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女总裁当了五年舔狗丈夫,她心里只有她的白月光。女儿周岁宴,她竟越过我,
扑向白月光,奶声奶气地喊“爸爸”。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
我选择在一场大火中“死亡”,留给她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后来,听说她疯了,
满世界找我。三年后,我以新锐投资人的身份归来,她却抱着我最好朋友的孩子,
哭着喊“宝宝”。1“沈若星,今晚的家宴取消。”手机听筒里,
顾清欢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不带任何情绪。我正将最后一道菜,清蒸石斑鱼,
小心翼翼地端上餐桌。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五周年。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
准备了她最爱吃的八道菜。“为什么?菜我都做好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榆舒的猫生病了,我要陪他去宠物医院。”又是董榆舒。她的男秘书,她的白月光,
她心尖上的人。我放下电话,看着满桌精心烹制的菜肴,热气袅袅,
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慢慢收紧,疼得我喘不过气。
五年了。我以入赘的形式嫁入顾家,成了风光无限的女总裁顾清欢的丈夫。
外人羡慕我一步登天,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过是一个高级保姆,一个工具人。
我包揽了所有家务,照顾我们的女儿念念,将偌大的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只为了,
能换来她偶尔的一丝垂怜。可她的温柔,她的关心,她的一切,都给了董榆舒。
她可以为了董榆舒一句“想看雪”,立刻订机票飞去北海道。她可以为了董榆舒的生日,
一掷千金包下整个游乐场。而我,连让她记住女儿的家长会日期,都是一种奢望。
“叮”的一声,手机进来一条转账信息。“五十万,辛苦了。”附言是顾清欢。看,
在她眼里,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爱,都只值这明码标价的五十万。我拿起筷子,
夹了一口菜,慢慢咀嚼。食物的香气在口中弥漫,可我却尝不到任何味道。我一口一口,
将满桌的菜吃掉,直到胃里翻江倒海,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然后,我走进洗手间,
吐得昏天暗地。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眼神里充满了卑微和疲惫。这,
就是爱了顾清欢五年的我。真可悲。2女儿念念的周岁宴,办得极尽奢华。
顾清欢包下了全市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宾客云集,商界名流悉数到场。我知道,
这场宴会的主角从来不是念念,而是她顾清欢,为了彰显顾氏集团的实力和她的人脉。
我抱着穿着公主裙的念念,穿梭在虚伪的笑脸和客套的寒暄中。念念很乖,不哭不闹,
只是睁着一双酷似顾清欢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若星,辛苦你了。
”顾清欢端着酒杯,优雅地走到我身边,语气客气得像是在对一个下属。
她今天美得惊心动魄,一袭红色长裙,衬得她皮肤胜雪,气场全开。可她的目光,
却越过我和女儿,落在了不远处的董榆舒身上。董榆舒正被一群富家**围着,众星捧月。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温文尔雅,笑意清浅,确实有让人着迷的资本。顾清欢的眼神,
瞬间变得温柔似水。那种我从未拥有过的温柔。我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宴会进行到**,
司仪请我们一家三口上台,切生日蛋糕。我抱着念念,和顾清欢并肩站在台上。
聚光灯打在我们身上,台下掌声雷动。看起来,是多么幸福美满的一家。
司仪笑着逗弄念念:“宝宝,快,叫爸爸妈妈。”念念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
又看看顾清欢。我俯下身,温柔地对她说:“念念,叫爸爸。”我期待着,
从她口中听到那声软糯的呼唤。然而,念念却忽然挣脱我的怀抱,摇摇晃晃地跑下台。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在全场宾客的注视下,念念穿过人群,
径直扑进了董榆舒的怀里。她扬起小脸,用尽全身力气,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爸爸!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我的世界,轰然崩塌。3董榆舒显然也愣了一下,但随即,
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弯腰,熟练地抱起念念,甚至还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她。“哎,
我们念念真乖。”台下,宾客们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怎么回事?孩子怎么管董秘书叫爸爸?”“你还不知道?顾总和董秘书的关系,
在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了。”“那这位沈先生……也太惨了吧,简直是绿到发光啊。
”那些议论声,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站在台上,
聚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只觉得天旋地转,手脚冰凉。我看向顾清欢,
