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拍到钢筋被盗,顺手发给了局长舅舅】主角(林栋李建军)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3 17: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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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混凝土味的夏天七月的太阳像烧红的铁板扣在城市上空。

林栋提着行李箱走下城乡公交时,鞋底踩在柏油路上能感觉到微微的粘滞感。

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湿透了那件为面试买的浅蓝色衬衫——现在已经变成深蓝色了。

“锦城国际”项目部的蓝色铁皮围墙出现在视野里,

围挡上喷绘着豪华公寓的效果图:玻璃幕墙反射着蓝天白云,空中花园绿意盎然。

现实是围墙内塔吊林立,**的混凝土结构像巨兽的骨架,尘土在热浪中翻滚。

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正在板房阴影下打盹。林栋出示了报到证。“新来的大学生?

”门卫眯眼看了看,“直走,第二排板房,项目经理室。

”板房区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水泥灰、汗味、剩饭菜,还有某种化学品的刺鼻气息。

林栋的宿舍在第三间,八张上下铺挤在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间里。他分到靠门的下铺,

床板上扔着一套没拆封的床上用品。“来了?”上铺探出个脑袋,二十七八岁模样,

头发乱蓬蓬的,“我叫刘浩,钢筋工长。你哪个学校的?”“江大土木的。”“哟,名校啊。

”刘浩爬下来,点了支烟,“怎么想来工地?你们这学历,去设计院不是更好?

”林栋不知怎么回答。事实上他投了十七家设计院,石沉大海。

最后只有中建三局这个项目上的施工员岗位给了录用通知。“想从基层学起。

”他找了个官方说法。刘浩笑了,拍了拍他肩膀:“年轻人,有志气。

不过嘛……”他吐了口烟圈,“工地有工地的规矩。”项目经理王振国四十出头,圆脸微胖,

笑起来眼睛眯成缝。他握着林栋的手摇了三下,力道很足。“小林啊,欢迎欢迎!

咱们项目正需要高材生!”王经理指着墙上进度计划表,“主体施工到十七层了,

正是学东西的时候。这样,你先跟着李经理,他是生产经理,现场经验丰富。

”生产经理李建军比王振国年轻几岁,瘦高个,皮肤黝黑,安全帽下有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正在办公室对着电话吼:“混凝土再不进场,今天这层板就别打了!我管你堵不堵车!

”挂了电话,他扫了林栋一眼:“江大的?”“是。”“理论学得再好,到这儿都得从头来。

”李建军扔过来一顶黄色安全帽,“颜色记好了,黄色是管理人员,红色是甲方监理,

白色是甲方领导,蓝色是工人。戴错了要挨骂。”林栋戴上安全帽,有点大。

“先去熟悉现场,今天下午跟着刘工长学看钢筋图纸。”李建军看了眼手表,“晚上七点,

项目部开周例会,你也参加。”第二章夜班第一课林栋第一次值夜班是在入职第五天。

“新人都要锻炼,”李建军在晚班会上说,“小林,今晚你负责三号楼材料进场登记。

刘工会带你。”晚上八点,工地亮起大灯。白天的喧嚣沉淀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节奏:混凝土泵车的嗡嗡声,塔吊运转的吱呀声,夜班工人的吆喝声。

刘浩递给林栋一个登记本和强光手电:“主要是钢筋和商混车。

车牌、进场时间、材料型号、车数,都要记清楚。司机给的送货单要收好,贴在登记本后面。

”“就这些?”“就这些。”刘浩笑了笑,“不过要机灵点。有些司机会‘漏单’,

明明拉来三车,只说两车。你得多问一句,实在不行爬上去看看。”凌晨两点,

林栋眼皮开始打架。他走到茶水间,用速溶咖啡冲了杯黑褐色液体。窗外,

塔吊顶端的红灯在夜空中规律闪烁,像这座城市的心跳。第一周值了两次夜班,

林栋还能接受。他觉得这是必要的历练,

甚至有点享受深夜工地的静谧——如果没有泵车噪音的话。第二周,排班表贴出来时,

林栋愣了:他这一周要值四次夜班。“李经理,这排班是不是有点问题?”他鼓起勇气问。

李建军头也没抬:“刘工家里有事请假,小王老婆生孩子。现在人手紧,年轻人多承担点。

怎么,有困难?”“没有。”“那就好。”李建军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了,

后天甲方要主体结构验收,你那层的标高数据再复核一遍。

上次监理说有三处误差超过允许值。”林栋心里一沉。那些数据他测过两遍,不应该有错。

回到办公室,他打开电脑里的测量记录,对比纸质版签字文件。

发现了问题:他原始记录里的几个数据,在正式报告中被修改了2-3毫米。

签字栏是他的名字,但笔迹不像。“老陈,”他问对面的技术员,“这报告是你帮我交的吗?

