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音就知道是赵奶娘在背后捣鬼。
她心里那个气愤啊!
这才来侯府不到两天,就差点被人陷害丢了工作。
她在心里提醒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一定要小心谨慎。
绝不能在被人陷害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活不过三集,那可真是丢了大脸了。
没一会,李嬷嬷带着两个丫鬟回来了。
一人手里都拿着搜刮出来的杏仁糕。
“世子妃,果真和乔奶娘说的那样,在赵奶娘的包袱里搜出来许多杏仁糕。”
许若瑶忙让府医上前查验杏仁糕。
涉及到府里的小主子,府医也不敢大意,仔细查验之后。
开口道:“这杏仁糕和街市上卖的不一样,杏仁的占比很高。
若是奶娘们食了这些,奶水足以让婴孩过敏。”
地上的赵嬷嬷整个人抖的厉害。
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上一次做奶娘的时候,她也是用这种方法把人给挤掉的。
本以为万全的法子,结果竟然翻了船.
她快要吓死了。
软榻上的许若瑶,听见府医的话,又看见赵奶娘这副不打自招的样子。
顿时明白了。
在她眼皮子底下玩贼喊捉贼。
这是不把她,不把大**放在眼里啊。
“赵奶娘对大**包藏祸心,来人,把人拉下去,打二十个板子,丢出府去。”
赵奶娘吓的根本说不出话来,脸色苍白,一个劲的打着哆嗦。
完了。
完了。
全完了。
两个粗使婆子得了命令,上前把人拖了下去。
乔清音看见赵奶娘原本跪着的地毯,颜色深了几分。
这是,吓尿了?
李嬷嬷也发现了,黑着脸,让丫鬟快速清理,免得在撞世子妃的枪口上。
很快外面就响起了赵奶娘凄厉的惨叫声。
听着那惨叫声,许若瑶的火气不消反增。
“李嬷嬷,你监管失利,罚两个月月银。”
李嬷嬷不敢有丝毫怨言,“多谢世子妃开恩,奴婢领罚。”
“还有李奶娘,刘奶娘,你们和赵奶娘同住一屋。
竟然没有发现赵奶娘心怀不轨,亦有失职之责。
各罚一月月钱。”
李奶娘和赵奶娘平白无故被牵连,心疼那五两银子,但也不敢辩驳。
只能憋着委屈默默应是。
乔清音心里那个苦啊,下一个罚的就是她了吧。
刚上了一个夜班,就要罚一个月的工资。
果然下人真是没人权啊。
要是在现代,她早把领导告到劳动局了。
劳动制裁她。
心里默默吐槽,结果就听见世子妃开口了。
“乔奶娘心思缜密,不受外人蒙骗,还帮本妃找出凶手,赏十两银子。”
乔清音听见这话,整个人有一瞬间的愣怔,但很快反应过来。
“谢世子妃赏赐,奴婢今后定当好生照顾大**,绝不松懈半分。”
许若瑶赏乔清音有两种原因,一是刚才听信谗言误会了乔奶娘。
怕乔奶娘心生疙瘩,毕竟一个奶娘要是对孩子下手,简直易如反掌。
赏赐也是收服人心的一种。
其二,剩下的两个奶娘,和李嬷嬷都受了罚,只有乔奶娘得了赏赐。
必定对她有意见。
间接让乔奶娘知道,侯府的差事可不是这样好做的,必须要用心。
可怜乔清音压根不知道世子妃还藏着这样的心思。
要是知道也只会瞠目结舌,天底下的老板都喜欢给员工们制造矛盾吗?
有病吧。
她数着白花花的十两银子,心里乐开了花。
天崩开局,没有金手指,没有外挂,还带个拖油瓶。
也不耽误她赚钱,哎,还是应了那句话。
不管是在哪个朝代,不管什么局面,,女人一定要有挣钱的能力。
这样自己才有底气。
这不,晚上,安安就吃到了娘亲用银子换来的糕点。
是桂花糕。
有了上午的事情,乔清音特意询问了府医,奶娘和小孩要忌口的东西。
这才私下在厨房下人手里,买了两块桂花糕。
晚上,乔清音特意洗了澡,才去上夜班。
有了上午的教训,许若瑶特意给她们每人都配了一个小丫鬟。
防止她们做些不干不净的事情。
乔清音也没理会,一如既往照顾大**。
夏季的夜晚,天气热的很。
乔清音见屋子里没人,小丫鬟又在外面。
她解了腰封,悄悄的把外面的衣服脱了。
露出里面薄薄的一层轻纱,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看了眼胸前的饱、满,好在没有起热痱子。
心里一阵苦恼,太大了也不好,不通风,容易出汗,也容易起红疹。
把大**哄睡,坐在榻上给熟睡的小家伙扇着风。
心里不由嘀咕道,她真是命苦,当初怎么就没穿越到富贵人家做个大**呢?
她也想过那种仆从环绕,呼奴唤婢的富贵生活。
到时再在后院养了几个小年岁不同的小白脸。
啧啧,那才叫生活。
想着想着,乔清音睡着了。
一股熟悉的沉香味,钻进她的气息里。
那味道很浓很浓,像是把她包裹了一样,近的好似就在她的身旁。
许是白天做手工太辛苦了。
乔清音没有听见孩子的哭声,也没有醒过来。
等她再次被吵醒的时候,外面的天色早已经蒙蒙亮。
因着还没有清醒过来,她先给床上的小人换了尿布。
这才把人抱进怀里。
结果就看见自己的小衣,有些松散的挂在上面。
后面的带子怎么开了?
乔清音也没多虑,可能是她昨晚嫌热,迷迷糊糊间自己解开的。
毕竟她上辈子可是裸、睡一足。
但看见小家伙抱着的口粮上,左右两边有两道红印子。
她昨晚没有趴着睡,应该不是自己压出来的痕迹。
用手撮了下,怎么像是掐出来的?
乔清音满脑门的问号?
昨晚临睡前她明明检查了,没有红疹,也没有其他痕迹。
真是奇了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