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那晚的加班电话“老公,今晚又要加班,可能得到凌晨两三点,你先睡别等我。
”林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背景音出奇的安静,完全没有办公室该有的嘈杂。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这么晚?最近项目这么忙吗?”“嗯,
新接了个大客户,王总亲自盯的项目。”她顿了顿,“不说了,马上要开会了。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我耳边响了很久。这是这个月第十一次深夜加班了。我叫陈默,三十岁,
在一家中小型广告公司做项目经理。林薇是我妻子,二十九岁,在一家贸易公司做市场总监。
我们结婚三年,曾经是朋友圈里艳羡的模范夫妻。可最近半年,一切都变了。
她开始频繁加班,身上开始出现陌生的香水味,手机设置了新密码,连洗澡都要带进浴室。
我看向墙上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靠在我肩头,眼里有光。而现在的她,
即便在家,眼神也常常飘忽,像在另一个世界。昨晚,
我在她外套口袋里发现了一张酒吧存酒卡,存酒人是“薇薇安”。
林薇的英文名是Vivian。我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最终塞回原处,什么都没问。
但今晚,我决定不再沉默。晚上十点,我开车来到林薇公司楼下。她办公室的灯亮着,
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在窗前移动。我松了口气,心里嘲笑自己多疑。正准备离开时,
那扇窗的灯突然灭了。十五分钟后,林薇的身影从大楼走出来。她没有开车,
而是走到街边拦了辆出租车。我赶紧跟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出租车穿过繁华的商业区,
最终停在了一条霓虹闪烁的街道。这条街以夜店酒吧闻名,是城里夜生活最热闹的地方。
林薇下车,左右看了看,快步走进一家名叫“魅影”的酒吧。招牌上,
一个妖娆的剪影在紫色灯光下闪烁。我停好车,走到酒吧门口。震耳欲聋的音乐从里面传来,
混合着男男女女的尖叫欢呼。门口保安看了我一眼:“先生,门票两百。”我付了钱,
走进这个我从未涉足过的世界。昏暗的灯光,浓重的烟酒味,舞池里扭动的人群。
我在拥挤的顾客中寻找林薇的身影,却一无所获。就在我以为跟丢时,全场灯光突然一暗。
一束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的钢管上。音乐变得极具挑逗性,一个身影从舞台一侧缓缓走出。
银色高跟鞋,黑色渔网袜,堪堪遮住大腿根的亮片短裙,低胸上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浓艳的妆容,猩红的嘴唇,妖娆的眼线。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我的妻子,林薇。
她绕着钢管旋转,身体如蛇般缠绕,每一个动作都充满暗示。台下爆发出阵阵口哨和尖叫,
男人们挤到舞台边,将钞票塞进她的衣服里。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然后,
我看见了他。舞台最前排的卡座,一个中年男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他旁边围着几个谄媚的年轻人,而他则盯着台上的林薇,眼神**。当林薇一个下腰动作时,
他抽出一叠钞票,轻轻一抛。粉红色的钞票如雪花般飘落在她身上。我的顶头上司,
公司副总裁,王建军。三个月前,正是他提拔我做项目经理,
拍着我的肩膀说“年轻人有前途”。上周,他还关心地问起林薇的工作,说“你妻子很优秀,
听说在她公司很受重用”。原来是这样。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转身冲进洗手间,
对着马桶干呕起来。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像个小丑。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洗了把脸,重新回到酒吧大厅。表演已经结束,林薇不见了,王建军也不在了。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打啤酒。酒精灼烧着我的喉咙,却烧不灭心里的寒冰。
凌晨两点,酒吧里的人渐渐少了。我正准备离开,却看见林薇从后台方向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平时的衣服——白衬衫、西装裤,妆容也卸掉了,
