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一个带着心脏病女儿的单亲妈妈。药费如山,摊车为家,
**卖红糖流心糕苦苦支撑。直到恶邻抢走我的摊位,也几乎夺走我最后的希望。
在桥洞下最绝望的雨夜,我未曾想到,当初一次无心的善举,竟会为我迎来命运的转机。
这是我用良心抵御冰冷、用双手握住微光,最终让暖流重回生活的故事。我想告诉你,善良,
从来不会白费。1第一章绝境里的微光女儿的心脏病药只剩最后一粒,药费要八百块,
我翻遍全身的兜,只有五百二十七块三毛。凌晨四点半,我推着半旧的三轮车停在老位置,
车斗里装着面团和红糖,还有一口大蒸笼。我从车斗里拖出小板凳,刚坐下就忍不住搓手,
旁边卖豆腐的刘叔探出头:“小林,今天又这么早?”我朝他笑了笑:“念念今天复查,
早卖完早过去。”架起蒸笼,往灶膛里添了几块劈柴,很快就有白汽从蒸笼缝里冒出来,
带着红糖的甜香。第一笼糕快蒸好的时候,几个常客立刻围了过来。“小林,给我来两块,
我家小孙子就爱你做的这个。”“我要三块,今天儿子回家吃饭,让他也尝尝。
”有个年轻姑娘买完糕,递过来一张五十的,说“不用找了”,我赶紧摆手:“不行不行,
您这太多了。”她笑着摆摆手:“我妈以前总来买你的糕,说你不容易,这点心意别嫌少。
”我攥着那五十块钱,连说了好几声谢谢。正忙着,王阿姨提着菜篮子过来了。“小林,
这是我刚买的苹果,你给念念带过去,复查完吃个润润嗓子。”她把一兜苹果塞进我手里,
又递过来十块钱,“给我来两块糕。”我刚要找钱,她就说:“别找了,
剩下的钱给孩子买个热乎包子。”王阿姨拍了拍我:“日子难是难了点,但总会好的,
你这么能干,念念也懂事。”我把苹果小心翼翼地放进车斗的角落里。刚把这笼糕卖完,
身后就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哟,这生意可真红火,赚绝症孩子的钱就是容易,
人家都赶着给你送钱呢。”张婶在我隔壁卖炸串,仗着是街道办李主任的远房表姐,
在菜市场里向来横行霸道。我没理她,低头把新的面团放进蒸笼里。她却得寸进尺,
凑到我的摊位前,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我手里的搪瓷盆掉在地上,里面的红糖撒了一地,
没法用了。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这盆红糖是我昨天刚称的,够做二十份流心糕,
卖了钱刚好够念念两天的药费。我蹲下身,伸手去捡那些没沾泥的糖粒,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你捡这个干什么?脏成这样还能吃?”张婶抱着胳膊嘲讽我,
“我看你就是穷疯了,连这点脏东西都舍不得丢。”周围几个摊贩都看了过来,
有人想开口帮我,却被张婶一个眼刀瞪了回去。“这是我托人从老家带来的好糖,
不是脏东西。”我咬着牙说。张婶嗤笑一声:“再好的糖掉地上也成垃圾了。我说小林,
你也别在这耗着了,你这摊子占着好位置,不如让给我,我每月给你点好处费,
比你在这风吹日晒强。”原来她是打我摊位的主意。这个位置靠近菜市场入口,来往的人多,
我的生意一直比她的好,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我把捡起来的干净糖粒放进兜里,
站起身看着她:“这摊位是我一直用的,我不会让给你。”“你不让?
”张婶伸手推了我一把,“你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带着个病秧子女儿,还敢跟我叫板?
