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王总能给我北京户口,你能给我什么?那种廉价的爱吗?”为了转正,
相恋四年的女友江曼在听证会上作伪证,污蔑我窃取了王总的专利。我被行业封杀,
如丧家之犬般被赶出公司。而她,踩着我的尊严,坐进了王总的大奔,笑得花枝乱颤。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专利只是我脑子里最垃圾的一个废案。就在我被赶出公司的当晚,
三辆挂着红字牌照的专车停在了我面前。“林先生,关于您提交的‘可控核聚变’方案,
国家非常重视。”三个月后,王总跪在新成立的科技巨头门前求合作。
坐在董事长位置上的我,淡淡说了一句:“保安,把这两条狗扔出去。”1北京市海淀区,
天启科技大厦十六楼会议室。中央空调的冷气吹得有些过头,林野坐在长桌的一侧,
对面是五名神情肃穆的行业专家。王总王德发大腹便便地坐在专家席旁边,
手里的雪茄剪有节奏地在桌上轻轻扣着,发出清脆的响声。江曼就坐在王德发的侧后方,
她今天穿了一件从未见过的名牌白衬衫,头发扎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透着一股职场精英的利落。“江曼,关于本公司‘高熵合金催化剂’专利的归属,
请你作为直接参与人,如实陈述。”中间的一位老专家推了推眼镜,目光严厉。
林野侧头看向江曼,那是他相处了四年的女朋友。就在一周前,
他们还计划着攒够首付就在燕郊买套小房子,虽然远点,但好歹有个家。可此刻,
江曼的眼神里没有温度,甚至没有一丝愧疚。她站起身,
声音清脆却冰冷得像碎冰:“我实名证实,这项专利的核心算法和实验数据,
均出自王总的个人构思。而林野,作为实验助理,在整理文档的过程中私自拷贝了核心文件,
并试图以个人名义在境外期刊投稿。”江曼的话音刚落,会议室内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声。
林野感觉浑身的血液猛地往头顶涌,耳膜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声。他死死盯着江曼,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江曼,那是我们整整三个月没日没夜在实验室里熬出来的东西。
每一组数据都是我手算出来的,你说那是王德发的构思?”“林野,请注意你的态度!
”王德发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江曼作为项目的二作,
她的人证、物证俱全。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种龌龊勾当,我没报警抓你,
已经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了。这是你拷贝数据的U盘,上面全是你的指纹,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王德发扔出一个黑色U盘,划过桌面精准地停在林野面前。
林野看着那个U盘,突然想笑。那是他过生日时江曼送给他的礼物,
没想到竟然成了钉死他的棺材钉。他转过头,看着江曼,一字一顿地问:“江曼,
我就问你一句话,为什么?”江曼避开了林野的目光,她走到王德发身边,
那种姿态像是在宣告某种依附关系。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急促且不耐烦:“林野,
现实一点吧。王总能给我北京户口,能让我在这座城市真正扎根。你能给我什么?
那种每个月三千块房租都要AA的廉价爱情吗?在这个圈子里,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穷酸的研发员,你既然不肯认错,那就别怪大家公事公办。承认吧,
你根本没有那种才华,那份专利你把握不住。”听证会的结果毫无悬念。
专家的结论是:林野学术不端,窃取商业机密。根据行业内部协议,他将被记入诚信黑名单,
北京所有的科技公司都将对他关上大门。王德发走到林野面前,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烟草味喷在林野脸上:“林子,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但得看清自己的位子。现在,
滚出我的公司,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保安扔到后门垃圾桶里了。江曼以后是我的秘书,
你就不用操心她的前程了。”林野站起身,没有愤怒地大吼大叫,也没有无谓的辩解。
他看着这一对男女,嘴角竟然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王德发以为那份关于高熵合金的草案是无价之宝,
其实那只是林野在推演“核聚变约束场”算法时产生的副产品。因为数据模型太不稳定,
甚至存在严重的逻辑陷阱,才被他丢在了废案区。既然他们想要,那就给他们好了。“王总,
既然你觉得那是你的东西,那就希望你能一直用下去。”林野推开会议室的门,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依偎在王德发身边的女人,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走廊。
2天启大厦后门的垃圾堆旁,林野的个人物品散落一地。那个印着他名字的工牌被踩得稀碎,
还有他为了纪念恋爱三周年买的一对陶瓷杯,此刻也碎成了锋利的瓷片。
大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瞬间将北京这座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雨幕中。林野蹲下身,
从湿透的纸箱里翻出一本残缺的笔记。路过的同事们行色匆匆,偶尔有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
也只是远远地看一眼,随后便像躲避瘟神一样快步走开。在职场,
被王德发这种层级的大佬封杀,等于直接宣告了社会性死亡。
“滴——”一声刺耳的长笛在身后响起。林野转过身,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G63停在路边,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江曼那张精致的脸。王德发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江曼的肩膀。“哟,林大天才,怎么还没走呢?