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职业女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我绝不相信刚才舞台上那个妖娆的女人就是她。她快步走向门口,我悄悄跟上。
酒吧后门的小巷,王建军的黑色奔驰停在那里。林薇走到车旁,车窗降下,王建军说了什么,
她笑了笑,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她转身,叫了辆出租车。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辆出租车汇入车流,看着王建军的奔驰缓缓驶离。凌晨三点,我回到家。
客厅的灯亮着,林薇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喝水。“老公?”她看到我,有些惊讶,
“你怎么还没睡?”“睡不着。”我看着她,这张看了七年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她走过来,身上是沐浴露的香味,已经洗掉了酒吧里的烟酒气。“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可能有点累了。”我避开她的触碰,“你去睡吧,我洗个澡。”浴室里,
我打开冷水,从头淋到脚。镜子里的人眼眶通红,分不清是水还是泪。那天晚上,
我躺在林薇身边,整夜未眠。而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也许是在回味今晚的表演,或者那个吻。第二章精心策划的试探第二天早上,
林薇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烤面包的香气弥漫整个厨房。“昨天加班到几点?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给吐司涂着花生酱。她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两点多吧,
累死了。”“王总的项目这么紧?”“嗯,客户难缠。”她将煎蛋装盘,背对着我,“对了,
这周末我可能要出差,去上海三天。”“这么突然?”“临时决定的,
王总说上海那边有个重要客户需要亲自去谈。”她转过身,笑容如常,“回来给你带礼物。
”我点点头,继续吃早餐。心里却在冷笑——王总,又是王总。到公司后,
我刻意绕到王建军办公室附近。他的门开着,里面传来谈笑声。我假装路过,
瞥见他和几个部门经理在讨论什么,神采奕奕,完全不像凌晨才回家的人。“陈默!
”他看见我,招招手,“正好,进来一下。”我心里一紧,走了进去。“坐。
”他指了指沙发,对其他人说,“你们先出去,我和陈经理单独谈谈。”其他人离开后,
他递给我一支烟,我摆手拒绝。“年轻人不抽烟好。”他自己点上,深吸一口,
“最近项目做得不错,客户很满意。我打算下个月给你提总监,怎么样?”我愣了愣。
总监职位空缺了半年,公司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给了我?
“谢谢王总栽培。”“栽培是应该的。”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对了,
听林薇说你很喜欢我上次送的那瓶红酒?我又搞到两瓶更好的,周末让林薇带给你。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上个月,林薇确实带回家一瓶红酒,说是客户送的。我当时还奇怪,
什么客户会送这么贵的酒。原来如此。“王总太客气了。”“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
”他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好好干,你前途无量。对了,这周末我要去上海出差,
公司这边你多盯着点。”周末。上海。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这不是巧合,是试探,
是宣示。他在告诉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包括你的妻子。“明白了,王总放心。
”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回到办公室,我关上门,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水杯滚到地上,碎了。同事小张敲门进来:“陈哥,怎么了?
