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生日快乐!我和朋友在巴黎呢,这边信号不太好,礼物我回去再补给你啊。
”电话那头,林晓晓的声音夹杂着风声和男人隐约的笑声,显得那么遥远又刺耳。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们在一起五周年的纪念日。而我的女朋友,林晓晓,此时却在巴黎,
陪着她的“朋友”。那个朋友,我知道,是她的初恋,周子昂。一个我从未见过,
却如影随形了五年的名字。我捏着手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点点收紧,
直到喘不过气。“玩得开心。”我平静地吐出三个字,然后挂断了电话。五年的感情,
在这一刻,轻飘飘的,像个笑话。我决定了。不要了。1手机屏幕暗下去,
映出我毫无波澜的脸。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
桌上那个没来得及送出去的丝绒首饰盒,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里面是“唯一”系列的定制项链,我花了整整三个月的工资。我曾以为,
我们会是彼此的唯一。现在看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拿起那个盒子,没有丝毫犹豫,
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就像扔掉这五年荒唐的青春。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晓晓发来的微信。
一张图片,她站在埃菲尔铁塔下,笑得灿烂。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亲密地揽着她的腰,
正低头对她说着什么。那个男人,我没见过,但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周子昂。紧接着,
又是一条消息。“阿宴,你别生气嘛,子昂他刚从国外回来,非要拉我来散心,我推不掉的。
”她甚至懒得再用“朋友”来掩饰。推不掉?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五年来,
她用这个借口推掉了我多少次约会。推掉了见我父母的饭局。
推掉了我们原本计划好的每一次旅行。原来,不是推不掉,只是看对方是谁。我没有回复。
只是默默地打开了她的朋友圈。最新的动态,是十分钟前发的。“巴黎的夜,和你。
”配图是两只握在一起的手,男人的手腕上,是一块百达翡丽。而她的手,
正是我牵了五年的那只手。底下评论区已经炸了。“晓晓,这是官宣了?”“哇,
周少就是浪漫!”“祝福祝福!什么时候喝喜酒?”林晓晓没有回复任何一条,这种默认,
比任何解释都更伤人。可笑的是,我们的共同好友,没有一个人来问我一句。
或许在他们眼里,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早就该被淘汰了。我一条一条地翻看着,
直到心脏麻木。然后,我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删除按钮。“确认删除联系人林晓晓?”确认。
世界清静了。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划开接听,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传来。“少爷,五年之期已到。”“老爷说,
考验结束了。”“从明天起,环球集团旗下所有产业,将重新交由您来掌管。”“欢迎回家。
”我挂断电话,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陌生的自己。这张脸,
和那个为了几千块工资加班到深夜的社畜,渐渐剥离。一场长达五年的测试,
一场用青春和真心做赌注的游戏。我赌她会爱上我的灵魂,而不是我的身份。现在看来,
我输得一败涂地。不,或许我没有输。我只是,看清了一个人。也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口袋里的另一部手机传来提示音。【尊敬的陈宴先生,
您尾号8888的黑金卡已于今日零时解除消费限制,当前可用额度为:无限。】我笑了。
林晓晓,感谢你的离开。成全了我的新生。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
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两排黑衣保镖。“少爷,
我是管家老王,奉老爷之命来接您。”老王恭敬地递上一套崭新的西装。
“您的新身份信息、所有资产文件以及未来一周的行程安排,都在车上。”我没有多言,
换上衣服,跟着他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廉租房。楼下,
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着,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我坐进最中间那辆车的后座。
车内空间宽敞得奢侈,真皮座椅散发着金钱的味道。老王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少爷,
这是您名下主要的几家公司,您需要尽快熟悉一下。”我划动着屏幕,
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数字和公司名从眼前掠过。
地产、金融、科技、娱乐……几乎涵盖了所有最赚钱的行业。原来,
我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富有。“对了,少爷。”老王突然开口,
“林晓舍**刚刚乘坐最早的航班回国了,似乎是联系不上您,很着急。”“哦?
