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法姥写的小说《沙雕女在虐女世界不停快穿》耿伶香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4 11:4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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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在各种沙雕世界里穿梭的快穿女。第一千个沙雕任务完成后,想换换口味,

系统便把我传送到了虐女的世界。第一个世界的女主叫做耿伶香。

男友是个籍籍无名的小说作家,拿她当灵感AI。我穿过去时,他写到割腕自杀的桥段,

描述不出笔下人物的痛苦,于是拿刀割破耿伶香的手腕。提起笔,兴奋道:“快,

描述一下这种濒死的感受。”1“疼。”耿伶香躺在地上**。“没了?一定是伤口不够深。

”渣男很失望,拿刀再次割向耿伶香。我看不下去,用积分向系统兑换屏蔽痛感,

附到耿伶香身上。“第三人称口述怎抵得上第一视角的真实感受?”抢过渣男的刀,

划破他的手腕,我好奇地反问:“濒死是什么感受?快拿本子记下来。”“是不是不够深?

要不要我帮你再划一刀?”渣男疼得龇牙咧嘴,不可置信地命令我帮他包扎伤口。我说不行,

把自己的手腕和他的手腕并排放到一起,深情道:“这样我们就不是两口子了。

”2耿伶香的灵魂在体内休憩,目睹我做的一切,问我是谁?要干嘛?

我站在镜子前扫视她的全身,目光所到之处,伤痕累累。系统资料显示,

她的男友刘元旦是个满口谎言的家暴男。撒谎自己有月亮症,畏光,躲在家里好吃懒做,

码一个字奖励自己打游戏两小时、撩骚三小时,晚上还和工作一天的耿伶香倾诉码字辛苦。

耿伶香无条件支持他的作家梦,他利用她的自卑缺爱,不断对她进行PUA。被哄骗久了,

耿伶香学会自我洗脑。我告诉她自己是只黑乌鸦,来帮她报复渣男。她的第一反应是辩驳我。

“他不是渣男。”刘元旦为报复我割伤他的手腕,在十二点的雨夜,全副武装,

提着杀猪刀把我困在巷子里追赶恐吓。被我夺过刀划伤肚皮后恶人先告状,

谎称自己在描写雨夜屠夫,痛骂我的不配合导致他的灵感消失。耿伶香仍为他开脱。

但我不惯着他,问他要还工资卡。他不给,责怪我不能带他体验上流生活,局限了他的眼界。

别人写五星级酒店的帝王蟹、鱼子酱,他写路边百元十斤的小龙虾。“因为你的贫穷,

导致我的小说和我一样穷酸,不能爆火。”体内的耿伶香听此当真自责起来,

让我代替她好好工作,不要迟到。“迟到被扣的工资完全可以用来给阿旦的文打赏。

”“阿旦的文写得很好,只是没有遇到赏识他的读者。”我在她的喋喋不休中出门,

拐进楼梯间。没过多久,并不隔音的房间传出刘元旦讨好的嗓音。“宝宝,快上线领皮肤,

是你最想要的那套,送你喽。”我一脚踹开门,把他压在身下,用推子剃光他两鬓的头发,

指着他和陌生女人高达五十级的情侣标,笑嘻嘻道:“你不是最喜欢瑶妹骑在你头上撒娇?

”“我帮你剃成马可波罗呀。”3刘元旦出轨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耿伶香死不分手,

反把责任揽下,怪自己工作太忙,疏忽了对他的陪伴。我知道她不能在一朝一夕间学会自爱。

不成想刘元旦睚眦必报,趁我睡着,剃掉我一撮头发。被我踹翻后爬起来假笑:“阿香,

我刚刚来了灵感,帮我塑造人物角色好不好?”我淬他一口,往门外跑,

他用书砸中我的肚子。我倒在门口,头上冷汗浸浸,肚子剧烈疼痛,

两腿间还有明显的热流流出,伸手向下,摸到一手鲜血。耿伶香算算日子,猜测是怀孕,

让我把好消息告诉刘元旦。“流这些血没事,现在去医院孩子一定保得住。

”“这是我们的第二个孩子,他知道了一定很开心。”我摇头,让她清醒,

刘元旦就是个**!她哭着催我、求我,跪下给我磕头,

一个又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震得我心疼、内疚又恨铁不成钢,仍旧拒绝了她。

耿伶香崩溃了,变得歇斯底里,让我离开她的身体。“这个孩子会成为你的拖累!

