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婆婆说公公车里有香水味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发表时间:2026-01-31 10:5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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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婆婆像疯了一样砸我的房门。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

身边的陈叙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别理她,更年期又犯了。

”我叹了口气,起身披上睡袍。打开门,婆婆那张平时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得吓人。

她手里抓着一把车钥匙,指甲都要掐进肉里。“林曼,你跟我下来。”她的声音在发抖,

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恐惧和愤怒。“去哪?”我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地库。

”婆婆死死盯着我,眼眶通红。“你公公那辆破迈腾里,有野女人的味道。”我愣了一下。

公公?那个退休前是中学特级教师,一辈子谨小慎微、连私房钱都不敢藏的老实人?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隆起的那一团。陈叙依然睡得像头死猪。我想,

大概是婆婆又敏感多疑了。自从公公退休后喜欢上了钓鱼,经常早出晚归,婆婆就没少折腾。

我跟着婆婆下了楼,走进冷飕飕的地下车库。那辆黑色的迈腾孤零零地停在角落里。

那是公公的宝贝,平时连陈叙都不让碰。婆婆颤抖着手按下解锁键。车灯闪了两下,

在这个深夜里像是一双幽幽的眼睛。“你去闻。”婆婆指着副驾驶的位置,咬牙切齿。

“那个老不死的,还在上面铺了我的羊绒毯子!”我无奈地走过去,拉开车门。

一股极其微弱,但又极具穿透力的香气,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我的手僵在半空。

原本准备好的劝慰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这味道,我太熟悉了。不是什么廉价的香水。

也不是发廊洗发水的味道。这是“无人区玫瑰”。拜里朵的一款小众沙龙香。

前调是粉红胡椒,带着一点点刺鼻的辛辣。中调是玫瑰,却不是那种娇艳欲滴的甜,

而是带着一种干燥、冷冽的荒凉感。这味道很高级,也很挑人。更重要的是,这味道很贵。

公公一个月退休金八千块,平时买包烟都要算计半天。他就算真的在外面找了人,

大概率也是跳广场舞的大妈,或者是奇牌室的老板娘。她们身上,不该有这种味道。

这种一瓶就要一千多,而且需要一定审美门槛的香水。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爬。“闻到了吧?

”婆婆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我就说有味道!那个老东西还不承认!

”“他说是在车里吃了橘子!”“橘子能是这个味儿?这就是狐狸精的骚味!”我没说话。

我低头看着副驾驶的那块羊绒毯子。那是爱马仕的,是我去年送给婆婆的生日礼物。

平时婆婆都舍不得用,一直收在柜子里。怎么会出现在公公的车上?而且,

毯子上有一根长发。栗色的,**浪卷。婆婆是短发,染的是黑油。我是直发,没染过。

我伸出手,轻轻捏起那根头发。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那根头发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妈。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毯子,是您拿给爸用的吗?”婆婆愣了一下,

随即暴跳如雷。“我疯了吗?这么贵的东西给他垫**?”“肯定是他偷拿的!

”“为了讨好那个小妖精,连我的东西都敢偷!”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转身就要上楼去掀公公的被窝。“不行,我今天非得撕了他那张老脸不可!

”我一把拉住婆婆的手臂。“妈,别急。”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现在去闹,爸肯定不认。

”“这味道过一晚就散了,到时候就是死无对证。”婆婆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我。

“那你说怎么办?”我深吸一口气,把那根栗色的长发不动声色地攥进手心。“把车锁好。

”我说。“明天早上,咱们当着全家人的面,对质。”婆婆想了想,似乎觉得有道理。

她狠狠地瞪了那辆车一眼,又啐了一口唾沫。“行,听你的。”“曼曼,你是有主意的,

你得帮妈。”“这个家,不能散。”看着婆婆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却又透着一股无助的脸,

我心里五味杂陈。不能散?恐怕,早就散了。只是我们都还蒙在鼓里。回到卧室,

陈叙还在睡。呼吸均匀,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呼噜。我坐在床边,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

看着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他长得很帅。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当初大学里追他的女生能排到一个连。我是那个最不起眼的。但我也是最肯付出的。为了他,

我放弃了保研的机会,陪他一起创业。为了他,我拿出了父母留给我的所有积蓄,

填补他公司的窟窿。为了他,我忍受了婆婆一开始的挑剔和冷眼。直到我的公司做起来了,

年入百万了。我在这个家的地位才稳固下来。公公婆婆开始对我嘘寒问暖。

陈叙也成了别人口中的“宠妻狂魔”。我一直以为,我是幸福的。哪怕这份幸福里,

掺杂了太多的金钱味道和利益交换。我摊开手掌。那根栗色的长发,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里。

