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江驰,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林薇甩开我的手,
精致的眉眼间满是冰霜和不耐烦。那是我花了三个月工资,托人从法国订制的戒指,
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丝绒盒子里,像一个无人认领的笑话。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戛然而止,
周围食客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灼得我脸颊发烫。就在三分钟前,我单膝跪地,
准备说出那句排练了无数遍的求婚词。而林薇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沈言”。
那个男人,是她藏在心底七年的白月光,也是我耿耿于怀了五年的心头刺。她几乎是秒接,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急切和温柔:“阿言?你怎么了?……别急,我马上过来!”挂掉电话,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障碍物。“江驰,沈言出事了,我必须过去。
”我攥着戒指盒,指节发白,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林薇,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知道,但人命关天!”她皱着眉,语气重得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钱的事以后再说,你别这么幼稚行不行?”钱?我愣住了。我们谈的是求婚,是未来,
她却只提到了钱。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像坠入了冰窟。我看着她,我们在一起五年,
从大学校园到职场拼杀,我以为我们早已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沈言的一个电话,
就轻易地将我所有的努力和期盼击得粉碎。“所以,在你心里,我和我们的未来,
就只跟‘钱’和‘幼稚’挂钩?”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她似乎被我问得一窒,但很快,
那种不耐烦再次占据了她的脸。“江驰,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沈言对我有恩,
我不能不管他。你如果真的爱我,就该理解我!”她说完,甚至不等我回答,
抓起风衣就朝门外冲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决绝而刺耳的“哒哒”声,
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上。我僵在原地,手里那个小小的盒子,重如千斤。小心眼?
原来五年的陪伴,在她眼里,竟抵不过一个“恩”字。原来我的深情,在她看来,
只是不懂事的“小心眼”。我缓缓站起身,无视周围同情的目光,将戒指盒揣回口袋。
走出餐厅,晚风冰冷,吹得我有些清醒。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个人,
沈言。对,就是那个刚回国的画家。查查他最近所有的资金动向,
还有……他和林薇的所有联系记录。”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问:“驰哥,你确定?
查嫂子可不是小事。”我看着林薇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现在,
还不是你嫂子。”挂掉电话,我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另一处地方——我真正的家,
那个林薇从未踏足过的,位于城市之巅的顶层复式。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我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x时xx分支出3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我看着那串刺眼的数字,非但没有心疼,反而笑了。林薇,
你以为沈言只是“出事了”?你以为你是在报恩?你不知道,你奋不顾身跳进去的那个坑,
是我亲手为你那位白月光挖的。而你口中那个“小心眼”的男人,正在屏幕这头,
欣赏着你为他上演的这出好戏。###2.第二天一早,
我就收到了**发来的第一批资料。照片拍得很清晰。深夜的急诊室外,
林薇一脸憔悴地陪在沈言身边,沈言的手臂上打着石膏,看上去虚弱又无助。
林薇的眼里满是心疼和自责,她甚至亲自喂水给沈言喝,那份亲昵,刺得我眼睛生疼。
资料里写着,沈言昨晚是在工作室“意外”摔伤,导致手臂骨折。而所谓的“意外”,
是他为了够一幅挂在高处的画,脚下的梯子“恰好”滑了一下。那个梯子,
是我让人动的手脚。力度刚刚好,既能让他受伤博取同情,又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我将照片一张张划过,心中毫无波澜。下午,我约了林薇见面,
地点就在我们公司楼下的咖啡馆。她来的时候,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是一夜没睡好。
她看到我,眼神有些闪躲,似乎也觉得昨晚的行为有些过分。“江驰,
对不起……”她率先开口,声音沙哑,“昨晚是我太急了,沈言他……”“他怎么了?
