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轨了,对象是个富家千金。捉奸那天,小三挺着孕肚对我说:“阿姨,
感情讲求你情我愿。”我一脚踹掉了她的孩子。后来,小三的父亲找到我,不但没怪我,
反而替女儿道歉。再后来,我和这位父亲走到了一起。现在,前夫跪着求我投资,
而那个曾经叫我“阿姨”的女孩,改口叫我“妈”。岳母也是妈,对吧?
事情要从那个结婚纪念日说起。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当天,
林婉收到了丈夫陈志远发来的消息:“今晚加班,不用等我。”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关掉了炖了三小时的佛跳墙的火。晚上八点,又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照片上,
陈志远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年轻女孩微微隆起的腹部。
背景是市中心那家以昂贵闻名的私人医院产科走廊。附言:“他说你生完孩子就变黄脸婆了,
真可怜。”林婉的手指冰凉,但大脑异常清醒。她走进书房,
打开陈志远从来不让她碰的抽屉——没锁。也对,一个全职主妇有什么好防备的。
**记录、陈志远与不同女性的暧昧聊天截图打印件——原来她三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
手机定位显示陈志远在希尔顿酒店。
林婉换上一件七年前结婚纪念日穿的连衣裙——腰身紧了,但她硬是拉上了拉链。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通红,但一滴泪都没掉。“妈妈,你要去哪里?
”七岁的女儿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妈妈去接爸爸回家,你乖乖睡觉。
”“可是爸爸说今天不回来...”“今天他必须回来。”希尔顿1608房间门口,
林婉深吸一口气,敲了门。开门的是个穿着真丝睡袍的年轻女孩,皮肤白得发光,
腹部明显隆起。“你找谁?”女孩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陈志远在吗?
”卧室里传来陈志远慌张的声音:“谁啊?”他冲出来,衬衫扣子都没扣好,
看到林婉的瞬间脸都白了:“婉婉,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
解释你怎么把我们的房子抵押了?解释你怎么用我的名义借了三十万?还是解释这个?
”林婉把手机上的照片举起来。苏雨晴——林婉后来才知道她的名字——嗤笑一声:“阿姨,
感情这种事讲求你情我愿,志远早就不爱你了,你拖着有什么意思?
”“我们有个七岁的女儿。”“那是你的选择,又不是他的枷锁。”苏雨晴抚摸着肚子,
“他现在爱的人是我,我们有孩子了。”林婉的视线落在那只手上,落在那个凸起的腹部上。
她想起自己怀孕时陈志远说工作忙从来没陪过产检,
想起女儿出生时他在外地出差三天后才出现,想起这些年无数个独自等待的夜晚。“陈志远,
”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我只问你一句,你爱过我们母女吗?
”陈志远避开她的眼睛:“婉婉,我们先回家说...”“回答我。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他突然爆发,“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整天围着灶台转,
除了问我要钱还会什么?雨晴能帮我拓展人脉,你能吗?”林婉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然后她做了这辈子最冲动的事——一脚踹向了苏雨晴的肚子。尖叫声。血。混乱。
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苏雨晴被推进手术室,孩子没保住。警察来了又走,
苏建国在十分钟内赶到,带着律师。林婉坐在长椅上,浑身发抖,等着被逮捕。
然而苏建国走到她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林女士,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女儿。
”林婉愣住了。“雨晴从小被她妈妈惯坏了,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从不顾及他人感受。
”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眼神疲惫,“她伤害了你的家庭,这一脚...算是还债。
”陈志远冲过来:“苏总,是她动手打人!雨晴还怀着您的孙子...”“闭嘴。
”苏建国的声音不高,但气压极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同时吊着三个女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近雨晴是为了什么?”陈志远的脸瞬间惨白。
苏建国转向林婉:“林女士,我建议你先离婚。如果需要,我的律师可以帮你争取最大权益。
”“为...为什么帮我?”苏建国看着手术室的门,轻声说:“因为我妻子去世前,
也被第三者伤害过。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一周后,林婉拿到了离婚协议。房子归她,
存款分走60%,女儿抚养权归她,
陈志远每月支付3000元抚养费——虽然她知道他一分都不会给。搬家的那天,
陈志远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婉婉,其实我...”“滚。”林婉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缓缓坐下。七岁的女儿抱着她的脖子:“妈妈,我们要去哪?