”王德发哈哈大笑,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这雨可不小,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哦,
忘了,你住的那种阴暗潮湿的隔断房,我这车底盘高,开不进去啊。
”江曼看着狼狈不堪的林野,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厌恶所取代。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随手甩出车窗。红色的纸钞在风雨中飘散,有的落进了水坑,
有的贴在了林野的鞋面上。“林野,这是我最后能帮你的。拿着这些钱,
回你那个老家县城找个班上吧。北京不是你这种人待的地方,有些台阶,
你一辈子也跨不过去。”林野没有去捡那些钱,他只是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平静地看着江曼:“江曼,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要强,没想到你已经烂透了。那个专利,
你会后悔拿走的。”“后悔?”江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身体往王德发怀里缩了缩,“王总已经帮我申请了人才引进而名额,只要专利正式下证,
我的户口就稳了。该后悔的是你,守着那一堆破纸不肯放手,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
”王德发冷哼一声,发动了引擎:“曼曼,跟这种废物废什么话。
一会儿约了发改委的领导吃饭,咱们走。”奔驰车咆哮着离去,溅起的泥水溅了林野一身。
林野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浇透。他掏出兜里那个还没坏的国产手机,
点开了一个隐藏的加密邮箱。里面只有一封草稿,
内容是一组极其复杂的数学方程和三维模拟图。
埋名、利用业余时间推演出来的东西——《受控核聚变低温点火模型及磁约束场优化算法》。
原本他想等这个技术再成熟一点,作为给江曼求婚的礼物,甚至想过以此为基础,
和她一起创办属于自己的实验室。可现在看来,有些东西,真的不配给那些凡夫俗子看。
林野在手机屏幕上点击了“发送”。收件人那一栏,
只填了一个代号:[国家科学技术部-01号绝密信箱]。做完这一切,
林野转身走向了地铁站。他退掉了合租房,搬到了一个更简陋、更便宜的小旅馆。他在等,
等一个能让他彻底翻身、甚至改变这个世界进程的答复。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只看权势和地位,
那他就把自己变成权势本身。那一晚,林野躺在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上,
听着隔壁夫妻的争吵声和窗外的雷声,心里却出奇地平静。他知道,
王德发盗走的那份专利里,包含了一个致命的谐振缺陷。不出一个月,只要开始样机试运行,
那个缺陷就会引发连锁反应,烧毁价值几千万的设备。3三个月后。
北京的深秋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这三个月里,林野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江曼在王德发的提拔下,正式成为了天启科技的研发部副总监,风光无两。
她在朋友圈里晒出新买的爱马仕包,晒出高端商务晚宴,
还有那张已经进入公示阶段的北京户口接收函。而在北京某个不起眼的小旅馆里,
林野正对着一台老旧的电脑屏幕,指尖疯狂敲击。这三个月,他没出过门,
全靠方便面和外卖维持。他在进一步完善算法的最后一块拼图。就在今晚,
旅馆的走廊里传来了沉重且整齐的脚步声。这种声音不像是普通的房客,
更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林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合上电脑。他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砰砰砰。”三声短促且有力的敲门声。林野起身打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领头的男人约莫五十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在他的胸前,别着一枚极其考究的国徽徽章。“林野先生?
