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那年,我背着古板严苛的父亲,和他的眼中钉——被退学的坏学生魏驰野,
在地下室厮混了整整一个月。我以为浪子会回头,带我逃离窒息的牢笼。
直到我父亲的六十寿宴上。
魏驰野将一段我们在廉价旅馆的私密影像投屏在宴会大厅:「沈教授,
您不是最讲究礼义廉耻吗?您看看您教出的好女儿,在床上求我的时候有多**。」
紧接着他扬长而去,只往我脸上扔了一把避孕套和几十块零钱。再次见面时,
我已是断了腿的笼中鸟,在会所卑微求生。可魏驰野却在看到那张发黄的流产单时,
颤抖的跪在我面前......1我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
就是在沈宏章六十岁大寿的这天,没穿内衣。厚重的定制礼服下,我的后腰**辣的疼。
那里刚纹了一朵黑色的荆棘玫瑰,花蕊裹缠着一个名字:Wild。那是魏驰野的野。
后台化妆间里,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端庄温婉的沈家大**,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魏驰野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等我。】这两个字像一簇火,
烧得我浑身战栗。一个月前,我还是沈宏章手里最完美的作品,
名牌大学优等生、古典舞天才、未来豪门的准儿媳。而魏驰野,
是三年前被沈宏章亲自开除、声名狼藉的混混。所有人都说魏驰野是阴沟里的老鼠,
烂泥扶不上墙。只有我知道,他在床上吻我时有多烫,他掐着我的腰喊「清禾」时,
声音有多哑。「清禾,准备好了吗?陈公子到了。」父亲沈宏章推门而入。他穿着中山装,
戴着金丝眼镜,脸上挂着那副虚伪至极的慈爱面具。「爸,我不想嫁给陈叙。」
我捏紧了裙角,试图做最后的反抗,「我有喜欢的人了。」沈宏章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眼神变得阴鸷:「是那个姓魏的小畜生?清禾,我以为你三年前就该学乖了。
如果你敢今晚给我丢人,我会让你知道后果。」他走过来,
替我理了理衣领:「你是沈家的门面,别让那些下九流的东**了你的身子。出去吧,
大家都在等你。」我忍着恶心,挽着他的手走出后台。沈宏章站在聚光灯下,
享受着宾客们的阿谀奉承。「沈教授真是教女有方啊,清禾**不仅舞跳得好,
人品更是没得挑。」「是啊,沈家家风严谨,清禾**冰清玉洁,和陈公子真是天作之合。」
沈宏章红光满面,举着酒杯高谈阔论:「我沈某教书育人三十载,最看重的就是廉耻二字。
女孩子,洁身自好是底线……」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响让全场瞬间死寂。魏驰野逆着光站在门口,一身黑色的机车皮衣,
手里转着一个U盘。他嘴角噙着戏谑的笑,眼神穿过人群,扫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心跳如雷,以为他是来带我私奔的骑士。「你是谁?保安呢!」沈宏章大怒。
「沈教授,别来无恙啊。」魏驰野大步流星地走上台,身上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寒意,
「听说今天是您大寿,以前做学生的不懂事,今天特意来给您送份大礼。」不等沈宏章反应,
魏驰野反手将U盘**了旁边的投影设备。「大家不是都夸沈**冰清玉洁吗?」
魏驰野按下播放键,声音低沉:「那就请各位好好欣赏一下,沈教授最得意的作品,
在私底下是什么德行。」2大屏幕闪烁了一下,紧接着跳出的画面,让整个宴会厅瞬间炸锅。
那不是什么文艺片,那是一个昏暗的廉价旅馆。画面剧烈晃动,显然是**视角。
视频里的我,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缠在魏驰野身上。更要命的是声音。
那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喘息声,还有我动情时的哭腔:「阿野……我爱你,我爱死你了……」
「带我走好不好?哪怕是下地狱我也跟你走……」「我不当沈清禾了,
我只要做你的女人……」全场哗然。那些原本赞美我的宾客,
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震惊。「关掉!给我关掉!」沈宏章冲过去拔电源,
但他颤抖的手怎么也对不准插座。视频戛然而止。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被冻结。
我看向魏驰野,试图从他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可是没有。他站在那里,
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眼底没有一丝我熟悉的温情,只有报复后的冷漠。「啪!」一声巨响,
我的脸被打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沈宏章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畜生!