”“我是在为你好!”“你又怎么知道她不会成为我的盔甲!”“你又不是我!

”我在心里和耿伶香犀利对决,被她果断的否决打得哑口无言。过了很久,我说好,

刘元旦在这时蹲下,薅住我的头发,将我剃成地中海,剃完说来了灵感,转身要走。

我扯住他的裤脚,眼神坚定,跪下,像个小丑,给他磕头,恳求:“救救我的孩子。

”4“我现在没有能力养活你和孩子。”“阿香,你要体谅我。

”“我现在就回去好好码字赚钱。”刘元旦把我塞进出租车,用力关上车门,

留下的五百块钱正好够做一次药流。药流对身体的危害很大,我叫停出租车,下车回家,

**还在流血,顺着腿脚滴了一路,到家时里面的两个人刚好洗完澡。

娇俏的欲拒还迎和戏谑的调戏一点点化为暧昧**和舒爽吼叫。肚子又开始疼,我弯下腰,

一手撑在墙上,一手紧攥手里的五百块钱。瑶妹的皮肤一千零八十八,

**上门服务一次至少两千五。刘元旦把耿伶香的真心踩在地上践踏。“没有肚里的孩子,

你可以随时重启你的人生。”“你可以选择成为任何身份,而不是被母亲两个字锁死拖累。

”耿伶香灵魂蜷缩,咬住嘴唇憋气,鼻涕和口水一块掉下来后,她埋住脸,压抑地低声抽泣。

我说:“大声哭出来吧,没人听得见。”她仰头,呼出一口气,止住眼泪,

说:“我曾经缺失过好多东西。”“我会把这些全部给她。

”而我……偏偏是唯一知道她做到了这些的人。我用积分和系统做交易,

让死寂的胎心重新恢复跳动。去理发店剃了个光头,再回家,桌上放着碗红糖水。水是凉的,

红糖没化开,飘着十多只蚂蚁。刘元旦出轨后短暂地良心发现,原谅我这几天的脾气骤变,

试图把我规训成提线木偶。“你的身子早在以前就被人玩花了,又为我流产两次,

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我气笑了,他以为我好哄,让我喝完快去上班,放心离开。

我脱口而出一句话,直击耿伶香的内心。“你觉得他能当好一个父亲吗?

”5卧室传出游戏和女人肆意的笑声。我退出耿伶香的身体,

让她亲自感受自己和肚里孩子的同频呼吸。她温柔地笑,带出脸颊的酒窝。

少女和母亲的气质就在顷刻间转换。我告诉她:“你笑起来和我妈一模一样。

”两人就这样打开话匣。“曾经有人说没人会喜欢我这样的人。

”“刘元旦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耿伶香视他为阴暗人生里的救命稻草,

助长他的嚣张与轻视。“我不如你勇敢。”她怕再次失去肚里的孩子,会遗憾。

怕孩子没有父亲,会和她一样被欺负,没人撑腰。

“可是如此勇敢的我就是被妈妈独自带大的。”她诧异,问我:“你的妈妈是个怎样的人?

”我说她很忙,整天都见不到人影。但家中冰箱里的一日三餐永远营养均衡,

我永远有新衣服穿,有礼物收。“她让我的身边充满爱,可是很少人说过爱她。

”“就连我也忘了。”积压很久的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耿伶香垂下头,沉思许久,

下定决心去父留子,让我把刘元旦手里的工资卡停了,换成新卡。

刘元旦把头发剃成和我一样的光头,标榜自己痴情,为我付出了巨大的牺牲。

“你三番两次发脾气我都没和你计较。”“除了我,还有谁能这么包容你?

