绑匪在电话里传来我凄厉的惨叫,我妈也只是皱了皱眉,说了一句:『大过节的,

真晦气。』我喝了一口热粥,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妈,」我喊了陈姨一声,

这是我两年前改的口,「没事,房租我来想办法。我最近接了个手工活,能赚点。」

陈姨眼圈红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苦了你了孩子。要是你亲生爸妈还在……」

「他们死了。」我打断她,语气平静,「都死了。」就在这时,

那扇摇摇欲坠的防盗门被敲响了。不是礼貌的叩击,

而是急促的、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砸门声。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姜驰跟过来了?

我拿起盲杖,示意陈姨别动,自己挪到门口。透过猫眼,我看到的不是姜驰。

而是一张保养得极好的妇人脸,穿着雍容华贵,

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在昏暗的楼道里散发着柔润的光。是我妈,刘玉琴。

她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保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盒,

与这个满是油污和小广告的楼道格格不入。「姜宁!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刘玉琴的声音尖锐,透着一股常年发号施令的傲慢,「你哥说看见你了,你还躲什么?

这种猪窝也是人住的?赶紧跟我回家!」我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回家?

那个用我的血肉铺路,送姜颜上青云的家吗?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大,

引来了邻居的探头探脑。刘玉琴嫌恶地用手帕捂住鼻子,

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把门给我撬开!这死丫头,果然是贱命,放着好好的别墅不住,

非要在这这种地方受罪!」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既然躲不掉,

那就撕碎这层虚伪的皮。03.迟到的母爱比草贱门开的瞬间,

刘玉琴那只正准备拍门的手僵在半空。她看见了我。准确地说,

是看见了我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和那条在这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的残肢。

我还没来得及换上宽松的居家裤,

那条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腿就这样**裸地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刘玉琴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傲慢在一瞬间出现了裂痕。「你……你的腿……」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又像是被某种突如其来的恐惧击中。

「怎么?刘女士觉得恶心?」**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盲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这不是你们省下来的那三十万吗?我觉得挺值的,毕竟换来了姜颜的一条高定裙子,

还有那个春晚的热搜。」刘玉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当年的事,是姜家的禁忌。

他们对外宣称我是离家出走,是不孝女,却从来不敢提那个除夕夜的真相。「你这孩子,

怎么说话这么冲!」刘玉琴很快调整了表情,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眼泪说来就来,

「当年我们以为你是开玩笑的……谁知道是真的绑架啊!我和你爸这几年天天都在找你,

眼睛都快哭瞎了!」她说着就要上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过。她的手抓了个空,

尴尬地停在半空,上面的翡翠镯子晃了晃,成色极好,估计能抵我这条命好几百次。「找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是在姜颜的庆功宴上找?

还是在你们全家环球旅行的时候找?姜驰没告诉你吗?我死的那天,

你们正在巴厘岛晒太阳吧?」「够了!」刘玉琴恼羞成怒,

那层伪装的慈母面具终于挂不住了,「姜宁,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妹现在是大明星,

身份敏感,你一个人流落在外,万一被狗仔拍到这副鬼样子,你让**妹的脸往哪搁?

你是想毁了她吗?」这就是我的亲妈。在看到断腿的女儿第一眼,想到的不是我疼不疼,

而是会不会给那个光鲜亮丽的小女儿丢人。屋里的陈姨听不下去了,手里拿着锅铲冲了出来,

挡在我面前:「你们是谁啊!私闯民宅还有理了?宁宁不认识你们,赶紧走!

不然我报警了!」刘玉琴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旧围裙、瘸着腿的陈姨,

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哪来的乡巴佬?我是她亲妈!我看谁敢报警!」她转头看向我,

语气变得强硬:「姜宁,这就是你宁愿断绝关系也要认的干妈?一个瘸子,一个残废,

你们俩倒是绝配!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楼道里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打人的不是我,是陈姨。这个平时连杀鱼都不敢看的老实女人,

此刻却气得浑身发抖,手还扬在半空。「你嘴巴放干净点!」

陈姨护犊子一样把我死死挡在身后,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宁宁是好孩子,是你们没福气!