”我挑了挑眉,“她怎么知道我住这儿?”“您之前为了给她一个惊喜,
用她的生日做密码在‘星辰’珠宝预定了一条项链,我们的系统监测到了这笔交易,
所以……”原来如此。我关掉平板,靠在椅背上。“老王,帮我做件事。”“您吩咐。
”“把本市所有顶级餐厅、奢侈品店、高端会所的会员系统都更新一下。”“从今天起,
一个叫林晓晓的女人,和她身边一个叫周子昂的男人,永远在黑名单上。”老王愣了一下,
随即点头。“是,少爷。”林晓晓,你不是喜欢追逐名利场的光环吗?那我就亲手,
把你挡在这场盛宴之外。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2车队平稳地驶入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最终停在一栋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前。“环球中心”,鎏金的三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里,是我商业帝国的起点。老王为我拉开车门,数十名高管早已列队等候在门口。
“欢迎董事长!”整齐划一的问候声,响彻云霄。我面无表情地走过他们中间,
径直走进专属电梯。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曾经,
我只能在这样的写字楼下,仰望那些遥不可及的窗口。而现在,我踩着云端,俯瞰众生。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董事长,我是您的首席秘书,苏晴。
这是今天的会议纪要和需要您签署的文件。”她将一叠文件放在我的桌上,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专业。我拿起文件,快速浏览。收购城西那块地皮的计划,
被董事会搁置了。理由是风险太大,投资回报周期长。我拿起笔,
直接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通知下去,计划照常进行。告诉他们,出了问题,
我担着。”苏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是,董事长。”她刚要转身离开,
我又叫住了她。“帮我查一个叫周子昂的人,还有他名下的‘昂科集团’,我要全部的资料。
”“好的。”苏晴离开后,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思绪却飘回了昨晚。林晓晓的那些朋友圈评论,反复在我脑海中回放。“周少”。
看来这个周子昂,家境应该不错。至少在林晓晓和她那些朋友的眼中,是足以碾压我的存在。
昂科集团?没听过。想必,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公司。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边传来林晓晓带着哭腔的声音。“陈宴!你什么意思?
你把我拉黑了?”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质问。“我从巴黎飞回来找你,你人呢?
你是不是疯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吼完,才淡淡地开口。“有事?
”我的冷淡似乎让她更加愤怒。“你还问我有事?陈宴,我们五年的感情,你说断就断?
就因为我跟朋友出去玩了一趟?”“朋友?”我轻笑一声,“你那个‘朋友’,
现在不在你身边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林晓晓的语气软了下来。“阿宴,
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告诉你。可我跟子昂真的没什么,我们只是叙叙旧。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们见面说,你现在在哪?”“我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
林晓晓,我们结束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拉黑。解释?我不需要。
那些照片,那些评论,就是最好的解释。我不会再给同一个女人,第二次伤害我的机会。
苏晴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周子昂和昂科集团的资料就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我一页页翻看着。周子昂,昂科集团的创始人兼CEO。集团主营业务是互联网金融,
近两年靠着几个P2P项目迅速崛起,在圈子里小有名气。但资料的最后几页,
却用红字标注了几个词。资金链紧张、坏账率高、涉嫌非法集资。原来,所谓的青年才俊,
不过是一个空心大佬。他脚下踩着的,是无数投资人的血汗钱。
而他用来讨好林晓晓的那些奢侈品,每一分都沾着罪恶。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内线。“苏晴,
联系法务部和风控部,我要在三天之内,让昂科集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是,董事长。
”周子昂,你不是喜欢玩资本游戏吗?那我就让你尝尝,被资本碾压的滋味。而林晓晓,
你不是觉得他能给你想要的生活吗?我倒要看看,当他一无所有的时候,
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坚定地站在他身边。傍晚,我让司机送我回了趟之前住的地方。
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还留着许多林晓晓的东西。她喜欢的玩偶,她用过的杯子,
她留下的几件衣服。我找来几个黑色的大垃圾袋,将所有属于她的东西,
一件不留地全部装了进去。打包到一半,门突然被敲响了。我打开门,林晓晓站在门口,
眼睛红肿,一脸憔悴。看到我,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我的手臂。“阿宴,
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她的表演,一如既往地声泪俱下。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挣开她的手,指了指屋里的垃圾袋。“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拿走吧。”林晓晓愣住了,
她看着那些被我无情丢弃的物品,脸上血色尽失。“陈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的东西,我没必要留着。”林晓晓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随时都要倒下。“分手?我没同意!陈宴,你不能这么对我!”她突然冲上来抱住我,
哭得撕心裂肺。“五年的感情,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忘了我们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吗?你忘了你答应过要照顾我一辈子吗?”我任由她抱着,
身体却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林晓晓,说这些有意思吗?”“在我生日那天,
你陪着别的男人在巴黎逍遥快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五年的感情?
”“在你发朋友圈炫耀,接受别人祝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照顾我一辈子?”我的话,
像一把把尖刀,刺进她的心脏。她抱着我的手,渐渐松开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都知道了?”“我应该知道什么?
知道你和你的初恋旧情复燃,还是知道我只是你鱼塘里的一条鱼?”我步步紧逼,
她节节后退。“不……不是的……阿宴,你听我解释……”“够了!”我打断她,
“我不想再听你那些谎话了。”“林晓晓,看在我们相爱一场的份上,我给你留点体面。
”“拿着你的东西,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从此以后,我们桥归路,水归水,再无瓜葛。
”我的决绝,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转身关上了门。门外,哭声渐歇,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叫骂。“陈宴!你会后悔的!