”他哄着我把新卡给他,说最近月底,要给表妹冲业绩。

我直言不讳问他是不是上门服务的那个表妹?刘元旦不以为耻,反让我把他的风流当荣光。

“男人天性风流。”“文人墨客都风流。”“他们能,为什么我不能?”为表支持,

我把他出轨的照片**小说,为他吸引来一**读者。他恼羞成怒,我微笑说不客气。

“这都是身为贤妻该做的。”6刘元旦曾借口描写变态的心理,

把耿伶香吊起来抽得皮肤开花,也抽掉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根据耿伶香的指引,

我找到这根还留有血腥味的鞭子,在她的支持下,反复抽打刘元旦。

“为什么人们都爱写变态虐人的**,不聚焦受害者又会有多痛?

”写文五年连二百稿费都提现不出来。“没天赋就多努力。”凌晨三点,

我叫醒刘元旦:“起来码字。”给他提供灵感。“知道兽人文怎么写吗?”**他的衣服,

把他锁进铁笼,让他在里面完成吃喝拉撒。好的文章人物脸谱应该多样化。

“知道化疗的病人,饥饿的灾民,潦倒的乞丐又该如何描写吗?

”我用手臂粗细的针管抽他的血,把他栓到桥洞下,三五天扔他个馒头。

“鸡毛掸子、菜刀、斧头……不同工具留下的伤口不一样。”我拉响电锯把他吓出尿失禁。

“啧,多不雅观,我帮你切掉好了。”我捆住他的四肢,在他面前吃美食,

让他欣赏两条**的身体扭曲在一起的疯狂,

当着他的面朗读古代十大酷刑……欲望和清醒的痛苦才是最难描写。

他终于知道什么是受人桎梏、生不如死。趁我出门产检,跑了。什么也没拿走,逃得仓促。

系统恭喜我,任务完成,可以脱离去往下一个世界。我没有离开,选择留下陪伴耿伶香。

以前她怕胖,饮食清淡吃得少。现在为了肚里的孩子,让我多吃。

系统把人的痛苦等级分为十级,生孩子则是最痛的第十级。我代替耿伶香进行分娩,

拒绝屏蔽痛感。记得**的不断扩张,痛到呐喊,无助地抓紧床单,又怕力气分配不均,

忍着疼往**输送力气,恨不得咬碎牙齿吞进肚子里。记得混沌中的婴儿啼哭,脑部缺氧,

眼前白花花一片,护士把孩子抱到我眼前,说:“恭喜,是个女孩。

”“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我把身体归还给耿伶香,和她挥手。她急忙叫住我,

问我叫什么?我会心一笑。“乌雅。”朝她对口型:“妈,我爱你。

”这个世界的任务到此结束。系统给我播放耿伶香在我走后的生活画面。

我幻想她的日子会轻松很多。不成想,

再一次看到她血流成河地倒在大货车前……7四点天光刚亮,耿伶香起床做好三餐,

五点半出门送牛奶,白天送外卖,晚上摆摊炒粉到十二点,第二天又是早起,

打哈欠时没注意,和大货车相撞。与前世结局的区别只是少了渣男的虐待。还是那么惨。

穿过去的节点不对。擦干眼泪,我让系统把我传送到耿伶香再年轻一点的时候。遭到拒绝。

复活女胎、报复渣男……兑换奖励的积分告竭。只有再做满一千个沙雕任务,

我才能再次攒够积分兑换奖励,拯救耿伶香——我的妈妈。我麻木地戴上面具,

继续强颜欢笑扮演**,直到系统通知任务完成,我穿到耿伶香的高中时期。天地连接,

四处白茫茫,唯有一个粉红的身影戴着口罩在雪地里蹦跳得开心。

不远处的同学招呼她:“阿香!”她回眸,冬日阳光汇聚在瞳孔,映射出她的青春甜美。

我心头一颤,跟着她走进教室。角落里坐着个肥硕的女孩,黑衣服脏到反光,

