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失联缅甸的当晚,我收到一段视频。她衣衫不整,满身是血,哭着求我:“阿宴,救我!
他们要五千万!”我信了。只身前往,却被迷晕虐杀。而她,拿着我用命换来的钱,
回国嫁给了我家资助的穷学生。再睁眼,我回到了她失联那天。这一次,我要让他们,
血债血偿。第一章手机屏幕上,女友苏瑶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下午五点。“阿宴,
我到缅甸啦,这边信号不太好,先不跟你说啦,爱你哟~”上一世,我就是被这条信息蒙蔽,
以为她只是去旅游散心。我痴痴地等,等到午夜十二点,等来的却是一段催命的视频。
一个光头大汉,拿着电棍顶在苏瑶的脸上,电弧“滋滋”作响。“小子,
你马子现在在我手上,带上五千万赎金来园区,不然,别想她回去了。”视频里的苏瑶,
衣衫不整,嘴角带血,脸上满是恐惧,对着镜头哀求:“陆宴!救我!他们说好的,
给了钱就会放人!”那时的我,像个被抽走魂魄的傻子。七年的感情,我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正在异国他乡受苦。我没有丝毫怀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她。我立刻联系父亲,
动用关系,甚至不惜抵押公司股份,凑齐了五千万。然后,我孤身一人,
踏上了那条通往地狱的路。落地后,接头人把我引到一间废弃的仓库,一杯水下肚,
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我被绑在椅子上,浑身剧痛。光头大汉狞笑着,
一棍子一棍子地抽在我身上。“妈的,还真来了,真是个情种。”我被打得血肉模糊,
意识涣散之际,看到了让我至死都无法瞑目的一幕。苏瑶,我心心念念的苏瑶,
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走了进来。那个男人,是我家的资助生,林浩。
那个我一直当亲弟弟看待,供他吃穿上学的林浩。苏瑶脸上没有一丝伤痕,她嫌恶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堆垃圾。“陆宴,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蠢了。五千万,
我只用分给他们三分之一,剩下的,足够我和阿浩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林浩则是一脸得意的笑:“陆哥,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你的钱,你的女人,
以后都是我的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由我最爱的女人和我最信任的“兄弟”,
联手为我打造的死亡陷阱。我在无尽的折磨和悔恨中死去。
……“嗡——”手机的震动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中拉回。我猛地喘息,浑身冷汗,
心脏狂跳不止。眼前,还是我熟悉的那间书房。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我拿起手机,
屏幕上依然是苏瑶下午五点发来的那条信息。我……重生了。回到了苏瑶失联的这一天。
一切,都还来得及。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悲伤,
而是滔天的恨意。苏瑶,林浩。上一世,你们让我死无全尸。这一世,我要让你们,
生不如死!手机再次震动,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你女朋友,在我手上。
”我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鱼儿,上钩了。我没有回复,
而是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
映出我此刻冰冷嗜血的眼神。复仇的游戏,现在开始。我慢条斯理地品着酒,等待着。果然,
不出十分钟,那个号码又发来了信息,这次是一张照片。苏瑶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
脸上画着几道夸张的血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演得真像啊。上一世的我,
就是被这张照片击溃了所有理智。可现在在我看来,只觉得滑稽又恶心。紧接着,
电话打了进来。我按下免提,光头大汉粗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子,看到照片了?
你马子现在在我手上,识相的就准备五千万,不然……”“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打断了他。电话那头明显一愣。“哦?**就一个哦?”我轻笑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不然怎么样?撕票吗?”“你……”光头大汉被我的反应噎住了。
按照剧本,此刻的我应该惊慌失措,痛哭流涕地求他不要伤害苏瑶。可我偏不。“五千万,
太多了。”我晃了晃酒杯,“她不值这个价。”“**什么意思?你不管你马子死活了?
”光头大汉的声音瞬间暴怒。“这样吧,”我慢悠悠地说,“她毕竟跟了我七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给你五万,买她一双手。或者十万,买她两条腿。你自己选。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第二章“**的在耍我?
