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公司团建。吃晚饭时,我好了五年的女朋友,醉意下和他前男友亲了一口。气氛安静,
所有人看着我。大家以为我生气时,我起身鼓掌:“好,再来一个。”在我的鼓动下,
赌气的女朋友,再次亲向了前男友……我女朋友叫张芸。我们从大学开始恋爱,
渡过了五年的爱情长跑,本来今年年底准备结婚。前段时间因为彩礼的事情,
我们闹得很不愉快。今天晚上,为了故意气我,张芸当着我的面亲了他前男友。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我全程面带微笑,最后默默起身离开。1饭局上的灯光很亮,
照得桌上每一道菜都油光水滑。也照清了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惊愕,错愕,幸灾乐祸,
还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我的女朋友张芸,此刻嘴唇正贴在她前男友赵磊的脸上。
整个包厢,一百多平米的空间,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出风声。赵磊是张芸大学时的前任,
我们公司另一个部门的小组长,一个典型的富二代。他端坐着,一只手搭在椅背上,
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桌上,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享受着这突如其来又仿佛意料之中的“投怀送抱”。张芸的动作很快,蜻蜓点水般的一下。
但足够了。足够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是李浩,张芸谈了五年的现任男友。
一个在别人眼中,普通、本分,甚至有点窝囊的软件工程师。同事们屏住呼吸,
等着看我接下来的反应。是掀桌子?是冲上去给赵磊一拳?还是愤怒地拉着张芸质问?
张芸也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带着挑衅和一丝赌气的快意。她似乎很期待我失控的样子。
因为就在来团建的路上,我们还在为彩礼的事大吵一架。五十万。她和她母亲提出的数字。
不仅如此,还要我爸妈现在住的房子,婚后加上她的名字。我一个月的工资一万出头,
刨去房租和日常开销,省吃俭用能存下六千。五十万,意味着我要不吃不喝七年。至于房子,
那是我父母一辈子的心血,唯一的住所。“李浩,你到底爱不爱我?爱我就应该满足我。
这点安全感你都给不了我吗?”“我们家养我这么大不容易,要这点彩礼怎么了?
”“赵磊当初追我的时候,说要送我一辆宝马……”这些话,像魔音一样,
在我耳边重复了整整两个月。我累了。真的累了。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心脏没有意料之中的刺痛,也没有血液冲上头顶的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像一场高烧退去后的虚脱。原来,当一个人失望透顶的时候,是感觉不到疼的。
我扯了扯嘴角,抬起双手。“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包厢里响起,
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都愣住了。张芸脸上的得意僵住了。赵磊眼里的玩味变成了诧异。
我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一些。“亲得好!就是时间太短了,大家都没看清。要不,
再来一个?”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全场哗然。有人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张芸的脸,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她大概设想了一百种我暴跳如雷的剧本,唯独没有这一种。我的反应,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她精心策划的戏剧上。“李浩!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颤。“没什么意思啊。
”我摊开手,一脸无辜,“郎有情妾有意的,大家都是成年人,看对眼了亲一下怎么了?
