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私生子连脸都不要了,我帮你把皮扒了》小说沈泽林薇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9 17:2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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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厨房岛台前,指尖捏着那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照片。照片里,

沈泽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男孩,笑得眉眼弯弯,背景是游乐场的旋转木马。日期是四年前,

我和他结婚的前一个月。燃气灶上的汤咕嘟咕嘟地响着,

炖着我特意早起两小时准备的牛尾汤。沈泽说他今天要加班到很晚,让我别等他吃饭。

但我还是想准备点热汤,他胃不好。客厅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老婆,我回来了!

”沈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温柔。我放下照片,走出厨房。他正在玄关换鞋,

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领带扯松了些。看到我,他露出一个笑容:“不是说别等我吗?

饿了吧?”“不饿。”我说,声音很平静,“汤刚炖好,喝点吧。”他走过来抱住我,

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还是老婆对我最好。今天累死了,临下班前又被塞了个急活。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抱他,只是安静地站着。他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

然后松开:“我先洗个手。”他往洗手间走,我盯着他的背影。结婚五年,

我熟悉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走路时左肩会微微前倾,紧张时会下意识捏拇指,

撒谎时眼睛会看向右上方。而我刚才看照片的时候,清楚地回忆起来,

四年前那个他说去邻市出差的周末,回来时脖颈上多了一道细微的抓痕。

他解释说是不小心被酒店的衣架勾到了。多拙劣的借口。“老婆?”沈泽从洗手间探出头来,

“对了,我后天要去杭州出差两天,周三去周五回。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杭州?

”我转身走向厨房,背对着他,“这么突然?”“嗯,临时有个项目要对接。

”他的脚步声跟了过来,“就两天,很快的。”我拿起汤勺,舀了一碗汤放在岛台上。

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视线。“是周三早上的飞机?”我问。“对,早上八点那班。

”他拉过吧台椅坐下,“怎么了?”我转身从冰箱里拿出昨晚准备好的卤牛肉,开始切片。

刀刃与砧板接触,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前天我收拾书房的时候,”我说,

声音在规律的切菜声中显得格外平稳,“找到一张有趣的照片。

”沈泽端起汤碗的手顿了顿:“什么照片?”“你抱着一个男孩,在游乐场。”我放下刀,

抬头看他,“照片背后写着日期——2019年5月18日。挺巧的,

那是我们婚礼前一个月。”厨房里突然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

能听到汤锅里气泡破碎的细微声响,能听到沈泽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他放下汤碗,

陶瓷碗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音。“那是……”他的声音干涩,

“那是我姐家的孩子,小外甥,你不记得了吗?那段时间我姐工作忙,我帮她带过几次孩子。

”“你姐的孩子?”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刀锋,“可我记得你姐的孩子是个女孩,

今年八岁。照片里的男孩,算起来现在也该七岁了吧?”沈泽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站起身,绕过岛台走到我面前:“宋晚,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四年前的那个周末,你说你去出差,

但照片拍摄地点是本市的欢乐谷。那天下午三点,我还给你打过电话,

你说你在客户公司开会,背景却很安静。”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怒气,“就凭一张照片?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日期,

或者——”“沈泽。”我打断他,把手里的刀轻轻放在砧板上,“那个男孩叫什么名字?

”他愣住了。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的表情从愤怒到慌乱,

再到一种强装镇定的僵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终于说,转身走向客厅,

“我觉得你今天情绪不太对,我们改天再谈。”“他叫沈星宇,对吗?”我说。

沈泽的脚步停在厨房门口。他的背影僵直得像一块石头。我拿起手机,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将屏幕转向他。上面是一份入学申请表,监护人信息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沈泽”,

与男孩的关系标注为“父子”。学校是本市一所昂贵的私立小学,

每年的学费够买一辆不错的车。“上个月,你从我们共同账户转走了二十万。

”我的声音仍然很平稳,“我问过你,你说借给了一个创业的兄弟。

但转账备注里写的是‘星宇学费’。”沈泽缓缓转过身,脸色苍白如纸。“你调查我?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恐惧。“我只是想弄明白,为什么结婚五年,

我们共同的存款越来越少。”我锁上手机屏幕,“为什么你总是‘加班’、‘出差’,

为什么你手机换了密码,为什么——”“够了!”他突然吼道,一拳砸在门框上,“是!

我承认!星宇是我儿子!那又怎样?那是结婚前的事!我认识你之前就有了他!

