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车这天,男友拿着我刚中的五百万彩票,全款提了一辆超跑送给他兄弟当生日礼物。
面对我的怒火,他搂着兄弟的肩膀不以为意,“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一张彩票而已,
以后我赚了钱十倍还你。”他兄弟更是晃着车钥匙,一脸欠揍,“嫂子,这车可是**版,
我不开走,难道留着给你买菜啊?”车行的狐朋狗友们哈哈大笑,“既然嫂子不乐意,
那咱们就按规矩来,赛车场上跑三圈,赢了车归你,输了彩票钱归我。”我没再废话,
只是从包里掏出了头盔,对上男友嘲讽的眼神,油门一轰,“不是要飙车吗?我也来玩一玩。
”1空气安静了两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陈凯笑得最夸张,整个人都在抖。
他指着我手里的旧头盔,眼泪都笑出来了。“嫂子,你没事吧?
”“拿个送外卖的电瓶车头盔,装什么职业车手?”“这可是布加迪,不是你买菜的小电驴。
”“别把油门当刹车,踩死在赛道上,到时候鸣哥还得给你收尸。
”这话惹得那群富二代跟着起哄起来。陆鸣觉得我丢了他的来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手指扣进肉里,很疼!“姜驰!你发什么疯?”他的声音低而狠厉。
“赶紧把这破头盔摘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这是男人玩车的地方,
你一个家庭主妇凑什么热闹?”“滚回家做饭去!别在这给我添乱!”以前听到这种话,
我会缩着脖子道歉,当个听话的提款机。但今天,我甩开了他的手。很用力,陆鸣没防备,
踉跄了一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丢人?”我冷笑:“陆鸣,
拿着我的彩票奖金,养你的兄弟,到底是谁丢人?”“这辆车五百万,是我中的奖,
是我交的卡。”“我有权决定这辆车归谁,更有权决定怎么处理它。”陆鸣愣住。
大概是没想到,那个唯命是从的“扶弟魔”姜驰,敢这么跟他说话。随即,
他恼羞成怒的大吼:“你的钱?”“姜驰,你要不要脸?”“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的钱就是我们以后的共同财产!”“陈凯是我过命的兄弟,他过生日,我送辆车怎么了?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物质,这么斤斤计较!”“几百万而已,至于吗?”呵,几百万而已?
我爸做手术缺五万块的时候,他说没钱。现在给兄弟买玩具,五百万连眼都不眨。这时,
陈凯晃着那把崭新的车钥匙,“男绿茶”式假笑着走过来。“哎呀鸣哥,
别因为我跟嫂子吵架。”“既然嫂子舍不得这钱,那车我不要了。
”“虽然这是我从小的梦想……但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把车退了吧,嫂子开心就好。
”说着,他作势要把钥匙放在桌上。这一招以退为进,点燃了陆鸣的“兄弟义气”。
陆鸣一把按住陈凯的手,转头指着我的鼻子骂。“姜驰,你看看凯子的格局,再看看你!
”“人家为了我不为难,连梦想都不要了!”“你呢?满身铜臭味!
”“今天这车必须是凯子的!谁也拦不住!”“你要玩是吧?行,输了别哭着求我!
”周围的富二代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光跑圈没意思啊。”“既然嫂子这么有自信,
不如加点彩头?”“嫂子要是输了,不仅这五百万彩票钱归陈凯,还得跪下给陈凯擦鞋道歉。
”“并且要当着大家的面承认,自己是个无理取闹的泼妇!”这种侮辱性的赌注,
正常男人都会拒绝。但陆鸣没有。“行!就按规矩来!”“让她长长记性,
知道什么叫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姜驰,这是你自找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许诺爱我一生的男人,心彻底冷了。原来在他心里,我的尊严,
连他兄弟的一双鞋都不如。我戴上头盔面罩:“好。”“如果我赢了,这辆车归我。
”“而你们两个,给我滚出我的视线。”陆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行,
你要是能赢,我管你叫妈。”陈凯坐进那辆崭新的布加迪,降下车窗,对我比了个中指。
眼神里满是轻蔑和挑衅。我走向旁边那辆用来“凑数”的改装野马。这车有些年头了,
性能跟布加迪没法比。但我不在乎。2陈凯换上了一身骚包的红黑赛车服,看着很专业。
陆鸣像个伺候大爷的太监,在一旁给他递水、捏肩。“凯子,这车马力大,你稳着点开。
”“放心吧鸣哥,对付这种娘们,我单手都能赢。”两人有说有笑,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穿着T恤牛仔裤,站在破旧的野马前。周围全是看笑话的眼神。我拉开车门,
动作笨拙地系安全带。然后,我摇下车窗,冲着外面大喊:“那个……这车的手刹在哪里啊?