我作为你的男朋友,当然要支持你了。来,赵组长,别客气,满足一下我们张芸。
”我甚至还朝赵磊举了举手里的水杯,以示鼓励。赵磊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我这么一闹,
他从一个胜利者,变成了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猴子。“李浩,你别太过分!”张芸咬着牙,
眼眶红了。“过分?”我收起笑容,声音冷了下来,“当着所有同事的面,亲你的前男友,
到底是谁过分?”周围的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张芸的眼神也变了。
“既然你觉得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又忘不掉赵组长的好。那不如就趁今天这个机会,
做个了断。”我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的。“这杯酒,我敬你们。
”我举起杯,对着张芸和赵磊。“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说完,我一仰头,
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我把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我拉开椅子,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轰然爆发的议论声。我没有回头。推开门,
走廊里清冷的空气涌进来,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带着浓烈的酒精味。五年。
像一场漫长的梦。现在,梦醒了。2我没有直接离开酒店,而是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露台。
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点燃。这是我戒了三年的东西。为了张芸,她说不喜欢烟味。
尼古丁涌入肺里,带来一阵久违的眩晕感,却也让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没有愤怒,
也没有心碎。只有一种解脱,一种卸下了千斤重担的轻松。我回想着这五年。
从大学校园里那个穿着白裙子的清纯女孩,到如今这个为了五十万彩礼歇斯底里的女人。
时间到底改变了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改变。只是我以前被爱情蒙住了双眼,
看不到她刻在骨子里的自私和虚荣。我总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爱她,就能给她幸福。
我错了。我给的,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我给不起。就像一辆只想去赛道的跑车,
你却把它开进了乡间小路。它只会觉得憋屈,觉得你耽误了它。露台的门被猛地推开。
张芸冲了出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响声。她脸上还带着泪痕,
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愤怒和质问。“李浩!你什么意思?你当众让我下不来台,很好玩吗?
”她一上来就是兴师问罪,没有半句道歉。我看着她,平静地吐出一口烟圈。“不好玩。
但总比戴一顶不知什么时候会变绿的帽子好玩。”“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眼泪又涌了上来,“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我只是喝多了,跟他开个玩笑,你至于吗?
我们五年的感情,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闹成这样?”“小事?”我笑了,
“当着我的面亲别的男人,是小事?为了五十万彩礼,逼得我差点要去贷款,是小事?
要我爸妈唯一的房子加上你的名字,是小事?”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张芸,
你有没有想过,从始至终,你都只考虑你自己。”“我没有!”她尖叫起来,“我要彩礼,
要房子,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们未来的保障!是为了安全感!你懂不懂?”“我懂。
”我点点头,掐灭了烟头,“我懂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安全感。赵磊能给,他的宝马能给,
五十万现金也能给。”我从手腕上,解下一个编织了很久,已经有些褪色的红绳手链。
这是我们在一起一百天的时候,她亲手给我编的。我把它递到她面前。“所以,我放你自由。
”张芸看着我手里的红绳,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后退了一步。“李浩,
你……你要跟我分手?”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不是我要跟你分手。”我纠正她,
“是在你亲上赵磊那一刻,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同意!”她情绪激动地喊道,
“我就是气你,气你不肯为了我努力!我没想过要分手!”“不,你想过。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只是没想过,由我来提。”这句话,像一把尖刀,
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她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是啊,她一直以为,
我离不开她。无论她怎么闹,怎么作,我最后都会妥协。所以她才敢那么有恃无恐。
“手链你留着做个纪念吧。”我把红绳放在露台的栏杆上,“或者,扔了也行。”说完,
我转身就走。“李浩!”她在我身后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脚步甚至没有一丝停顿。后悔?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醒悟。
3回到我们同居的出租屋,已经是深夜。这个五十平米的一居室,
承载了我们毕业后三年的所有记忆。墙上贴着我们去旅游的合照,沙发上扔着她喜欢的玩偶,
阳台上还有我种的多肉。曾经我觉得这里是家。现在,只觉得压抑。我没有丝毫留恋,
从床底拖出两个行李箱,开始打包。我的衣服,我的书,我的电脑,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我买的扫地机器人,我买的空气炸锅,我买的投影仪……我一件一件地拔掉电源,装进箱子。
张芸喜欢精致的生活,而这些,都是我省吃俭用,为了提升她“生活品质”而买的。
