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个!亲一个!」刚走到同学聚会的包厢门口,我就听到一阵吵闹的起哄声。
我脚步顿在原地,透过门缝,看到女友李月正偏过头,在满堂喝彩声中,
朝着旁边的男人脸颊上轻轻一吻。那个男人,是王浩,我们班有名的富二代。
我撕碎了口袋里那枚准备求婚的戒指,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曾碰过的号码。“**,
考验期结束,恭迎您继承万亿家产。”电话那头,声音恭敬。我笑了,笑得冰冷。这一次,
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跪在地上,尝尝绝望的滋味。第一章“亲一个!亲一个!
”尖锐的起哄声像一根根钢针,扎进我的耳膜。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帝豪酒店”包厢门口,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透过虚掩的门缝,我看见我的女朋友李月,
在漫天彩带和众人的欢呼声中,微微踮起脚,羞涩地在王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长发遮住了她半张脸,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尖。而王浩,
那个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不可一世的家伙,则一脸得意地搂着李月的腰,
享受着所有人的吹捧。“哇哦!”“嫂子威武!”包厢内的气氛像是被点燃的**桶,
瞬间沸腾。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手里还攥着那个绒布盒子,里面是我省吃俭用三个月,
跑了无数趟外卖才换来的一枚钻戒。我本想在今天,在所有老同学的见证下,向她求婚。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感觉不到心痛,只有一股冰冷的怒火,
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我推开了门。沉重的包厢门发出“吱呀”一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喧闹的包厢,霎时间鸦雀无声。李月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下意识地想从王浩的怀里挣脱出来。但王浩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箍得更紧了。
他挑衅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陈枫吗?
送外卖送到现在才来啊?”一个染着黄毛的同学阴阳怪气地开口。“哈哈哈,
人家阿枫是勤劳致富,你们懂什么。”“可不是嘛,一个月三千块,
什么时候才能在咱们这城市买套房啊?”“别这么说,
万一人家李月就喜欢这种上进的穷小子呢?”一句句嘲讽和讥笑,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身上。
李月终于挣脱了王浩的怀抱,她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神躲闪,不敢看我。“陈枫,
你听我解释,刚才只是个游戏……”“游戏?”我看着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什么游戏需要亲别人?”王浩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个子比我高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炫耀和不屑。“陈枫,别给脸不要脸。什么年代了,
玩个游戏而已,那么较真干什么?没钱就算了,度量还这么小,
难怪李月会觉得跟你在一起累。”他顿了顿,伸手将李月重新揽进怀里,当着我的面,
捏了捏她的脸蛋。“再说了,我和小月是真心相爱的。你一个臭送外卖的,给得了她什么?
是我这块二十万的表,还是我这辆两百万的帕拉梅拉?”李月靠在王浩怀里,低着头,
没有反驳。她的沉默,就是最锋利的剑。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
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孩。我曾以为,我们之间是纯粹的爱情,可以战胜一切。原来,
在金钱面前,它脆弱得不堪一击。“李月。”我平静地开口,叫她的名字。她身体一颤,
终于抬头看我,眼里带着一丝愧疚和乞求。“我们分手吧。”我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
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或许她以为我会大吵大闹,会卑微挽留,
但她没想过我会如此干脆。“陈枫,你……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配不上我。”这句话仿佛踩到了她的痛处,她瞬间炸了。“我配不上你?陈枫,
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什么?你除了送外卖你还会干什么?我跟你在一起三年,
你给我买过一件像样的礼物吗?你带我去过一次高级餐厅吗?王浩随手送我的一个包,
就顶你一年的工资!是我甩了你,不是你跟我分手!”她歇斯底里地吼着,
将所有的不堪和虚荣都暴露在众人面前。王浩在一旁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拍了拍手,
像是在看一出好戏。“说得好!小月,这种废物,早就该踹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人民币,足有上万块,轻蔑地甩在我的脸上。“拿着,滚吧。
这是你一个月的外卖工资,就当是你的分手费了。别在这里碍眼,影响我们同学聚会的心情。
”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飘在我的脚边。这是极致的羞辱。
周围的同学爆发出哄堂大笑,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我没有动。
我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越过王浩,越过李月,看向他们身后那些幸灾乐祸的脸。
我将他们的每一张脸,都深深地刻在了脑子里。然后,我笑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掏出了那个廉价的绒布盒子,打开。里面那枚小小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微不足道的光芒。
在李月和王浩错愕的目光中,我松开手。盒子连同戒指,一起掉在地上,
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就像我那死去的爱情。我掏出手机,
找到那个备注为“管家”的号码,拨了出去。三年来,这个号码第一次被我主动拨响。
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的声音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为期三年的家族考验,今天,我不想玩了。”“通知下去,
恢复我的一切权限。”“另外,帮我查一下,帝豪酒店,还有一家叫‘浩天集团’的公司,
是谁的产业。”第二章电话那头,管家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c的激动。“是,
少爷!我立刻去办!全球所有产业都在chờđợi着您的回归!”我挂断电话,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包厢里,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王浩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笑死我了!演,你接着演啊!”他指着我,
对众人说道:“你们听到了吗?少爷?还恢复权限?他以为他是谁?世界首富的继承人吗?