”“没事,手滑。”我弯腰捡碎片,手指被划破,鲜血滴在地板上。“哎呀,我去拿创可贴。
”小张匆匆离开。我看着那抹鲜红,突然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我需要证据,
需要计划,需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一切如常。对林薇温柔体贴,
对王建军恭敬顺从。暗中,我开始调查。我跟踪林薇,
发现她每周二、四、六晚上都会去“魅影”酒吧,化名“薇薇安”跳钢管舞。
而王建军每周至少去两次,每次都坐最好的卡座,撒最多的钱。我拍下照片和视频,
存进加密的云盘。我查了王建军的银行流水——通过一个黑客朋友,花了不小代价。
发现他每月固定向一个账户转账两万元,账户名是林薇。而我查了林薇的账户,
那笔钱确实存在,但她从未提起。我还发现,王建军在郊区有一套公寓,登记在他表弟名下。
我蹲守了两天,看到林薇进出那里,有时白天,有时整夜。每多一份证据,我的心就冷一分。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我特意订了高级餐厅,买了林薇一直想要的那条项链。晚餐时,
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手机一直放在桌上,时不时看一眼。“最近工作很累?”我问。“嗯,
项目压力大。”她切着牛排,动作优雅,“对了,我可能要被外派到上海分公司半年。
”叉子从我手中滑落,撞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半年?”“只是可能,还没定。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是个好机会,回来应该能升副总。”是王建军给的机会吧。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但还是忍住了。“如果你想去,我支持你。”我听见自己说。
她终于抬头看我,眼里有惊讶,也有一丝愧疚。“老公,你真好。”“你是我妻子,
我当然要对你好。”我微笑,给她倒酒,“不过半年太久了,我可以申请调去上海的分公司,
我们一起去。”她的笑容僵住了:“不,不用。你在这边发展得好好的,别因为我耽误前程。
”“你比前程重要。”她低下头,专心吃牛排,不再说话。那晚,她格外热情。
我们在结婚纪念日缠绵,她紧紧抱着我,一遍遍说“我爱你”。黑暗中,我睁着眼睛,
感受着她的呼吸,心里一片冰凉。她在愧疚。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因为长达半年的分离,
因为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我没有拆穿,只是更紧地抱住她。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酒吧里的对峙周末,林薇“出差”去上海。我查了航班,她确实买了去上海的机票,
但我也查到,王建军在同一家酒店预订了豪华套房,三天两晚。
我告诉公司我要去杭州见个客户,实际上买了去上海的机票,和他们同一班飞机。经济舱里,
我看着前排商务舱的方向。林薇和王建军坐在一起,从我的角度,
能看到王建军的手放在她的椅背上,姿态亲密。飞机落地后,我戴上帽子和口罩,
远远跟着他们。他们果然没有去什么客户那里,而是直接入住了外滩那家五星级酒店。
我住在他们对面的经济型酒店,房间窗户正好能看到他们套房的阳台。第一天晚上,阳台上,
王建军搂着林薇,指着黄浦江的夜景说着什么。林薇靠在他怀里,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顺模样。我拍下照片,手在颤抖,但心里异常平静。第二天,
我租了辆车,跟踪王建军。他去了一家高端会所,见了几个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人。
我拍下他们的车牌,记下会所名字。晚上,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我换上最好的西装,
戴上金边眼镜,稍微改变了发型和走姿,走进了“魅影”酒吧。今晚是周六,
酒吧最热闹的时候。我找了个角落的卡座,点了一瓶威士忌。十点半,表演开始。
林薇准时出场,今晚的服装更加暴露,动作更加大胆。台下疯狂撒钱,王建军坐在老位置,
面带微笑地看着。一曲结束,林薇下台休息。我端起酒杯,走向后台。保安拦住我:“先生,
后台不能进。”“我找薇薇安。”我递过去几张钞票,“我是她老朋友。”保安看了看钱,
又看了看我一身行头,侧身让开。后台杂乱拥挤,化妆镜前坐满了浓妆艳抹的女孩。
林薇坐在最里面,正对着镜子补妆。我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脸,她也看到了我。
时间仿佛静止了。她手中的口红掉在地上,滚到我脚边。我弯腰捡起,递给她。
“谢谢......”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薇薇安**的表演很精彩。
”我微笑着说,“不知能否赏脸喝一杯?”周围的女孩们起哄:“薇薇安,
这位帅哥好有型啊,快去快去!”林薇看着我,脸色苍白。我保持着微笑,眼神却冰冷。
“好......好吧,我去换衣服。”她几乎是逃进了更衣室。五分钟后,她换上了常服,
但妆还没卸。我带着她回到我的卡座,给她倒了杯酒。“你怎么......”她刚开口,
我打断她。“我怎么在这儿?”我晃着酒杯,“听说这里是城里最好的酒吧,果然名不虚传。
特别是薇薇安**的表演,令人难忘。”她盯着我,嘴唇发抖。“放松点,我只是个观众。
”**近她,压低声音,“不过,我很好奇,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为什么要做这个?
