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我抽中一元“大奖”。女友当众分手,老板骂我废物将我开除。他们不知道,
我三年的穷酸日子,到头了。第二天,我带着律师团回来时,他们全都跪下了。
【第一章】年会的水晶灯刺得我眼睛生疼。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
仿佛我中了头彩。“让我们恭喜技术部的陈阳!抽中了我们今晚的——超级幸运奖!
”周围的同事爆发出哄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怜悯和嘲弄。我面无表情地走上台,
从礼仪**手中接过一个薄薄的红信封。里面是一张崭新的一元纸币。台下,
我的女朋友林雪,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穿着一身名牌晚礼服,画着精致的妆,
在这一刻,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CEO王浩站在台上,手里端着香槟,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话筒凑到嘴边,声音传遍整个宴会厅。“陈阳啊,
在我们辉煌科技干了三年了吧?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这运气嘛,看来是差了点,
不过没关系,重在参与嘛!哈哈哈!”他的笑声带动了全场,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整个大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只有我,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我捏着那一块钱,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三年的加班,无数个通宵,我为公司写的代码,至少价值上千万。
最后,换来了一块钱的“超级幸运奖”和全公司的嘲笑。我走下台,回到座位。
林雪看都没看我一眼,她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向了王浩。“王总,您刚才真是风趣幽默。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王浩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
笑着说:“小雪你才是今晚最闪亮的星,不像某些人,又穷又晦气。”他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瞥向我。我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林雪像是没听见那句露骨的调情,
反而娇嗔地白了王浩一眼,那风情,是我三年来从未见过的。周围的同事开始窃窃私语。
“你看林雪,早就跟王总勾搭上了吧?”“废话,陈阳那个穷鬼,配得上林雪吗?要是我,
我也选王总啊。”“可怜的陈阳,还蒙在鼓里呢。”这些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站起身,想拉住林雪,想问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我刚一动,
林雪就带着王浩走了过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耐烦。“陈阳,
我们谈谈。”她把我拉到宴会厅的角落,确定周围的人都若有若无地关注着这边,
才缓缓开口。“我们分手吧。”我看着她,喉咙发干,“为什么?”【呵,为什么?
你心里没数吗?】林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举起我手里的那一块钱。“为什么?
就为这个!陈阳,我受够了!”“我跟着你三年了!你给了我什么?你看看别人,
男朋友给她们买包,买车,买房!你呢?你连一件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
”“我最好的青春都喂了狗!我不想再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穷日子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充满了委屈和怨毒。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气到发笑。“所以,你就选了王浩?
”“对!”她毫不犹豫地承认了,“王总能给我想要的,他答应我,
下个月就给我升职做部门主管,年底还送我一辆保时捷。你呢?你能给我什么?一块钱吗?
”她说完,把那张一块钱从我手里抽走,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陈-阳!你就是个废物!
”纸币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我的尊严,也跟着一起,被踩进了泥里。就在这时,
王浩搂着林雪的腰走了过来,一脸胜利者的姿态。“陈阳,既然小雪跟你说清楚了,
你也该有点自知之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扔在我脚下。“这里面有五千块,
算是你这三年的遣散费。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我们辉煌科技,不养废物。
”林雪依偎在王浩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些眼神里,
充满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看着脚下的银行卡,又看了看地上那张一块钱。血液冲上头顶,
仿佛要炸开。我没说话,只是缓缓地蹲下身,捡起了那一块钱,仔细地抚平了上面的褶皱,
放进口袋。然后,我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身后,
是王浩和林雪肆无忌惮的嘲笑声。我走到酒店门口,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我掏出一部看起来老旧的诺基亚手机,拨通了一个我三年没有打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老者声音。“少爷!您终于肯打电话给老奴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李叔。”“我,不玩了。
”【第二章】电话那头的李叔沉默了片刻,随即声音变得无比严肃。“少爷,您想清楚了?
老爷的考验……”“我爸的考验,到此为止。”我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三年前,我放弃天宇集团继承人的身份,来这座城市,就是想证明,不靠家里的背景,
我一样能活出个人样。”“我以为,靠自己的努力,就能赢得尊重和爱情。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现在看来,我错了。”“错得离谱。”“在这个世界上,没钱,
你连呼吸都是错的。”李叔在那头叹了口气:“少爷,您受委“屈了。我马上安排,
接您回来。”“不急。”我看着辉煌科技所在的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眼神冰冷。“李叔,
帮我查一下,一家叫‘辉煌科技’的公司。”“另外,从现在开始,
解冻我所有的账户和权限。”“我要让一些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李叔的声音瞬间变得振奋起来:“是!少爷!三分钟,我把所有资料发到您的私人邮箱!