”“一个送外卖的,真是疯了!”“被**得不轻啊,都开始说胡话了。
”李月也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陈枫,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以为你只是穷,没想到你还这么爱慕虚荣,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她说完,决绝地转过身,挽住了王浩的胳膊,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王浩,
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浩天集团,是你家的产业吧?”我淡淡地问道。王浩一愣,
随即挺起胸膛,傲然道:“是又怎么样?我爸就是浩天集团的董事长!怕了吧?我告诉你,
我爸的公司市值五个亿,在咱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种底层蝼蚁,
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五个亿?”我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在三年前,
这个数字对我来说,或许连一天的零花钱都不够。“很好。”我点了点头。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主位上,拉开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我拿起桌上那瓶价值不菲的拉菲,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端起来,轻轻晃动着。
我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搞蒙了。
王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枫!**找死是不是?谁让你坐那的?给我滚起来!
”他冲过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衣领。我头也没抬,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别碰我,我嫌脏。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王浩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被我眼神中的冰冷和漠然震慑住了。那是一种上位者俯视蝼蚁的眼神,充满了绝对的蔑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西装,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酒店高管,一个个面如土色。
“王经理!您怎么来了?”一个同学认出了来人,正是帝豪酒店的总经理。
王经理根本没理他,他焦急的目光在包厢里飞快地扫视着,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愣住了。下一秒,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路小跑,
几乎是扑到了我的面前。“陈……陈少爷!”他弯下腰,九十度鞠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您……您怎么来这里了?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招待不周,请您恕罪!”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王浩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我,
又指着王经理。“王……王经理,你搞错了没有?他……他就是个送外卖的啊!
”王经理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他猛地转身,抬手就给了王浩一个响亮的耳光。“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包厢里。“**给老子闭嘴!”王经理怒吼道,
额头上青筋暴起,“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陈少爷不敬?!”所有人都傻了。
李月的嘴巴张成了“O”型,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身体微微颤抖。
王浩捂着**辣的脸,彻底懵了。“王经理,你凭什么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我爸是王天霸!”“王天霸?”王经理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他现在,
恐怕自身都难保了。”话音刚落,王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是他爸打来的。“爸!你快来帝豪酒店!我被人打了!那个王经理他……”电话那头,
传来他父亲王天霸歇斯底里的咆哮。“你个逆子!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
公司……公司完了!就在刚刚,我们被一家海外财团全资收购了!我们破产了!!”“轰!
”王浩的大脑仿佛被一颗炸弹引爆。他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不……不可能……爸,你别吓我……”他喃喃自语,
眼神空洞。我端起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俯视着他。“现在,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让我滚吗?”第三章王浩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地跪倒在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冷汗从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你……是你干的?”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有时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具杀伤力。
包厢里的其他人,早已吓得噤若寒蝉。那些刚才还对我极尽嘲讽的同学,
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
变成了惊恐,再到敬畏。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嘲笑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
李月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掐进肉里,
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少爷?收购?破产?这一个个词汇,
像重锤一样敲击着她的心脏。
她无法将眼前这个挥手间就让一个市值五亿的公司灰飞烟灭的男人,
和那个每天骑着电动车为她送饭、省吃俭用只为给她买礼物的穷小子联系在一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这三年,一直都在骗我?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悔恨、不甘和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恐慌。“陈枫……”她颤抖着开口,
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转过头,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
“误会?”我嗤笑一声,“你觉得,这是误会吗?”我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
刺得她不敢直视。“你不是说,我配不上你吗?”“你不是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吗?