”光头大…的大汉的声音像是要从手机里喷出来,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将手机拿远了些,
语气依旧平静无波。“耍你?没有啊。我是在很认真地跟你谈生意。”“你女朋友的命,
在你眼里就值十万块?”“不不不,”我纠正他,“是她的腿值十万。至于她的命,
一文不值。”说完,我不再给他咆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光头大汉、林浩,还有苏瑶,此刻会是怎样一副错愕和愤怒的表情。他们的计划,
从第一步就脱轨了。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我拨通了我爸的私人助理,王叔的电话。“王叔,
是我,陆宴。”“小宴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王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帮我查两个人。一个叫苏瑶,我女朋友,你应该知道。另一个叫林浩,是我资助的学生,
在江城大学读大三。”“查他们?”王叔有些疑惑。“对,
查他们最近所有的通讯记录、银行流水,以及……出入境记录。特别是苏瑶,
我要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好的少爷,我马上去办。”王…王叔没有多问,
这是他的专业素养。挂了电话,我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复仇,不能只靠一腔孤勇。我要的,
是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从云端狠狠坠落。我要的,是让他们精心编织的美梦,
变成永无止境的噩梦。过了约莫半小时,王叔的电话打了回来。“少爷,查到了。”“说。
”“苏瑶**的出入境记录显示,她根本没有出国,她的身份证信息最后一次使用记录,
是在三天前,入住了江城市郊区的一家情趣酒店。”情趣酒店?我冷笑起来,真是会挑地方。
“她是一个人?”“不,是两个人。另一个人,就是您让我查的林浩。”果然。
“他们的银行账户呢?”“苏瑶**的账户在昨天有一笔五十万的入账,
是从林浩的账户转入的。而林浩的账户……很不寻常。近一个月内,有多笔大额资金转入,
来源都指向境外一个非法菠菜网站的账户。总金额,接近一千万。”一千万?上一世,
我竟不知道林浩这个穷学生,背地里还有这么大的“产业”。“王叔,继续说。
”“我们通过技术手段,定位了那个给你打电话的号码。
位置……就在苏瑶**和林浩入住的那家情趣酒店附近的一间废弃工厂里。”一切都对上了。
林浩在境外堵伯,欠了巨款,于是和苏瑶一起,策划了这场“绑架案”,
想要从我这里骗走五千万。苏瑶那五十万,恐怕就是林浩给的定金吧。七年的感情,
只值五十万。真是廉价。“少爷,需要报警吗?或者我马上带人过去?
”王叔的声音透着一丝杀气。“不。”我拒绝了。报警?太便宜他们了。让他们坐牢?
也太便宜他们了。我要亲手,一层一层剥掉他们的皮。“王叔,你什么都不用做。
继续盯着他们,把他们所有的通话都录下来。另外,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我将一份清单告诉了王叔。电话那头的王叔沉默了几秒,然后沉声应道:“好的,少爷,
天亮之前,全部送到您府上。”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愈发冰冷。好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另一边,废弃工厂里。苏瑶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他怎么敢挂电话?他怎么敢这么说?”林浩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他一脚踹在旁边的铁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妈的,陆宴这个废物,他发什么疯!
”光头大汉一把夺过林浩的手机,恶狠狠地骂道:“废物?我看你们两个才是废物!
计划不是说这小子爱这女的爱得要死吗?现在怎么回事?连十万块都不肯出!”苏瑶急了,
她抓着林浩的胳膊,“阿浩,怎么办?陆宴他好像真的不管我了!”林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不可能!他一定是装的!他爱了你七年,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他这是在跟我们讨价还价!”他转向光头大汉,咬牙道:“虎哥,再给他点压力!
他最在乎他那个快死的妈!用他妈威胁他!”光头大汉眼睛一亮,“对!他不是孝子吗?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他拿起手机,重新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小子,给你半小时,
五千万准备好。不然,下一个收到断指的,就是你躺在医院里的老妈!
