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被甩一耳光,一张传票教儿媳做人!完整版免费阅读,赵磊王倩小说大结局在哪看

发表时间:2026-02-09 11:3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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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桌上,我辛辛苦苦忙活了一整天,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可儿媳妇刚尝了一口,

就直接把筷子摔了。“妈,你这菜是给人吃的吗?咸得齁死人!”我刚想解释,

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辣地疼。“跟你说了多少遍,我口味淡,你是不是故意的?

”那一刻,我的心比窗外的天还冷。我没说话,默默回房收拾了行李,连夜回了乡下老家。

直到他爸把一张法院传票甩在他脸上,怒吼道:“让你媳妇准备净身出户!你妈请不回来,

这个家谁也别想好过!”01窗外,烟花炸开的声音沉闷地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

我的左脸颊在燃烧。不是比喻,是真真切切的,皮肤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灼痛。

王倩那涂着精致红色指甲油的手,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刚刚就扇在这里。她摔了筷子。

那双红木筷子撞在骨瓷盘上,发出的声音清脆又刺耳。“妈,你这菜是给人吃的吗?

”“咸得齁死人!”她的声音比摔筷子的声音还要尖利,穿透耳膜,直直扎进我心里。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今天有点累,可能手抖多放了盐。也想说,这桌子十六道菜,

我从清晨五点就开始准备,泡发干货,处理海鲜,炖煮高汤,在油烟里熏了一整天。

可我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那一巴掌来得太快,太重。世界在我眼前晃了一下,金星四溅。

“跟你说了多少遍,我口味淡,你是不是故意的?”王倩的质问还在继续,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钉子。我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餐厅的水晶灯明亮得晃眼,

照出满满一桌菜肴的热气,也照出王倩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年轻脸庞。她眼里的厌恶和鄙夷,

那样**,那样锋利。我看向我的儿子,赵磊。他就坐在王倩身边,手里还拿着手机,

似乎在抢什么红包。他抬起头,视线从我红肿的脸上扫过,没有波澜。他只是皱了皱眉,

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多大点事,好好说话不行吗。”这句话,是对王倩说的。

听起来像在劝架,可我听出了里面的纵容和敷衍。他甚至没有问我一句,疼不疼。

王倩听到他这么说,气焰更加嚣张。“我怎么好好说?”“赵磊你评评理,

我为了陪你们过年,推了多少朋友的局。”“结果呢,就让我吃这个?

”“你妈就是看我不顺眼,存心给我添堵!”赵磊放下了手机,拉了拉王倩的胳膊。

“行了行了,妈也不是故意的。”“不喜欢吃就不吃了,我给你点外卖,你想吃什么?

”“那家新开的日料怎么样,海胆刺身?”他开始轻声细语地哄着他的妻子,

仿佛被打的人不是我,而是她。我看着他们,一个在闹,一个在哄,那么和谐,那么般配。

我,像一个多余的,碍眼的布景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缓缓沉入冰窟。

比窗外的天还冷。不,天会亮,会回暖。我的心,大概不会了。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房间。身后,赵磊的声音追了过来。“妈,你去哪儿啊?

”“大过年的,别闹脾气。”闹脾气。在他眼里,我只是在闹脾气。我没有回答,

关上了房门,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房间很小,是我从主卧搬出来后,

他们“恩赐”给我的储物间改造的。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就是全部。

我从床底拖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其实里面没什么东西,几件换洗的旧衣服,

一张我母亲留下的黑白照片,还有一个小铁盒,装着我的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我打开衣柜,

把挂在里面的另外几件衣服也拿出来,胡乱塞进行李箱。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砰砰。

房门被敲响了。是赵磊。“妈,你开门啊。”“王倩她就是那个脾气,你跟她计较什么。

”“你先出来,饭都凉了。”我停下手中的动作,静静地听着。

他还在用那种息事宁人的调子说话。他从不觉得王倩有错,只觉得我应该更“大度”,

更“懂事”。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外的赵磊好像听到了。

“你在干嘛?收拾东西?”他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拔高了,带着质问。“大过年你要去哪?

”“你这不是让我难做吗?”又是让他难做。永远都是他。我打开房门,拖着行李箱,

从他面前走过。他愣住了,看着我,又看看行李箱。“妈,你来真的?”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向大门。“我回老家。”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客厅里,王倩正靠在沙发上,一边用牙签剔牙,一边看春晚。她点的豪华海鲜外卖已经到了,

包装盒扔了一地。茶几上,我辛苦做的那桌菜,纹丝未动,已经开始冷却凝固。

她听到我的声音,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嘴角撇出一抹讥讽的笑。“哟,这是要离家出走啊?

