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我了吗(墨问时语)最佳创作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2 11:53:02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图书馆闭馆前,我例行清场,发现302阅览室的座位空着,桌上却摊着一本不该存在的书。

书页第87页夹着一张手绘地图,指向城西废弃砖厂;背面用铅笔写着:“你看见我了吗?

”。字迹未干,而门禁系统显示,留下书的读者赵建军,根本没刷过出馆记录。更可怕的是,

赵建军不是普通读者,他是2003年苏家灭门案的目击者,而那本书,《第七个证人》,

全馆借阅记录空白,却偏偏出现在他坐过的位置上。就像有人,正把我,

也写进那场未结的血案里。1.周五晚九点,滨海市图书馆准时闭馆。我拎着手电,

一层层清场。302阅览室的灯还亮着,她皱了眉,按理说,读者早该离场了。推开门,

座位空荡。桌上摊开一本旧书,封面泛黄,书脊编号被撕得干干净净,只剩一道毛糙的白痕。

书页翻开在第87页,夹着一张手绘地图,线条潦草,

却清晰标出“城西砖厂”“防空洞入口”等字样。我心头一跳。

这不是普通读者会留下的东西。环顾四周:椅子端正,桌面干净,连水杯都没一只。

可书页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你看见我了吗?”字迹未干,指尖一蹭,

铅灰便沾上皮肤。我猛地回头。阅览室空无一人,窗外夜色如墨,连路灯都熄了。

我快步走向中控室,调取302室的监控。画面显示:读者赵某于19:58入座,

21:00起身离开,动作自然,无任何异常。可门禁系统却显示,赵某当晚未刷卡出馆。

“人不可能凭空消失。”我喃喃一声。值班保安老张叼着烟,瞥了一眼屏幕就笑:“林晚,

你是不是又看悬疑小说看多了?人走了就是走了,说不定从后门溜的。”“后门锁死了,

钥匙在我这儿。”“那人家翻窗呢?这年头,谁还守规矩?”我没接话,

低头看着那本《第七个证人》——冷门作家苏砚的作品,2003年出版,印量不足千册,

图书馆只有一本。翻开版权页,借阅记录空白。“奇怪”我轻声说,“没人借过,

书怎么会出现在阅览室?”老张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别琢磨了。赶紧锁门,

我老婆还等着我打麻将呢。”我只好将书带回办公室,准备登记异常。刚坐下,

手指无意识摩挲书页,忽然在扉页角落摸到一行极细的印刷体,

像是被刻意压进纸纹里:“下一个,是你吗?”我猛地合上书,心跳如鼓。这不是印刷错误,

也不是读者留言。这行字,像是有人在对我说话。掏出手机,

拍照发给市局当刑警的同学:“帮我查个人,赵某,今晚在图书馆失踪,门禁无记录,

但监控显示他离开了。”对方秒回:“林晚,你又来?上周你说空调有鬼,

上上周说档案柜半夜自己开合,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我咬住下唇,没回。

我知道没人信我。可那行未干的铅笔字,那本无借阅记录的书,那扇从未开启的后门,

一切都在说:赵某没走。他消失了。像被空气吞没。我将书锁进抽屉,关灯离开。

走到公交站时,雨忽然下了起来。站在屋檐下,望着湿漉漉的街道,忽然想起一件事:赵某,

是2003年“苏家灭门案”的目击者之一。当年,作家苏砚全家被杀,

唯独他本人尸体在河边被发现,警方定性为“自杀”。而赵某,作为送水工,

曾在案发当晚见过苏家灯火通明,却因害怕惹祸,未向警方提供证词。如今,二十年过去,

他留下的唯一痕迹,就是这本《第七个证人》。书名像一句审判。我回到家,浑身湿透,

擦干头发,打开台灯,从书架底层抽出苏砚的其他作品:《沉默的邻居》《雨夜未归人》。

翻到《雨夜未归人》的第102页,那正是苏家灭门的日期:2003年10月19日。

书页夹层里,掉出一张泛黄照片。照片上,苏家门前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是苏砚本人,