”老陈五十多岁,戴副老花镜,正在看结构图。他瞥了眼报告,又看看林栋,

低头继续看图:“我交的时候就这样。”“可这数字不对,签字也不是我……”“小林啊,

”老陈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工地上的事,有时候不用太较真。几毫米的事,

不影响结构安全。”“但这是原则问题!”老陈看了他几秒,

叹了口气:“报告是李经理让我交上去的。他说你刚来,可能记错了。

”林栋感觉血往头上涌。他想去找李建军理论,被老陈按住了。“听我一句劝,

”老陈声音压得很低,“你才来几天?有些事,看破不说破。”那天晚上值夜班,

林栋看着登记本发呆。远处市区灯火辉煌,那里有他曾经想象的职场生活:干净的办公室,

有序的流程,明确的规则。而不是这个尘土飞扬、是非模糊的世界。

第三章被修改的数据七月最后一周,江城进入真正的酷暑。工地温度计显示:下午两点,

室外温度43℃,混凝土表面温度57℃。林栋的黑眼圈越来越重。

连续夜班打乱了他的生物钟,白天又要在烈日下跑现场。他瘦了八斤,衬衫空荡荡的。

更让他难受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孤立。工友们吃饭时凑在一起说笑,见他过来,话题就转了。

技术交底会上,他提出的疑问常被李建军一句“书上理论跟现场两码事”挡回去。

只有老陈偶尔会跟他聊几句。有天午休,老陈递给他一支烟,林栋摆摆手。“不抽好,

这玩意伤身体。”老陈自己点上,“小林,你爸妈做什么的?”“我爸是厂里技术员,

妈是老师。”“普通家庭啊。”老陈吐了口烟,“那你舅舅呢?”林栋一愣:“我舅舅?

在机关上班。怎么了?”“随便问问。”老陈看着远处正在爬升的塔吊,“这工地啊,

就像个小社会。有人有关系,有人有技术,有人有眼色。你嘛,现在只有学历。

”“学历没用吗?”“有用,但不是现在。”老陈把烟踩灭,“熬吧,熬过前三年,

考下一建证,情况就不一样了。”八月初,暴雨来了。气象台发了橙色预警,工地提前停工。

工人们挤在板房里打牌聊天,林栋在办公室整理资料。晚上十点,雨势渐小,

李建军打电话来。“小林,今晚还是你值夜班。雨停了可能有材料进场,盯紧点。

”“李经理,我这周已经值了三次了……”“王经理说了,年轻人要多锻炼。怎么,有意见?

”林栋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漆黑的雨夜。他想给家里打电话,又怕父母担心。

最后只是发了条朋友圈:“又一个雨夜”,配图是窗外的塔吊灯光。设置仅自己可见。

凌晨一点半,雨完全停了。工地一片泥泞,路灯在水洼里投下破碎的光。

一辆红色重卡碾过泥泞,缓缓驶向三号楼钢筋堆场。林栋打起精神,拿起登记本走出去。

“这么晚还送货?”他问司机。司机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人,递过送货单:“没办法,

白天限行,只能晚上拉。”林栋核对着单据:HRB400螺纹钢,12mm,30吨。

他正要爬上车查看,车灯照亮了从驾驶室下来的另一个人。是项目经理王振国。

王经理穿着雨靴,深蓝色夹克,没戴安全帽。他径直走向驾驶室另一侧,

那里站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林栋认得他——钢筋供应商赵老板,上周来过项目部。

林栋本能地退到钢筋堆垛的阴影里。雨后的工地很安静,对话声清晰地飘过来。“王经理,

这批货你放心,虽然标号低一点,但强度绝对够用。”赵老板的声音。“够用?

”王振国声音压低了,“合同是HRB400,你拉来HRB335,差着两个等级呢。

检测站那边要是抽检……”“检测站那边打点好了,这次抽检不抽钢筋。

”赵老板递过去一个黑色塑料袋,“这是差价的一半,另一半等货款结算了再补。

”王振国接过袋子,掂了掂:“账怎么做?”“按HRB400的价格开票,

实际按HRB335结算。这批次三百吨,差价……”赵老板报了数字。

王振国沉默了几秒:“老李那边……”“李经理那份已经在了。”赵老板笑了,

“咱们合作这么久,规矩我懂。”林栋感觉心脏在狂跳。他悄悄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雨水打湿了屏幕,他擦了好几次才对准。画面里,王振国接过塑料袋,塞进夹克内兜。

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赵老板转身上车,王振国则朝项目部走去。重卡开始卸货,

钢筋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林栋录了三分钟,直到车灯远去。他检查视频,虽然光线昏暗,

但王振国的脸和那个黑色塑料袋都拍清楚了。回到值班室,他关上门,

背靠着板房墙壁大口喘气。手机像块烫手的铁。第四章手机里的秘密那一夜剩下的时间,

林栋是在煎熬中度过的。视频反复看了七遍。每一次重播,

罪恶感就加深一层——不是对自己的,而是对那些即将住进这栋楼的家庭。

低标号钢筋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抗震性能下降,结构安全隐患,

万一遇到地震……天亮时,他做了决定。早班会上,林栋一直盯着李建军。

生产经理正在布置今天的任务,声音洪亮,条理清晰。

上周他还在全员大会上强调“材料质量是生命线”。“散会。”李建军合上笔记本,“小林,

留一下。”等人走光,李建军点了支烟:“昨晚值班辛苦了。没什么特殊情况吧?