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歉意,一丝尴尬。可是没有。她非但没有丝毫的不悦,
反而看着董榆舒抱着念念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对身边的司仪说:“你看,
我们念念多喜欢榆舒,这画面真温馨。”温馨?我的女儿,当着所有人的面,
管别的男人叫爸爸。我的妻子,觉得这画面很温馨。五年。我像个傻子一样,付出了五年。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能捂热她那颗冰冷的心。原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在她心里,我连董榆舒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爱意,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死灰。我慢慢走下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刀尖上。我走到董榆舒面前,
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把孩子给我。”董榆舒抱着念念,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挑衅和轻蔑。“沈先生,何必呢?念念喜欢我,你也看到了。有些东西,
不是你的,就不要强求。”他的话,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固执地伸着手,看着念念。“念念,到爸爸这里来。”念念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董榆舒,小嘴一撇,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死死地抱住董榆舒的脖子,
不肯松手。“不要……不要……”那一声“不要”,像是一把重锤,
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尊严。顾清欢终于走了过来。她没有安慰我,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她径直走到董榆舒身边,从他怀里接过哭泣的念念,柔声哄着。“好了好了,念念不哭,
妈妈在呢。”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失望和厌烦的眼神看着我。“沈若星,
你闹够了没有?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吗?”丢人?我看着她,忽然就笑了。是啊,
我就是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不再说话,转身,拨开人群,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却让我窒息的牢笼。身后,是觥筹交错,是欢声笑语。而我,一无所有。
4---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别墅,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旷和冰冷。
这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处摆设,都是我亲手挑选,精心布置的。我曾以为,
这里是我和顾清欢,和念念的港湾。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为她打造的一个华丽的鸟笼,而我,
是那只被困住的鸟。心死的瞬间,人是异常平静的。我没有愤怒,没有嘶吼,
只是平静地走进书房,拿出纸和笔。我开始策划我的“死亡”。我大学主修的是高分子化学,
毕业后在一家研究所工作过两年,后来因为和顾清欢结婚,才辞去了工作。对实验室的熟悉,
成了我最好的掩护。我联系了我在研究所的师兄,以合作开发新材料为由,
申请了一个独立的实验室。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我每天给顾清欢准备早餐,送她出门。她依旧早出晚归,对我视若无睹。
她没有再提周岁宴那天发生的事情,仿佛那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插曲。她甚至没有发现,
我已经不再叫她“清欢”,而是和外人一样,称呼她“顾总”。“顾总,你的咖啡。
”“顾总,晚上需要我等你吃饭吗?”她只是皱着眉,觉得我最近有些奇怪,
但忙于工作的她,并没有深究。只有在夜深人静,看着身边熟睡的念念时,
我的心才会刀割一样地疼。我的念念,我的宝贝女儿。爸爸对不起你,不能陪你长大了。
但我会为你铺好所有的路。我将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顾清欢这五年来“打赏”给我的钱,
全部转入了一个信托基金,受益人是沈念。我还给我最好的朋友老周打了个电话。
老周是我大学同学,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这五年过得有多憋屈的人。“老周,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帮我……多看看念念。”电话那头的老周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一切准备就绪。那天晚上,顾清欢又因为董榆舒的一个电话,
深夜才归。她带着一身酒气,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我走过去,蹲下身,最后一次,
仔仔细细地看着她。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此刻看来,却如此陌生。我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
放在她身边的茶几上。那是一份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字。“顾清欢。