温文儒雅;另一个竟是年轻时的馆长陈默。他站在角落,眼神阴郁,手紧紧攥着衣角,

像在压抑某种情绪。我指尖发冷,忽然想起,上周五,图书馆也有一位读者自行离开,

保安说那人走时神情恍惚,连包都忘了拿。再往前一周,第三位读者,同样“失踪”。三人,

三本书,三个日期。全都指向2003年那场血案。盯着照片中陈默的脸,

忽然有种被注视的错觉。手机震动,弹出一条陌生短信:“防空洞在城西废弃砖厂旁。

他们还在等你。”我猛地抬头,窗外雨声骤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空无一人。

可信箱里,静静躺着一张对折的纸条,字迹与短信一模一样。我颤抖着打开,

背面用铅笔写着:“你看见我了吗?”——和书页上,一模一样。2.一夜未眠,天刚亮,

我就冲进图书馆,直奔档案室。调出近三周的“异常离馆”记录。果然,

三人姓名赫然在列:李国栋,68岁,夜班保安,11月29日“自行离开”;刘秀芬,

72岁,遛狗老人,12月6日“未取包离场”;赵建军,65岁,送水工,

12月13日“监控显示离开,门禁无记录”。三人身份各异,

却有一个共同点:2003年10月,均曾出现在苏家附近,且未向警方提供完整证词。

我看得手心发汗。这不是巧合,是精准筛选。

翻出三人的借阅记录:李国栋借过《沉默的邻居》,刘秀芬借过《雨夜未归人》,

赵建军根本没借书。“那本书,是被人放进去的。”我喃喃低语。冲到302阅览室,

仔细检查赵建军坐过的桌子。抽屉缝隙里,卡着一小片蓝色布料,

和他昨晚穿的外套颜色一致。可监控里,他离开时,衣服完好无损。“他根本没离开。

”林晚咬牙,“有人伪造了监控画面,或者他被带走了,而带走他的人,

想让我们以为他走了。”找到技术部,调取原始监控数据。对方查了半小时,

摇头:“画面没问题,没剪辑痕迹。但奇怪的是,那段时间,

302室的摄像头电源有过0.3秒的中断。”“0.3秒?”“对,

刚好够切换一个假画面。”我听得浑身发冷。这意味着,有人黑进了图书馆系统,

只为掩盖一个人的消失。冲进馆长办公室,陈默正在泡茶,温文尔雅,五十出头,

戴金丝眼镜,是市文化局退休干部,接手图书馆已有七年。“林晚?这么早?”他微笑,

“昨晚听说你找保安查人?”“馆长,赵建军没走。”我直视他,“监控被篡改了。

”陈默动作一顿,茶水溅出杯沿。他慢条斯理地擦干手,语气平静:“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监控系统是**配的,谁能黑进去?”“可数据有中断!”“那可能是线路老化。”他叹气,

“林晚,我知道你刚调来,想表现。但别把小事闹大。赵建军可能是自己走的,

也许他不想活了。”我愣住:“不想活?”“他儿子去年车祸去世,老伴癌症晚期。

”陈默眼神悲悯,“人到了绝境,会做很多我们理解不了的事。”我一时语塞。可就在这时,

她瞥见陈默办公桌角落——放着一本《雨夜未归人》,书页折角,像是常翻。假装告辞,

出门后立刻调取陈默的借阅记录,结果让我血液凝固:他从未借过苏砚的任何一本书。

那本书,不该出现在他桌上。回到自己工位,翻出《雨夜未归人》,重新检查夹页。这一次,

我在书脊内侧发现一行极小的字,像是用针尖刻上去的:“证人名单:李、刘、赵、林。

”最后一个名字,是林晚。猛地合上书,心跳如雷。就在这时,同事小跑过来:“林晚!

快看新闻!李国栋和刘秀芬的家属报警了,说人失踪一周,手机关机,家里没动过!

”冲到电脑前,新闻标题刺眼:《滨海两老人离奇失踪,

警方怀疑涉2003年旧案》评论区炸开锅:“是不是苏砚的鬼魂回来找证人了?

”“那案子当年就蹊跷,苏砚明明是被杀的!”“图书馆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关掉网页,

我手抖得握不住鼠标。忽然想起什么,我冲进旧书库,在苏砚作品专区翻找。除了已知三本,

还有一本《最后的读者》,封面是空荡的图书馆,书脊编号被撕。翻开扉页,我心脏骤停。

上面用红笔写着:“林晚,2025.12.19。”——那是下一个周五。踉跄后退,

不小心撞到书架。一本旧杂志掉落,摊开在2003年10月20日的《滨海日报》。

头版角落,一行小字标题:“苏家灭门案目击者称:凶手中等身材,染黑发,左耳有旧疤。

”盯着那行字,我忽然想起陈默今天整理文件时,撩起头发的动作,他左耳,

有一道被头发遮住的疤痕。3.没有立刻报警,我知道,

没人会信一个“看悬疑小说看魔怔”的图书管理员。我必须拿到实锤。周六清晨,

天刚蒙蒙亮,背着双肩包,我坐上了开往城西的末班公交。

包里装着手电、防狼喷雾、录音笔,还有一把从家里带来的老式水果刀,刀柄磨得发亮,

是外婆留下的。废弃砖厂比想象中更荒凉,野草疯长,断墙残垣间散落着锈蚀的钢筋。

按纸条上的标记,绕到厂区后侧,在一堆碎砖下我找到了防空洞入口:一块半塌的水泥板下,

黑洞洞的,像一张无声的嘴。深吸一口气,打开手电,我走进了防空洞。洞内潮湿阴冷,

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手电光扫过地面,有新鲜脚印,还有拖拽痕迹。心头一紧,

我沿着通道往里走。十米、二十米……忽然,光束照到石壁上。

10.12刘秀芬2003.10.19赵建军2025.12.12每一个名字下方,

都画了一个小小的叉。最新一行,是用新凿子刻的,

石头还泛着白茬:林晚2025.12.19我看得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这不是失踪,