”我平静地打断她,呷了一口咖啡。“他……他不仅摔断了手,工作室还出了大问题。
”林薇咬着唇,脸上写满了焦虑,“他为了办画展,借了一大笔高利贷,现在利滚利,
已经到三千万了。那些人昨晚找上门,打砸了他的工作室,还说如果一周内还不上钱,
就要他另一只手。”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江驰,
他当年是为了救我才错过了去国外进修的机会,才耽误了这么多年。现在他有难,
我不能不管。”我静静地听着,像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高利贷?当然也是我安排的。
那些人是我花钱雇的,演得还挺逼真。“所以呢?”我问。林薇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愣了一下,才急切地说:“所以……我想请你帮帮我。我知道你这几年做投资赚了些钱,
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笔钱?我会给你打欠条,以后我一定会还给你!”我看着她,
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为了另一个男人,
她可以如此低声下气地向我“借钱”。“林薇,”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
盯着她的眼睛,“我们在一起五年,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什么时候需要用‘借’这个字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以为我答应了。“但是,”我话锋一转,语气冰冷,“我的钱,
一分都不会给沈言花。”林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为什么?江驰,
这只是钱!难道在你眼里,钱比人命还重要吗?比我们五年的感情还重要吗?”“钱不重要,
但我的底线很重要。”我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女人,可以任性,可以胡闹,
但绝不可以拿着我的钱,去倒贴别的男人。尤其是,那个男人还是她的白月光。
”“你……你不可理喻!”林薇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我早就说你小心眼,
你果然就是这样的人!我算是看错你了!”她抓起包,愤然起身,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江驰,我告诉你,就算没有你,我也一定会救沈言!这笔钱,
我自己想办法!”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我缓缓靠回椅背,端起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自己想办法?林薇,你太天真了。你名下那套小公寓,你所有的理财和存款,
加起来不过两百万。剩下的两千八百万,你要去哪里凑?你以为这是你报恩的开始,
却不知道,这只是你踏入我为你准备的深渊的第一步。我就是要让你看清楚,
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你那位伟大的白月光,会不会为你皱一下眉头。
而你口中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又是如何将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3.林薇果然开始疯狂地筹钱。她卖掉了父母留给她的小公寓,
那是她在我们这座城市唯一的根。我收到消息时,她签合同的手都在抖。中介压了价,
比市价低了整整三十万,她也咬牙认了。然后,她开始给所有朋友打电话借钱。
昔日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一听到“借钱”两个字,不是说手头紧,就是说老婆管得严。
人情冷暖,在她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短短三天,她憔悴得不成样子。而沈言那边,
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照顾。他住在林薇租来的高级病房里,手臂吊着,
另一只手却不耽误刷手机看画展资讯。林薇卖房的钱一到账,就先进了他的口袋,
美其名曰“应急”。我派去的人告诉我,沈言拿到钱后,第一件事不是想着怎么还债,
而是给自己订了一套高档画具和几身名牌衣服。我把这些照片发到了一个匿名邮箱,
然后转发给了林薇。邮件标题是:【你所谓的报恩,
只是他眼里的提款机】我不知道林薇看到邮件时是什么表情,但那天下午,
她主动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疲惫不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江驰,
我们……能见见吗?”我们约在了我们大学时经常去的那条林荫道。秋天的落叶铺了满地,
踩上去沙沙作响。林薇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风衣,整个人瘦了一圈,下巴尖得吓人。
“我看到邮件了。”她低着头,声音很轻,“照片……是你发的吗?”“是。”我没有否认。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然后,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我知道他不对,我知道他在利用我。可是江驰,我没有回头路了。”她抓着我的手臂,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高利贷的人昨天又来了,他们说再不还钱,就要去我公司闹,
去我老家找我爸妈!我不能让他们毁了我的一切!”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江驰,
我求求你,最后一次,你帮帮我好不好?”她哭着说,“只要你帮我还了这笔钱,
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和沈言断得干干净净,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
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你,我嫁给你,好不好?”她的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我的心脏。直到此刻,她想的依然不是她自己,而是如何解决沈言的麻烦。
她愿意用婚姻,用她的一辈子,来做这场交易。多么可悲,又多么可笑。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心中那点残存的怜悯,也消失殆尽。“林薇,”我轻轻拨开她的手,
语气平静到近乎残忍,“你是不是忘了,三天前,是你自己说的,就算没有我,你也能搞定。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二净,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现在才来求我,晚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的承诺,你的婚姻,在我这里,已经一文不值。”我转身离开,没有再看她一眼。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崩溃的哭声。我没有回头。林薇,你以为这是绝境吗?不,这还不够。
我要让你尝遍所有的苦,让你看清所有的人心,让你在最黑暗的深渊里,
只能看到我这一个选项。到那时,你才会明白,谁才是你真正的救赎。
###4.被我拒绝后,林薇彻底陷入了疯狂。她开始尝试各种旁门左道。
网上那些不靠谱的快速贷款平台,她一个个去申请。结果可想而知,钱没借到,
个人信息泄露得一干二净,骚扰电话和短信快把她的手机打爆了。走投无路之下,
她做了一个让我都有些意外的决定。她去了一家高级会所应聘。那家会所名叫“金碧辉煌”,
是本市有名的销金窟,出入的非富即贵。林薇大学时是校花,样貌和身段都属顶尖,
即便这几年被职场消磨了些灵气,也依然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她去应聘,
几乎是毫无悬念地被录用了。我收到消息时,正在和我公司的副总,
也是我最好的兄弟——周毅,一起打高尔夫。“驰哥,玩脱了吧?”周毅挥出一杆,
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嫂子这都下海了,你还坐得住?”我眯着眼,
看着远处的小白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果岭上。“急什么。”我淡淡地说,
“鱼还没到最饿的时候,饵放早了,她不会咬钩。”周毅摇了摇头,
啧啧称奇:“真不知道林薇是倒了什么霉,被你这么个老狐狸盯上。你说你,
直接告诉她沈言是个什么货色不就完了,非要绕这么大个圈子。”“直接告诉她?
