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送来折辱我的男人,竟夜夜为我磨墨全本小说(那个被送来折辱我的男人,竟夜夜为我磨墨)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0:0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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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基,将我这废后扔进了冷宫,他大概觉得这还不够。

他将全京城最靡艳的伶人——季玉,赏给了我。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最后的尊严被碾碎在泥里的那一刻。我的好妹妹,如今的皇后,

捏着帕子娇笑:“姐姐可要好好‘享用’,这可是陛下的恩典呢。

”那些个拜高踩低的太监们,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污秽与贪婪,只等着分一杯羹。

而那个叫季玉的男人,他有着一张能让所有女人疯狂的脸。他对我行礼,

眼角眉梢都带着钩子,声音像是淬了蜜:“娘娘,奴家今后就是您的人了。”他的一举一动,

都像是在演一场好戏,一场关于羞辱的戏。可他们都算错了一件事。

当那几个不长眼的太监想对我动手动脚时,季玉只是靠在门边,饶有兴致地看着,

似乎在期待我崩溃尖叫。他看到了。他看到我捏碎了那个太监的喉骨,就像捏碎一块朽木。

他脸上的媚笑,第一次僵住了。1门被一脚踹开。声音很大,带着十足的恶意。我没动,

继续给窗台边那盆快死的兰花浇水。一个太监,声音又尖又细,捏着嗓子喊:“废后姜澜,

接旨!”我舀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废后。姜澜。这是我现在这具身体的名字和身份。而我,

不是她。我是大夏朝的开国女帝,沧月。平定十六国,一统中原。在位三十年,四海臣服,

八方来贺。我死在我的亲侄子,我亲手养大、立为太子的沧玄手上。一杯毒酒。

他说:“姑母,您太老了。这个天下,也该换个主人了。”我闭上眼,再睁开,

就成了他后宫里,这位刚刚被废、打入冷宫的皇后,姜澜。一个因为父亲谋逆,

而被牵连的可怜虫。真是有趣。我转过身,看着那个宣旨的太监。他叫王福,我记得他。

以前跟在沧玄身边,一条最会摇尾巴的狗。如今主子得势,他这条狗的脖子也扬得更高了。

“旨意呢?”我开口,声音是属于姜澜的,有些软,但我说话的调子,还是我自己的。

王福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在他眼里,我应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接旨。他愣了一下,

随即吊起三角眼,鄙夷地哼了一声。“死到临头了还装腔作势!”他展开明黄的卷轴,

拖长了调子念:“……废后姜氏,德不配位,性情乖张,即刻起,迁入静心宫,

无诏不得出……”后面还有一长串。无非就是些骂人的话。我听着,走到一边坐下,

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冷茶。王福念完了,额角青筋都爆起来了。他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姜澜!你好大的胆子!见了陛下圣旨,为何不跪?!”他尖叫起来。我端着茶杯,

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这天下,还没有人受得起我一跪。”我说的是实话。

我为帝时,天地都得敬我三分。区区一个篡位者,一张废纸,也配?王福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反了!来人!给我掌嘴!”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太监立刻冲了上来。

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他们早就想这么干了。我放下茶杯。在他们靠近我三步之内时,我动了。

没人看清我的动作。只听见“咔嚓”两声脆响。

两个小太监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态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没了声息。脖子断了。

王福的尖叫卡在喉咙里。他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我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他腿软了,一**瘫在地上,

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你……你不是姜澜……你是妖怪!你是妖怪!”我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回去告诉沧玄。”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他的皇位,坐不久了。我,很快就会去取回来。”我的声音很轻,但王福听完,

却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晕了过去。我站起身,

拍了拍手。解决了三个杂碎,心情好了一些。我继续回去给我的兰花浇水。这静心宫,

确实是个养老的好地方。清净。只是,沧玄似乎并不想让我这么清净地“养老”。第二天,

王福没来。来的是另一队人。这次阵仗更大。为首的,是沧玄现在最宠爱的贤妃,

也是姜澜曾经的“好妹妹”,柳如烟。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绯色的锦袍,身形颀长,眉眼精致得不像话,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

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靡丽又脆弱的气息。他微微低着头,看不清神情。我认识他。季玉。

