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背叛后,我给她最狠的报复是什么小说夏鸢宋砚舟全本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5-08-29 10: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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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夏鸢恋爱五年,从没送过她一件像样的礼物。

她生日那天,我攥着攒了三个月的三百块,却撞见她从豪车上下来,口红晕在嘴角。

我笑了,没吵没闹,转头开始精心设计那个开保时捷的男人。

夏鸢跪在暴雨里求我停手,我甩开她:“心疼了?”

“江屿,下班了没?今天…能早点回来吗?”

夏鸢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裹着一层小心翼翼的期待,像羽毛,轻轻挠着,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干涩。五年了,这声音我熟得不能再熟,连她呼吸频率变了都能听出来。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右下角的时间显示19:48。办公室里只剩下主机风扇低沉的嗡鸣和头顶惨白的日光灯管。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残留着廉价香烟的味道。

“快了,还有几个bug要清。”我的声音有点哑,是熬夜熬的,也可能是烟抽多了,“你先吃,别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很短,但足够让我想象出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那双漂亮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黯淡。“…今天是我生日,江屿。”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我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操。真忘了。

一股烦躁猛地顶了上来,不是对她,是对我自己,对这个永远在和时间赛跑、却永远跑不赢的操蛋生活。“…知道。我尽快。”**巴巴地补充了一句,试图挽救点气氛,“给你带了…惊喜。”

“惊喜?”夏鸢的声音亮了一瞬,随即又带上了那种习惯性的、安抚式的柔软,“好,那我等你回来吃蛋糕。路上小心。”

挂了电话,那句“惊喜”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上。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从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摸出钱包。里面薄薄的几张纸币,最大面额是五十,还有几张十块和五块,硬邦邦地硌着手指。最里面夹层,躺着三张崭新的、带着银行封条痕迹的百元大钞。三百块。我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整整三个月的烟钱加午餐费省下来的。

三百块,在这座城市能买什么惊喜?一条像样的裙子?一顿像样的西餐?还是一瓶能配得上她、而不是只摆在便利店货架最底层的廉价香水?

手机屏幕又亮了,是房东催缴下季度房租的短信提醒,末尾那个刺眼的数字像根针,狠狠扎进我的神经。电脑屏幕上那个顽固的bug还在跳,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五年了。夏鸢跟着我,从二十出头熬到快二十七。最好的年华,全耗在了这间不到四十平米、墙壁开始泛黄脱皮的出租屋里。她那双曾经只弹钢琴、画水彩的手,现在洗菜做饭,指节偶尔会发红。她很少抱怨,真的很少。她总是笑,笑着跟我说“没事”、“不急”、“我们慢慢来”。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在生锈。就像出租屋阳台那扇关不严的推拉窗,风一吹就哐当哐当响,再怎么修也只是勉强支撑。

电脑终于弹出“编译成功”的提示。我猛地关上屏幕,抓起椅背上那件磨得起了毛边的旧夹克套上。办公室的冷气瞬间被隔绝,夏夜黏腻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惊喜”…我攥紧了口袋里那三张硬挺的百元钞票,指腹反复摩挲着钞票边缘。三百块,能买什么呢?我发动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小破车,引擎发出老牛般的喘息,汇入晚高峰浑浊的车流。霓虹灯的光怪陆离透过肮脏的车窗玻璃打在脸上,变幻不定。

至少…买束花?或者,商场里那个她看了好几次、打完折刚好三百块的银手链?我脑子里乱糟糟地盘算着,试图用这些廉价的物质符号,去填补那些被生活磨蚀掉的、看不见的缝隙。

车子拐进我们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路灯坏了大半,光线昏沉。我习惯性地把车停在靠近小区入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熄了火。刚推开车门,一道刺目的白光猛地从侧前方射来,晃得我下意识眯起了眼。

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漆黑的保时捷Panamera,像一头优雅而倨傲的黑色猎豹,悄无声息地滑停在几步开外的单元门正前方。那锃亮的车漆在昏暗中反射着路灯残余的光,带着一种与这个破败小区格格不入的冰冷贵气。