”厨房的灯光冷白,照在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上。“结婚前?”我重复这三个字,

突然笑了出来,“沈泽,照片日期是我们婚礼前一个月。也就是说,

在我们筹备婚礼、挑选婚纱、给亲友发请柬的时候,你在陪另一个女人生的孩子逛游乐场?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更精彩的是,”我继续说,感觉自己像个旁观者,

在陈述别人的故事,“我查了出生证明。沈星宇的出生日期是2018年11月。

往前推十个月,是2018年1月。”我看着他,一字一句:“2018年1月,

我们已经在交往了。并且,就在那个月的14号,你向我求婚。”沈泽的嘴唇开始哆嗦。

“你……”他艰难地挤出声音,“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问,

“解释你如何在向我求婚的同时,让另一个女人怀上你的孩子?解释你这五年来,

如何用我们共同的收入,供养你在外面的女人和孩子?解释你每次说‘加班’,

其实是去扮演另一个家庭的父亲?”我往前走了两步,离他只有一臂之遥。

“那个周三早上去杭州的航班,”我轻声说,“其实是飞去三亚,对吗?

你订了亚龙湾的亲子套房,准备带他们母子去过周末。机票和酒店的预订确认邮件,

还躺在你工作邮箱的垃圾文件夹里——你大概以为删除收件箱里的就安全了。

”沈泽的身体晃了晃,扶住了门框。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慌乱地游移着,

不敢与我对视。“晚晚,”他换上了哀求的语气,那语气我曾经那么熟悉,“我知道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但星宇是无辜的,他不能没有爸爸。他妈妈身体不好,

这些年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我只是想尽一点责任……”“责任?”我打断他,

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那对我的责任呢?对我们这五年婚姻的责任呢?

对我们计划要有的孩子的责任呢?你每次说‘再等等,等事业稳定’,

其实就是因为要把钱和时间留给另一个家,对吗?”“不是这样的……”他伸手想拉我,

被我侧身避开。“那是什么样的?”我问,“沈泽,五年。我嫁给你五年,陪你白手起家,

陪你熬过公司最难的时候,陪你在医院照顾你生病的母亲。我以为我们在共建一个家,

我以为我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人。”我的声音哽住了,但我强迫自己继续。“可现在我发现,

这五年我只是一个笑话。你早就有一个完整的家,有儿子,有情人。而我呢?我是什么?

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替你照顾父母的工具?一个让你维持‘正常婚姻’表象的幌子?

”“不是!我爱你,晚晚,我真的爱你!”他的眼泪掉了下来,演技精湛如昔,

“我和她早就没有感情了,只是因为她有了孩子,我才……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处理好,

我保证以后只有你,只有我们的家——”“我们的家?”我笑了,笑出了眼泪,“沈泽,

我们有过家吗?一个丈夫把大部分收入、时间和心思都给了另一个女人的家,能算家吗?

”我擦掉眼泪,深深吸了一口气。玄关的时钟指向晚上九点。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每一盏灯下都上演着不同的悲欢离合。“你刚才说,沈星宇的妈妈身体不好?”我问。

沈泽愣了一下,似乎没跟上我话题的转换:“是、是的,她有慢性病,

这些年一直……”“所以你很心疼她,对吧?”我点点头,“所以你要多陪她,多照顾她,

多给她钱治病,多给她和孩子好的生活。”“我……”“那么,”我转过身,背对着他,

“明天,把那个女人和孩子的地址给我。”“你想干什么?”沈泽的声音突然警惕起来,

“晚晚,我警告你,别想伤害他们!有什么事冲我来!”“伤害?”我终于转回身,

看着他防备而紧张的表情,觉得这一切真是讽刺到了极点,“你以为我会像电视剧里那样,

去找她撕打?去骂她第三者?”我摇摇头。“我要见她,”我说,“还有你的儿子。

既然你这么爱他们,既然你这么想尽‘责任’,那我们三个——不,我们四个,

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谈谈?谈什么?”沈泽的眼神里满是怀疑,“晚晚,你别乱来,

算我求你——”“谈这个家的未来。”我打断他,“谈这五年来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

谈你该如何补偿,谈你接下来的选择。”我盯着他的眼睛,用我曾经最熟悉的温柔语气,

说出最残忍的话:“既然你为了私生子连脸都不要了,那我帮你把皮扒了。让大家看看,

你沈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站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看着眼前这张我曾深爱过的脸。

五年时间,足够让一个男人的眼角长出细纹,也足够让爱情变成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沈泽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垂下眼睑:“你……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怎样说话?”我向前一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你一样虚情假意?