”“去一个没有爸爸的地方。”“那我们还回来吗?”“不回来了。”出租屋在老城区,
四十平米,墙壁发黄,但窗户朝南。林婉在日记本上写下第一行字:“今天,我重生了。
”三个月能改变什么?对林婉而言,是从天堂坠入地狱,再从地狱爬回人间的距离。
四十平米的出租屋墙壁发黄,水管在深夜发出呜咽。女儿小蕊已经睡了,均匀的呼吸声里,
林婉对着手机屏幕发呆——银行卡余额:3271.48元。陈志远承诺的抚养费,
一分没到。明天是交房租的日子。她把最后一口冷掉的泡面汤喝完,
起身收拾明天面试的资料——一份打印了三次、边角已经磨损的简历。三十四岁,
七年职场空白期,“全职主妇”四个字像烙印。手机震动,陌生号码。“林女士,
我是陈志远的同事。”对方声音压低,“他上周在公司说,你手里有他的把柄?
他好像在找人查你,你...小心点。”电话挂断。林婉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
是愤怒在血管里沸腾。三个月了,他毁了她的人生,现在连她苟延残喘的资格都要剥夺?
凌晨三点,她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存着陈志远所有的黑料备份。
如果真要鱼死网破...不,她还有小蕊。第二天下午,超市打折区。
林婉在对比两种卫生纸的价格,差三毛钱,她计算着这个月还剩多少天。
身后传来迟疑的声音:“林女士?”苏建国推着购物车,车里是进口车厘子和有机蔬菜,
与这个平价超市格格不入。“苏...苏先生。”林婉下意识想躲,
手里的廉价卫生纸像烫手山芋。“能聊聊吗?”苏建国看了眼她手里捏皱的简历,
“关于陈志远的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超市休息区的塑料椅吱呀作响。
苏建国递来一杯热奶茶,林婉没接。“雨晴去了挪威,疗养院待了两个月。
”苏建国开门见山,“她让我转告你——对不起。”林婉沉默。“另外,
”苏建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陈志远最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
他挪用了公司二十万公款,伪造我的签名签假合同,还准备卷款跑路。”林婉翻开文件,
手在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原来这个**,不止毁了她一个家庭。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因为我想让他付出代价,但我不方便亲自出手。
”苏建国直视她的眼睛,“而你有足够的理由恨他,也有足够的智慧。
能隐忍三个月收集证据、离婚时争取到最大利益的女人,不简单。”“你想让我当你的刀?
”“不,我想让你当我的合作伙伴。”苏建国推过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的条件:我提供资源和信息,你制定计划。事成之后,我给你五十万启动资金,
你可以创业,也可以带着女儿重新开始。”“条件呢?”“放下仇恨,好好生活。
”苏建国的眼神有瞬间的恍惚,“我妻子到死都没放下,
我不希望看到另一个人重复这种悲剧。”超市广播在播放促销信息,远处有孩子为玩具哭闹。
生活继续,残酷又真实。“好。”林婉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陌生,
“但我有个条件——最后一步,必须由我来完成。”两只手握在一起。一个交易,
两段破碎人生,就此绑定。当晚十一点,出租屋的门锁被撬开。林婉搂着小蕊躲在衣柜里,
从缝隙里看到黑影翻找。目标明确——拿走了她的旧笔记本电脑,
里面有陈志远的所有证据备份。小偷离开后五分钟,苏建国的电话打进来:“你没事吧?
