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起初,我以为撞大运捡了个绝色美女回家,
还是个主动投怀送抱、不要车不要房的极品。后来,她一到晚上就脸色发白、浑身冰冷,
缠着我不放,我才知道自己捡回来的不是桃花运,而是……索命鬼。最后,
当她为我挡下致命一击,魂飞魄散时,我才明白,她不是来索命的,是来报恩的。
1大雨滂沱。我踩着共享单车,玩命地往家蹬。雨点砸在脸上,生疼。裤腿早就湿透了,
冰冷的雨水顺着大腿往裤裆里钻,激得我一哆嗦。更要命的是,我闻到了一股糊味。
是我忘在锅里的那半锅土豆。那是我明天的早饭和午饭。完了,芭比Q了。我心里哀嚎一声,
脚下蹬得更起劲了。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像是我破旧生活发出的**。就在这时,
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把整个世界照得如同白昼。借着这光,我看见路边的公交站台下,
蜷着一个人影。白色的连衣裙,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身形单薄,
在狂风里抖得像一片随时会被吹走的叶子。我心里咯噔一下,脚下意识地刹住了车。
车胎在积水的路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我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才勉强稳住。“喂!
你没事吧?”我冲着那个身影喊。她没反应。我心里有点打鼓。这年头,碰瓷的花样太多了。
但我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社畜,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两百块,有什么好被图的?
良心终究还是战胜了那点小小的私心。我把车往路边一停,蹚着水跑了过去。走近了,
我才看清,那是个女人,或者说,是个姑娘。她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像是在哭。“你好?需要帮忙吗?”我放低了声音,试探着问。她还是没动静。我更慌了,
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准备碰碰她的肩膀。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
她猛地抬起了头。那一瞬间,我呼吸都停了。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小巧的瓜子脸,
皮肤白得不像话,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偏偏眼角微微泛红,带着水汽,
像是被雨淋湿的鹿。鼻梁高挺,嘴唇是淡淡的樱花色,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着。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是茫然,是无助,还有一丝……惊恐。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干笑道:“那个……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儿,
雨又这么大,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她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又轻又细,被雨声一盖,
几乎听不见。“我……我迷路了。”“迷路了?你家在哪?或者有朋友的电话吗?
我帮你联系。”她摇了摇头,眼神更黯淡了。“我……不记得了。”失忆?
这电视剧里的狗血情节怎么让我给碰上了?我看着她单薄的连衣裙,湿透了贴在身上,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风一吹,她就抖得更厉害了,嘴唇都开始发紫。我叹了口气。算了,
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我脱下身上唯一还算干爽的外套,递了过去。“先穿上吧,
别感冒了。”她愣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没有接。“拿着啊,
我不冷。”我把外套硬塞到她怀里。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她身上传来,
顺着我的手臂一直钻到心里。这姑娘,体温低得吓人。她终于慢吞吞地把外套披在了身上,
宽大的衣服罩着她,让她看起来更小只了。“走吧,先跟我回家,有什么事等雨停了再说。
”我扶着她站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
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香味钻进我的鼻腔。不是任何一种香水的味道,
倒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某种花香。很特别,很好闻。
我心里那点不着调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老天爷看我活得太苦,这是给我送了个仙女下来?
我扶着她,一步一步蹚着水往我那破旧的出租屋走。我的心跳得有点快,
分不清是因为刚才蹬车太猛,还是因为身边这个来路不明的漂亮姑娘。2出租屋里一片狼藉,
锅里飘出浓重的焦糊味。我手忙脚乱地把锅端到水槽,看着黑漆漆的土豆,心在滴血。
“那个……你先坐。”我指了指那张唯一的、还算干净的沙发。她点点头,很乖巧地坐下了,
双手抱着膝盖,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狭小的空间。我有点脸红。这房子是公司分的,
三十平不到,除了床和沙发,就没别的大件了。墙皮剥落,
角落里还堆着没来得及扔的泡面盒子。简直就是贫穷的展览馆。“我叫陈安。”我挠了挠头,
试图打破尴尬,“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我不记得。
”“一点都想不起来?”“嗯。”我头疼了。这叫什么事儿。“那你先在这儿住下吧,
等明天天晴了,我带你去派出所看看。”她听了,眼睛一亮,用力地点了点头。“谢谢你。
”她的声音真好听,软软糯糯的,像棉花糖。我找了身我妈留下来的旧衣服给她,
虽然款式老了点,但好在是干的。“浴室在那边,你去洗个热水澡吧,别冻着了。
”她抱着衣服,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朝浴室走去。她的脚踝很细,皮肤白得发光。
浴室的门关上,很快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坐在沙发上,脑子乱成一团。
我是不是太冲动了?就这么把一个陌生女人带回了家。万一她是个骗子怎么办?