”挂掉电话,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那是三年来,我一次都没回去过的,
位于城市最顶级别墅区的——家。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座庄园般的别墅前。
司机看着计价器,又看看我这一身不超过五百块的廉价西装,眼神古怪。“小伙子,
到地方了,一共一百二十块。”我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我的钱包,连同所有家当,
都留在了公司的储物柜里。我现在身上,只有那一块钱。我有些尴尬,正准备让司机等一下,
我进去拿钱。别墅沉重的雕花铁门无声地滑开。李叔穿着一身笔挺的英式管家服,
带着两排佣人,快步走了出来。“恭迎少爷回家!”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十足。
出租车司机嘴巴张成了“O”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着我,又看看李叔,
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位……是您少爷?”李叔微微躬身,
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起码有两万,递给司机。“辛苦了,不用找了。
”司机手忙脚乱地接过钱,感觉像在做梦,一脚油门,车子飞也似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走进别墅,灯火辉煌,一尘不染。这里的一切,都和我三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少爷,
您要的资料。”李叔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我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信息。
辉煌科技,一家主营软件外包的小公司,年利润不过千万。CEO王浩,
靠着剽窃别人的创意起家,为人嚣张跋扈,在业内名声极差。最有趣的是最后一条信息。
【天宇集团旗下‘启明创投’,原计划于下周对辉煌科技进行C轮融资考察,若通过,
将注资五千万,占股百分之三十。】天宇集团,我家的产业。启明创投,
天宇集团下属数百家子公司里,不起眼的一个。我笑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王浩,你最大的依仗,就是我给你的。现在,我要亲手把它拿回来,
再连本带利地,把你踩进深渊。“李叔。”“老奴在。”“通知启明创投的负责人,
收购计划,我亲自来谈。”李叔眼中精光一闪:“少爷,
您的意思是……”“我要买下整个辉煌科技。”**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而且,我要让王浩,亲手把公司卖给我,还得对我感恩戴德。”李叔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恭敬地低下头。“我明白了,少爷。不过,王浩此人贪得无厌,恐怕不会轻易就范。
”“他会的。”我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摇晃。“因为,我会先把他所有的退路,
都堵死。”“去,联系一下辉煌科技目前所有的客户和渠道商。”“告诉他们,
谁跟辉煌科技合作,就是跟我天宇集团作对。”李叔的腰弯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是,少爷!我这就去办!”我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酒杯里猩红的液体,像极了鲜血。
王浩,林雪。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三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身上是价值六位数的埃及棉床品。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我换上一身顶级的定制西装,李叔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少爷,辉煌科技那边,
已经开始有动静了。”李叔一边为我布菜,一边汇报。“从今天早上八点开始,
辉煌科技的三个最大客户,同时宣布解除合作。五个核心渠道商,也单方面中断了供货合同。
”“据我们安插在他们公司的内线回报,王浩现在焦头烂额,正在疯狂地打电话,但没人接。
”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和牛。“很好,继续施压。”“另外,
帮我准备一份收购意向书,收购价,就定在一个亿。”李叔有些惊讶:“少爷,
辉.煌科技的市值,最多也就五千万,一个亿,是不是太高了?”“不高。”我笑了笑,
“我要让他看到希望,看到一根能救命的稻草。”“只有让他觉得能靠着这笔钱翻身,
他才会毫不犹豫地把公司卖掉。”“我要的不是一家破公司,
我要的是他从天堂跌落地狱的那个瞬间。”李叔恍然大悟,恭敬道:“少爷深谋远虑,
老奴佩服。”吃完早餐,我没有立刻去辉煌科技。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我先去了一趟本市最大的保时捷中心。昨晚林雪那句“年底送我一辆保时捷”,我还记着呢。
我刚走进店门,一个年轻的销售就迎了上来,看到我身上的穿着,眼睛一亮。“先生您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然而,他身后的一个资深销售却拉住了他,低声说:“小张,
别白费力气了,这人一看就是来蹭空调的,你看他那张脸,嫩得很,哪像买得起保时捷的人。
”年轻销售有些尴尬,但还是礼貌地对我说:“先生,您想看哪款车?”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直接指了指展厅最中央那台最新款的911。“这辆,我要了。”资深销售嗤笑一声,
走了过来,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说:“先生,您知道这辆车多少钱吗?落地三百多万,
可不是一块钱就能买到的。”看来昨晚年会的事情,已经在某些圈子里传开了。我没理他,
拿出手机。“李叔,给我转五百万到这个保时捷中心的账户。”电话那头,
李叔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好的,少爷,马上到账。”不到十秒钟,
保时捷中心的财务室就炸了。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单据,
声音都在颤抖。“哪……哪位先生刚刚付了五百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刚才还一脸鄙夷的资深销售,脸瞬间白了。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走到他面前,拿起他的工牌看了一眼。“你,也被开除了。”说完,我转向那个年轻销售。
“这辆车的后续手续,你来办。提成算你的。”年轻销售激动得满脸通红,
连连鞠躬:“谢谢先生!谢谢先生!”经理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递上各种文件让我签字。
“先生,您真是慧眼识珠!这辆911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您是我们今年最尊贵的客户!