”“你怎么知道...”“我安排了人跟着陈志远的人。”苏建国声音严肃,
“他今晚雇了人。你现在不安全,收拾东西,半小时后我来接你。”“去哪儿?”“我家。
空着一套公寓,你和孩子先住下。”林婉看着怀里熟睡的小蕊,
看着这个连小偷都不愿多偷的破旧出租屋。“好。
”搬家只用了二十分钟——她们的东西少得可怜。苏建国的车停在楼下,他亲自开的车,
没带司机。“这是陈志远公司所有的财务漏洞资料。”在公寓客厅,苏建国放下一个U盘,
“这是他和三个女人的往来记录,这是他的行踪规律...林婉,你现在握着的,
是能让他坐牢的证据。”林婉翻开文件,手指划过那些数字、照片、聊天记录。
每一个字都在燃烧。“怕吗?”苏建国问。“怕?”林婉抬起头,
眼神在昏暗灯光下亮得惊人,“苏先生,你知道这三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
每天计算着每一分钱,害怕房东催租,害怕女儿生病,害怕明天醒来连泡面都吃不起。
”她拿起那份银行流水复印件:“而现在,我知道他挪用了二十万公款——二十万,
够我和小蕊活三年。”苏建国沉默地看着她。“我不怕坐牢,不怕报复。”林婉的声音很轻,
却很清晰,“我最怕的是,伤害过我的人,过得比我好。”窗外,城市灯火通明。这个夜晚,
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苏建国离开前,在门口停顿:“对了,雨晴下周回国。
她...想见你。”“见我?”“她说,有些话必须当面说。”门关上。林婉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这座曾经让她窒息的城市。手机亮起,银行短信提醒——苏建国转来了十万:“预付金,
买点需要的东西。”她看向卧室里熟睡的小蕊,轻声说:“宝贝,
妈妈可能要...做一件很疯狂的事。”而城市的另一端,
陈志远正在酒吧里举杯庆祝:“那个黄脸婆的证据终于拿到了!接下来,
看我怎么弄死她...”苏雨晴回国那天,下着细雨。林婉坐在咖啡馆角落,
看着那个曾挺着孕肚对她冷笑的女孩,如今苍白瘦削地走进来。没有名牌包,
没有张扬的妆容,素色连衣裙,眼睛红肿。“林姐。”苏雨晴坐下,声音沙哑,
“我能...这么叫你吗?”林婉没说话,搅拌着已经冷掉的咖啡。“孩子流掉后,
我在挪威住了两个月疗养院。”苏雨晴盯着桌面,
“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你踹我的那一脚,
然后是大片大片的血...”“如果你是来求原谅的...”“不。”苏雨晴抬起头,
眼泪掉下来,“我是来谢你的。”林婉愣住了。“那个孩子...不是陈志远的。
”苏雨晴说出这句话时,整个人在发抖,“是我前男友的。我找陈志远,是因为他家境好,
能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我以为这是捷径。”窗外的雨下大了,敲打着玻璃。
“我爸查到真相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苏雨晴抹了把脸,“我用你的家庭当垫脚石,
用未出生的孩子当筹码...林姐,你那一脚踹醒了我。”林婉握紧咖啡杯,指尖发白。
她以为会恨这个女孩一辈子,可现在...“陈志远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吗?”“现在知道了。
”苏雨晴惨笑,“我爸告诉他之后,他连夜打电话骂我,说要我把花他的钱全吐出来。
”“所以你爸才要整他?”“不完全是。”苏雨晴深吸一口气,
“陈志远挪用的那二十万公款里,
有十万是我爸公司给员工的救命钱——一个老员工的儿子白血病,公司募捐的。
他把那笔钱拿去赌了。”林婉的血液瞬间冰凉。她以为陈志远只是渣,没想到...“林姐,
帮我爸,也是帮那些被骗的人。”苏雨晴抓住她的手,冰凉,“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
但...”“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林婉抽回手,语气平静,“但不是为你,
是为所有被他伤害的人。”包括她自己。当晚,林婉和苏建国坐在公寓书房,
面前摊开所有资料。“第一步,让他失去工作。”林婉用红笔圈出几个名字,
“这三个是他的直属上司,都有把柄在你手里,对吧?”苏建国挑眉:“你怎么知道?
”“这三个月我查的不只是陈志远。”林婉翻开另一个文件夹,“你公司的高管层,
三分之一有经济问题。我不问你怎么拿到这些证据,我只问——能用吗?”苏建国看着她,
眼里有惊讶,也有欣赏:“能用。”“好。明天上午九点,
匿名邮件同时发送给这三个人的竞争对手和纪检部门。”林婉在日历上标注,“十点,
你以最大股东身份召开紧急董事会,提议审计部门彻查陈志远所在的项目组。
”“他会立刻被停职。”“不止。”林婉微笑,“停职期间,我们送他一份‘大礼’。
”她打开电脑,调出一段监控录像——陈志远上周在酒吧,搂着一个陌生女孩,
醉醺醺地说:“等我拿到苏家的钱,那个黄脸婆算个屁...”“这女孩是谁?
”苏建国皱眉。“他新钓上的富二代,父亲是你竞争对手公司的董事。
”林婉点击播放下一段,“这是昨晚,女孩发现陈志远同时交往三个女人,
在停车场扇他耳光的录像。”苏建国终于笑了:“你连这个都拍到了?”“我雇了**,
用你预付的十万。”林婉关掉视频,“明天下午,这段视频会出现在女孩父亲的办公桌上。
同时,另外两个‘女友’会收到陈志远确诊性病的伪造病历——放心,来源不可查。
”“让他众叛亲离。”“然后,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林婉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
“给他这份投资协议。”苏建国接过文件,瞳孔收缩:“跨境电商项目?
