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不知何时,跳上了他的膝盖,蜷缩成一团,睡着了。
一人,一猫,画面竟然有种诡异的和谐。
我一边**,一边偷偷打量他。
闭上眼睛的姬渊,少了几分平日的狠戾,多了几分脆弱。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挺直的鼻梁,削薄的嘴唇……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真的很好看。
就是不知道,这样好看的一张皮囊下,藏着一颗怎样扭曲的心。
“在想什么?”
他冷不丁地开口,吓得我手一抖。
“没……没想什么。”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是吗?”他睁开眼,透过肩膀,回头看我。那双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在想咱家是不是像外面传言的那样,杀人如麻,以折磨人为乐?”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奴婢不敢。”
“不敢?”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这世上,还有你们这些宫女不敢想不敢做的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倒是跟她们不一样。”他突然说。
“嗯?”我不明所以地抬头。
“她们看见咱家,要么是恐惧,要么是谄媚。只有你……”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你看着咱家,像在看一只……需要被顺毛的猫。”
我心里一咯噔。
他怎么知道?难道他会读心术?
“奴婢……奴婢没有。”我死不承认。
姬渊没有再追问,他转回头,重新闭上眼睛,淡淡地说:“继续按。”
我松了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
但我的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姬渊,比我想象的,要敏锐得多,也危险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