袖口破烂钻出几缕棉絮,黑发遮住全脸。她低头默默清理着衣服和课本上的雪渍,

任凭同学撕碎她的日记本。她们嘲讽她装伤感。“肥猪流泪也会有清冷感吗?”“阿臭,

你哭一个给我们看好不好?”阿香上前制止她们的行为,被和阿臭一同揪到厕所。

她们往阿臭的衣领里塞雪球,强迫她咀嚼厕所屋檐结的冰锥。“快尝尝像不像雪糕。

”“听说你冬天从来不洗澡,臭死了,我们帮你洗洗呀。”她们用水枪滋阿臭,

被阿香呵斥:“怎么能这样对待同学?”数双目光齐齐落到阿香身上,我预感不好,

正准备附到她身上,阿香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我完全陌生的脸,拎起装满冰块的水桶,

兜头浇到阿臭身上,重复:“怎么能这么对待同学?”“也,太小儿科了吧。”“对吧,

耿伶香同学。”8温香兰点燃香烟,深吸两口,把烟塞到耿伶香口中,夸张道:“呦,

我们走乖巧学生人设的阿臭也学会抽烟了。”她拍下耿伶香抽烟的画面,

低头贴近耿伶香的掌心,咔嚓一声,再次拍照保存。温香兰是一切霸凌行为的幕后主使,

阿臭就是她给耿伶香取的外号。耿伶香内向话少她骂她小透明,

害羞点头回应同学的招呼骂她装高冷,鼓起勇气大方互动骂她媚男、讨好,

认真听课骂她装货,成绩不理想骂她低智,吃得多骂她猪,

吃得少嘲笑她学人减肥……等不及看完系统传送来的资料,我穿进耿伶香的身体,

愤恨地掰开温香兰的嘴,把烟头塞到她嘴里,用冰锥往她嗓子里捅,揪住她的脖颈,

把她悬空挂在二楼围栏,问她:“谁是肥猪?谁是阿臭?”温香兰胡乱蹬腿,被我抓住脚腕,

咯嘣一声,错位的声音清脆。我再次重复:“谁是肥猪?谁是阿臭?”她恶狠狠:“你!

”我作势把她往楼下扔,温香兰的救兵将我拽倒。数不清有多少人,挨了多少拳脚,

直到我无力反抗,围住我的人群散开。扯开罩在头上的黑色垃圾袋,视线恢复,

远去的温香兰恰好回头。眼底的笑意清澈,脸庞单纯美好。

9冷、疼、难过、无助……我感受着耿伶香的感受。她像找到避难所,

灵魂蜷缩在身体的角落,咬牙不肯哭出声,不停地对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自省。“是不是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好,所以才会被霸凌?”才不是!

我肯定她:“你很好,非常好!”“所以天上的神仙才会派我来帮你。

”只不过有些人天生是坏种。我发誓要帮耿伶香摆脱霸凌、树立自信,改变她的人生轨迹,

使她摆脱惨死的结局。“如此一来,你也可能会不再存在。”系统提醒我。

我回答:“没所谓。”“没有我,她会过得更好。”“我只想她幸福。

”10黑色棉衣进水冻得邦硬,我找不到一件可替换的衣服,

用积分兑换了几件温香兰的同款。回到教室,收获全班厌恶的目光。

温香兰把我抽烟和扇她巴掌的照片上传到班级群,激起民愤。以暴制暴只能换来更多的暴力。

“报复魔鬼的最好方式,就是把她拉到和你一样的地狱,让她也尝尝你吃过的苦。

”我把道理讲给耿伶香听,找到破旧的二手手机,引用照片,

回复温香兰:“阿香你抽的是什么牌子的烟?再给我一根。”责怪她合照只P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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