”“行啊,走了可别回来。”赵磊追了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妈,你别这样。

”“外面多冷啊,你一个人能去哪?”“有话好好说,别让邻居看了笑话。”我甩开他的手。

他的手很暖,可那温度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赵磊,她打我,

你看见了吗?”赵磊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她……她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脾气冲了点。”“你当妈的,多让着她一点不就行了。”多让着她一点。

多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我笑了。没有声音,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的脸颊被牵动,

疼得钻心。可这疼痛,却让我前所未有地清醒。我再也不想“让”了。我打开门,

拖着箱子走了出去。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吹得我红肿的脸颊生疼。身后,

传来王倩的笑声和电视里热闹的相声。“赶紧关门,冷死了!”“哎,这个小品还挺好笑的,

快来看!”“赵磊,给我削个苹果!”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那个我付出了半辈子心血的家,就这样将我隔绝在外。我站在漆黑的楼道里,

听着里面传出的欢声笑语,心彻底死了。没有眼泪。哀莫大于心死,原来是真的。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脸憔悴的脸,左边脸颊高高肿起,

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烙在上面。陌生的,又熟悉的。这是我,林秀珍,五十八岁。

一个失败的母亲,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可以被随意践踏尊严的,搭伙伙伴。我打了一辆车,

去火车站。除夕夜,路上空空荡荡。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大姐,

跟家里人吵架了?”他大概是看到了我脸上的伤。我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

没再多问。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广播里传来主持人喜气洋洋的拜年声。到了一个路口,红灯。

司机师傅忽然从旁边抽了两张纸巾,递了过来。“擦擦吧。”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

眼泪已经流了满面。冰冷的泪水划过滚烫的脸颊,又痒又疼。“谢谢。”我接过纸巾,

声音沙哑。深夜的火车站,人很少。我买了最近一班去乡下的绿皮火车票。

候车室里空旷而冰冷。我找到一个角落坐下,把行李箱抱在怀里,

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几个小时后,火车到站。凌晨三点的乡下小站,

只有一个昏黄的路灯亮着。我拖着箱子,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夜路,

才回到那栋早已无人居住的老屋。钥匙**锁孔,转动时发出干涩的摩擦声。推开门,

一股尘土和霉味扑面而来。屋里没有电,我摸索着找到蜡烛点上。昏暗的烛光里,

屋子的一切都笼罩在阴影中。冰冷,死寂。我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落满灰尘的棉被,裹在身上。

棉被又冷又硬,带着一股陈旧的味道。我蜷缩在冰冷的木板床上,一夜无眠。脸上的疼,

心里的冷,交织在一起。我睁着眼睛,看着窗外从漆黑一点点变成灰白。新年的第一天,

就这样来了。02大年初一的清晨,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的。

老屋的寂静被这现代的噪音粗暴地撕裂。我看着那个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儿子”两个字。我没有动。**执着地响着,一遍,又一遍。终于,它停了。

世界重归寂静。我缓缓坐起身,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夜未眠,加上彻骨的寒冷,

我的身体像散了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赵磊发来的短信。“妈,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看着那行字,没有任何表情。过了几分钟,电话又来了。我终于划开接听键,

但没有说话。“妈!你总算接电话了!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赵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焦急和浓浓的责备。担心我?多么可笑的字眼。“有事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个陌生人。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赵磊似乎被我的冷淡噎住了。“你怎么这个态度?大年初一,所有亲戚都来拜年,都在问你,

你让我怎么说?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脸面。又是他的脸面。在他心里,我的委屈,

我的尊严,永远比不上他那点可怜的面子。“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回老家休养了。

”我淡淡地回应。“休养?你这叫休养吗?你这是在闹脾气!你知不知道王倩因为你走了,

一晚上没睡好!”我的嘴角浮起冷笑。王倩没睡好?是因为打人打得手疼了,

还是因为家里没人伺候了?“你一个人在老家,黑灯瞎火的,又冷又潮,图什么呢?

”赵磊的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你赶紧回来吧,我去车站接你。大过年的,

一家人在一起才像话。”一家人。我们还算一家人吗?在王倩的巴掌落在我脸上,

而他选择沉默的那一刻,我们就不算了。“我说了,我身体不舒服。”我重复了一遍,

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被我扔在床上,像扔掉一件垃圾。没过多久,短信提示音又响了。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赵磊发的。“妈,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王倩已经够委屈了,

她一个城里姑娘,跟着我,还要受这种气。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

非要把这个家搅得不得安宁你才甘心?”我看着这条短信,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王倩受了委屈。我不懂事。我在搅乱家庭。原来,在他心里,我才是那个加害者。

我忽然觉得很平静。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我打开手机通讯录,

找到“儿子”和“儿媳王倩”这两个名字。长按。删除。然后,我打开微信,

找到他们两个的头像。拉黑。删除。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身上的一副无形的枷锁,

好像松动了一些。这个世界,瞬间清净了。**在床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手机又震了一下。我以为又是赵磊换了号码打来,本不想理会。但屏幕上显示的,

是“老赵”两个字。是我的丈夫,赵卫国。他过年前去了外地,说是有个重要的项目要跟进,

年都回不来。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那边没有立刻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秀珍?