”全场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比刚才更猛烈的哄笑声。“**,连手刹都找不到,
这娘们是来搞笑的吧?”“这还比什么?直接认输算了!”陆鸣脸黑得像锅底,
他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在对讲机里吼道:“姜驰!**能不能别丢人了!
”我没理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比赛开始的信号灯亮起。红灯熄灭。
陈凯的布加迪像一头野兽,瞬间弹射出去。强大的推背感带起一阵狂风。而我。
离合松得太快。车子猛地一抖,熄火了。“哈哈哈哈哈!”看台上的嘲笑声简直要掀翻顶棚。
陆鸣气急败坏的声音再次传来:“连火都打不着,姜驰你就是个笑话!”“赶紧滚下来!
别在那丢人现眼!”我慢吞吞地重新打火。起步,加速。车子摇摇晃晃地驶入赛道,
像个喝醉了的老太太。此时,陈凯的尾灯早就消失在视野里了。第一圈结束。
我毫无悬念地被陈凯套圈了。他在超我车的时候,特意降下车窗。嚣张的脸露出来,
对着我竖起两根中指。嘴型夸张地骂了一句:“**!
”陆鸣在看台上欢呼雀跃:“凯子牛逼!**她!”我面无表情地握着方向盘。
手掌微微收紧,感受着这辆野马的底盘反馈。精准地测试这辆车的极限抓地力。每一个弯道,
我都在故意推头、甩尾。我一直将转速控制在最佳扭矩爆发点。中场休息,车子停回维修区。
陈凯从布加迪里钻出来,被一群人簇拥着。走到我面前,一脸戏谑。“嫂子,刚才那一圈,
我看你差点撞墙啊。”“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真怕你死在赛道上,到时候鸣哥还得守寡。
”陆鸣也走了过来,满脸嫌弃。“姜驰,愿赌服输,赶紧跪下擦鞋。”“别浪费大家时间。
”我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哭。“我……我不服。
”陈凯眼睛一亮:“不服?行啊。”“不过光跑圈确实没意思,嫂子既然想送钱,
我肯定接着。”他盯着我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的古董表。那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
“咱们加大赌注。”陈凯指了指我的手腕。“下一局,我要这块表。”我猛地捂住手腕,
后退一步:“不行!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我红着眼眶看向陆鸣,眼神祈求:“陆鸣,
这是我妈唯一的遗物……你帮帮我,别让他拿走。”但是,
陆鸣不耐烦的一把扯过我的手腕:“一块破表而已,有什么舍不得的?既然输了就要认!
”他粗鲁的从我手腕上摘下手表,直接扔给了陈凯:“给她也是浪费,凯子,拿着!赢下来!
让她输得底裤都不剩!”手腕被勒出一道红痕,**辣的疼。陈凯接住表,放在嘴边吹了吹,
得意洋洋地戴上:“谢了鸣哥,这表真不错。”我看着那块表。
看着眼前这两个狼狈为奸的男人。心中的最后一点情分,像那块表一样,被扔进了垃圾堆。
我揉了揉手腕:“好。既然你们想玩大的,那就再来一局。”3第二局。陈凯觉得胜券在握,
头盔带子系得松松垮垮。他在布加迪里,隔着窗户冲我做鬼脸。那块我母亲的手表,
在他手腕上泛着刺眼地光。起步信号一响。这次我没有故意熄火。野马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紧紧咬住布加迪的尾流。虽然还是落后,但并没有被甩开太远。看台上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哎?这娘们怎么突然会开了?”“运气好吧,刚才那起步也就是蒙的。
”陆鸣在对讲机里冷哼一声:“垂死挣扎。”进入第一个弯道。陈凯显然没想到我会跟上来。
他在后视镜里看到我的车头,明显慌乱了一下。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开始使坏。
在入弯的瞬间,他猛打方向,故意别我的车头。两车距离极近。
“刺啦——”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彻赛道。火花四溅,车身剧烈震动,我死死握住方向盘,
才没有失控撞上护栏。陆鸣在对讲机里大声叫好:“凯子干得漂亮!别让着她!撞死她!