你这个穷鬼,你永远都配不上我!我就是要和子昂在一起,他能给我的,你一辈子都给不了!
”“我告诉你,不出三年,他就能让昂科上市!到时候,他就是身价百亿的富豪!而你,
只配在底层烂掉!”**在门后,静静地听着。后悔?我只会后悔,
没有早点看清她的真面目。至于周子昂……我怕他,等不到公司上市的那一天了。
3林晓晓的咒骂声在楼道里回荡了很久才停歇。我没有理会,
只是冷静地将剩下的东西清理干净,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地方。
第二天,我照常来到公司。苏晴一早就等在了办公室。“董事长,昂科集团那边有动静了。
”“说。”“他们最大的资金盘今天一早突然崩了,无数投资人血本无归,
现在正堵在昂科集团楼下要求还钱。”“同时,我们已经联合几家银行,
冻结了昂科集团所有的账户,并且向**提交了他们涉嫌非法集资的全部证据。”“另外,
税务部门也已经入驻,开始对昂科集团进行全面的税务稽查。”苏晴的汇报简洁明了。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周子昂呢?”“他昨晚连夜订了去瑞士的机票,想跑路。
但是在机场被我们的人拦下了,现在应该已经被经侦大队带走了。”一切,
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资本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当你站在顶端,你可以呼风唤雨。
当你跌落谷底,只会万劫不复。“做得很好。”我点了点头,“后续的事情,
交给法务部处理,务必让所有受害的投资人,都能拿回自己的损失。”“是,董事长。
”苏晴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林晓晓**今天早上去了昂科集团,似乎是想找周子昂,
结果被愤怒的投资人围堵,场面一度很混乱。”“她现在怎么样?”“被推搡了几下,
受了点轻伤,已经被警察送去医院了。”我沉默了片刻。“知道了,你出去吧。
”对于林晓晓,我心中已经没有半分波澜。她选择的路,就要自己承担后果。我打开电脑,
财经新闻的头条已经被昂科集团暴雷的消息占据。《震惊!百亿金融新贵竟是惊天骗局!
》《昂科集团崩盘,创始人周子昂涉嫌诈骗被捕!》新闻里,周子昂被戴上手铐带走的照片,
显得狼狈不堪。而评论区里,一片骂声。我随手关掉网页,这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又打了进来。我猜到是谁,但还是接了。“陈宴!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搞的鬼!”电话那头,是林晓晓歇斯底里的咆哮。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
“子昂的公司怎么会突然倒闭?一定是你,是你这个小人,在背后捣鬼!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狰狞的表情。“林晓晓,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一个诈骗犯的公司倒闭,不是很正常吗?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被他骗得倾家荡产。
”“你胡说!子昂不是骗子!他只是**出了问题!都是你,是你见不得我们好,
所以才陷害他!”她的执迷不悟,让我觉得可悲又可笑。“我陷害他?我一个穷小子,
有什么能力去陷害一个百亿集团的CEO?”我故意用她曾经嘲讽我的话来反问她。
电话那头,林晓晓噎住了。是啊,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穷鬼。
我又怎么可能,有扳倒周子昂的能量?“不是你……那是谁……”她喃喃自语,
似乎陷入了巨大的困惑。“是谁不重要。”我冷冷地打断她,“重要的是,你的百亿富豪梦,
碎了。”“林晓晓,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谁搞垮了昂科集团,
而是想想怎么撇清自己和周子昂的关系。”“毕竟,作为他最亲密的女朋友,
警方很有可能会找你协助调查。”我的话,像一盆冷水,将她彻底浇醒。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不……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他送我的那些东西,
我都可以还回去……”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这就是她所谓的爱情。大难临头,各自纷飞。
“这些话,你留着跟警察说吧。”我不想再和她废话,准备挂掉电话。“陈宴!