”第三章看到短信的那一刻,我捏着酒杯的手指猛然收紧。玻璃杯应声而碎,
锋利的残渣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暴怒,
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上一世,他们也用我母亲威胁过我。那时的我,惊恐、愤怒,
却又投鼠忌器,只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我母亲是我唯一的软肋。她因为早年操劳,
身体一直不好,常年住在私人疗养院里。他们敢动我母亲?找死!我没有擦拭手上的血,
任由那刺痛感让我保持绝对的清醒。我拿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而恭敬的声音:“殿主,您终于联系我们了。”这是我大学时,
用课余时间在海外组建的一个地下情报组织,代号“阎罗”。这些年,
它在暗中已经成长为一个庞然大物,只是我继承家业后,便很少动用。
“给我查一个叫‘虎哥’的人,在江城活动,应该和境外菠菜有关。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以及他现在的位置,精确到米。”“是,殿主!”效率高得惊人,不到五分钟,
一份详细的资料就传到了我的手机上。张虎,外号虎哥,混迹于江城灰色地带的小头目,
靠着给境外博-彩网站做**和放贷为生,手底下养着十几个打手,前科累累。资料里,
甚至附带了废弃工厂的内部结构图,以及红外线探测显示的人员分布。一共十五个人,
张虎、林浩、苏瑶,还有十二个打手。他们正围在一起,似乎在庆祝什么。
我看着那张分布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想用我母亲威胁我?那我就让你们尝尝,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再次拨通了王叔的电话。“王叔,计划有变。”“少爷请吩咐。
”“联系市局的李局长,告诉他,我要送他一份大礼。江城郊区的废弃工厂,
有一个跨境网络赌-博的洗钱窝点,头目叫张虎,人赃并获。”王叔愣了一下:“少爷,
那苏瑶**……”“她?”我冷笑,“她也是‘人赃’之一。”“我明白了。”接着,
我又拨通了江城最大安保公司的电话。“我要二十个最能打的保镖,
立刻到城郊废弃工厂外围待命。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去,但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条斯理地处理手上的伤口。猎物已经入网,现在,是时候去收网了。
……废弃工厂里。林浩和苏瑶正依偎在一起,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阿浩,你真聪明!
陆宴那个傻子,一听到要动他妈,肯定吓尿了!五千万,马上就要到手了!”苏瑶兴奋地说。
林浩得意地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是当然。我拿捏他,就像拿捏一只蚂蚁。
等拿到钱,我们就去国外,过我们的好日子!”张虎在一旁搓着手,同样兴奋不已:“妈的,
还是你们这些读书人阴险!一句话就顶老子干一年!等钱到手,我分你们两千万,
剩下的归我!”林浩和苏瑶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杀意。分他三千万?
做梦!等钱一到,就是这张虎的死期。就在他们各怀鬼胎,畅想着美好未来时,工厂的大门,
被人“轰”的一声,从外面踹开了。刺眼的车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工厂。我逆着光,
一步一步走了进来。我的身后,没有警察,也没有保镖,只有我一个人。工厂里的所有人,
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张虎第一个反应过来,抄起一旁的钢管,
指着我怒吼:“**是谁?怎么找到这的?”苏瑶和林浩在看清是我之后,脸色瞬间煞白。
“陆……陆宴?你怎么会来?”苏瑶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没有理会他们,
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在看一群死人。“不是你们让我来的吗?
