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相中的准岳母张口就要一百万彩礼,还非要全款房加我的名字。
她说这是对她女儿的保障,也是对我的考验。我笑了,问她:「阿姨,您女儿是金子做的?」
她脸色一变,指着我鼻子骂我是穷鬼。我没反驳,
只是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默默收拾碗筷、被她呼来喝去的哑巴保姆。
她身上穿着洗到发白的旧衣服,手上满是冻疮,看到我的目光,她惊慌地低下头。
那一刻我做了个决定,与其花一百万娶一个被她妈惯坏的公主,不如花两百万,
娶走这个被她全家欺负的哑巴保姆。我要让这家人看看,她们瞧不上的“废物”,在我这里,
是无价之宝。01“小林啊,我们家莉莉从小就是被富养大的,没吃过苦。”饭桌上,
我未来的丈母娘陈爱梅翘着兰花指,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光,慢悠悠地开了口。
我妈陪着笑,连忙点头:“是是是,莉莉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孩子。
”我女朋友周莉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碗里,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忍着,堆起笑脸:“阿姨,您放心,我以后肯定会对莉莉好的。
”陈爱梅“嗤”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好?怎么个好法?
嘴上说说谁不会?”她放下筷子,身子前倾,一字一句地说道:“彩礼,一百万,
一分不能少。另外,你那套全款房,必须加上我们家莉莉的名字。”气氛一下僵住了。
我妈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亲家母,
这……这一百万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我们家就是个普通工薪家庭,
小林这几年上班是攒了点钱,可也……”“工薪家庭?”陈爱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们家小林不是在什么大公司当主管吗?一年没个几十万,说出去谁信啊?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算计,“再说了,我这是为了莉莉好。一百万彩礼,
是她后半辈子的保障。房子加名,是给她安全感。你们要是真心疼孩子,这点钱算什么?
”我看着陈爱梅那张涂满口红的嘴,只觉得无比恶心。什么保障,什么安全感,
不过是明目张胆地卖女儿罢了。我还没开口,周莉莉就不耐烦了:“妈,你跟他们废话什么?
林风,我告诉你,没一百万彩礼,这婚就别想结!我闺蜜嫁的哪个不比你好?
人家老公不是送车就是送房,你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还好意思娶我?”我压下心头的怒火,
看向一直沉默的未来岳父:“叔叔,您也是这个意思吗?”岳父埋头扒饭,
含糊不清地嘟囔:“我……我听你阿姨的。”好,很好。一家子吸血鬼。就在这时,
厨房门口传来一声瓷器落地的脆响。一个瘦弱的身影慌张地蹲下去,捡拾着地上的碎片。
是他们家的哑巴保姆,叫……阿月。陈爱梅立刻找到了新的发泄口,
冲着那边就吼:“你个死哑巴!聋了吗!会不会干活?摔坏了东西你赔得起吗?
还不快滚过来收拾干净!”阿月被骂得浑身一颤,瘦小的肩膀缩在一起,
捡碎片的动作更加慌乱,指尖很快就被划破,渗出了血珠。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只是拼命地把碎片往簸箕里扫。我看着她,忽然就笑了。我对陈爱梅说:“阿姨,一百万,
太多了。”她立刻把矛头对准我:“嫌多?嫌多就别娶!我女儿不愁嫁!”“不。
”我摇了摇头,迎着她错愕的目光,缓缓说出下一句话:“我的意思是,你女儿,
不值这个价。”说完,我站起身,走到那个被吓得脸色惨白的哑巴保姆面前,蹲下身,
轻轻握住她受伤的手。“你叫阿月,对吗?”她惊恐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点头。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她的手里,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清。“这张卡里有两百万。你,愿不愿意跟我走?”那一瞬间,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清楚地看到,准岳母一家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荒谬,
再到扭曲的愤怒。而我,只是等着阿月的回答。她会怎么选?02阿月呆住了,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瞪大眼睛看着我,又看看手里的银行卡,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微弱气音。“林风!你疯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莉莉,她尖叫着冲过来,想抢夺阿月手里的卡,
“你宁愿花两百万在一个哑巴身上,也不愿意给我一百万彩礼?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侧身挡住她,冷冷地看着她:“我脑子很清醒。至少我知道谁是人,
谁是披着人皮的吸血鬼。”“你骂谁吸血鬼!”陈爱梅也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林风,在我们家吃我们家的饭,还敢羞辱我们!
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找茬的!一个哑巴而已,你花两百万买她?你当自己是救世主啊!
”我妈也急了,拉着我的胳膊:“儿子,你别冲动啊!这是干什么呀!