”我签完字,把车钥匙扔给年轻销售。“车帮我开到辉煌科技楼下,要最高调的方式。
”“是!先生!保证完成任务!”我走出保时捷中心,坐上了李叔派来接我的劳斯莱斯幻影。
下一站,辉煌科技。好戏,该开场了。【第四章】辉煌科技的公司里,一片愁云惨淡。
我到的时候,王浩正在办公室里歇斯底里地咆哮。“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养你们有什么用!一个客户都挽留不住!”“再给我想办法!要是公司倒了,
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办公室的门没关,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公司。员工们个个噤若寒蝉,
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林雪端着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王总,您消消气,
喝杯咖啡。”“滚!”王浩一把将咖啡扫到地上,滚烫的液体溅了林雪一身。
“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要不是为了你这个扫把星,我会把陈阳那个废物得罪死吗?
现在好了,公司快完蛋了!”王浩显然是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林雪身上。
他并不知道是我在背后搞鬼,只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得罪了某个不知名的大人物。
林雪吓得花容失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王总,
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不知道?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看到你就烦!
”林雪委屈地跑了出来,趴在自己的工位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泣。
周围的同事没有一个敢上前安慰,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她。这就是她想要的荣华富贵。
我站在公司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前台的接待看到了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鄙夷的神色。“陈阳?你还来这里干什么?公司已经被你这个扫把星害惨了,
赶紧滚!”我没理她,径直朝王浩的办公室走去。“站住!你不能进去!”前台想拦我,
但我根本没停下脚步。我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巨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正在发火的王浩猛地回头,看到是我,先是一愣,随即怒火中烧。“陈阳?
你这个废物还敢回来?!”他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我轻易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稍一用力。
“啊——!”王浩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你……你放手!保安!
保安死哪去了!”我甩开他的手,就像扔掉一件垃圾。王浩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办公桌上,
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他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文弱的我,力气竟然这么大。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慢悠悠地走到他的老板椅上坐下。“王总,别来无恙啊。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王浩色厉内荏地吼道。“不想干什么。”我翘起二郎腿,
“听说公司遇到麻烦了,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王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一个被开除的废物,你能帮上什么忙?
”“我或许帮不上忙。”我微微一笑,“但我背后的老板,可以。”就在这时,
办公室外传来一阵骚动。李叔带着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走了进来。
他手上还拿着一份文件。“王总,你好。”李叔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是启明创投的代表,我姓李。”“启明创投?!”王浩的眼睛瞬间亮了,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李……李总!您好您好!快请坐!
”他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点头哈腰地就要去给李叔搬椅子。李叔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到我身边,恭敬地将文件递上。“少……咳,陈总,这是收购意向书,您过目。
”这一声“陈总”,让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王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雪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所有员工都伸长了脖子,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我接过文件,随意地翻了翻。“一个亿,收购辉煌科技百分之百的股份。
”我把文件扔在王浩面前的桌子上。“王总,我老板很有诚意。”“签了它,
你的公司就能活下去,你还能拿到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不签,不出三天,
辉煌科技就会破产清算,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会背上一**债。”我看着他,
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一下。
”【第五章】王浩的大脑显然已经宕机了。他呆呆地看着桌上的文件,又看看我,
再看看我身后如同雕塑般的李叔和保镖。“你……你的老板……是启明创投?
”他结结巴巴地问。“可以这么说。”我淡淡地回答。“不……不可能!”王浩疯狂地摇头,
“你就是一个穷写代码的,怎么可能认识启明创投的人!”“你是不是在耍我?陈阳!
你是不是找人来演戏,故意看我笑话的!”他突然变得歇斯底里,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我叹了口气,对李叔使了个眼色。李叔心领神会,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并按了免提。
“喂,我是启明创投的张启明。”一个沉稳的男声从电话里传来。王浩听到这个名字,
浑身一震。张启明,启明创投的创始人和CEO,是创投圈里神一样的人物!“张……张总?
”王浩的声音都在发抖。“王浩是吧?”张启明的声音很冷,“我的人已经到你公司了,
文件也给你了。我只给你一句话,今天之内,你要是敢让我的人不满意,明天,
你就准备带着你的公司,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张启明,说到做到。”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连呼吸声都听得见。王浩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终于明白,这不是演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