还是像你一样谎话连篇?”他后退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口一窒。原来,

我已经让他感到威胁了。“地址。”我重复道,“明天上午十点前,发到我手机上。

否则——”“否则怎样?”沈泽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硬。

我轻轻笑了:“否则,我就去你公司找你。就在大堂,就在所有员工面前,

问清楚你每个月‘出差’的那十天,到底去了哪里。问问财务总监,

为什么公司账上总有几笔说不清去向的款项。”沈泽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你查我?

”“我早就该查了。”我走到沙发边,拿起我的包,从里面抽出一叠文件,

“这是过去三年公司的部分流水记录,这是你名下另一套房子的物业缴费单——有趣的是,

缴费人写的不是你的名字,是‘林薇’。这个名字耳熟吗?”文件散落在茶几上,

像一具具被剖开的尸体,展示着这段婚姻腐烂的内里。沈泽盯着那些纸张,

手指微微发抖:“你怎么……”“怎么拿到这些的?”我替他说完,“你忘了吗?

公司初创时,是我陪你跑遍了所有银行,是我学会了看财务报表,

是我记住了每一位重要客户的名字。你总说‘晚晚真能干’,原来,

我的能干最后都用在了这里。”窗外传来隐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这个城市的夜晚永远不会真正安静,就像人心里的波澜永远不会真正平息。“好。

”沈泽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答应你。但你要保证,不会伤害他们。”“伤害?

”我重复这个词,觉得无比荒谬,“沈泽,这五年,你对我做的这些,难道不是伤害吗?

”他沉默。我拎起包,向门口走去。手指触到门把手的瞬间,我还是停顿了。“对了,

”我没有回头,“明天见面时,我希望看到你拟好的离婚协议初稿。

我要我应得的部分——一分都不能少。”“晚晚……”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挽留。我没有停下,拉开了门。“还有,”我在门口转身,

最后一次看他站在我们曾经称之为“家”的客厅里,“记得告诉那位林女士,

见面时不用紧张。毕竟——”夜风从走廊的窗户灌进来,吹起我额前的碎发。“毕竟,

我们三个人,都是受害者。也都是,加害者。”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客厅的光,

也隔绝了我五年的青春。走廊的声控灯灭了,我站在黑暗里,摸出手机,

给那个保存了许久却从未拨过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明天见面,计划照旧。

记得带上我们之前说好的东西。”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亮起,像黑暗中一只窥伺的眼。

电梯的数字从1开始跳动,向上攀升。我知道,按下那个地址的时候,

我就已经撕开了这道伤口上的第一层纱布。而真正的溃烂,才刚刚开始显露。电梯门开了,

里面空无一人。我走进去,看着镜面里自己苍白的脸。“别怕,”我轻声对自己说,

“该害怕的,是他们。”电梯开始下降,失重感从脚底蔓延上来。像这五年的感情,

一路下坠,永无尽头。而明天,将是这场坠落中,最清醒的一段旅途。

电梯在一楼“叮”声停住,门缓缓打开。明亮的大堂灯光瞬间涌进来,刺得我眯了眯眼。

深夜的公寓大堂空旷寂静,只有保安在值班台后昏昏欲睡。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每一声都像在丈量我离开的决心。

夜风透过旋转门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紧了紧风衣外套,走出大楼。

手机在掌心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接通后没有说话。“顾**。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年轻,柔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我是林薇。

”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路旁的香樟树沙沙作响。我站在原地,

看着远处街道上偶尔掠过的车灯。“沈泽给我打电话了。”她的声音更低了,

“他说……你什么都知道了。”“嗯。”我只回了一个字。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呼吸声,

似乎在斟酌词句。“明天……明天见面,我有些东西想给你看。不只是……那些钱的事。

”我的指尖在手机边缘收紧。“你知道我查到了什么?”我问。林薇沉默了片刻。

“猜得到一些。但有些事,沈泽也不知道。”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一种奇异的冷静,

“明天下午两点,地址我会发给你。请一个人来。”电话挂断了。我站在夜色里,

看着暗下去的屏幕。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地贴在冰凉的地面上。

另一条短信挤了进来,来自那个我等待的号码:“东西已备齐。明天需要我提前到吗?

”我快速回复:“不用。按原计划,听我信号。”叫的车到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去哪儿?”“枫林路28号。”我说。

那是三年前我们刚买下现在这套公寓时,沈泽用我的名字租下的一间小工作室。

他说想给我一个安静的创作空间,让我画设计稿。后来我渐渐不再去,他说租期到了就退掉。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动如河,倒映在我眼中却一片沉寂。我忽然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沈泽在我租住的狭小公寓里,用省吃俭用攒钱买的戒指求婚。他说:“晚晚,

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他确实做到了。只是这“好日子”里,藏着太多的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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