”“你不是说,我只是个送外卖的废物吗?”我每说一句,就向前走一步。
李月被我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的眼中涌出泪水,
拼命地摇头。“不……不是的……陈枫,我错了,我刚才都是说的气话!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跟钱没有关系!你相信我!”“哈哈哈!”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现在说爱我?晚了!”我收起笑容,
眼神瞬间变得森寒。“李月,你记住。是你,亲手推开了我。从你亲他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只剩下仇恨。”我指着地上瘫软如泥的王浩。“你为了他,背叛了我。
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选的这个男人,和你自己,会有怎样一个下场。”我的话,
像来自地狱的宣判,让李月和王浩同时抖如筛糠。就在这时,包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保养得宜的男人冲了进来。他看到跪在地上的王浩,又看到我,
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就是王浩的父亲,王天霸。“爸!
”王浩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爸!救我!我们的公司……”“啪!
”王天霸反手又是一个更响亮的耳光,直接将王浩抽翻在地。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王浩的嘴角瞬间溢出了鲜血。“逆子!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王天霸双眼赤红,他没有再管自己的儿子,而是“噗通”一声,朝着我的方向,
重重地跪了下来!他对着我,一下又一下地用力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陈少爷!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教子无方!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王家这一次吧!我愿意倾家荡产,
只求您能高抬贵手啊!”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包厢里所有人最后的一丝幻想。
一个身家数亿的集团董事长,此刻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对我磕头求饶。而这一切,
仅仅因为他的儿子,得罪了我。所有同学都吓得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李月更是浑身瘫软,顺着墙壁滑倒在地,面如死灰。她终于明白,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她丢掉的,不是一个穷小子。而是一个,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神!
第四章我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王天霸。“倾家荡产?你现在,还有家产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王天霸的心上。他身体一僵,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是啊,公司都没了,他还哪来的家产。
“陈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天霸老泪纵横,他放弃了求饶,
转而开始疯狂地抽打自己的脸,“是我瞎了狗眼,是我生了个畜生!您要怎么惩罚都行,
只求您能给我一条活路!”我没有理会他。我的目光,转向了瘫软在地的李月。
她此刻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妆花了,头发乱了,眼神空洞,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她感觉到我的注视,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如果……如果她没有那么虚荣。
如果……如果她能再坚持一下。如果……在王浩和那些同学嘲笑我的时候,
她能站出来替我说一句话。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可是,没有如果。
“陈枫……我……”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我们……我们还有可能吗?”我笑了。
“李月,你觉得呢?你觉得一个穿惯了高级定制的人,还会回头去捡垃圾堆里的破烂货吗?
”我的话,恶毒而伤人。李月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血色尽失。“破烂货……”她喃喃自语,
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是啊,在她选择金钱,选择王浩,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起,
在我的眼里,她就已经跟垃圾没什么区别了。我不再看她,
转而对跪在地上的王天霸说道:“想活命?”王天霸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疯狂点头:“想!想!陈少爷您说,只要我能做到,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我指了指他身边的王浩。“打断他一条腿,然后,从这里,滚出去。”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王天霸愣住了。王浩更是吓得屁滾尿流,
尖叫起来:“不!爸!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儿子啊!
”王天霸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痛苦。但当他对上我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时,
他浑身打了个寒颤。他知道,如果他不照做,等待他们父子的,
将是比断一条腿更可怕一万倍的下场。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猛地站起身,
抄起旁边一张沉重的实木椅子,对着王浩的右腿,狠狠地砸了下去!“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包厢。王浩的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他抱着腿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哀嚎。包厢里的女同学吓得尖叫起来,
男同学也都别过脸,不敢再看。王天霸扔掉椅子,喘着粗气,他走到我面前,再次跪下。
“陈少爷……您看……这样可以了吗?”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滚吧。”“是是是!
”王天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拖着像死狗一样的王浩,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包厢。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环视了一圈那些曾经嘲笑我的同学。他们接触到我的目光,
纷纷吓得低下头,身体uncontrollably地颤抖。
我走到那个之前说我“一个月三千块”的黄毛面前。他“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枫……枫哥!我错了!我嘴贱!我不是人!您饶了我吧!”我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