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势微我不在乎,因为最后赢得人一定是我。
头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约流产手术。
骨肉亲情对我来说从不是必需品。
幼年我妈常冷眼看我,
“身上留着渣男的血!离我远点!”
我自问不会比我妈大度,不必让它生来受苦。
况且我事业上升期,要不是三个月前许峰跪在我面前头贴我小腹说,
“宁宁我们是彼此选择的家人,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和孩子。”
那一刻他演的太真,雌激素作祟竟让我萌生出组建家庭的蠢念头。
等手术时,接到了许峰他妈的电话,
开口就是责备,
“事儿我都听小峰说了,张宁你多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
“小峰身边有几个红颜,说明他魅力大!”
“以他现在的身份以后免不了出入各种宴请!你生完孩子身材都走形了!总不能带你出去丢脸吧!”
她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但我脑子里出现的却是许父葬礼上,面对追债的她吓得两腿发颤说已经离婚了。
“恬恬那孩子我见过几次,比你强上百倍!”
“要不是人家丁克,你以为你配给小峰生孩子?”
“这事我做主以后恬恬在外你在内,千金**都能容下你,你别给脸不要…”
正巧叫到我的号,我缓缓开口,
“你儿天生弱精你不知道吧?”
“转告他,他这辈子唯一的血脉没了。”
“挂了吧,别打扰我流产。”
我及时挂断,制止电话那边的尖叫声。
半小时手术,我又恢复了一身轻松。
但手机像是炸了锅。
小组成员纷纷私信我,
“宁姐,刚刚有个自称你婆婆的女的来公司替你辞职!”
“还说你用孩子威胁她,都是因为公司把你教野了!”
组员偷录发来的小视频里,许母下巴高抬。
斜眼看我顶头上司杨姐,
“就是你们把张宁教唆的不像样!”
“怀了孕就该老老实实在家!整天涂脂抹粉穿着高跟鞋谈生意?!女人家能谈什么生意?!”
毕业后我没去舅舅那,更没去刘氏。
选择现在的公司是因为和带队经理杨姐理念相同。
她上下打量杨姐的职业套装,
“张宁可不像你这种没人管的野女人!”
“她怀着我许家的孩子!以后是要在家相夫教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