”她突然尖叫起来,“你帮帮我!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们好歹有五年的感情,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求求你了,阿宴,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我马上跟周子昂划清界限,我们和好好不好?”她的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从前的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晓晓,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我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林晓晓,你还记得你那天在楼下对我说的话吗?”“你说,我这个穷鬼,永远配不上你。
”“你说,周子昂能给你的,我一辈子都给不了。”“现在,你想要的我给不了,
你想要的周子昂也给不了了。”“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帮你?”我的每一句话,
都让她无言以对。电话那头,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滚。”我吐出一个字,
结束了这场闹剧。放下电话,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纠缠了五年的噩梦,终于画上了句号。
就在这时,苏晴敲门进来。“董事长,晚上有一个慈善晚宴,这是本市最高规格的社交场合,
您看……”“去。”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时候,让“陈宴”这个名字,以全新的姿态,
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了。也该让某些人,好好看清楚,她到底错过了什么。4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慈善晚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六星级酒店举行。能被邀请的,
无一不是本市的商界名流、政界要员。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TomFord西装,
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立刻有无数闪光灯对准了我。
“请问是环球集团新上任的董事长陈先生吗?”“陈先生,您如此年轻就执掌环球,
请问有什么感想?”记者们蜂拥而上,将我围得水泄不通。我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只是在保镖的护送下,径直走进了宴会厅。我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全场的瞩目。
“环球集团的陈董?也太年轻了吧!”“听说他是创始人陈老爷子失散多年的孙子,
刚被找回来。”“真是天选之子啊,一出生就站在了罗马。”窃窃私语声中,
夹杂着羡慕和嫉妒。我没有理会这些目光,端起一杯香槟,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今晚,
我不是来社交的。我只是来宣告我的回归。很快,
一个穿着白色晚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向我走来。是苏晴。褪去职业装的她,少了几分干练,
多了几分优雅。“董事长,还习惯吗?”她在我身边站定,轻声问道。“还好。
”我抿了一口酒,“只是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以后您会慢慢习惯的。”苏晴笑了笑,
“对了,刚刚得到消息,林晓晓已经被警方传唤了。”“哦?”“警方在周子昂的账户里,
查到了几笔大额转账,收款人都是她。虽然她声称是赠与,但在案件没有查清之前,
她恐怕脱不了干系。”这个结果,我并不意外。周子昂那种人,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给一个女人那么多钱。那些钱,不过是用来封口的。可惜,林晓晓太天真,
以为那是爱情的馈赠。“董事长,您看那边。”苏晴突然朝一个方向努了努嘴。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晓晓的闺蜜,张倩。
她正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人群中穿梭,笑脸迎人。我记得她,
当初在林晓晓的朋友圈下面,她是最起劲祝福的一个。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注视,
张倩也看了过来。当她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身边的男人似乎认识我,
连忙拉着她走过来。“陈董,久仰大名,我是恒大地产的李总。”李总热情地伸出手。
我象征性地跟他握了握。“李总,幸会。”而他身边的张倩,从头到尾都低着头,
不敢看我一眼。她的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这位是?”我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哦,
这是我的女伴,张倩。”李总介绍道。张倩的头埋得更低了。我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怎么,不认识了?”“当初你不是说,
我连给周子昂提鞋都不配吗?”张倩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瘫倒在地。
“陈……陈董……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我……我……”张倩被我逼得说不出话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个李总似乎看出了不对劲,连忙打圆场。“陈董,小倩她不懂事,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李总,你的女伴,嘴巴不太干净。”我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他,
“我希望,下次不要再在任何场合看到她。”我的话,就是命令。李总的脸色变了变,
但还是立刻点头哈腰。“是是是,陈董您放心,我马上让她滚。”说完,
他毫不留情地甩开张倩的手,对着她低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陈董的话吗?赶紧滚!
”张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我,最终捂着脸,哭着跑出了宴会厅。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我心情舒畅了不少。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可以轻易地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晚宴的**,是慈善拍卖环节。主持人拿出一件件珍贵的拍品,引得台下富豪们争相竞价。
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直到最后一件拍品登场。一条名为“深海之心”的蓝宝石项链。
璀璨夺目,光华流转。起拍价,五千万。我认得这条项链,林晓晓曾经在杂志上看到过,
说这是她这辈子最想要的礼物。当时我只是笑笑,没说话。因为我知道,
那是我永远也触及不到的天价。而现在,它就在我眼前。“五千五百万!”“六千万!
”“七千万!”价格一路飙升。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价格攀升到一亿两千万,
场上只剩下两个人还在竞争。我才缓缓地举起了牌子。“两亿。”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震惊的表情看着我。
一次性加价八千万,这已经不是竞拍,而是**裸的炫富。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两亿!环球集团的陈董出价两亿!还有没有更高的?”场上鸦雀无声。“两亿一次!
”“两亿两次!”“两亿三次!”“成交!恭喜陈董,拍得‘深海之心’!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我缓缓起身,走到台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拿起那条项链,
然后转身,走到了苏晴面前。我亲手,将这条价值两亿的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送给你。”苏晴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想拒绝。“董事长,这太贵重了……”“没有你,
就没有现在的我。”我打断她,“这是你应得的。”我的话,一语双关。既是说给她听,
也是说给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听。苏-晴的眼眶红了。她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