信不信我让我表弟把你这摊子掀了,让你连西北风都喝不上?”我被她推得一个趔趄。
“张婶,你别太过分了。”卖豆腐的刘叔忍不住开口,“小林一个女人家不容易,
你别欺负人。”张婶转头骂道:“关你屁事?我跟她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刘叔皱着眉没再说话,显然也怕得罪她背后的李主任。我没再跟张婶争辩。跟她吵没用,
她蛮不讲理,还有靠山,我要是闹起来,最后吃亏的还是我自己。我重新拿了点红糖出来,
往面团里加,手还是忍不住发抖,不仅是冻的,更是气的、急的。张婶看我不说话,
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摊位,时不时朝我这边瞥一眼,眼神里全是不屑。
我深吸了口气,把眼泪逼回去,继续手里的活。太阳慢慢升起来,菜市场里越来越热闹,
我的流心糕也卖得差不多了。我数了数钱,一共卖了一百二十八块。
离八百块的药费还有不少差距,我心里又沉了沉。收拾东西的时候,王阿姨又过来了,
塞给我一个油纸包:“这里面是我刚买的排骨,你晚上给念念炖点汤,补补身子。
”我连忙推辞:“阿姨,您已经帮我很多了,我不能再要您的东西。”“拿着!
”王阿姨把油纸包塞进我手里,“念念正在长身体,又要吃药,得好好补补。
钱不够就跟我说,我这儿还有点积蓄。”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流。
在这个冰冷的早晨,这份善意像蒸笼里的热气,裹住了我的心。我得赶紧回家,把排骨炖上,
然后带念念去医院复查。不管张婶怎么闹,不管日子多苦,我都得撑下去,为了念念,
也为了那些帮过我的人。走到巷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菜市场的方向,
张婶的炸串摊前没什么人,她正跟旁边卖烤肠的小杨说着什么,手指还朝我这边指了指。
我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我知道,张婶不会就这么算了,但我也不会轻易认输,
只要能让念念好好活着,再大的困难我都能扛过去。
2第二章恶人逼门我借了钱凑够药费,带着念念复查完,就往菜市场赶,
我怕张婶占我的摊位。远远就看见我的老位置围了一群人。挤进去一看,
张婶正站在我的摊位前,指挥着卖烤肠的小杨搬我的蒸笼。“这摊以后归我了,
小林你识相点,赶紧滚。”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这是我的摊位!我天天在这出摊,
凭什么给你?”我冲上去拽住小杨的胳膊。“凭什么?”张婶猛地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
摔坐在地上,疼得直抽气。“凭我表弟是李主任!这菜市场的摊位,他说给谁就给谁!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没人敢站出来帮我。卖豆腐的刘叔刚要开口,
张婶就瞪过去:“老刘,你要是敢多嘴,明天你这豆腐摊也别想开了。”刘叔脸涨得通红,
最终还是别过了头。小杨趁机把我的东西往旁边的三轮车上搬,我爬起来去抢,
他抬手就把我挥开:“林晚,别给脸不要脸,张婶能给你留口饭吃就不错了。
”“我不用你们给饭吃!”我死死抱住我的大蒸笼,这口锅是我婆婆留下的,
跟着我摆了三年摊,是我家最重要的家当。“你们再抢,我就报警了!
”张婶从兜里掏出个塑料袋:“大家快来看!这是我从她摊位底下搜出来的,
发黑发臭的劣质红糖,她就是用这个做糕,想毒死人!”塑料袋里的红糖确实颜色暗沉,
还沾着点霉点。“这不是我的!是你换的!”我指着张婶喊,
几个本来想买糕的食客立刻往后退,有人小声说:“看着挺老实的,怎么干这种缺德事?
”“就是,给孩子买的东西,怎么能用垃圾糖?”“我换你的糖?你有证据吗?
”张婶低声说,“昨天晚上我就把你那点好糖换走了,你就算报警,也没人信。
”我气得浑身发抖,她早就算计好了,就等着今天让我身败名裂。“吵什么吵!
菜市场里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熟悉的大嗓门传来,街道办的李主任背着手走了过来。
张婶立刻换了副嘴脸,凑上去挽住他的胳膊:“表弟,你可来了。林晚用劣质红糖做吃的,
坑害顾客,我劝她两句,她还动手打我。”李主任皱着眉瞪我,:“林晚,
有人举报你违规经营,使用不合格原料,跟我去办公室一趟!”“我没有!是她陷害我!
”我拉着李主任的袖子,把借遍街坊凑药费的事、张婶换红糖的事一股脑说出来,
“您要是不信,问问周围的人,我的流心糕从来不用差东西!