”我冷笑一声,“她信吗?在她心里,沈言是救命恩人,是圣洁的白月光。而我,
只是个‘小心眼’的男朋友。我说的话,只会让她觉得我是在嫉妒,是在污蔑她的阿言。
”我顿了顿,拿起球杆,继续说道:“有些事,只有亲身经历过,痛彻心扉过,
才会刻骨铭心。我要的不是她口头上的妥协,我要她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看清那个男人,
也看清……谁才是真正能护她一辈子的人。”周毅叹了口气:“行吧,你牛。
不过‘金碧辉煌’那地方龙蛇混杂,你可得派人看紧点,别真出了什么事。”“放心,
我心里有数。”当晚,我就成了“金碧辉煌”的客人。我坐在最隐蔽的卡座里,
隔着水晶珠帘,看着林薇。她换上了会所统一的旗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化了浓妆,
遮住了脸上的憔悴,却遮不住眼里的惶恐和不安。她端着酒盘,
穿梭在那些油腻肥胖的男人中间,每一次被揩油,身体都会僵硬一下,
但脸上还要挤出职业的微笑。我看到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借着酒劲抓住了她的手,
言语轻佻地要她陪酒。林薇的脸瞬间白了,她想挣脱,却被男人死死攥住。“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放开你?小妞,装什么清高?来这里不就是卖的吗?开个价!
”男人淫笑着,手开始不老实地往她腰上摸。周围的人都在起哄,没人上来解围。
林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绝望地看着四周。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穿过珠帘,
和我对上了。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眼中迸发出的,是震惊,是羞愤,
是无地自容的难堪。她大概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狼狈的姿态,遇见我。我没有动。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那个男人见她不从,更加放肆,
伸手就要去扯她的旗袍。林薇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砰!”一个酒瓶在男人头上开了花。
出手的不是我,是会所的经理。他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安,瞬间就把场面控制住了。“王总,
喝多了吧?”经理笑眯眯地扶起那个男人,“这位是我们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多担待。
今天您所有的消费,我请了。”那个王总捂着流血的头,还想发作,
但看到经理身后那几个煞神般的保安,也只能自认倒霉,骂骂咧咧地被请了出去。
经理转过头,看向林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去后面!
”林薇失魂落魄地跑开了。我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知道,刚才那一幕,
对她的打击有多大。但还不够。我要让她明白,在这种地方,所谓的尊严,一文不值。
能保护她的,只有权力和金钱。而这两样,我都有。
###5.林薇只在“金碧辉煌”上了一天班,就再也没去过。那天晚上的羞辱,
显然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第二天,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她租住的那个小小的出租屋,
把自己关了起来。而另一边,沈言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林薇断了经济来源,
他那间高级病房自然住不下去,被“请”到了普通的六人病房。
身边没了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保姆”,吃饭喝水都得自己来。手臂的伤还没好利索,
生活变得一团糟。更重要的是,高利贷的人又“找”上门了。这次他们没动手,
只是每天派两个人守在病房门口,跟上班打卡一样准时。他们不吵不闹,
就那么阴沉沉地盯着他,看得沈言心里发毛,觉都睡不好。终于,他忍不住了,
给林薇打电话。电话里,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艺术家,而是歇斯底里地质问和咆哮。
“林薇,你什么意思?你不管我了是吗?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天天堵着我,我快被逼疯了!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不是说你欠我的吗?现在我变成这样,你就撒手不管了?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这些对话,都通过我安装在病房的微型窃听器,
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我的手机里。我把这段录音,
配上沈言在病房里狼狈不堪、气急败坏的照片,再一次发给了林薇。这次,
我没有加任何标题。我相信,她自己能看懂。当天晚上,我的门铃响了。我通过监控看到,
门口站着的是林薇。她穿着那件风衣,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
像是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叶子。我打开门,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有事?”**在门框上,
语气疏离。她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唇干裂。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
毫无征兆地,“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江驰,”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错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自尊。“我不该为了沈言拒绝你,
不该说你小心眼,不该……不该把你的好当成理所当然。”她泣不成声,“我现在才知道,
我有多蠢。我以为我在报恩,其实我只是他眼里的一个傻子,一个提款机。”“我求你,
江驰,你帮帮我……不,你救救我。”她仰着头,泪水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我怕了。只要你能让我摆脱这一切,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她的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和臣服。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我慢慢蹲下身,
与她平视。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眼神却依旧冰冷。
“任何事?”我轻声问。她毫不犹豫地点头:“任何事。”“好。”我站起身,拉开了门,
“进来吧。”我看着她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走进这个她从未踏足过的,属于我的世界。
我知道,从她跪下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的规则,就由我来定了。而她,林薇,
将成为我最心甘情愿的,俘虏。###6.林薇走进我的家,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她看着挑高十米的客厅,看着墙上那些价值不菲的艺术品,
看着窗外那片仿佛能拥抱整个城市的夜景,眼中的震惊和迷茫,几乎要溢出来。
“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我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她拘谨地坐下,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江驰,你……”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一直都住在这里?