我把手凑到陈叙的枕边。比对了一下。陈叙的枕头上,干干净净。

但我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很淡。被沐浴露的薰衣草味掩盖了。但如果仔细闻,

还是能闻到。那是“无人区玫瑰”的后调。一种带着纸莎草和琥珀气息的,冷冷的余味。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心房。公公车里的香水味。

陈叙身上的残香。同一款香水。同一个晚上。我感到一阵眩晕。但我没有叫醒他。我关了灯,

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第二天早上七点。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公公端着碗,低头喝粥,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婆婆坐在他对面,

眼神像刀子一样在他身上剜来剜去。陈叙像个没事人一样,一边剥鸡蛋,一边刷手机。“爸,

妈,怎么都不说话?”陈叙咬了一口鸡蛋,含糊不清地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我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涂着果酱。“是没睡好。”我淡淡地说。

“昨晚妈带我去车库抓鬼了。”“咳——”公公猛地呛了一口粥,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陈叙剥鸡蛋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笑道:“妈又疑神疑鬼了吧?”“爸这把年纪了,能有什么鬼?”“就是!

”公公一边擦嘴,一边心虚地瞟了一眼婆婆。“我那是……那是去给车散散味儿。

”“前天拉了个钓友,他在车上抽烟,味道太冲。”“啪!”婆婆把筷子狠狠拍在桌子上。

“钓友?”“你哪个钓友喷一身女人香水?”“你哪个钓友用爱马仕羊绒毯子垫**?

”“老陈头,你当你老婆是死人啊?我也年轻过,我也闻得出来那是骚狐狸精的味道!

”公公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求助似地看向陈叙。

这个眼神。很微妙。不是那种父亲向儿子求助的眼神。更像是一种……同谋之间的眼神交换。

或者是,下级向上级请示?我捕捉到了这个眼神。我的心更冷了。陈叙放下了手机。

他抽了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妈,您先别急。”陈叙的声音温和醇厚,

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爸不是那种人。”“那条毯子,可能是我拿下去的。

”全家人都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我看着陈叙,想看看他这出戏怎么演。“你拿下去的?

”婆婆皱起眉头。“你拿那条毯子干什么?”陈叙笑了笑,表情自然得无懈可击。

“前几天我车送去保养了,借爸的车开了一天。”“那天我接了个客户,女的。

”“人家穿得少,嫌车里冷,我就随手从柜子里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一下。

”“可能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味道。”陈叙说完,转头看向我,眼神坦荡。“老婆,

这事儿我忘了跟你报备了。”“那个客户挺难缠的,有点洁癖,事儿多。

”“没想到让妈误会了。”说完,他又看向公公。“爸,你也真是的,我用的车,

你帮我背什么锅啊?”“吓得都不敢说话了。”公公如蒙大赦。他连忙点头,像鸡啄米一样。

“啊……对,对对!”“是小叙用的,我想起来了!”“我怕你们多想,怕曼曼误会小叙,

我就没敢说……”“哎呀,你看这事儿闹的!”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

婆婆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既然是儿子用的,那是为了工作。既然是为了工作,

那接触女客户也是难免的。“真的?”婆婆还是有点怀疑。“那个女客户,喷那么骚的香水?

”陈叙耸了耸肩。“搞时尚的嘛,品味都比较独特。”“妈,您就别瞎想了。

”“我要是有情况,能把车停在家里地库吗?”“我傻啊?”陈叙说得合情合理。逻辑闭环。

公公也跟着帮腔。“就是就是,小叙多顾家啊。”“曼曼这么优秀,他哪能看得上别人?

”婆婆终于被说服了。她瞪了公公一眼。“这次就算了。”“下次借车提前说!

”“害我一晚上没睡好!”一场风波,似乎就这样平息了。陈叙三言两语,

就把这盆脏水从公**上接过来,然后轻描淡写地倒掉了。

还顺便立了一个“为了工作忍辱负重”、“怕老婆误会所以不敢说”的好男人人设。高。

实在是高。如果不是昨晚我在他身上闻到了同样的后调。

如果不是那根栗色的长发还在我口袋里。我也许真的信了。我看着陈叙那张英俊的侧脸。

他正在给婆婆夹菜,哄得老太太眉开眼笑。我突然觉得恶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去上班了。”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老婆,你不吃了?