有话好好说……”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吵嚷,目光始终锁定在阿月身上。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恐惧,
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渴望。我放缓了语气,柔声对她说:“别怕。你不用马上回答我。
这张卡你先拿着,密码是六个六。如果你愿意,明天早上九点,在民政局门口等我。
如果你不来,这笔钱就当是我送你的,离开这里,去过你想过的生活。”说完,我不再看她,
拉着我妈转身就走。“林风!你给我站住!”周莉莉的尖叫声在我身后响起,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俩就彻底完了!”我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打开门。
“求之不得。”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屋里所有的咒骂和咆哮。回到家,
我妈的眼泪就下来了。“儿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就算你跟莉莉谈不拢,
也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去……去给那个保姆钱啊!这下好了,亲家是彻底得罪了,
你的名声也……”“妈,”我打断她,给她倒了杯热水,“我名声怎么了?我用我自己的钱,
帮助一个需要帮助的人,犯法吗?”“可她是个哑巴啊!你花两百万……你是不是真想娶她?
”我妈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如果她愿意,我娶。
”我妈差点晕过去:“你图什么啊儿子!图她不会说话,不会跟你吵架吗?
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啊!”我看着窗外的夜色,脑海里浮现出阿月那双干净又惊恐的眼睛。
我图什么?我图她被陈爱梅当众辱骂时,眼里闪过的屈辱和坚忍;图她划破了手,
第一反应不是喊疼,而是怕弄脏了地板;图她明明身处泥潭,眼睛里却还有光。
跟周莉莉一家比起来,阿月的沉默,震耳欲聋。“妈,您别管了。这件事,我自己有分寸。
”我安抚着母亲,“您早点睡吧。”那一夜,我几乎没睡。我不知道阿月会不会来。
她或许会拿着那笔钱远走高飞,这很正常,没人会拒绝一笔天降横财。又或许,
她会被陈爱“梅一家人把钱抢走,然后继续过着那种被欺压的日子。
我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她不来,我就报警,告陈爱梅一家非法侵占。第二天早上,
八点五十分,我开着车,停在了民政局对面的马路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九点整,
我的心沉了下去。她没来。就在我准备发动车子离开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里。
她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旧衣服,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紧张地站在民政局门口,四处张望着。
是阿月。她来了。我立刻下车,朝她走去。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快步向我跑来。跑到我面前,她停下脚步,仰着头,郑重地将手里的银行卡递还给我。然后,
她从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一行字。写完,
她把本子举到我面前。上面写着:【钱,我不能要。但是,我愿意。】看着这行娟秀的字迹,
我忽然觉得,这两百万,花得太值了。但我没想到,陈爱梅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03我和阿月领证的过程异常顺利。因为她有残疾证明,加上户口本身份证齐全,
工作人员没有多问什么,很快就办好了手续。拿到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时,阿月的手都在抖。
她翻来覆去地看着,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眼眶红红的。我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很凉,
也很粗糙,布满了细小的伤口。“从今天起,你是我太太了。”她用力地点点头,
然后在本子上写:【谢谢你。】我笑了笑:“该说谢谢的是我。”我带她去商场,
想给她买几身新衣服。她却死活不肯,一直拉着我的衣角摇头,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表示还能穿。我知道她是在为我省钱。“听话,”我摸了摸她的头,“你现在是我老婆,
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才有面子。”这句话似乎说动了她。在我的坚持下,
她才半推半就地换上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当她从试衣间里走出来时,
整个专柜的导购员都惊呆了。她很瘦,但身材匀称。皮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有些蜡黄,
但五官清秀,尤其那双眼睛,干净得像一汪清泉。换上新裙子,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像一朵悄然绽放的百合。我毫不吝啬地买下了她试过的所有衣服,从里到外。
看着小票上的一长串数字,她急得直跺脚,在本子上写:【太贵了!不要买这么多!
】我刮了刮她的鼻子:“傻瓜,老公挣钱就是给老婆花的。”她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
像是要把我刻进心里。然而,这份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我妈打来的。我一接通,就听到她在那边哭喊:“儿子!你快看朋友圈!你快看业主群!
出大事了!”我心里一沉,立刻点开微信。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我的“新闻”。
一张是我和阿月在民政局门口的照片,不知道被谁**了。配文是:“惊天大瓜!
城西林主管为报复前女友,竟花两百万娶了个哑巴保姆!
”下面还有几段声情并茂的“内幕爆料”,全是周莉莉的妈妈陈爱梅的语音。“哎哟,
我跟你们说,那个林风啊,不是个好东西!他追我女儿的时候,装得人模狗样的,结果呢,
我们家一提彩礼,他就翻脸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凤凰男!自己没本事,
还嫌我们家要的彩礼多!一百万彩礼怎么了?我女儿金枝玉叶,配不上吗?