是点名。颤抖着走近,手指抚过“林晚”二字,冰凉刺骨。就在这时,

脚下踢到一个硬物——是周正的记者证。我把记者站捡起来,翻开内页。

夹层里藏着一枚微型胶卷,迅速塞进口袋。又在墙角发现一把空椅子,椅子上绑着粗麻绳,

绳结还带着毛刺。“他们被关在这里”忽然,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猛地回头,

手电光扫过洞口,空无一人。但门板,刚刚明明是关着的,现在却开了一道缝。

风从缝隙钻入,吹得我后颈发凉。屏住呼吸,慢慢退到墙角,关掉手电。黑暗中,

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和远处滴水声。三分钟,五分钟,什么也没发生。重新开灯,

快速拍照:刻名、椅子、麻绳、记者证。正要离开,忽然注意到洞底角落有四把椅子,

整齐排列,正对刻名墙。其中三把坐过人,椅面有压痕。第四把,干干净净,

却正对着“林晚”的名字。我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倒。这不是召唤,是审判席。

逃也似地冲出防空洞,阳光刺得我流泪。回城路上,我借便利店的暗房冲洗胶卷。显影液里,

模糊字迹渐渐清晰:“陈警官收了钱。王副市长之子动手,他包庇。苏砚要揭发,被灭口。

我们不敢说……”落款是“周正”,日期是2025年12月11日——失踪前一天。

盯着“陈警官”三个字,我脑海里浮现出陈默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他父亲是警察,

2003年正是办案主力。此时我又忽然想起,陈默接手图书馆那年,正是苏砚死后第七年。

七,是苏砚小说里反复出现的数字:《第七个证人》《七日回魂》《七重罪》。

一切都在闭环。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查陈默父亲的档案——已故,2010年病逝,

生前曾任滨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队长。而王副市长,至今仍在任。我瘫坐在地上,

冷汗浸透后背。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一条陌生短信:“你来晚了。但还有机会。

周五21:00,别带警察。”盯着屏幕,我手指发抖。周五,就是12月19日。

我的名字,刻在墙上那天。4.周一,我提前一小时到馆,把胶卷藏进胸衣,

将照片备份到云盘,又给记者同学发了密信:“如果我失踪,查陈默。”九点整,

陈默准时出现。他端着茶杯,金丝眼镜后眼神温和:“林晚,周末休息得还好吗?

”我没绕弯子,直接把周正记者证拍在他桌上:“他们在防空洞被关了二十多年,对吗?

”陈默的手一抖,茶水泼出。他没擦,只是盯着那本证,久久不语。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终于,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你知道苏砚吗?”“知道。”“那你该知道,

他不是自杀。”陈默苦笑,“他是被逼疯的。他写了证词,要曝光副市长之子杀他全家。

我爸收了二十万。”我心脏狂跳:“所以你父亲篡改证据?”“他删了目击证词,

压下凶器报告,把现场伪造成自杀。”陈默眼眶发红,“他临终前悔恨不已,说宁愿坐牢,

也不想背负这罪孽。”“那三位证人呢?”“他们怕被灭口,不敢作证。苏砚绝望之下,

写下了四部小说,每本召唤一名证人回场‘作证’。他说,只要有人赴约,真相就会被看见。

”我皱眉发问:“可书是假的!《最后的读者》是新印的!

”陈默摇头:“那是苏砚死前寄给出版社的遗稿,压了二十年,今年才解封。他算准了时间,

他要让证人在灭口前,最后一次说出真相。”他看着我,眼神悲悯:“你也是证人,林晚。

你查到了太多,他把你写进了书里。”我愣住:“我?我2003年才五岁!

”“但你知道了真相。”陈默轻声说,“在苏砚的世界里,知道真相的人,就是证人。

”一时语塞,我几乎要信了,信这个悲情赎罪者,信这场亡魂的审判。可就在这时,

我眼角余光瞥见他桌上那本《雨夜未归人》。书页折角,像是常翻。但我记得,

陈默从未借过苏砚的书。压下疑虑,我轻声问:“那防空洞的刻名是你做的?”“是我。

”陈默点头,“我每年去一次,刻下赴约者的名字。今年,你本该是第四个。”“可我没去。

”“所以你活了下来。”他苦笑,“但周五,你还会去,对吗?”沉默未答,我起身告辞,

走出办公室时,手心全是汗。我没有回工位,而是直接冲进卫生间,关上门,

拿出手机翻拍陈默桌上的书。放大、对比:《雨夜未归人》扉页右下角,

有一行极小的印刷编号:2025年重印版。而图书馆采购记录显示,苏砚所有作品,

最后一次采购是2010年。这本书,不该存在。盯着照片,

我忽然想起什么:那本《最后的读者》扉页,写着“林晚,2025.12.19”的字迹,

和陈默在借阅登记簿上的签名,一模一样。猛地抬头,看着镜中自己脸色惨白。

如果书是假的,如果“亡魂召唤”是编的,

那防空洞里的刻名、失踪者的囚禁、周五的“赴约”,根本不是苏砚的执念,而是有人,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