”陈叙关切地看着我。“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昨晚被妈吓到了?

”他伸手想来摸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陈叙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但转瞬即逝。“我没事,公司有个早会。”我抓起包,

逃也是地冲出了家门。坐进我的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根头发。

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用纸巾包好,小心翼翼地放进包的最内层夹层。陈叙说谎了。

他的车根本没有去保养。他的那辆保时捷帕拉梅拉,昨天下午我还看到停在他公司楼下。

他为什么要借公公的破迈腾?因为迈腾不起眼。因为开迈腾去某些地方,比如廉价的出租屋,

比如某些隐蔽的快捷酒店,不会引人注意。或者是,他要带那个人去的地方,路不好走,

舍不得开他的保时捷。还有一种可能。那个人,身份特殊。特殊到他不敢用自己的车,

不敢留下任何属于他的痕迹。所以他用了公公的车。甚至,公公是知情的。昨晚公公的沉默,

不是因为害怕婆婆。是因为他在帮儿子打掩护。他在权衡。如果他承认了,

最多就是被婆婆骂一顿,跪几天搓衣板。老夫老妻了,离不了婚。但如果是陈叙出轨了。

那就是天崩地裂。我会离婚。我会分走一半家产。我会让陈叙从云端跌落泥潭。我们家的钱,

大部分是我赚的。公司的核心业务,在我手里。房子,是我买的。

甚至陈叙开的那家设计公司,也是我给他投的启动资金。公公是个精明人。他算得清这笔账。

所以他宁愿背上“老不正经”的骂名,也要保住儿子的完美形象。这一家人。真是好样的。

父慈子孝。把我当傻子玩。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硬生生憋了回去。哭?哭是最没用的东西。我现在要做的,不是哭。

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并且,让他们付出代价。我发动车子,直奔公司。路上,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个人。”“谁?”“我老公,陈叙。”“查他的开房记录,

消费记录,还有最近一个月的行车轨迹。”“特别是,昨天晚上。

”电话那头的人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做**。“林曼,你认真的?”他语气有些凝重。

“你那个模范老公?”“模范个屁。”我冷冷地骂了一句。挂了电话。

我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妆容精致,眼神凌厉。这才是林曼。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林曼。

那个为了爱情甘愿洗手作羹汤的林曼,已经在昨晚死在了那个充满谎言的餐桌上。到了公司。

我像往常一样开会、签字、处理邮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我的脑子一直在飞速运转。

陈叙既然敢把人带上公公的车,说明他们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而且很大胆。那根长发。

栗色,**浪。我想起了陈叙公司新来的那个实习生。叫什么来着?好像叫……苏瑶。

上次去陈叙公司送文件,我见过她一次。刚毕业的大学生,青春逼人。穿着白衬衫,百褶裙。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当时她正在给陈叙泡咖啡。看到我进去,手一抖,

咖啡洒了一桌子。陈叙当时是怎么做的?他第一时间抓起纸巾,不是擦桌子,

而是去擦苏瑶的手。“烫到了吗?”语气温柔得甚至有些焦急。当时我只当他是体恤下属。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眼神,哪里是体恤下属。分明是心疼。而且,那个苏瑶。

就是一头栗色的**浪卷发。我打开电脑,搜索陈叙公司的官方微博。翻到之前的团建照片。

果然。在一张大合照里,陈叙站在最中间。苏瑶站在他旁边。身体微微向他倾斜。

两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更重要的是。苏瑶的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很眼熟。

我想起来了。那是上个月我去欧洲出差,给陈叙带回来的礼物。一条爱马仕的男士丝巾。

当时陈叙说太花哨了,他不带。转头就系在了这个女人的脖子上?我气笑了。真的气笑了。

拿我的钱,养我的男人,再用我的礼物,去讨好他的小三。陈叙,你真行。

我正看着照片出神。手机响了。是陈叙。“老婆,晚上有个局,我不回来吃饭了。

”声音依然那么温柔。“什么局?”我漫不经心地问。“就是几个供应商,

谈下一季度的合同。”“你也知道,这帮人最难搞,得陪好。”“行,少喝点酒。

”我语气平淡。“知道了,老婆最好。”“对了,晚上你自己吃点好的,别太累。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陈叙的头像。那是我们的婚纱照。他笑得一脸深情。

我现在只觉得恶心。我给**发了条微信。“定位陈叙的位置。”五分钟后。

定位发过来了。不是在什么高档餐厅。也不是在KTV。而是在城西的一家……游乐场?