”“我需要钱。”她低声说,不敢看我的眼睛。“哦?很缺钱吗?你的职业看起来不错。
”我装作不知情。“家里......家里有困难。”“这样啊。”我点点头,
“那你丈夫知道吗?”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我猜他不知道。”我自顾自说,
“没有哪个丈夫能接受妻子在酒吧跳钢管舞,还被那么多男人......”“别说了!
”她打断我,声音带着哭腔。“好,不说了。”**在沙发上,看着她,
“我只是为你感到可惜。你这么美,这么有才华,值得更好的。”她愣住,怔怔地看着我。
就在这时,王建军走了过来。他显然看到了我和林薇在一起,脸色不太好看。“薇薇安,
这位是?”他盯着我,眼神警惕。我站起身,伸出手:“王总是吧?久仰大名。
我是陈默的朋友,姓周。”听到我的名字,林薇猛地一颤。王建军也愣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常态,握住我的手。“原来是陈默的朋友,幸会。那小子怎么没来?
”“他出差了。”我微笑,“我正好来玩,没想到遇见王总。更巧的是,
还认识了这位迷人的薇薇安**。”王建军看了看林薇,又看了看我,
突然笑了:“周先生好眼光。薇薇安可是我们这儿的头牌。”“看出来了。”我点头,
“王总,不如一起喝一杯?我正好有个项目,想请教请教您。”王建军犹豫了一下,
还是坐下了。林薇如坐针毡,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我和王建军喝了很久,聊行业,聊投资,
聊女人。我扮演着一个玩世不恭的富二代,对什么都感兴趣,对什么都无所谓。
“周先生年轻有为啊。”王建军已经有点醉了,拍着我的肩膀,“以后多合作,有钱一起赚。
”“那是自然。”我给他倒酒,“不过王总,有件事我很好奇。刚才那位薇薇安**,
有没有可能......出来?”王建军脸色一沉:“周先生,这恐怕不行。
薇薇安不接私活。”“可惜了。”我叹气,“不过王总,我听说她有个丈夫?
要是她丈夫知道她在这里工作......”“他不知道。”王建军打断我,眼神锐利,
“而且,他永远不会知道。”“为什么?”“因为他的一切都在我手里。
”王建军喝了一大口酒,露出得意的笑,“工作,前途,
甚至他的妻子......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毁了他。”我握紧酒杯,指节发白,
但脸上仍保持着微笑。“王总高明。来,再敬您一杯。”那晚,我灌醉了王建军,
套出了更多话。他炫耀着自己如何“照顾”林薇,如何“提拔”我,如何掌控着一切。
“那个傻小子,还以为自己多有能力。”他嗤笑,“要不是我,他算什么东西?
”我笑着点头,心里已经将他千刀万剐。凌晨两点,我扶着他走出酒吧,叫了代驾。
他醉醺醺地拍着我的脸:“周老弟,你不错,改天......改天带你玩更好的。
”“一定。”看着他的车离开,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回到酒店,我打开电脑,
整理今晚的录音和照片。王建军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录了下来,清晰可辨。
林薇发来短信:“你在哪?我们谈谈。”我没有回。十分钟后,她又发了一条:“求你了,
接电话。”我关了手机。窗外,上海的天快要亮了。这座不夜城依旧灯火辉煌,
但我的心已经沉入最深的黑暗。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燃烧,但我必须冷静,必须计划周详。
他们会付出代价。每一个背叛我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第四章生日宴的“惊喜”从上海回来后,林薇变得异常沉默。她几次欲言又止,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而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然温柔体贴,只是夜晚不再碰她。
她以为我是因为工作压力,实际上,我连碰她都觉得恶心。王建军那边,
我开始暗中收集更多证据。我发现他不仅挪用公款,还涉及商业贿赂和偷税漏税。每一笔账,
每一个合作方,我都记录下来。同时,我在公司里故意犯了几次不大不小的错误,
让王建军有机会“批评指导”我。每次他摆出上司的架子训斥我时,我都恭敬地低头认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