我的脚步钉在原地。

副驾驶的车门向上轻盈地旋开。一只踩着精致高跟鞋的脚探了出来,鞋跟细得像锥子,在坑洼的水泥地上点了一下。接着,是熟悉的、纤细的身影。

夏鸢。

她今天穿了那条我陪她在夜市砍价半天才买下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她下车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扶着车门,微微弯着腰,似乎在跟驾驶座上的人说话。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线条,嘴角弯着,是我很久没见过的、带着点羞涩和放松的笑意。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我看不清里面人的脸,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轮廓,穿着考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只戴着腕表的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那只表盘在幽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昂贵的冷光。

夏鸢直起身,朝车里挥了挥手。车窗升起,隔绝了内外的世界。保时捷没有立刻离开,低沉的引擎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她转身,拎着一个印着某高级餐厅logo的精美纸袋,步履轻快地朝单元门走去。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撩起了她颊边的几缕碎发。昏黄的光线下,她左侧嘴角靠近唇线的地方,一小片晕开的、暧昧的红色痕迹,像一枚被揉碎的花瓣,清晰地撞入我的视线。

口红。花了。

我口袋里的手猛地攥紧,那三张百元钞票的边缘瞬间变得锋利,深深嵌进我的掌心。冰冷的、坚硬的触感,沿着手臂的神经一路蔓延到心脏,然后在那里轰然炸开,变成一片荒芜的、死寂的空白。

引擎的低吼声终于响起,保时捷流畅地倒车、转向,车尾灯划出两道猩红的光弧,迅速消失在小区门口,留下呛人的尾气味。

夏鸢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单元门黑洞洞的楼道里。

我站在原地,槐树的阴影完全吞噬了我。口袋里那三百块钱,像三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皮开肉绽。我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钞票边缘割出的细小伤口渗出一点血珠,很快被汗水洇开。

喉咙里堵着一团又干又硬的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每一下都带着钝痛,牵扯着四肢百骸。

我抬起头,望向三楼那个熟悉的窗口。灯亮了,暖黄色的光晕透出来,像一个小小的、虚幻的港湾。

我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了。脸上肌肉僵硬地牵动,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没吵。没闹。甚至感觉不到预想中的愤怒或者撕心裂肺。只有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东西,从脚底漫上来,一直淹到头顶,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压殆尽。

我转身,没有走向那栋散发着霉味的旧楼,没有走向那盏温暖的、虚假的灯。我拉开自己那辆破车的车门,重新坐了进去。劣质皮革和灰尘混合的气味充斥鼻腔。

钥匙拧动,引擎发出一阵难听的咳嗽后,重新活了过来。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城市的车河。车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倒退,像一场光怪陆离的默剧。我漫无目的地开着,直到在一个僻静的街角停下。

旁边是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惨白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我推门进去,冷气激得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板,来包烟。”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最便宜的那种。”

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从手机游戏里抬起头,瞥了我一眼,懒洋洋地指了指柜台角落一个落满灰尘的牌子:“红梅,七块。”

我掏出那三张百元大钞,抽出一张递过去。崭新的红色票子,在便利店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像是对我过去三个月所有克制和努力的最大嘲讽。

老板接过钱,在验钞机上随意过了一下,拉开抽屉找零。硬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哐当”,一包硬壳红梅被丢在柜台上。

我拿起烟,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橘红色的火苗蹿起,点燃了烟丝。辛辣的、劣质的烟雾猛地灌入肺里,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我扶着冰冷的玻璃柜台,咳得撕心裂肺。胸腔里那股冰冷的沉甸甸的东西,似乎被这辛辣的烟雾搅动了一下,翻涌着,变成一种更尖锐、更黑暗的东西,在血液里无声地沸腾。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夏鸢的名字。

我盯着那两个字,任由它执着地亮着,响着。直到屏幕暗下去。几秒后,又再次亮起。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劣质的烟雾弥漫在口腔和鼻腔,带着一种自虐般的苦涩。然后,我按下了关机键。

屏幕彻底黑了。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着我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车灯汇成流动的光河。一个念头,清晰、冰冷、带着毁灭的意味,在脑海中疯狂滋长,迅速盘踞了所有的角落。

那个开保时捷的男人。那张看不清的脸。那只戴着昂贵腕表的手。

还有夏鸢嘴角晕开的那抹红。

够了。

我的“惊喜”送不出去了。但他们的“惊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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