”老者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是。”林野平静地点头。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中国核工业集团首席专家,也是国家核物理研究院院长,周正平。
”老者微微颔首,随后向侧面让开半个身位,
“关于您提交的那份关于可控核聚变的论证方案,
我们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秘密推演和超算模拟。结论是……您的发现,
将领先全球相关领域至少五十年。”林野还没说话,身后的旅馆老板已经吓傻了。
他何曾见过这种阵仗?旅馆楼下的街道上,此刻正静静地停着三辆黑色轿车。
车牌号在路灯下闪着幽光,那是极其罕见的红字牌照,代表着国家最高级别的公务派遣。
“林先生,这座小旅馆的环境实在不适合进行这种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工作。
”周正平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国家已经为您准备了专属的实验室和安保团队。如果可以,请跟我们走吧。我们需要您,
国家需要您。”林野转头看了一眼这个狭窄、发霉的小房间。三个月前,
他被当成垃圾一样踢出天启大厦;三个月后,
国家最高规格的科学团队在这座破旧的旅馆门前向他发出邀请。“走吧。
”林野没有收拾行李,因为那里面没有任何值得带走的东西。他走下楼,
三辆红旗轿车的车门同时打开。周围经过的行人都纷纷侧目,猜测这是哪位大领导视察。
林野坐进了中间那辆车的后座,周正平院长亲自坐在他身边。“林先生,还有件事。
在接收您的方案后,我们调查了您的背景。”周正平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野,
“关于‘天启科技’近期申报的那个高熵合金专利,
我们发现那只是您研究成果中的一个残次品。而那个王德发,似乎通过不正当手段据为己有,
并且还利用这个陷阱专利,在国家重大项目招投标中作弊。”林野看了一眼文件,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们动作很快啊。”“确实很快。但因为那个专利的底层逻辑有缺陷,
现在他们负责的一处国家级实验堆项目出现了严重的安全事故。就在刚才,
王德发正带着那个叫江曼的女人,在科研部的大门口跪着解释呢。”周正平摇了摇头,
“您想见见他们吗?”林野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北京夜景,淡淡地说道:“不急。
等他们彻底陷入深渊的时候,我再去送他们最后一程。”红旗车疾驰而去,
消失在通往西郊国家基地的夜色中。与此同时,天启科技的总部大楼内,警报声响彻云霄,
王德发看着眼前炸裂的实验设备,脸色惨白得像死人。而坐在一旁的江曼,
看着手里那张还没捂热的户口接收函,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4车队驶入西郊深处,
穿过多道岗哨和荷电铁丝网,最后停在了一座没有挂牌的半地下建筑前。
这里是国家可控核聚变实验室,代号“太阳神”。林野下车时,
门口已经站了一排穿着白大褂和军装的人。为首的一位老将军,胸前挂满了勋章,
他紧紧握住林野的手,力量大得惊人:“林野同志,国家找你找得好苦!
如果你那个方程能跑通,咱们国家的能源问题将彻底作古,你就是当代苏步青,不,
你是当代的钱学森!”林野感受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传来的温度,
心中积压了三月的阴霾竟消散了不少。他礼貌地回应:“将军过誉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林野没有休息,而是直接进入了汇报大厅。
面对台下上百名顶尖科学家和军方代表,他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指尖轻点。
“王德发偷走的那份专利,其实是我推演‘磁场谐振’时的失败样本。在高强度磁场下,
那个算法会导致等离子体失去约束,从而引发剧烈爆炸。”林野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冷静得近乎残酷,“但我提交给国家的这一份,采用了全新的‘夸克级坍缩’理论,
可以在极低能耗下实现持续点火。”屏幕上,复杂的数学模型化作璀璨的星云状图像,
那是人类梦寐以求的、取之不尽的清洁能源——人造太阳。全场死寂。三秒后,
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掌声。周正平院长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转头对身后的秘书说:“马上启动最高等级人才保护计划!
林野先生的安全级别上调至SSS级,家属……对了,林先生有家属吗?”林野眼神微凉,
淡淡道:“没有。我只有一个人。”“明白。”秘书飞快记录,
“那关于天启科技违规冒用技术导致事故的事情,是否现在进行处理?”“不,
”林野摆了摆手,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的夜空,“让他们再蹦跶两天。人最痛苦的时候,
不是在谷底,而是在以为自己要登天的时候,突然发现梯子是烂的。”此时的林野,
不再是那个为了三千块钱房租发愁的研发员。他是国家战略资产,是未来能源世界的制定者。
他的每一个念头,都足以决定一家上市公司的生死,乃至一个行业的兴衰。5与此同时,
天启科技的实验室里,却是一片愁云惨雾。“嘭!”王德发狠狠一巴掌甩在江曼脸上。
江曼一个踉跄,撞在实验台角,白皙的额头顿时沁出了血珠。“你不是说那是核心数据吗?
你不是说林野那个废物所有的心血都在那个U盘里吗?”王德发像头被激怒的肥猪,
指着冒黑烟的反应釜怒吼,“整整两个亿!国家拨下来的先导研发资金,全毁了!
现在事故报告已经递上去了,如果查出来是专利缺陷,老子要坐牢,你也别想跑!
”江曼捂着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她颤抖着拿起那份专利复印件,
声音细若蚊蝇:“王总,我明明亲眼看到他每天都在打磨这组数据……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不知道?你除了在床上那点本事,你还会知道什么!
”王德发焦躁地解开领带,肥硕的身体陷入沙发里,“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找到林野。
那个专利是他写的,他一定知道怎么补救。只要能把反应釜修复,咱们还能把这事儿瞒过去。
”江曼愣住了。让她去找林野?那个被她亲手毁掉、被她羞辱成“廉价爱情”的男人?