”我轻声叫她的名字。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别烦我,我累了。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我不烦你了。”我站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地方,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再见了,顾清欢。
再见了,我卑微的爱情。5第二天,一则新闻震惊了全市。
城东一家化学研究所夜间突发大火,火势凶猛,整个实验室被烧成一片废墟。
消防员在清理现场时,发现了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经过初步鉴定,
尸体口袋里残留的证件显示,死者是前研究员,沈若星。由于火势太大,尸骨损毁严重,
DNA鉴定也变得异常困难。这场意外,被定性为实验操作不当引起的火灾。而我,沈若星,
这个名字,从此与“死亡”画上了等号。此刻,我正坐在飞往异国的航班上,
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海。老周帮我安排好了一切。一场完美的金蝉脱壳。世上再无沈若星,
只有一个全新的,为自己而活的Walter。
我不知道顾清欢看到那份离婚协议和我的死讯时,会是什么反应。或许,会有一丝解脱吧。
毕竟,我这个碍眼的“工具人”,终于消失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的白月光在一起了。
至于念念……一想到女儿,我的心就像被揪住一样疼。但我别无选择。
留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对她来说,才是更大的伤害。我相信,顾清欢看在血缘的份上,
至少会保证她衣食无忧。而我,要做的,就是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有一天,
可以亲手夺回我失去的一切。包括我的女儿。飞机落地,我关掉了国内的手机卡,
断绝了与过去的所有联系。除了老周。他是我唯一的线人,会定期向我汇报国内的情况。
刚到国外的日子很难。语言不通,环境陌生,一切都要从零开始。我用带来的资金,
加上我自己的专业知识,一头扎进了资本市场。白天,我在各大金融公司之间周旋,
学习投资技巧。晚上,我疯狂地研究各种数据和报表,分析市场走向。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支撑我的,是那场周岁宴上,我所受到的极致羞辱。
是顾清欢那句轻飘飘的“温馨”。是念念扑向别人怀里时,我那颗破碎的心。仇恨,
是最好的养料。它能让一个懦弱的男人,迅速成长为一头嗜血的野兽。6老周的邮件,
是我唯一的情感慰藉。第一封邮件,是在我“死”后一周。“兄弟,你猜怎么着?
顾清欢疯了。”“她看到离婚协议的时候,只是冷笑了一声,说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直到警察拿着你的死讯找上门,她才彻底崩溃。”“她不相信你死了,
她说你那么怕疼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死在火里。”“她动用了所有的关系,
把研究所翻了个底朝天,想证明那具尸体不是你。可惜,什么都没找到。
”“她现在像个疯子,满世界找你。公司也不管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别墅里,抱着念念哭。
”看到这里,我没有一丝动容,只觉得讽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怕疼?是啊,我怕疼。
可她带给我的那些伤,哪一次不比烈火焚身更疼?第二封邮件,是一个月后。
“顾清欢把董榆舒开除了。不,是打断了他的腿,然后扔出了公司。”“她说,都是因为他,
你才会离开她。”“董榆舒也是个狠角色,反咬一口,
把你这五年当舔狗的事情全捅给了媒体。现在顾氏的股票大跌,内忧外患。”“对了,
念念被她父母接走了。她说顾清欢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适合带孩子。”看到念念被接走,
我松了一口气。顾家的二老,为人还算正直,念念跟着他们,至少不会受委屈。
至于顾清欢和董榆舒的狗咬狗,我只当笑话看。第三封,半年后。
“顾清欢好像真的相信你死了。她给你立了个衣冠冢,就在她父母墓地的旁边。
”“她每天都去,一坐就是一天。”“公司现在由她弟弟在管,但被那小子搞得一团糟。
再这样下去,顾氏离破产不远了。”我看着邮件,久久没有说话。衣冠冢?真是可笑。
我活着的时候,她不屑一顾。我“死”了,她却来演这深情不悔的戏码给谁看?我关掉邮件,
打开了电脑上的股市行情。屏幕上,红绿交错的线条,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而我,
要做那个织网的人。顾氏,就是我网里的第一条大鱼。7三年时间,弹指一挥间。
当Walter这个名字,以“华尔街之狼”的姿态,强势登上各大财经杂志封面时,
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卑微的沈若星。我剪了利落的短发,戴上了金丝眼镜,
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将过去所有的懦弱和卑微,都掩盖在冰冷的气场之下。
我凭借几次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精准投资,在海外资本市场声名鹊起。时机,成熟了。
我高调宣布回国,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公司“星辰资本”。“星辰”二字,取自沈若星。
我要让顾清欢知道,我回来了。我回来,不是为了破镜重圆。而是为了,复仇。
回国后的第一场商业酒会,主办方正是岌岌可危的顾氏集团。他们想借此机会,拉拢投资,
挽回颓势。我作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投资人,自然是他们重点邀请的对象。我端着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