”我微笑着说,“我来送钱了。”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一弹,
卡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张虎的脚下。“这里面,是五千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张虎愣住了,下意识地低头看向那张卡,又抬头看看我,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小子……真的一个人带着五千万来了?他疯了吗?林浩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鄙夷。蠢货!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他给苏瑶使了个眼色,苏瑶立刻会意,脸上挤出两滴眼泪,
开始飙戏。“阿宴!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快救我,我好怕!”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别急。”我缓缓抬起手,打了个响指。“呜——呜——”下一秒,
工厂外面,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响彻夜空!几十辆警车瞬间包围了整个工厂,
无数红蓝相间的警灯,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一片惨白。张虎脸上的贪婪瞬间凝固,
变成了极致的惊恐。“警察?怎么会有警察?”林浩和苏瑶也懵了,他们惊恐地看着我,
像是见了鬼。“陆宴!你报警了?你疯了!”林浩尖叫道。我缓缓走向他,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疯了?不,我清醒得很。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仅报警了,我还告诉他们,
这里是跨境网络赌-博的洗钱窝点。”“主谋,张虎。”“从犯,林浩,苏瑶。
”“绑架勒索,参与洗钱,数罪并罚。林浩,你说,你们下半辈子,
是不是能在牢里过上‘好日子’了?”林浩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不……不是的……警察同志!我是被冤枉的!是他!
是陆宴他诬告我!”苏瑶也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爬到我脚边,
抱着我的腿哭喊:“阿宴,我错了!我都是被林浩逼的!我心里只有你啊!你救救我,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嫌恶地一脚踹开她,就像踢开一个肮脏的垃圾。“重新开始?
”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苏瑶,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你那五十万的‘定金’,是林浩拿去缅甸,用你做抵押,跟人借的高利贷。”“他,
早就把你卖了。”第四章苏瑶的哭声戛然而了。她猛地扭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林浩,
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他说的是真的?林浩!你把我卖了?
”林浩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原本的计划是,
拿到我的五千万后,还掉那笔高利贷,剩下的钱足够他和苏瑶远走高飞。他怎么也想不到,
我会知道这件事!张虎和他那群手下,在看到警察冲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放弃了抵抗,
一个个抱头蹲在了地上。而此刻,他听到我的话,再看向林浩的眼神,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好啊,林浩!**的敢黑吃黑!连老子都敢耍!
”警察们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现场。带队的李局长走到我面前,敬了个礼:“陆先生,
幸不辱命。”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如同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林浩和苏瑶身上。“李局长,
这三个人,绑架勒索,证据确凿。”我指了指那部用来联系我的手机。“至于洗钱……我想,
他们的账户流水,会给你们一个惊喜。”林浩听到“账户流水”四个字,
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他完了。他知道,只要警察去查,
他那些通过菠菜网站洗钱的记录,根本无所遁形。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不!
不是我!是陆宴!是他陷害我!”林浩疯了一样地嘶吼起来,“警察同志,你们别信他!
他和我女朋友有染,这是在报复我!”苏瑶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疯狂点头:“对!对!是他得不到我就要毁掉我!我们才是受害者!
”这颠倒黑白的**模样,让我发笑。我没有跟他们争辩,只是对李局长说:“我想,
我有权申请查看审讯录像,对吗?”李局长心领神会:“当然,陆先生。我们会依法办案,
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两个警察上前,用手铐铐住了林浩和苏瑶。
冰冷的手铐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苏瑶彻底崩溃了。“不!我不要坐牢!我不要!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陆宴!你这个魔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做鬼?你恐怕没那个机会了。
”我转头看向李局长:“对了,李局长。缅甸那边的高利贷集团,手段残忍,
而且有跨境作案的嫌疑,我想,你们应该也很有兴趣吧?