“王总,他已经被封杀了,现在指不定在哪儿讨饭呢。”江曼咬着嘴唇,眼里闪过一抹抗拒。
“讨饭也得给我找回来!哪怕是跪着求,也得让他把底稿交出来!”王德发眼神阴狠,
“江曼,你别忘了,你的北京户口还在公示期。如果这次项目彻底黄了,公司破产清算,
你就等着回你那穷山沟里种地去吧!”北京户口。这四个字像一根钢针,
扎在了江曼的死穴上。她为了留在北京,付出了尊严,背叛了爱人,
甚至不惜去伺候王德发这种恶心的男人,她绝不能在最后关头前功尽弃。江曼拿出手机,
颤抖着拨打了那个曾经烂熟于心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又发了微信,
却发现自己早已被对方拉黑。一种莫名的恐慌从心底升起,江曼突然意识到,
那个曾经只要她招招手就会摇尾巴的林野,好像真的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接下来的几天,江曼发了疯一样寻找林野。她去了林野曾经租住的小屋,
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她去了他们常去的图书馆,一无所获。
论坛上看到一条不起眼的消息:[国家能源部将于明日举办“新一代能源技术闭门研讨会”,
天启科技因事故被取消参会资格。]而在那条消息的配图里,
她隐约看到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背影。虽然只是个侧面,但那种清冷、坚毅的气质,
像极了林野。“不可能,他只是个被封杀的丧家犬,怎么可能参加那种级别的会议?
”江曼自言自语,可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6研讨会在京郊的一家国宾馆举行。
王德发动用了所有关系,甚至搭上了一半的身家去行贿,才换来两张进入大厅旁听的入场券。
他带着江曼,穿着最昂贵的西装礼服,试图在会场里寻找转机。“听说了吗?
这次研讨会的主讲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上面管他叫‘国之利刃’。”“我也听说了,
据说他解决的可控核聚变问题,是世界级的。”听着周围大佬们的议论,
王德发心里越发打鼓。他紧紧攥着江曼的手,低声嘱咐:“一会儿机灵点,
要是能搭上那位主讲人的线,咱们的危机就解了。”就在这时,大厅的门开了。
在十几名穿着中山装、神情冷峻的随行人员簇拥下,一个身材匀称的青年缓缓走进会场。
他步履沉稳,气场全开,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变得落针可闻。江曼的目光投向大门,
随后整个人如遭雷击,死死定在了原地。是林野。真的是林野!
但他不再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在深夜给她送奶茶的穷学生,
也不是那个在听证会上绝望无助的受害者。他现在的西装裁剪合体,
每一个纽扣都透着权力的味道。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淡然。
“王……王总,是林野。”江曼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发软。王德发也看傻了,
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红酒溅了满裤脚,
他却浑然不觉:“他……他不是该在要饭吗?怎么可能在那儿?”林野走上主席台,
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他接过话筒,
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关于‘可控核聚变’的商业化可行性,
我只有一句话:所有的落后产能,都将在三个月内被彻底清洗。
那些试图用残次技术套取国家资金的蛀虫,该收手了。”台下的王德发和江曼,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这话,简直就是直接点着他们的鼻子在骂。研讨会休息期间,
江曼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竟然甩开保安,冲向了林野所在的贵宾区。“林野!林野你站住!
”她大声叫喊着,毫无形象可言。随行的保镖立刻上前要拦截,林野却摆了摆手,
示意他们退下。他转过身,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女人。江曼跑得气喘吁吁,
头发有些乱,她看着林野,眼里竟然涌出了一股深情的泪水:“林野,我就知道你有出息。
之前在听证会上,我是被王德发逼的,他拿我的户口威胁我,我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
你原谅我好不好?只要你肯帮天启科技度过这次难关,我马上辞职,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林野看着她表演,心里竟然没有任何波动。他只是觉得荒唐,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
竟然还觉得自己能被她那廉价的眼泪左右。“江曼,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林野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我不需要你的原谅,更不需要你的重新开始。”“林野,
你不能这么狠心,我们在一起四年啊!”江曼试图去抓林野的袖子,却被他侧身避开。此时,
王德发也厚着脸皮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笑容:“林老弟,不,林院士!
以前是老哥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只要您肯动动手指,
把那个专利的漏洞补上,天启科技分您一半股份!不,全给你都行!”林野突然笑了,
他看着这两个丑态百出的人,轻声说道:“王德发,那份专利其实没有漏洞,
它本身的底层逻辑就是自毁性的。至于你江曼……”林野看向那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
眼神里满是怜悯:“你心心念念的北京户口,半小时前已经被正式驳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