”赵卫国的声音传来,低沉,但很稳。“嗯。”我应了一声,鼻子忽然有点酸。

“都还顺利吗?”他问。“顺利。”我说。“脸还疼吗?”他问。我的眼泪,

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从昨天到现在,他是第一个问我疼不疼的人。“不疼了。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那边沉默了很久。“我知道了。

”赵卫国说。“你在老家安心住着,什么都别管,也别心软。”“一切按计划行事。

”“照顾好自己。”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很短的几句话,没有一句安慰,却像一剂强心针,

注入我冰冷僵硬的身体。我心中最后一点惶恐和不安,彻底消失了。是啊,我不是一个人。

我还有他。我擦干眼泪,从床上下来。我需要生火,需要找吃的,需要把这个冰冷的老屋,

变成一个能暂时容身的地方。就在这时,赵卫ઉ国的短信进来了。“一切按计划行事,

照顾好自己。”我看着这条短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不仅仅是一条短信。这是我的底气,

是我的定心丸。也是对赵磊和王倩那对成年巨婴的,审判书。我把手机放到一边,

开始打量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我在这里出生,长大,出嫁。后来父母去世,

这里就空了下来。我和赵卫国在城里打拼,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屋子里的一切都蒙着厚厚的灰。我找到水桶和抹布,去院子里的老井打了水。井水冰冷刺骨,

我的手很快就冻得通红。但我没有停。我一遍一遍地擦洗着桌子,椅子,窗户。

仿佛要洗掉的不是灰尘,而是过去三十年积攒的委屈和尘埃。把屋子收拾干净后,

我又去柴房抱了柴火,在灶膛里生了火。橘红色的火焰跳动起来,

屋子里终于有了暖气和光亮。我从米缸里舀出半碗陈米,淘洗干净,放进锅里,添上水,

盖上锅盖。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闻着米粥的香气,我感觉自己好像活了过来。

这是我一个人的,新年。03我离开后的第三天,也就是大年初三。赵卫国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他说。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没有我这个免费保姆,那个光鲜亮丽的“家”,很快就会被打回原形。

王倩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别说做饭,她连洗衣机都不知道怎么开。而我的儿子赵磊,

从小就被我惯坏了,是个名副其实的成年巨婴。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他们两个,

就是一对搭伙伙伴,合伙吸食我的血肉。现在,供血的母体走了。他们自然要开始互相撕咬。

赵卫国说,前两天,他们全靠外卖度日。豪华日料,海鲜大餐,火锅烧烤。

吃完的包装盒堆在客厅,像一座小山。垃圾没人扔,衣服没人洗,地没人拖。

家里弥漫着一股食物腐烂的馊味。王倩开始抱怨,使唤赵磊去打扫。赵磊打游戏打得正欢,

理都不理她。于是,战争爆发了。王倩骂赵磊没用,是个废物,连自己亲妈都管不住。

赵磊则反过来指责王倩,说要不是她那么冲动,动手打人,我怎么可能走。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把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今天,更热闹了。

”赵卫国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王倩的父母来了。”我挑了挑眉。这可真是一出好戏。

亲家公和亲家母是顶顶要面子的人。每年初三,他们都会准时上门,

接受我们一家的“朝拜”。往年,我都是提前几天就开始准备。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准备好最上等的茶叶和水果,还要做一桌丰盛的午宴招待他们。今年,我倒要看看,

他们会看到怎样一副“盛景”。根据赵卫国的“实况转播”,亲家二老进门的那一刻,

脸都绿了。玄关处堆着发臭的垃圾袋。客厅里外卖盒遍地,沙发上扔满了脏衣服。

他们的宝贝女儿王倩,正顶着一头油腻的乱发,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吃泡面。

而我的好儿子赵磊,戴着耳机在房间里打游戏,对外面的动静充耳不闻。

亲家母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这是怎么回事?遭贼了吗?”王倩看到她爸妈,

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她扑进她妈怀里,开始颠倒黑白地告状。“爸,

妈,你们可算来了!我快被他们家欺负死了!”亲家公的脸色铁青。他走到赵磊的房门口,

一脚踹开门。“赵磊!你给我出来!”赵磊被吓了一跳,摘下耳机,一脸茫然。“爸,妈?

你们怎么来了?”“我们再不来,我女儿就要在这个猪窝里饿死了!