当我看到墙上那张我们在海边拍的合照时,我停顿了一下。照片里,我们笑得灿烂。
我伸出手,把相框取下来。没有犹豫,我把相框的玻璃砸开,取出照片,从中间撕开。
一半的我,一半的她。我把她的那一半,连同撕碎的过去,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收拾完所有东西,已经是凌晨三点。两个大行李箱,三个纸箱,几乎搬空了半个家。
我叫了一辆货拉拉。在等车的间隙,我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房租,一个月三千,三年,
十万零八千。水电煤气网费,一个月平均三百,三十六个月,一万零八百。
日常买菜、生活用品,我负责了大部分,就算一个月一千,三十六个月,三万六千。
我把这些数字加起来,除以二。七万七千四百。我打开微信,找到张芸的头像,
那是一张她的**,背景是我带她去的迪士尼。我没有打字,直接发起了转账。
转账金额:77400。备注:AA。然后,我给她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房子里我的东西都搬走了。钥匙我放在鞋柜上。这三年,感谢照顾。我们之间,两清了。
”做完这一切,**在沙发上,感觉身体被掏空,但精神却无比的轻松。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张芸打来的电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有一丝波澜。直接按了挂断。然后,
长按她的头像,删除联系人。世界,终于清静了。货拉拉司机打来电话,说车到了楼下。
我拖着箱子,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空荡荡的屋子。没有告别,只有解脱。
搬家师傅帮我把东西搬上车。“小伙子,跟女朋友吵架了?”我笑了笑:“不,是分手了。
”师傅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事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车子启动,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公寓楼,就像看着我那段被丢弃的人生。
再见了。我不会再回头了。4我在公司附近找了个单身公寓,暂时住了下来。
第二天回到公司,迎接我的是一场无声的风暴。办公室里,
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复杂的意味。同情,鄙夷,好奇,幸灾乐祸。
我成了公司最新的八卦中心。我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仿佛昨晚的一切,
只是一场与我无关的电影。我的平静,在别人看来,就是故作坚强,或者说,是窝囊的表现。
赵磊今天来我们部门的次数格外多。他端着咖啡,靠在张芸的办公桌旁,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昨晚没睡好吧?都怪李浩,太小题大做了。”“别想了,
一个大男人,为这点事斤斤计较,没出息。”张芸低着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偶尔“嗯”一声,更引人怜爱。茶水间成了八卦的集散地。我进去接水的时候,
刚好听到几个女同事在议论。“听说了吗?张芸说李浩跟她提分手了。”“不止呢,
还连夜搬走,找张芸要了七万多的分手费!说是AA制。”“天哪,也太小气了吧?
谈了五年感情,分手了还算得这么清楚?”“就是,一个男人这么计较,难怪张芸要跟他分。
活该!”我端着水杯,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那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当我准备走出茶水间时,一个细微但清晰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花钱,不代表他就应该被当成提款机。”是陈珂。
她是我们部门一个很安静的女孩,平时不怎么说话,总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默默地做自己的事。茶水间瞬间安静了。那几个嚼舌根的女同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尴尬地散开了。陈珂端着水杯,从我身边走过,她没有看我,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别在意。
”我愣了一下,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原来,这个冰冷的世界里,还是有清醒的人。下午,
部门领导把我叫进了办公室。领导姓王,是个五十多岁,头发微秃的中年男人。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关心了我的工作,然后话锋一转。“小李啊,年轻情侣之间,
有点矛盾很正常。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你和张芸的事情,现在公司里都传遍了。
影响不太好啊。”我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我听说,赵磊的父亲,
是咱们公司一个大股东的朋友。”王领导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有时候,做人要成熟一点,
眼光放长远一点。为了一点小事,把关系闹僵,不值得。”他顿了顿,端起茶杯吹了吹气。
“这样吧,你下午买束花,去跟张芸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年轻人,别太犟。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道歉?让我去给一个背叛我、羞辱我的人道歉?
就因为他新欢的后台硬?这就是所谓的“成熟”?去他妈的成熟。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封早就准备好的信,放在他桌上。“王总,谢谢您的‘教诲’。不过,
用不着了。”王领导愣住了:“这是什么?”“辞职信。”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脸上的笑容无比轻松。“这个压抑的地方,我早就待够了。正好,我最近手头有个项目,
需要全身心投入。就不在公司给大家添麻烦了。”王领导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
最后变成了不可思议。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忍气吞声,点头哈腰。他没想到,
我直接掀了桌子。我走出办公室,整个部门的人都看着我。我走到自己的工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