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是想把你喂肥了,然后考不过,你好意思再吃他的吗?”赵小刀一针见血。
我悲愤地啃着鸡腿。路知行,你这个魔鬼!
那天晚上,我熬到半夜十二点,对着那套卷子,抓心挠肝,写了不到三分之一。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把写得乱七八糟的卷子和空了一半的饭盒还给了他。
他接过卷子,扫了一眼,眉头又蹙了起来。
“苏念,”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脑子里装的是豆浆吗?还是豆腐渣?”
我:“……”
人身攻击!这是**裸的人身攻击!
我正要反驳,他却把卷子翻了一面,指着一道大题。
“这道题,辅助线画错了。应该从这里……”他拿出笔,在纸上画了几下,一个清晰的解题思路就出现在我眼前。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握着笔的姿势很好看。晨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睫毛又长又密。
我看着看着,忽然有点走神。
“听懂了?”他讲完,抬头问我。
“啊?懂了懂了!”我赶紧点头。其实一句没听进去。
他看了我几秒,叹了口气,像是放弃了挣扎。
“算了,”他说,“考试加油。”
然后,他又递给我一个保温杯。
“什么?”
“豆浆。”他淡淡地说,“给你补补脑子。”
我捧着温热的豆浆,站在阳台上,看着他关上门。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
这个路知行,虽然嘴巴毒得要死,但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