既然生了不养,现在就别来认!滚!」刘玉琴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敢打我?你个**的老东西……」「妈!」

楼道口传来一声惊呼。姜驰气喘吁吁地跑上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裹得严严实实的年轻女人。姜颜。「妈,你干什么!」

姜驰一把拉住正要发飙的刘玉琴,眼神复杂地看向我,「我是来接阿宁回家的,

不是来吵架的!」姜颜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完美的脸。那是现在最流行的“初恋脸”,

清纯、无辜,和我这张历经风霜的脸有着天壤之别。她看了一眼我的腿,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但很快就被完美的演技掩盖了。「姐姐……」姜颜声音软糯,带着哭腔,

「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年我好想你,我和哥哥都好想你。」她走上前,

想要展示姐妹情深,却被那股陈旧楼道的霉味熏得皱了皱眉。「姐姐,跟我们回家吧。

爸妈年纪大了,受不了**。以前的事都是误会,我们一家人团聚最重要,对不对?」

她伸出手,那双手白皙嫩滑,指甲上镶着碎钻,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很累。这家人,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错。他们只是觉得,现在有钱了,

可以把以前扔掉的垃圾捡回去,刷一层金漆,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以此来安抚他们那点微不足道的良心。「误会?」我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张皱巴巴的、染着血迹的缴费单,是当年我在小诊所截肢时,

那个好心的黑医生给我开的。三百块。那是我的腿的价格。

我把那张纸扔在姜颜昂贵的羊绒大衣上。「姜颜,你的出场费现在是多少?三百万?

还是三千万?」「但我这条腿,当年只值三百块。」姜颜愣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那张纸片像是病毒一样让她避之不及。「姜驰,」我看向那个满脸愧疚的男人,

「你想让我回去,可以。」「除非你把姜颜的腿也打断,

让她尝尝在雪地里爬行三公里的滋味。」「你做得到吗?」死一般的寂静。

姜驰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刘玉琴尖叫起来:「你疯了!

你怎么这么恶毒!那是你亲妹妹!」看吧。这就是答案。无论过多久,无论他们多有钱,

被牺牲的,永远只有我。「既然做不到,就滚。」我转身,拉着陈姨进了屋,

重重地关上了门。将那一窝光鲜亮丽的“家人”,关在了肮脏的楼道里。

04.鳄鱼的眼泪与金丝笼门关上了,但隔绝不了外面的声音。刘玉琴的咒骂声,

姜颜假惺惺的哭泣声,还有姜驰低声的劝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陈姨坐在旧沙发上,

手还在抖。她心疼地看着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宁宁,他们是不是以前欺负你?

妈刚才……是不是给你惹祸了?」她担心打了那个贵妇人,会遭到报复。我走过去,

蹲在她面前,把头轻轻靠在她有着油烟味的膝盖上。「没有,妈,你刚才帅呆了。」

真的。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有人为了我,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

哪怕那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农村妇女。第二天一早,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刚出门去上班,就发现那辆迈巴赫还停在楼下。姜驰在车里守了一夜,满地的烟头。