”李主任甩开我的手:“少在这狡辩!有人证有物证,你还敢抵赖?”他指了指小杨,
“小杨都看见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小杨立刻点头:“对,
我亲眼看见林晚用这袋红糖做糕,我还劝过她,她根本不听。”“你胡说!”我气得胸口疼,
“昨天你还来买我的流心糕,说我家的糖比别家甜!”“谁买过你的破糕?”小杨梗着脖子,
“我那是看你可怜,想给你点生意,没想到你这么黑心。
”李主任不耐烦地挥挥手:“别废话了!你的摊位没收,工具全部拉走,另外罚款两千块,
限你今天下午之前交齐,不然就带你去派出所。”两千块?我刚凑够念念的药费,
兜里只剩几十块钱,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李主任,这钱我真的交不起,求您高抬贵手,
这是我女儿的救命钱……”我噗通一声跪下。张婶在旁边阴阳怪气:“跪也没用,
做错事就得受罚。我看你还是赶紧把钱凑齐,别连累你那病秧子女儿。”“你闭嘴!
”我红着眼瞪她,“都是你害的我!”张婶被我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
一脚将我的凳子踹散架。“你个死了男人的寡妇还敢瞪我?
信不信我让我表弟把你女儿的低保都停了!”念念的低保是我们娘俩最后的保障,要是没了,
日子真的没法过了。我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这时,两个穿城管制服的人走了过来。
他们二话不说,就开始搬我的东西。“别搬我的蒸笼!那是我婆婆留下的!
”我扑上去抱住蒸笼,城管用力一拽,我被拖得在地上滑了半米,手掌磨出了血。
李主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晚,别妨碍公务。要么交罚款,要么跟我们走。
”我看着他冷漠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得意洋洋的张婶,突然明白过来。张婶想要我的摊位,
李主任想要好处,我就是他们眼里一块肥肉。周围的人都散了,王阿姨提着菜篮子路过,
看见这场景,想过来帮我,又被张婶一个眼神逼了回去。她只能在远处朝我使眼色,
让我别硬碰硬。城管把我的东西搬完,李主任给我递过来一张罚款单:“下午五点前,
把钱交到街道办,不然后果自负。”说完,他就带着张婶和小杨走了。我慢慢爬起来,
走到摊位前,看着空荡荡的地面。这三年,我每天天不亮就来摆摊,不管刮风下雨。
我凭着一手好手艺,凭着不掺假的良心,好不容易把生意做起来,没想到什么都没了。
兜里的手机响了,是幼儿园老师说念念有点咳嗽,让我早点接她。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念念的照片,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我擦干眼泪,
往幼儿园的方向走。我得去接她,然后想办法凑那两千块钱,还要把我的东西要回来。
走在路上,我摸了摸兜里的钱,只有四十三块五毛,是今天早上卖糕剩下的。两千块的罚款,
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凑。路过一家小卖部,我给念念买了一根棒棒糖,拿着棒棒糖,
我想起念念复查时说的话:“妈妈,医生说我好好吃药,以后就能像别的小朋友一样跑跳了。
”为了念念,我不能垮。就算日子再难,我也得撑下去。我得想办法,我一定有办法的。
3第三章桥洞下的绝望刚到幼儿园门口,就看见老师抱着念念跑出来。“林晚,
你快看看,念念咳得厉害,脸都白了。”我一把抱过女儿,
“妈妈……”念念气若游丝地揪着我的衣角,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
可这阵仗比发烧还吓人。“咱们去医院。”我抱着她就往公交站跑,
刚迈出两步就停住兜里只有四十三块五毛,连挂号费都不够。公交车来了又走,
我站在原地没动。去医院没钱,回家连口热粥都做不了,锅碗瓢盆全被城管拉走了。
眼泪顺着下巴滴在念念的头发上,她迷迷糊糊地说:“妈妈,我不咳了,咱们回家吧。
”我抱着她往桥洞走,能挡风。路过便利店时,我用仅有的钱买了瓶温水。
拧开瓶盖喂念念喝,她只喝了两口就摇头,把瓶子往我嘴边递:“妈妈喝,你也渴了。
”我把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让念念坐上去。她刚坐稳就又开始咳,我拍着她的背,
手都在抖。“妈妈,我是不是快死了?”念念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我,语气里没一点害怕,
只有担心,“我死了,你怎么办?”“不许胡说!”我捂住她的嘴,眼泪砸在她脸上,
“你好好的,怎么会有事?等妈妈凑够钱,就带你去最好的医院。”念念伸手擦我的眼泪,
“妈妈,我不怕疼,也不用买贵药。”她从兜里掏出颗皱巴巴的奶糖,“这个给你吃,
甜了就不难过了。”我咬着糖,甜腻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却苦得烧心。
这颗糖她一直舍不得吃。我想起丈夫刚走的时候,我抱着还小的念念哭,也是这样的冷天,
也是这样的无助。那时候我告诉自己,为了女儿,再难都要扛。可现在,
我连女儿的咳嗽都治不了。
张婶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信不信我让我表弟把你女儿的低保都停了。
”低保一个月三百块,是我们娘俩的救命钱,要是真停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
桥洞外开始飘小雨。我把念念搂得更紧,她渐渐在我怀里睡着,眉头还皱着,时不时哼一声。
雨越下越大,我想起昨天王阿姨给我的排骨,还在三轮车的保温箱里,
现在三轮车被城管拉走了,那袋排骨也没了。手机又收到催缴罚款的短信,
下午五点前必须交齐。强制执行是什么意思?是把我抓走,还是把家里仅有的床和柜子拉走?