不知廉耻的畜生!我沈宏章一世英名,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烂货!」我捂着脸,没有看父亲,
只是死死盯着魏驰野,声音颤抖:「为什么?阿野,你说过带我走的……」魏驰野嗤笑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东西,那是五六个避孕套,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纸币。「带你走?」
他走近一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把东西狠狠甩在我脸上。
避孕套和零钱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沈清禾,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上你了吧?」
魏驰野俯下身:「你身上流着沈宏章的血,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每次碰你,我都要忍着吐意。
」「技术不错,这五十块钱,是你这一个月的辛苦费。多的一分没有,
毕竟像你这种送上门的货色,也就值这个价。」说完他直起身,环视了一圈目瞪口呆的宾客,
朗声道:「陈公子,这种破鞋你也敢要?小心得病啊。」「魏驰野!」
我尖叫着想要抓住他的衣袖,想要问清楚这一切是不是噩梦。
但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了我的手。「滚开,别弄脏我的鞋。」他转身离去。身后,
是沈宏章宣布与我断绝关系的怒吼,是陈家退婚的羞辱,
是无数闪光灯将我剥得体无完肤的咔嚓声。那天,我是沈家最高贵的公主,
也是全城最**的笑话。我看着魏驰野消失的方向,眼泪流了下来。原来,这就是他的复仇。
他用我的真心,做了一把捅向我父亲心脏的刀。刀落下了,我也碎了。3三年后。
京圈最顶级的会所,「夜色」。包厢里烟雾缭绕,男人们的调笑声和女人的娇嗔声混在一起。
我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低胸短裙,手里端着托盘,
低着头走进这间全场消费最高的VIP包房。「哟,新来的?怎么是个瘸子?」
一声轻浮的调笑,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我左腿有些跛,走路时不得不小心翼翼,
看起来确实像只滑稽的鸭子。「对不起,老板。」我卑微地弯腰,「我是小禾,来送酒的。」
曾经的「沈清禾」早就死在那场寿宴上了。现在活着的,
只是一个为了钱连尊严都可以不要的「小禾」。「瘸子怎么了?瘸子玩起来才带劲啊!」
有人伸手就要来摸我的大腿。我本能地想要躲闪,
却听到沙发正中央传来一道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住手。」我浑身一僵,
托盘里的酒杯发出一声脆响。我不敢抬头,但这三年,这个声音无数次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魏驰野。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落魄的混混,而是京圈炙手可热的新贵,
手段狠辣的「魏总」。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端起我托盘里的一杯酒,轻轻晃了晃。
「沈大校花,好久不见。」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那些原本想动手动脚的男人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这个跛脚的陪酒女竟然和魏总认识。我深吸一口气,
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假笑:「魏总认错人了。我叫小禾,只要您给钱,我就是谁。」
魏驰野的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玻璃渣飞溅,划破了我的小腿。
「认错人?」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沈清禾,
你那清高的骨气呢?你那个为了面子不惜跟我断绝关系的教授爹呢?怎么,沈家倒了,
你就迫不及待出来卖了?」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但我早已感觉不到疼了。心死了,
肉体就只是躯壳。「魏总说笑了。」我甚至笑得更灿烂了一些,「人总要吃饭的。
我爸虽然不要我了,但我还得活下去不是?既然魏总嫌弃我是旧识,那我换个姐妹来……」
「谁让你走了?」魏驰野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他指了指脚下那一地的碎玻璃和红酒渍。
「既然是出来卖的,就要有职业操守。」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把这瓶酒开了,
跪着给我倒满。这一万块,就是你的。」包厢里响起了起哄声。「魏总大气!」
「快跪啊小瘸子,一万块呢!」我看着那一地锋利的玻璃渣,
又看了看魏驰野那双冷酷无情的眼。我的左腿里有三颗钢钉,每逢阴雨天就疼得钻心。
跪下去,无疑是酷刑。他知道。他是在报复。报复我是沈宏章的女儿,
报复我曾经那样「愚蠢」地爱过他。「好。」我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一丝屈辱的表情。
我弯曲膝盖,重重地跪在了玻璃渣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裙摆,和地上的红酒混在一起,
分不清彼此。魏驰野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但我没看他。
我只是微笑着,拿起酒瓶,稳稳地将酒倒进他的杯子里。「魏总,请慢用。」4那一晚,
我是瘸着腿走出包厢的。那一万块钱被我攥在手里,沾满了血和酒。会所后巷。**在墙角,
颤抖着点了一支烟。廉价的烟草味呛进肺里,稍微缓解了膝盖上的剧痛。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魏驰野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在黑暗中看着我,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眼神晦暗不明。「上车。」是命令,
不是商量。我吐出一口烟圈,甚至懒得动:「魏总还没玩够?现在是下班时间,出台得加钱。
」车门被猛地推开,魏驰野大步走下来,一把将我扛在肩上,塞进了副驾驶。「沈清禾,
你在跟我装什么?」他发动车子,油门踩到底,迈巴赫冲进夜色。车厢里气压低得吓人。
「你腿怎么回事?」他突然开口,声音紧绷。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语气平淡:「报应。
当年为了追某个人的车,从楼梯上滚下去了。」魏驰野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车速更快了。车子停在了一栋半山别墅前。这里我熟悉,这是当年沈家的老宅,
沈家破产后被抵押拍卖。没想到,买主竟然是他。「下车。」他把我拽进屋,
直接甩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除了那一万,你要多少钱才肯从『夜色』辞职?」
魏驰野看着我,眼里满是暴躁,「沈宏章死了吗?需要你这么作践自己去赚钱?」
提到沈宏章,我心里那个结了痂的伤口再次被撕裂。「魏总,您这是在关心我?」
我支撑着站起来,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斑驳的伤痕。「既然带我回来了,
就别谈钱了。谈感情伤钱。」我一步步走向他,
眼底一片死寂:「您当年不是说我技术不错吗?现在我的技术更好了,你要不要试试?」
魏驰野被我的举动激怒了。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沙发上,双眼赤红:「沈清禾!