看见我出来,他立刻掐灭了烟,推门下车。眼底全是红血丝,胡茬也冒了出来,

看着颓废又深情。如果我是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大概此刻就该心软了。可惜,

我拿的是苦情剧本。「阿宁,」姜驰嗓音嘶哑,「我想跟你谈谈。」「没空,我要去上班。」

我在一家残疾人**店做前台,虽然赚得不多,但老板人好,不嫌弃我残疾。

「别去那种地方了!」姜驰拦住我,眉头紧锁,「那种伺候人的活儿,

是你姜家大**该干的吗?跟我回去,你要是不想住家里,哥名下有套江景大平层,

直接过户给你。你要是不想见爸妈和颜颜,哥就不让他们去烦你。」他眼神恳切,

仿佛在割地赔款。「阿宁,哥是真的想弥补你。以前是哥**,

哥那时候不懂事……这几年,哥拼命挣钱,就是想着有一天能把你找回来,让你过好日子。」

「弥补?」我停下脚步,看着路边枯黄的落叶。「姜驰,你知道幻肢痛是什么感觉吗?」

「就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锯子,每天晚上都在锯你的骨头。每当变天的时候,

那种痛能让人想把脑袋撞烂。」「你有钱,你能买到全世界最好的止痛药。

但你能买回我那条腿吗?」「你能买回我那七年在黑暗里的一分一秒吗?」

姜驰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我……我会找最好的医生……」

「别自我感动了。」我打断他,「你现在这么做,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

「你只是想花点钱,把那个曾经为了几万块钱卖了妹妹的**姜驰给洗白了。

你想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做噩梦。」「姜驰,你真自私。」说完,我绕过他,走向公交站。

姜驰僵在原地,没有再追。到了**店,老板神色古怪地看着我。「小姜啊,

那个……你被辞退了。」老板递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是这个月的工资,还多了两千块。

「有人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关门装修。你也知道,我这小本生意……对不住啊。」

我捏着那个信封,指尖发凉。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姜驰。这就是他的手段。

软的不行来硬的。他要斩断我所有的生路,逼我不得不回到那个金丝笼里,

做一只听话的宠物。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姐,

我知道你恨我们。但爸最近查出了肝硬化,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全家团圆。

今晚是爸的六十岁大寿,求你回来吃顿饭吧。只要你来,哥就不再干涉你的工作。

——姜颜】紧接着是一张照片。一张全家福。照片里,姜父坐在轮椅上,

确实苍老了很多,脸色蜡黄。旁边留了一个空位,那是给我的。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不是心软,而是我想看看,这场戏,他们到底打算怎么演。而且,如果不去,

以姜驰现在的权势,陈姨的早餐摊恐怕也保不住。他们可以毁了我,

但我不能让他们毁了陈姨。「好。」我回了一个字。既然你们非要拉我入局,

那就别怪我掀了桌子。05.鸿门宴上的小丑姜家现在的别墅,在寸土寸金的半山腰。

金碧辉煌,奢华至极。院子里停满了豪车,那是来给姜父祝寿的宾客。

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拄着盲杖,一瘸一拐地出现在大理石铺就的宴会厅门口时,

就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牛奶里。瞬间,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惊讶,有鄙夷,更多的是看戏的戏谑。衣香鬓影的贵妇们掩住口鼻,

像是闻到了什么异味。「这谁啊?怎么放乞丐进来了?」

「好像是姜家那个离家出走的大女儿?」「天哪,是个瘸子?听说当年跟野男人跑了,

怎么混成这副德行?」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飞过来。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像一座沉默的雕像。「阿宁!」姜驰从人群中冲出来,今天的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高定礼服,

像个王子。他想要过来扶我,却被我冷冷的眼神逼退。「姐姐!」姜颜挽着姜驰的胳膊,

今晚她是主角。一身星空裙,脖子上戴着价值连城的粉钻项链,众星捧月。

她一脸惊喜地看着我,大声说道:「姐姐你终于肯回来了!爸妈等你好久了!」

这一嗓子,坐实了我“不懂事、让父母操心”的罪名。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姜家大**真是不像话,妹妹是大明星,哥哥是总裁,怎么她这么没教养?」

「就是,听说当年为了钱连爸妈都不要了。」姜父坐在主位上,看到我,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没有欣喜,更多的是一种……算计。「来了就坐吧。」

姜父淡淡地开口,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桌子。那是给司机和保姆准备的。

姜驰脸色一变:「爸!阿宁是自家人,怎么能坐那里!」姜父冷哼一声:「她穿成这样,

坐主桌像什么话?今天是我的寿宴,也是颜颜新电影的发布会,来了这么多记者,

你想让**妹明天上黑热搜吗?标题就写“顶流女星的姐姐是个乞丐”?」

姜颜挽着姜父的胳膊撒娇:「爸,别生气嘛。姐姐可能只是……过惯了苦日子,不懂规矩。

姐姐,你去换身衣服吧,我有很多旧衣服,你应该能穿。」旧衣服。施舍。

在场的人发出一阵低笑。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生气。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群人表演。看着他们如何用光鲜亮丽的皮囊,