”李局长眼睛一亮:“多谢陆先生提供的线索!”苏瑶脸上的怨毒瞬间变成了无尽的恐惧。
她知道那群人是什么货色。如果自己被引渡过去……那后果比死还可怕!“不!陆宴!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七年的感情……”“七年?”我打断她,俯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上一世,你伙同林浩,骗我过去,
让我被活活虐杀。”“现在,你跟我谈感情?”“苏瑶,地狱的门已经为你打开了。
好好享受吧。”我的话,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尖刀,刺进她的心脏。她瞳孔骤然收缩,
身体抖如筛糠,最后两眼一翻,竟是活活吓晕了过去。看着她被警察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我心中的恨意,才消解了那么一丝。但这,还远远不够。
林浩、苏瑶、张虎……他们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我掏出手机,
找到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过去。“叔叔,阿姨,有空吗?关于苏瑶,我想跟你们聊聊。
”这个号码,是苏瑶父母的。上一世,他们在我死后,拿着苏瑶分到的钱,
风风光光地办了场乔迁宴。言语之间,满是对我的鄙夷和对林浩这个“金龟婿”的赞赏。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当他们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成了绑架犯、阶级囚,
他们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嘴脸。第五章第二天,我约了苏瑶的父母在一家高档茶楼见面。
苏父苏建国和苏母刘芬来的时候,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但眼神里的精明和算计却怎么也藏不住。“哎呀,小宴啊,这么客气,
还请我们来这么贵的地方。”刘芬一边打量着茶楼奢华的装修,一边假意客套。
苏建国则是一副长辈的派头,点了点头:“小宴有心了。你和瑶瑶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年轻人嘛,吵架是难免的,瑶瑶她就是小孩子脾气,你多担待。
”他们显然还不知道苏瑶已经被抓了,以为我请他们来,是想求他们帮忙,
去哄苏瑶回心转意。我没有点破,只是微笑着给他们倒茶。“叔叔,阿姨,别站着了,坐。
”等他们坐下,刘芬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小宴啊,不是阿姨说你。我们家瑶瑶,
从小就是被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你跟她谈了七年,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拿不出来,
她心里有怨气是正常的。”“你看人家林浩,虽然家里穷,但有志气,
前两天还给我们瑶瑶买了个十万块的包呢!你呢?”苏建国在一旁帮腔:“是啊,小宴。
男人,事业为重。你总不能让我们女儿跟着你一直吃苦吧?”他们一唱一和,句句不离钱,
字字都在贬低我。和我上一世死后,他们在酒席上说的那些话,如出一辙。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反驳,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直到他们说得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水,
我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叔叔,阿姨,你们说得对。”“我确实给不了苏瑶想要的。
”“所以,我成全她了。”夫妻俩对视一眼,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这就对了嘛,小宴,你早这么想不就……”我打断了刘芬的话,将一份文件推到他们面前。
“这是我和苏瑶的分手协议。我在城外有套别墅,虽然不大,也就三百多平,带个小花园。
本来是准备当婚房的,现在用不上了,就当是给她的青春补偿费吧。
”苏建国和刘芬的眼睛瞬间亮了。江城的别墅!三百多平!他们呼吸都急促了,
连忙拿起文件查看。当看到房产证复印件和赠与协议上,清清楚楚写着陆宴的名字时,
他们手都开始抖了。“这……这……小宴,你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刘芬嘴上客气着,手却死死地攥着文件,生怕我反悔。“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微笑着说,“只要苏瑶在上面签个字,房子就是她的了。”“签!马上签!
”苏建国激动地说道,“瑶瑶她肯定愿意!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说着,他就开始掏手机。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道:“恐怕,打不通了。
”苏建国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我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因为她现在,应该正在市局的审讯室里,跟她的新欢林浩,
一起交代昨天晚上绑架我的犯罪事实。”“哐当!”苏建国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刘芬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变成了惊愕和恐慌。“你……你说什么?绑架?小宴,
你别开玩笑!”“我从不开玩笑。”我将另一份文件推到他们面前。
那是市公安局出具的案件通报回执。
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犯罪嫌疑人苏瑶、林浩、张虎等人,因涉嫌绑架勒索、非法洗钱,
已被刑事拘留。苏建国和刘芬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们家瑶瑶那么乖,怎么会去绑架!”刘芬尖叫起来。“是啊!一定是搞错了!或者是你!
是你陷害她的!”苏建国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冷冷地看着他们。“陷害?
你们的宝贝女儿,伙同她的情夫,伪造在缅甸被绑架的假象,向我勒索五千万。这笔账,
怎么算?”“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那个林浩,在外面欠了上千万的赌债。你们的女儿,
就是他拿去抵债的筹码。”“绑架勒索,数额巨大,再加上洗钱的罪名。你们猜猜,
她下半辈子,是不是都要在牢里度过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