你就这么缺男人?你就这么贱?」「是啊,我贱。」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甚至主动迎合他的手掌,笑得凄凉又挑衅:「不贱怎么会被你玩弄鼓掌之中?
不贱怎么会替你数钱?」「魏驰野,你赢了。沈家毁了,我毁了。你现在还要怎样?
如果你不想做,就放我走,我还赶着去医院交费。」「交费?给谁交费?那个小白脸医生?」
魏驰野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扯过我随身的那个破旧帆布包,「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养谁!」
「别动!」我拼命想要抢回包。但魏驰野动作更快。「哗啦」一声。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除了化妆品和零钱,还有一本病历本,和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已经有些泛黄的纸。
魏驰野的目光扫过那张纸,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不是什么情书,也不是小白脸的照片。
那是一张《终止妊娠手术同意书》。上面的日期,赫然是我们分手的第二天。
而家属签字那一栏,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无家属。「这是什么……」魏驰野的声音颤抖,
他捡起那张纸,死死盯着上面的日期,「沈清禾,这是什么?」我停止了挣扎,靠在沙发上,
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那是一条命。」我转过头,
看着魏驰野瞬间惨白的脸:「魏驰野,那年你扔下的五十块钱,我不舍得花。」「最后,
我用它给你的儿子,买了个骨灰盒。」5魏驰野拿着那张纸的手剧烈颤抖,薄薄的一张纸,
此刻却重得像座山。他眼里的暴戾瞬间褪去,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恐惧。
「骨灰盒……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他猛地扑过来,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沈清禾,
你最会演戏了,这肯定又是你的苦肉计。为了钱,你什么编不出来?」我任由他摇晃,
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偶,连眼神都懒得聚焦。「魏总如果不信,可以去查。」
我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当年给我做手术的医生,现在还是市一院的妇产科主任。哦对了,
那天的手术费不够,我还卖了你送我的那条项链。」魏驰野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星期,他在地摊上买的一条银项链,值不了几个钱,我却视若珍宝,
戴着它洗澡都舍不得摘。「我不信……我不信!」魏驰野松开我,踉跄着后退,
撞翻了茶几上的花瓶。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给我查,
查沈清禾三年前在市一院的所有记录,哪怕把医院翻过来也要给我查清楚!」挂断电话,
他红着眼盯着我:「还有,你在医院到底在养谁?带我去,现在就去!」他还是不肯死心,
或者说,他迫切需要一个「奸夫」来转移这份让他窒息的罪恶感。到了医院,已是凌晨三点。
我拖着那条残腿,一步一挪地领着魏驰野走向住院部最偏僻的角落,
那里住着欠费已久的「钉子户」。「就在里面。」我指了指那扇斑驳的病房门。
魏驰野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了房门。然而迎接他的不是什么小白脸,
而是一股浓烈的老人味和排泄物的臭气。昏暗的病床上,
躺着一个插满管子、瘦得皮包骨头的老人。他的嘴歪斜着,
口水顺着嘴角流在脏兮兮的枕头上,早已没了当年在讲台上指点江山的威风。
魏驰野僵在门口,那股冲天的怒火瞬间变成了错愕。「沈……沈宏章?」他惊讶地回头看我,
「他在医院躺了三年?」我走过去熟练地拿起毛巾给沈宏章擦嘴,动作麻木:「是啊,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