可看着她那双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我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龌龊。水声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浴室的门才“咔哒”一声打开。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她穿着那件碎花衬衫和长裤,头发用毛巾包着,脸颊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
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宽大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反而有种别样的风情。
“那个……吹风机在抽屉里。”我指了指电视柜。她走过去,打开抽屉,拿出吹风机,
有些笨拙地摆弄着。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狭小、破旧的屋子,好像因为她的存在,
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有了一点……家的感觉。“我来吧。”我站起身,
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她顺从地坐在小板凳上,我站在她身后。温热的风吹起她的长发,
那股好闻的香味又飘了过来,比刚才更浓郁了。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
冰凉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颤。她的身体,还是那么冷。“你……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我忍不住问。“嗯?”她从长发的遮挡中偏过头看我,眼神有些迷茫。“你的体温,
好像比一般人低很多。”“是吗?”她好像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是淋了雨吧。
”吹干了头发,问题来了。家里只有一张床。我一个二十多年没碰过姑娘的纯情老爷们,
现在要跟一个仙女似的姑娘共处一室,还要睡一张床?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
“那个……我睡沙发,你睡床吧。”我指了指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她却摇了摇头,
指着床:“一起。”“啊?”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沙发太小了。”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你会不舒服。”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再看看那张一米五宽的床,咽了口唾沫。
“这……不好吧?”“没关系。”她说得理所当然,“你不是坏人。”我还能说什么呢?
人家姑娘都不介意,我一个大老爷们再推三阻四就显得太矫情了。我僵硬地躺在床的另一侧,
身体绷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
我却烙饼一样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身边的温香软玉,对我来说是甜蜜的折磨。半夜,
我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很冷。像一块冰。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一睁眼,就对上了她的脸。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给她白皙的脸镀上了一层银辉,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美。但更多的是……诡异。
“你……怎么了?”我声音有点发干。她没有说话,只是又往我身边凑了凑。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冰冷的寒气透过薄薄的睡衣,冻得我骨头都在发疼。
我感觉自己身上的热量,正源源不断地被她吸走。更奇怪的是,我开始觉得头晕,眼皮发沉,
四肢无力。“我……好冷。”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渴望?然后,
她凑得更近了,冰凉的嘴唇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浑身一僵。那不是一个吻。我感觉,
有什么东西,正从我的身体里被抽离出去。是我的……阳气?这个荒唐的念头一冒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这是在想什么?什么年代了,还阳气。肯定是这几天加班太累,
出现幻觉了。我一定是太累了。我这么安慰着自己,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闹钟吵醒的。头痛欲裂,浑身酸软,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我挣扎着坐起来,感觉身体被掏空。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温度。
我愣了一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昨晚的记忆涌了上来。那个冰冷的触感,
那个贴在我脖子上的嘴唇,那种被抽离的感觉……太真实了,不像是做梦。我掀开被子下床,
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你醒了?”她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笑。
和昨晚那个冰冷诡异的她判若两人。今天的她,脸色红润,精神饱满,眼睛亮晶晶的,
像是充满了电。“我给你煮了粥。”她端着一个小碗走过来,献宝似的递给我。碗里是白粥,
上面还撒了点葱花。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再想想自己现在的鬼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反差也太大了。“你怎么起这么早?”我接过碗,问她。“睡不着。”她在我身边坐下,
托着下巴看我,“你看起来好累。”我能不累吗?我感觉自己昨晚差点被你“吸”干了。
当然,这话我没敢说出口。“可能……是最近加班太累了。”我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她“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似乎相信了。“那你快吃,吃了就有力气了。”我喝了一口粥,
很烫,很暖。可是,这暖意却驱散不了我心里的寒气。我偷偷打量她。她今天看起来,
比昨天更美了。皮肤像是会发光,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魄。而我,镜子里的我,眼窝深陷,
黑眼圈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头蔓延。这个女人,绝对不正常。
上班的时候,我一直心神不宁。同事小李拍了拍我的肩膀:“陈安,你小子昨晚做贼去了?