”亲家母扶着哭哭啼啼的王倩,指着赵磊的鼻子骂。“你妈呢?她人去哪了?”“大过年的,

亲家上门,她就这么怠慢我们?这是什么道理!”赵磊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妈……她……她回老家了。”“回老家?为什么?”亲家公的语气咄咄逼人。

赵磊不敢说王倩打了我,只能含糊其辞。“她……她说身体不舒服。

”王倩这时候立刻跳了出来,开始添油加醋。“爸妈,你们别听他胡说!

”“他妈就是故意的!她嫌我大年三十让她做饭辛苦了,给我甩脸子,

还故意把菜做得咸死人!”“我说了她两句,她就不得了了,收拾东西就走了,

故意让我们过不好这个年,也让你们难堪!”她把自己打人的事,摘得一干二净。

只说“说了她两句”。好一个轻描淡写的“说了两句”。亲家母一听,更是火冒三丈。

“还有这种事?她一个当婆婆的,给儿子儿媳做顿年夜饭怎么了?还敢摆脸色?”“赵磊,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马上把你妈给我接回来!

让她给我们家王倩道歉!”我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那副鸡飞狗跳的场面。我心里没有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我曾经拼命想要维护的“家庭和睦”。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平静地问赵卫国。“赵磊被他岳父岳母逼着,正在给你打电话。

”赵卫国说。“估计,很快就要打到你这里了。”我“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我往灶膛里又添了一根柴。火光映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老屋很静,

静得能听到雪花落在窗棂上的声音。我一点也不觉得冷清。相反,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至于城里那个家正在上演的闹剧,就让他们闹去吧。暴风雨,才刚刚开始。04果然,

没过多久,一个陌生号码就打了进来。我看着那串数字,就知道是赵磊。

他自己的号码被我拉黑了,这是换了亲家的手机打来的。我接了。“妈……”电话那头,

传来赵磊带着哭腔的声音。他开始了他的表演。“妈,我求求你了,你快回来吧。

”“我真的快撑不住了。”他开始向我哭诉,说王倩在家天天跟他吵架。

说王倩的父母对他有多不满,给了他多大的压力。说这个家没有我,就彻底散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无助,那么可怜。要是换做以前,我可能早就心软了。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他诉说了那么多自己的“难”,却没有一句是关于我的。

他没问我脸上的伤好了没有。没问我一个人在老家吃得好不好,睡得暖不暖。

他只关心他自己。“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先回来好不好?

我们回来再慢慢说。”“你有什么委屈,我以后一定补偿你。”听着他虚伪的承诺,

我内心毫无波动。“想让我回去?”我冷冷地开口。赵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说:“想想想!妈,你肯回来了?”“可以。”我顿了一下,说出了我的条件。

“让王倩,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给我端茶,磕头,认错。”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我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旁边亲家母隐约传来的嘀咕声。过了好一会儿,

赵磊才艰难地开口。“妈,你……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让王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你下跪,她的面子往哪儿搁?”“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笑了。笑声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带着无尽的嘲讽。“她的面子是面子,

我的尊严就不是尊严?”“她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她当着你的面羞辱我,你怎么没想过我以后怎么做人?”我一连串的反问,

像子弹一样射向他。赵磊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妈,那不一样……”他还在狡辩。

“王倩她还年轻,脾气冲,做事不考虑后果。”“你是个长辈,就不能多包容一下吗?

”又是这套说辞。长辈就该死吗?长辈就活该被小辈骑在头上作威作福吗?“赵磊。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冷得像冰。“我只问你,我的条件,你做不做得到?

”“我……”赵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听到了电话那头,王倩尖利的声音。

“想让我给他下跪?做梦!让她死在乡下都别回来!”然后是亲家母的声音。“赵磊,

你敢让你媳妇受这种委屈,我们就跟你没完!”好,真好。一家人,倒是齐心得很。

“我做不到。”赵磊终于给出了答案。意料之中。在他心里,他媳妇的面子,

他岳父岳母的威胁,都比他亲妈的尊严要重要得多。我为过去那个为他掏心掏肺的自己,

感到不值。“既然做不到,那就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平静地说完,就准备挂断。“妈!

你等等!”赵磊急了。“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非要看着我们离婚你才开心吗?

”“王倩她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给她一个台阶下吗?”“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恶毒至极的人。

我突然觉得很累。跟这种拎不清的成年巨婴,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口舌。“你的路,

是你自己选的。”“我没有逼你。”“至于王倩,她的台阶,让她自己搭。

我不是来开慈善堂的。”说完,我直接掐断了电话。并且,把这个陌生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再次清净了。我看着窗外,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几只麻雀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

叽叽喳喳地叫着。我知道,赵磊不会就此罢休。他们被逼到绝路,一定会想别的办法。

但那又如何?这张网,我已经织了很久。现在,是时候慢慢收紧了。05我的拒绝,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赵磊和王倩那本已混乱的生活,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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