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七年的女友定位缅甸后,突然失联。
当晚,女友手机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男人拿着电棍,嚣张喊道:“带上五千万赎金来园区,不然别想她回去了!”
一旁的女友衣衫不整,满身是血,哀求道:“周铭!救我!他们说好的,给了钱就会放人!”
我二话不说,只身前往,却在落地后就被迷晕,受尽折磨致死。
而女友,拿着我三分之一的赎金,回国嫁了我家的资助生。
再睁眼,我回到了女友失联那天。
手机屏幕上,女友林雨薇的定位,赫然显示在缅甸的某个园区。
上一秒,我还在给她发消息,问她出差顺不顺利。
下一秒,我的心脏就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窒息。
我疯了似的拨打她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嘟…嘟…”声。
就在我准备报警时,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视频。
点开。
昏暗的房间,刺眼的白炽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手里甩着一根滋滋作响的电棍。
“小子,你马子现在在我手上。”他把镜头转向旁边。
林雨薇被绑在椅子上,头发凌乱,白色的连衣裙被撕破,上面布满了血迹和污秽。
她看到镜头,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周铭!救我!救我啊!”
光头男狞笑着,一电棍抽在她的大腿上。
“啊!”林雨薇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
“听见了吗?”光头男对着镜头吼道,“带上五千万赎金来园区,一个子都不能少!不然,下一次就不是电棍这么简单了!”
视频到此中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冲上头顶,浑身都在发抖。
那是和我相恋七年的女友!我们从大学走到现在,马上就要谈婚论嫁!
五千万!
我只是个普通家庭出身,靠着自己奋斗才开了个小公司,所有资产加起来也就两千万出头。
去哪里凑五千万?
可我没得选。
我抵押了公司,卖掉了房子,跟所有能开口的朋友借钱,甚至借了高利贷,堪堪凑齐了四千五百万。
我拿着钱,按照他们的指示,只身一人飞往缅甸。
然后,我死了。
被活活折磨致死。
临死前,我看到林雨薇挽着一个男人的手,那个男人,是我家从高中起就一直资助的贫困生,张伟。
她分走了我用命换来的一部分赎金,回国风光大嫁。
而我,曝尸荒野。
……
“嗡——”
手机的震动将我从无尽的黑暗和痛苦中拽回现实。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周围是熟悉的环境,我的书房。
桌上的日历,时间清晰地显示着——林雨薇失联的那一天。
我重生了。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那个熟悉的陌生号码,发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视频。
光头男的叫嚣,林雨薇的惨叫。
这一次,我没有了前世的慌乱和心痛。
我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刻骨的恨意在胸腔里燃烧。
我死前看到的那一幕,林雨薇挽着张伟的手,笑容灿烂,她身上穿着的名牌,用的包,都是用我的命换来的。
而张伟,那个靠着我家资助才读完大学,毕业后我还让他进我公司,待他不薄的“好兄弟”,正是我死亡的推手。
好一出郎情妾意,好一出农夫与蛇。
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我若还像前世那样愚蠢,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血海深仇?
视频里,林雨V薇还在凄厉地哀求:“周铭!救我!他们说好的,给了钱就会放人!”
“说好的?”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是啊,说好的。
给了钱,放了你。
然后,杀了我。
我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我几乎从不联系的号码。
备注是:陈叔。
陈叔是我父亲的生死之交,早年在边境线上做些灰色生意,后来洗白上岸,势力盘根错节,尤其是在东南亚这一带,堪称地头蛇。
父亲临终前交代,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打扰他。
但现在,不是万不得已,而是,我需要一把最锋利的刀。
电话接通了。
“是小铭啊,怎么想起给你陈叔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几分沙哑的男声。
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平静地说道:“陈叔,我想请您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查一个缅甸园区的底细,再帮我……杀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