怎么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总不能告诉他,
我怀疑自己被一个女鬼给“采阳补阴”了吧?他肯定会以为我疯了。下班后,
我鬼使神差地绕到了一条老街。街角有个摆摊算命的,瞎子,戴着墨镜,
旁边竖着个“铁口直断”的幡子。以前我从不信这些。但今天,我却停下了脚步。“先生,
算一卦?”瞎子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朝我这边侧了侧头。我犹豫了一下,
坐到了他对面的小板凳上。“我想……问问事。”“说吧。”“我……我最近好像撞邪了。
”我压低了声音。瞎子摸了摸他的山羊胡,不紧不慢地说:“你不是撞邪,
你是惹上桃花煞了。”“桃花煞?”“你阳气虚浮,脚步轻飘,印堂发黑,
这是精气被吸食过度的表现。”瞎天师顿了顿,慢悠悠地补充,“而且,你身上……有鬼气。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鬼气!难道她真的是……“大师,那……那怎么办?
”我声音都抖了。“解铃还须系铃人。”瞎子摇了摇头,“这东西,既然是冲着你来的,
旁人不好插手。看你心善,送你一道符,贴身放好,或许能保你一时。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递给我。我颤抖着手接过,塞了张一百的给他,落荒而逃。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屋子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她穿着我的旧T恤,正在拖地。T恤很长,
盖住了她的大腿,露出一双又长又直的小腿。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冲我一笑。
“你回来啦。”那一瞬间,我看着她温柔的笑脸,闻着空气里饭菜的香气,
心里的恐惧忽然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如果她是鬼,那也是我见过最美的鬼。
如果这是桃花煞,那我……好像有点认了。我把那道符悄悄塞进了枕头底下。不管她是什么,
至少现在,她没有伤害我的意思。而且,我好像……有点舍不得她走了。晚上,
我们依然分躺在床的两侧。我假装睡着,心里却紧张得要命。果然,到了半夜,
那股熟悉的冰冷又贴了上来。我能感觉到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冰凉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
我浑身僵硬,枕头下的符纸像是烙铁一样烫着我的手。只要我把符拿出来,
或许就能……可是,我犹豫了。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那不是因为兴奋,
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本能。就像饥饿的人看到食物一样。我,就是她的食物。最终,
我还是没有动。我任由她冰凉的嘴唇贴上我的脖子,任由那种被抽离的感觉再次传来。
这一次,我没有昏过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生命力,正一点一点地流向她的身体。
而她,原本冰冷的身体,在我的“滋养”下,渐渐有了一丝暖意。她的呼吸,
也从急促变得平稳。黑暗中,我睁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月光下,
她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而美好。我忽然觉得,就这么被她“吸”干,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
走路打飘,上楼喘气,黑眼圈堪比熊猫。公司里的同事都开玩笑说我交了榨汁机女友。
我只能苦笑。他们猜对了一半。是榨汁机,但不是女友。而她,越来越明艳动人。
皮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以前那种冰冷的气质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活人的烟火气。
她会给我做饭,会帮我打扫屋子,会在我下班回家时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
虽然那个拥抱还是有点凉。她依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从哪里来。我们给彼此起了个名字。
我叫她“初一”,因为我们是在初一那天遇到的。她叫我“陈安”,她说,
这个名字让她觉得安心。我没再去找那个瞎子天师。枕头下的符纸,也一直没有用过。
我好像,习惯了这种被“投喂”的生活。虽然每天都很累,但心里却是满的。
我开始贪恋她做的饭菜,贪恋她温柔的笑,贪恋她在我身边时,那种安静又温暖的氛围。
我知道这很危险,像是在玩火。但我控制不住自己。这天,我发了工资,
带着她去商场买衣服。她穿着我给她买的新裙子,站在镜子前,有些羞涩,又有些欢喜。
“好看吗?”她转过身问我。“好看。”我由衷地赞叹。她就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
任何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周围的人都朝我们投来惊艳和羡慕的目光。
那一刻,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个男人,带着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腰杆都会挺直几分。尽管,我的腰现在有点直不起来了。我们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
看电影,吃爆米花。她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看到旋转木马,她会拉着我的手,
眼睛亮晶晶地说想坐。看到棉花糖,她会馋得直流口水。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
心里也跟着高兴。或许,她只是一个失去了记忆的普通女孩,所谓的“鬼气”,
只是我的胡思乱想?我开始这样欺骗自己。直到那天晚上,我的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