”林栋手心出汗:“王经理昨晚去现场了?”李建军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王经理?

没有啊,他昨晚不是去甲方开会了吗?你看见了?”“可能看错了。”林栋说。“嗯。

”李建军深深看了他一眼,“值夜班容易眼花。今天放你半天假,回去补个觉。

”林栋没回宿舍。他去了工地附近的网吧,包了个单间。把视频备份到云盘,又存进U盘。

然后打开《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一条条看关于材料检验和廉政的条款。

父亲的话在耳边回响:“栋栋,咱们家不图大富大贵,但做人要对得起良心。你以后搞工程,

手上过的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更是要警醒。”下午,他敲响了李建军办公室的门。

“李经理,有件事想单独向您汇报。”李建军正在打电话,示意他等会儿。五分钟后,

挂了电话,关上门。“什么事这么严肃?”林栋掏出U盘:“昨晚我录到一段视频。

王经理和钢筋供应商……有些不正当交易。”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

李建军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化:先是惊讶,然后凝重,最后是愤怒。他看完视频,

一拳砸在桌上:“王振国!他居然敢!”“李经理,这事应该怎么处理?”林栋问。

李建军在办公室里踱步,走了三圈:“这事太大了。你视频还有谁看过?”“就我一个。

原件在手机里,备份在U盘和云盘。”“好,你做得对。”李建军坐下来,神情严肃,

“但你要知道,王振国在总公司有关系,贸然举报可能打草惊蛇。这样,

你把视频拷给我一份,我向总公司纪委直接汇报。你这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正常工作。

”“那这批不合格的钢筋……”“我会处理。”李建军说,“你暂时别声张,

这是为你的安全考虑。等纪委介入,人赃并获,才是最好的时机。”林栋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他找到了正义的同盟。“谢谢李经理。”“应该我谢你。”李建军拍拍他肩膀,

“年轻人有原则,是好事。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给项目一个交代。

”第五章虚假的同盟接下来三天,风平浪静。钢筋照常进场,

王振国见到林栋依然笑眯眯地打招呼,李建军则偶尔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林栋觉得,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第四天下午,工地广播突然响起:“请全体管理人员立即到会议室,

紧急会议!”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人,气氛凝重。王振国坐在主位,李建军在旁边,

两人表情严肃。“开会。”王振国敲了敲桌子,“最近,工地材料管理出了严重问题。

经过盘点,三号楼钢筋库存短缺超过五十吨!”下面一阵骚动。“五十吨?怎么可能?

”“是不是盘点错了?”王振国抬手示意安静:“开始我也怀疑是盘点错误。但连续三天,

每天都有钢筋‘不翼而飞’。昨晚,保安队蹲点,发现了情况。”他看向李建军:“李经理,

你来说。”李建军站起来,神情痛心:“我们内部可能有蛀虫。昨晚一点,

保安看到有人从钢筋堆场搬运钢筋到围墙边,用吊机运出去。车牌已经拍下来了,正在追查。

”林栋心里咯噔一下。他昨晚也在值班,根本没见到什么吊机。“更严重的是,

”李建军继续说,“今早在员工宿舍进行安全检查时,在某个衣柜里发现了这个。

”他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是一叠百元钞票。“两千块现金,用橡皮筋捆着。

”李建军扫视全场,“谁会在宿舍放这么多现金?而且据财务回忆,

昨天正好有笔两千块的备用金对不上账。”会议室鸦雀无声。“坦白从宽。

”王振国声音低沉,“现在自己站出来,算自首。等我们查出来,那就是移送公安机关了。

”没人说话。李建军叹了口气:“那就只能请相关同事配合调查了。林栋,

你昨晚是不是值夜班?”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是,

但我没看到什么吊机……”“那你解释一下,”李建军打断他,

“为什么在你衣柜里发现这二千块钱?”林栋脑子嗡的一声:“什么?我衣柜?”“对,

你的3号衣柜。”李建军拿出钥匙,“现在大家一起去看看吧,免得有人说我们冤枉好人。

”二十多人涌向宿舍。林栋的衣柜被打开,李建军伸手到一堆衣服下面,

摸出了另一个透明袋——里面是同样的两千块钱。“这不可能!”林栋脱口而出,

“我昨天刚取的工资,三千块,存了一千,剩下两千明明在钱包里!”“钱包呢?

”王振国问。林栋翻遍全身,钱包不见了。“可能在办公室……”他冲向办公室,

抽屉里没有,文件堆里没有,书包里也没有。回到宿舍时,他看到工友们眼中的怀疑。

老陈避开他的目光,刘浩摇头叹气。“林栋,停职检查。”王振国宣布,

“在事情调查清楚前,你不许离开工地,交出所有门禁卡和工作资料。

”第六章颠倒黑白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是林栋人生中最黑暗的时间。

他被安排在单独的板房“配合调查”,手机暂时保管。每天有人送饭,但没人跟他说话。

窗外,工地照常运转,塔吊旋转,泵车轰鸣。世界继续向前,只有他被按下了暂停键。

第三天,人力资源部打来电话:“林栋,根据项目部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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