这是...”“你前年失败的那个项目,还记得吗?”林婉的眼神冰冷,
“当时因为供应链断裂亏了八百万。但现在,我们可以包装成‘风口项目’,引他入局。
”“他会上钩?”“他现在急需一笔钱翻身,证明自己。”林婉看向窗外夜色,
“贪婪和自负,会蒙住他的眼睛。”苏建国沉默了很久,终于说:“林婉,你有没有想过,
做完这一切之后,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没想过。”她站起身,“我只知道,
我不想再做那个被伤害后只会哭泣的女人了。”计划启动日。上午九点零三分,
陈志远被叫进总经理办公室。“你被停职了,配合审计调查。”“凭什么?
我为公司...”“二十万公款,陈志远,你真敢啊。”总经理把一叠文件摔在桌上,
“税务局的人已经在财务部了,你好自为之。”陈志远脸色煞白地走出公司,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第一个来电:“姓陈的!你居然有病还敢碰我?我要告诉我爸!
”第二个来电:“陈志远,你和莉莉的事我知道了!你等着!
”第三个来电是母亲:“志远啊,你爸住院了,需要五万手术费,今天必须打来!
”他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突然觉得世界在旋转。下午两点,他收到一封邮件:“陈先生,
我们注意到您在寻找投资机会,现有一个跨境电商项目,三个月回本,半年翻倍。如有兴趣,
请联系...”附件是一份精美的商业计划书,收益率高得诱人。陈志远盯着那串数字,
眼睛红了。翻盘,只要翻盘...他拨通了那个号码。同一时间,公寓里。
林婉看着电脑屏幕上陈志远拨号的监控画面,对苏建国说:“鱼上钩了。
”“他抵押了手表和车,凑了五十万。”苏建国看着实时转账记录,
“钱已经到我们控制的账户了。”“按计划,三小时后,中间人消失。”“然后呢?
”“然后等他走投无路时,”林婉关掉电脑,“我会以投资人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
”手机响起,是小蕊幼儿园老师的电话:“林女士,小蕊今天在画画课上,
画了一幅画——妈妈在哭,爸爸在打妈妈。我们需要谈谈...”林婉的手抖了一下。
苏建国按住她的肩膀:“你去接孩子,这里交给我。”“不。”林婉深吸一口气,拿起外套,
“我自己处理。毕竟,这才是这一切的意义——让我的女儿,再也不用画那样的画。
”她走出公寓时,雨已经停了。夕阳从云层裂缝中透出来,像一道金色的伤疤。手机震动,
陈志远发来短信:“婉婉,我知道错了,我们能见一面吗?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林婉删掉短信,回复苏雨晴:“你爸问我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告诉他,我要成为我女儿能骄傲地画在纸上的人。”发送,关机。陈志远发现被骗,
是在转账后的第四天。中间人的电话变成空号,所谓的“跨境电商平台”网站无法访问,
五十万就像扔进海里的石头,连个响都没听见。他坐在出租屋地板上——公司宿舍被收回,
信用卡全被冻结,连最后一点尊严都随着那五十万消失了。
手机屏幕上是他给林婉发的第十七条短信:“婉婉,求你了,接电话好不好?
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没有回复。窗外下着雨,就像他被停职那天一样。短短一周,
他从月入三万的经理,变成了负债五十万的丧家犬。这时,门铃响了。
陈志远以为是房东来催租,胡乱抹了把脸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女人让他瞬间僵住——林婉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装,长发挽起,
妆容精致。她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年轻助理,雨伞微微倾斜,没让一滴雨落到她身上。
“你...”陈志远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陈先生,不请我进去?”林婉的微笑礼貌而疏离,
像对待任何一个陌生人。出租屋弥漫着泡面和烟味。林婉环顾四周,
目光在墙角堆着的廉价啤酒罐上停留一秒,然后优雅地在唯一还算干净的椅子上坐下。
“自我介绍一下,”她从助理手中接过名片,“林婉,婉莹智能家居的创始人。
听说你在寻找投资,我们公司最近刚好有扶持初创企业的计划。”陈志远盯着那张名片,
又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婉莹...智能家居?”“是的,
专注于解决家庭收纳痛点。”林婉示意助理打开平板电脑,“这是我们第一款产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