要是我被抓走,念念怎么办?我抱着念念站起来,想再去街坊家碰碰运气。刚走到桥洞口,
就被雨浇了个透。念念在怀里动了动,嘟囔着:“妈妈,冷。”我又退回到桥洞里,
把念念护在身下。有个小姑娘想递伞过来,被她妈妈拉走了:“别多事,说不定是骗子。
”我要是能骗到钱,也不会让女儿跟着我在桥洞挨冻。我掏出手机,翻着通讯录,
想找个人借钱。翻到最后,看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是三天前帮我打120的路人。
那天也是在这个桥洞,一个老爷爷突然晕倒,脸色惨白,呼吸都快没了。我刚好路过,
把刚做好的流心糕喂给他吃,又借这个路人的手机打了急救电话。老爷爷醒过来的时候,
问我要联系方式,说以后要报答我。我没想要回报。要是当时留了联系方式,
现在会不会有一线希望?“妈妈,你看。”念念醒了,指着桥洞外。“爸爸说,
彩虹出来的时候,愿望都会实现。”她抓着我的手,“我的愿望是妈妈不难过,
我快点好起来。”我抱着她哭出声。丈夫走的时候,念念才四岁,根本记不清爸爸的样子,
可她总说爸爸在天上看着我们。哭够了,我擦干眼泪,把念念抱起来。我抱着她往街道办走,
就算求,也要把罚款的事拖一拖。路过菜市场的时候,看见张婶的炸串摊前围满了人,
她举着油乎乎的刷子吆喝,脸上笑开了花我的摊位,现在成了她的摇钱树。
小杨站在旁边帮她递东西,看见我,故意大声说:“有些人就是命贱,守不住好东西。
”张婶听见了,朝我这边看过来,露出不屑的笑。我没理他们,抱着念念加快了脚步。
我怕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冲上去和他们拼命。可我不能,我要是出事了,
念念就真的没人管了。走到街道办门口,我却不敢进去。我该怎么说?说我没钱,
求他们宽限几天?李主任那样的人,怎么会轻易放过我。念念在我怀里睡着了,
呼吸还是有些急促。我坐在街道办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来往的人。离五点越来越近。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我掏出手机,翻到民政局的电话,要是我真的被抓走,
至少能把念念托付给他们。“妈妈,饿。”念念醒了,揉着肚子看我。我摸了摸她的头,
“再等等,妈妈马上就给你买吃的。”可我兜里的钱,只够买一个馒头。我抱着她站起来,
往旁边的包子铺走,就算自己不吃,也要让念念吃个热乎的。刚走到包子铺门口,
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探出头,朝我这边看。
“请问是林晚女士吗?”男人下车朝我走来,手里拿着张照片,
是我三天前在桥洞救老人的样子。“我家董事长请您过去,他说您救过他的命。”我愣住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男人把照片递到我面前,
我才看清照片上的是三天前我救的那个老爷爷。“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别骗我。
”我抱着念念往后退,现在的我,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男人笑了笑:“我是赵董事长的助理,这是我的名片,您可以打电话核实。
”我按下了名片上的号码,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传来:“姑娘,是你吗?我终于找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