”“最恶心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他为了报复我们家,当着我们的面,
拿两百万去砸我们家的哑巴保姆!那个哑巴啊,又丑又脏,字都不认识几个,
他就为了恶心我们,娶了这么个玩意儿回家!现在我们整个小区都传遍了,
说我们家把女儿教得连个哑巴都不如,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陈爱梅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渣男”欺骗和羞辱的无辜受害者。
而周莉莉也在她的闺蜜群里大吐苦水,截图被到处转发:“姐妹们,我被分手了。
我前男友为了一个哑巴保姆抛弃了我,他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他,
所以找了个残废来羞辱我……我真的要崩溃了……”一时间,我成了全城的笑柄。业主群里,
同事群里,甚至是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群里,全都在议论我。“这个林风看着挺老实的,
没想到这么狠啊!”“为了赌气娶个哑巴,这男的脑子没问题吧?”“可怜了周家姑娘,
摊上这么个极品前男友。”“那个哑巴保姆才是走了狗屎运吧?平白得了两百万,
还嫁了个金龟婿。”手机震动个不停,各种嘲讽、质疑、同情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
要把我活活吞噬。阿月也看到了那些信息,她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眼里满是惊慌和愧疚。她飞快地在本子上写:【对不起,
都怪我……我给你惹麻烦了……我们去离婚吧,我把钱还给你……】看着她颤抖的笔迹,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我握住她冰凉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用道歉,
更不许提离婚。他们不是喜欢看戏吗?”我冷笑一声。“那我就让他们看一出,更精彩的。
”他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好戏,才刚刚开始。04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带着阿月回家。
推开门,我妈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看到我身后的阿月,脸色更难看了。“妈。
”我平静地开口,“这是阿月,您的儿媳妇。”阿月紧张地绞着衣角,朝我妈鞠了一躬。
我妈别过脸去,不想看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儿媳妇?我可不敢认!我丢不起这个人!
你看看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我们老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脸面是自己挣的,
不是别人给的。”我拉着阿月坐到沙发上,“妈,您先别急着下定论。路遥知马力,
日久见人心。”我让阿月先回房间休息,然后坐到我妈身边,
把那张被阿月还回来的银行卡放在桌上。“妈,这卡里是两百万,您拿着。
”我妈愣住了:“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我的态度。”我看着她,“第一,
我娶阿月不是为了赌气,我是认真的。第二,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现在跟他们吵没用,
我们只需要过好自己的日子。时间会证明一切。”我把陈爱梅和周莉莉的嘴脸,
以及她们如何欺负阿月的细节,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妈。我妈听完,虽然还是生气,
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动摇和同情。“那……那个女孩也确实可怜。”她叹了口气,
“可她毕竟不会说话,以后怎么生活?孩子怎么办?”“她不是天生哑巴。
”我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我问过她,她是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嗓子。声带受损,
但不是完全不能恢复。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生,下周就带她去做检查。”这下,
我妈彻底愣住了。安抚好我妈,我开始进行第二步计划。我找到了我们小区物业的经理,
他是我的老同学。我把陈爱梅在业主群里散布谣言、对我进行人身攻击的截图都发给了他。
“老张,帮个忙。以物业的名义发个公告,就说有业主恶意造谣,诽谤他人,扰乱小区和谐,
根据《民法典》相关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要求其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并可以主张精神损害赔偿。如果对方拒绝,将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老张一看就明白了,
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很快,一则措辞严厉的公告就发在了业主群里,
虽然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刚刚还热闹非凡的群聊,瞬间安静了。接着,
我直接在我自己的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内容很简单:【新婚快乐@我的妻子。另,
感谢某些人赠送的“头条”,法务部同事已经在帮忙收集证据,准备给各位发送律师函。
两百万很多吗?对我妻子来说,远远不够。】配图,是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以及一张银行卡余额截图,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串八位数。这张图,是我故意P的。我知道,
对付陈爱梅那种贪婪的人,讲道理没用,只有绝对的财富碾压,才能让她闭嘴。
这条朋友圈一发,我的手机又炸了。但这次,风向彻底变了。“**!八位数!
林主管是隐藏的富二代吗?”“我就说嘛,能随手拿出两百万的人,怎么可能是凤凰男!
”“这脸打得……啪啪响啊!周家母女这下踢到铁板了!”“原来不是赌气,是真爱啊!
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我能想象到陈爱梅和周莉莉看到这条朋友圈时,
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晚上,我回到房间,看到阿月正坐在书桌前,借着台灯微弱的光,
专注地看着一本书。我走近一看,发现那是一本《基础声乐练习》。她看得那么认真,
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过,仿佛在触摸着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回过头,
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温柔得像一汪水。她拿起笔,在本子上写道:【今天,
谢谢你。】我摇摇头,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我们是夫妻,不用说谢。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忽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阿月,你的真名叫什么?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她犹豫了片刻,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拿起笔,在本子上,一笔一划,
郑重地写下了三个字。看到那三个字,我瞬间如遭雷击,腾地站了起来,眼睛骤然瞪大。
怎么会是她?她本子上写的名字是——【季月笙。】这个我以为只是普通哑巴保姆的女孩,
她的真实身份,竟然是……05季月笙。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所有的认知。季家,
是本市真正的豪门。季氏集团的业务遍布地产、金融、科技,是当之无愧的商业巨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