包裹住那颗早已腐烂的心。「不用了。」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穿透整个宴会厅,

「我来,只是为了送一份寿礼。」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封。姜颜眼睛一亮,

以为我是来求和要钱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姐姐真是的,人来了就好,

还带什么红包啊……」她伸手来接。我手一松。信封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滑了出来。

不是钱。而是一叠照片。那是七年前,我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被折磨时的照片。

照片里,我浑身是血,右腿血肉模糊,眼神绝望地盯着镜头。那是绑匪发给姜驰的,

用来勒索的“筹码”。而当时,姜驰看都没看一眼,就删掉了。但我保留下来了。

我从那个被警察端掉的窝点档案里,复印了这些证据。照片散落一地,

在大理石地板上显得触目惊心。宾客们的笑声戛然而止。有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我看着脸色瞬间惨白的姜家人,缓缓开口:「爸,祝您福如东海,寿比昙花。」

「这就是你们当年用三十万换来的“繁荣富贵”。这上面的每一滴血,

都有你们的一份功劳。」「姜颜,你的星途,是踩着我的断腿铺出来的。」「这双高跟鞋,

你穿得稳吗?半夜的时候,没听见有人在你床头哭吗?」「啊——!」姜颜尖叫一声,

捂着耳朵蹲在地上,那副完美的女神形象瞬间崩塌。姜父气得捂着胸口,

指着我浑身发抖:「逆女……逆女!给我赶出去!」姜驰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照片,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他终于看清了。看清了当年那个被他视为“累赘”的妹妹,

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人间炼狱。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我要把这层遮羞布,彻底撕碎在聚光灯下。「不用赶,我自己走。」我捡起盲杖,

在满场的死寂中,敲击着地面,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像是在给这个腐朽的家族,

进行最后的倒计时。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姜驰。「哥,」

我喊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语气却冷得像冰,「这只是开始。」「那五百万,

留着给你自己买棺材吧。」06.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宴会厅的那场闹剧,

像一颗投入死水的深水炸弹。但我并没有等到想象中的报复,或者说,

报复是以另一种更隐秘、更令人窒息的方式降临的。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吐了。

胃里翻江倒海,把晚上喝的那碗皮蛋瘦肉粥吐得干干净净,最后只剩下酸水。

陈姨一边给我拍背,一边抹眼泪。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的脸,突然觉得恶心。

不是因为生理上的不适,而是因为姜驰看我时的眼神。那种混合了愧疚、震惊,

以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的眼神。他像是盯着一件被打碎了的昂贵瓷器,

满脑子想的不是瓷器疼不疼,而是怎么用金粉把它粘起来,好证明他这个主人的仁慈。

那一夜,热搜爆了。#姜颜豪门姐姐#、#姜家寿宴闹剧#、#断腿#。但很快,

这些词条就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姜颜的新电影宣发,铺天盖地。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在这个城市,只要有钱,连声音都可以被买断。第二天,雨停了,

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霉味。我照常去盲人**店办理离职手续。刚走到巷口,

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像一只蛰伏的野兽,

停在陈姨那辆破旧的三轮车旁边,车漆的反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姜驰倚在车门上,

脚边是一堆烟头。看见我,他掐灭了烟,大步走过来。一夜之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岁,

眼底的乌青吓人。「阿宁。」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宿醉的酒气,

那是昂贵的威士忌混合了颓废的味道。我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向后退了一步。

那是生理性的排斥。「让开。」我冷冷地说。「我不让!」姜驰突然激动起来,

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我的肉里,「昨晚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那张缴费单,还有那些照片……」「姜总不是查过了吗?」我看着他猩红的眼睛,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以你现在的手段,查一份七年前的报警记录和医院档案,

应该不难吧。」姜驰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松开手,像是触电一样,捂住脸,

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嘶吼。「我查了……我查到了……」「截肢手术是在一个小诊所做的,

因为送医太晚,组织坏死……麻药不够,你是在半清醒状态下被锯掉小腿的……」

他每说一个字,声音就颤抖一分。「阿宁,那时候我在干什么?我在陪颜颜开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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