迪士尼乐园。呵。陪供应商去迪士尼谈合同?这借口找得,连三岁小孩都不信。但我知道,

他不是在骗我。他是在羞辱我的智商。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发现。在他眼里,

我大概就是个只会赚钱、不懂情趣、永远会在家里等他的黄脸婆。我拎起包,走出了办公室。

“林总,下午的会……”秘书追上来。“推了。”我头也不回。“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我开着车,一路狂飙到迪士尼。今天是工作日,人不算多。

但我还是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太显眼了。陈叙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T恤,

戴着米老鼠的耳朵发箍。手里拿着两个粉色的棉花糖。苏瑶穿着一身jk制服,

像个高中生一样。正蹦蹦跳跳地指着旋转木马。陈叙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那种宠溺的眼神。

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了。在我面前,他总是彬彬有礼,

总是成熟稳重。像个完美的合作伙伴。但在苏瑶面前。他像个陷入热恋的大男孩。我的心,

像被针扎一样疼。但我没有冲上去。没有像个泼妇一样撕扯他们的头发。我拿出手机。

打开录像模式。拉近焦距。高清镜头下。他们的每一个互动,每一个眼神,

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苏瑶吃了一口棉花糖,然后踮起脚尖。把剩下的半个,

喂到了陈叙嘴里。陈叙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然后顺势搂住了她的腰。低头。亲吻。

就在旋转木马前面。在童话世界的背景音乐里。他们旁若无人地接吻。我看着屏幕里的画面。

手很稳。稳得可怕。录了足足五分钟。直到他们分开,牵着手去排队玩下一个项目。

我才按下停止键。保存。备份到云端。然后发送给**。“这些是证据之一。

”“继续查,我要他们开房的实锤。”做完这一切。我转身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曼曼啊,晚上回来吃饭吗?

”婆婆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妈给你炖了乌鸡汤,补补身子。”“最近看你脸色不好,

是不是备孕太辛苦了?”备孕。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扎进我的耳朵。为了生孩子,

我喝了半年的中药。苦得我想吐。每天还要测排卵期,像做任务一样和陈叙同房。

陈叙总是表现得很配合,很卖力。现在看来。他大概是在交公粮吧。或者,

他在苏瑶那里透支了体力,回到家只能敷衍我。“妈,我不回去了。”我深吸一口气,

调整好情绪。“公司加班。”“哎呀,怎么又加班啊?”婆婆抱怨道。“赚钱虽然重要,

但生孩子是大事啊。”“你都三十了,再不生就是高龄产妇了。”“陈叙也是,整天忙忙忙,

你们俩到底什么时候能让我抱上孙子?”我冷笑一声。“妈,您别急。”“孙子会有的。

”“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婆婆没听出我话里的讽刺,反而很高兴。“真的?

你有动静了?”“还没呢,我说快了。”我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孙子?

如果那个苏瑶真的有了。那婆婆大概会笑得合不拢嘴吧。毕竟,在他们老陈家眼里。

传宗接代才是头等大事。至于儿媳妇是谁,并不重要。只要能生,只要听话。

哪怕是个外面带回来的野种,他们也能洗白成金孙。我太了解这家人了。自私。虚伪。凉薄。

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结婚照。照片里,我们笑得那么甜。

现在看来,全是讽刺。我起身,走进书房。打开保险柜。取出房产证,结婚证,

还有公司的股权书。我要开始清算了。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几年,我赚的钱,

大部分都投进了家庭共同账户。或者是买了理财。陈叙名下虽然没有什么大额资产。

但他公司的股份,有一半是我的名字。但他最近在做一个大项目。需要大笔**。上周,

他还跟我提过,想抵押这套别墅,去银行贷款。当时我还在犹豫。

因为这套别墅是我全款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但我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加了他的名字。

如果我们现在离婚。他能分走一半。不行。绝对不行。这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钱买的。

是我唯一的避风港。我不能让他分走一分一毫。我必须想个办法。让他净身出户。或者,

让他主动放弃。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陈叙还没回来。会是谁?

我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可视门铃。屏幕上。站着一个女人。栗色**浪。白衬衫,百褶裙。

苏瑶。她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脸上挂着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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