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我怒气上涌,双眼瞬间充血,变得赤红。去他妈的隐忍。
去他妈的扮猪吃老虎。我不再顾忌车损,油门直接踩到底。野马咆哮着冲向布加迪。
陈凯被我不顾死活的架势吓到,他在直道上左右画龙,试图阻挡我。但我根本不减速。
车头一次次顶上他的车尾,逼得他手忙脚乱。就在终点线前,我松了一脚油门。
车头距离布加迪只有半个身位,再次“惜败”。车刚停稳,陈凯就嚣张的跳了下来。
陆鸣走过来,拍着陈凯的肩膀大笑:“好兄弟,做得好!”我打开车门,
走向他们:“我不服。敢不敢赌命?”全场瞬间死寂。我掏出手机,
打开银行APP和房产软件,把屏幕怼到陆鸣脸上。那上面是一串长得让人眼晕的数字,
还有好几本红彤彤的房产证。那是我的全部身家。
也是我做职业车手这么多年攒下的隐形财富。陆鸣的眼睛直了。呼吸变得急促,
贪婪的神情一目了然。他从来不知道我有这么多钱。“我押上我所有身家。
”“赌你们陆家和陈家所有的资产,包括这辆车。”“一局定生死!”“赢了,
你们拿走我的钱,我从这跳下去。”“输了,你们给我跪下,把这些碎片一点点吃进去!
”陆鸣和陈凯对视一眼。巨大的财富让他们彻底迷失了理智。“赌!”陆鸣大吼,
生怕我反悔。“马上签协议!谁反悔谁孙子!”律师很快拟好对赌协议。签字的时候,
我看到陆鸣隐晦地对陈凯比了个“OK”的手势。眼神阴毒。那是动了手脚的暗号。
我装作没看见,签下了自己的名字。4协议签完,陆鸣兴奋的手都在抖。“凯子,
等赢了这笔钱,咱们把这赛车场买下来!”“这娘们藏得真深啊,这么多钱,
以前居然跟我哭穷。”“等会让她输得哭都哭不出来!”我没理他们,
转身坐进野马的驾驶舱。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味道。是刹车油。很微弱,
但我闻到了。他们在刹车上动了手脚。大概是剪断了刹车线,或者松动了卡钳。
只要高速重刹,刹车系统就会彻底失效。这是想要我的命。我没有揭穿。揭穿了,
比赛就会终止,他们顶多道个歉。我要的不是道歉。我要的是他们付出血的代价。比赛开始!
这一次,我不再隐藏实力。起步瞬间,离合与油门的配合达到微米级的精准。弹射起步!
野马车轮卷起滚滚白烟,像一道闪电撕裂空气。全场震惊。这是职业级的起步!
陈凯原本以为我会像上一局一样慢吞吞。他在后视镜里看到瞬间贴近的车头时,吓得手一抖。
“这娘们疯了!”他在对讲机里惊恐大喊。“她怎么这么快!这不可能!
”陆鸣在看台上拿着望远镜,笑容僵在脸上:“别慌!前面就是急弯,她死定了!”是的,
前面就是被称为“鬼门关”的悬崖急弯。连续发卡弯,旁边就是百米悬崖。
时速已经飙到了200公里。进入第一个入弯点。我尝试点了一脚刹车。果然。脚下一空。
刹车踏板直接触底,没有任何阻力,刹车线断了。这种速度下没有刹车,
结局通常只有一个——冲出赛道,粉身碎骨。陆鸣放下了望远镜,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但我没有惊慌。多年的职业生涯,早已让我的肌肉记忆快过大脑。我迅速降档。
五档、四档、三档!引擎发出痛苦的嘶吼,转速表瞬间爆表。利用引擎制动强行减速。
车身剧烈抖动,像是要散架一样。我按下对讲机按钮,冷冷问道:“陆鸣,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说完,我切断了通讯。在没有刹车的情况下,我全油门冲向急弯。
陈凯就在我前方入弯。他看到后视镜里,我像一颗炮弹一样撞过来。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
“她疯了!她要撞死我!”陈凯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乱打方向。布加迪车身横在赛道中间,
挡住去路。这就是我要的机会。“死吧!”我怒吼一声,猛打方向盘。
利用极高的速度产生的离心力,让车身侧滑。漂移!但这不仅仅是漂移。我是要把车甩出去!
以后轮为支点,车头狠狠撞向陈凯的车尾。“砰——!!!”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山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