”“不然呢?”我反问。“那我……”她欲言又止。
“你以为我住在公司附近那个两室一厅的小公寓里?”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里不过是我为了方便和你约会,临时租的地方。”林薇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我们在一起五年,她一直以为我只是个在投资公司做得还不错的普通白领。
她知道我有些积蓄,但绝没想到,会是这种程度。我看着她,缓缓开口:“林薇,
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你为了三千万焦头烂额,甚至不惜出卖自己。而这笔钱,对我来说,
不过是账户里一串无足轻重的数字。”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是啊,多讽刺。
她以为的救命稻草,在我这里,根本不值一提。“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任何事’。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言的债,我可以帮你还。不仅如此,
我还可以让他身败名裂,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我也可以让你回到原来的生活,
甚至比以前更好。”林薇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芒。“但是,
”我拖长了语调,欣赏着她从希望到紧张的表情变化,“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她急切地问。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被她拒绝的戒指盒。“啪”的一声,打开。
那枚钻石戒指在灯光下,依旧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仿佛在嘲笑着几天前发生的一切。
“嫁给我。”我说。林薇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在我如此羞辱她,
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之后,我提出的条件,竟然还是这个。“江驰,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还愿意……娶我?”“为什么不愿意?”我挑了挑眉,
“你漂亮,聪明,带出去有面子。而且,一个经历过背叛和绝望,
被我亲手从泥潭里拉出来的妻子,会比任何人都懂得……什么叫顺从。”我的话,像一把刀,
剥开了温情脉脉的伪装,露出了最残忍的真相。我不是在求婚。我是在宣告我的所有权。
林薇的眼中,那丝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了。取而代DE的,是无尽的悲哀和了然。
她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江驰,早已不是那个会在楼下等她几小时,
只为送上一杯热奶茶的傻小子了。他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冷酷、强大,
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魔鬼。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然后,
她缓缓地,对我伸出了她的左手。没有喜悦,没有羞涩,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像是在完成一个交易。我拿起戒指,没有像上次那样单膝跪地,而是直接、甚至有些粗暴地,
套上了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了。”我握住她冰冷的手,
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是你自己选的。”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
顺从地靠在了我的怀里。我知道,她心里的那座城,已经彻底坍塌了。而我,
将是她余生唯一的,王。###7.第二天,三千万的债务,就从沈言的账上消失了。
同时消失的,还有那些“催债”的人。沈言从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
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不敢置信。他立刻给林薇打电话,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文尔雅。
“薇薇,钱……钱还上了!是你做的吗?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电话是开着免提的,
我就坐在林薇身边。我看着林薇,眼神示意她开口。林薇深吸一口气,
声音平静无波:“沈言,钱不是我还的。”“那是谁?”“是我先生。”电话那头,
有长达十几秒的死寂。“先生?”沈言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林薇,你什么意思?
你结婚了?”“对。”林薇看了一眼我,吐出一个字。“你……你和谁结婚了?江驰?
”沈言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怎么能嫁给他!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吗?他那么小心眼,
他根本配不上你!”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真是个可怜虫。死到临头了,
还在用这种可笑的言语来挑拨。林薇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讥讽的表情。“配不上?
”她冷冷地说,“沈言,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你所谓的高利贷,你工作室的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