京城第一伶人,也是……第一男宠。据说,他是前朝罪臣之后,被没入教坊司,因为一张脸,

引得无数王公贵族为他一掷千金。后来,被还是太子的沧玄看上,收在了身边。

柳如烟扶着宫女的手,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用帕子掩着口鼻,

满脸嫌恶地打量着这个破败的院子。“姐姐,妹妹来看你了。”她笑得甜腻,

眼睛里却淬着毒。“陛下说,姐姐一个人在这冷宫里太寂寞。特意把季玉赏给你,

给你解解闷。”她说着,朝季玉递了个眼色。季玉上前一步,对着我盈盈一拜。“奴家季玉,

见过娘娘。”他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人的耳朵。柳如烟笑得更开心了。

“姐姐可要好好‘享用’啊,这可是陛下的一片心意呢。”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

都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嗤笑声。一个废后,配一个伶人。这是何等的羞辱。

沧玄是想用这种方式,彻底摧毁姜澜,或者说,摧毁我最后的尊严。我看着他们。

就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东西留下,你们可以滚了。”我淡淡开口。

柳如烟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大概准备了一肚子羞辱我的话,结果我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你……!”她气得脸色涨红。我眼神一扫。那是一种,真正站在权力顶端,

睥睨众生的眼神。冰冷,漠然,带着生杀予夺的威压。柳如烟被我看得心里一寒,

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的不是那个懦弱的废后姜澜,

而是……而是当年那位杀伐果断的女帝陛下。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冷颤。她不敢再待下去,

匆匆说了一句“我们走!”,就带着她的人落荒而逃。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季玉。

还有一地的寂静。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探究,

一丝玩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娘娘,看来您的脾气,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呢。

”他勾起唇角,笑了。2季玉的笑,很好看。像三月的春水,化了冰,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但他眼底没有笑意。一片冰凉。我没理他,转身回屋。他倒也不尴尬,自己跟了进来。

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他四处打量着,

像是对自己未来的“新家”很好奇。“娘娘,这里还真是……朴素。”他啧啧两声。

我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嫌弃可以走。”“奴家不敢。”他立刻接话,

脸上又挂上那种又乖又媚的笑,“奴家是陛下赏给娘娘的,娘娘就是奴家的天。

”他嘴上说着,人却一点规矩都没有,自顾自地在我对面坐了下来。还伸手拿过我的茶壶,

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这茶,真难喝。”他皱着眉评价。我看着他。这个男人,

有点意思。他不是来羞辱我的。他是来试探我的。从他进门开始,他的每一个动作,

每一句话,都在观察我的反应。沧玄派他来,恐怕不止“羞辱”这么简单。“你叫季玉?

”我问。“是。”“会什么?”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朝我抛了个媚眼。

“奴家会的可多了,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红袖添香……只要娘娘想,奴家什么都会。

”他刻意把“什么都会”四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浓浓的暗示。我面无表情。“我这里,

不养闲人。”“想留下,就得干活。”“看到院子里的那片空地了吗?”我指了指窗外。

“去,把它翻了。我要种菜。”季玉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大概想过无数种可能。

我想象过我会打他,骂他,或者被他引诱,甚至直接寻死。但他绝对没有想到。

我会让他去种地。“娘娘……您说笑呢?”他扯了扯嘴角。“你看我像在说笑吗?

”我眼神很冷。他和我对视了三秒,败下阵来。“……奴家,这就去。”他站起身,

不情不愿地朝外走。那身漂亮的绯色锦袍,和他即将要干的活,格格不入。看着他的背影,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确实很难喝。又苦又涩。但我的心情,还不错。沧玄,

你送来的这把刀,究竟是想刺向我,还是想刺向谁呢?我们,慢慢玩。季玉的种地生涯,

就这么开始了。他显然是第一次干这种活。连锄头都拿不稳。第一天,

在院子里磨蹭了一下午,只翻了巴掌大的一块地。还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

那身锦袍也蹭破了几个口子。晚上吃饭的时候,

他看着桌上两个黑乎乎的窝头和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脸都绿了。“娘娘,

我们就吃这个?”“有得吃就不错了。”冷宫的份例,本就如此。能饿不死,就是恩赐了。

他捏着那个能当石子打狗的窝头,半天没下得去口。我没管他,自己吃自己的。吃完,

我放下碗筷。“吃完了去劈柴,水缸里没水了,再去挑满。

”季玉:“……”他看着自己那双养尊处优,连根笔都嫌重的手,表情像是要哭出来。

但他最后还是去了。深夜。我躺在床上,闭着眼,却没有睡。隔壁的柴房里,

传来季玉的呼吸声。很平稳。似乎是睡熟了。但我的听觉,远超常人。我能听到,他的心跳,

比正常睡着的人,要快上几分。他在装睡。他在等什么?又过了一个时辰。子时刚过。

外面传来极轻微的响动。像是一片叶子,落在了屋顶。然后,一切又归于沉寂。

我旁边的柴房里,季玉的呼吸和心跳,依旧平稳。但我知道,他醒着。他和我一样,都在等。

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一道黑影,鬼魅一般,从房梁上倒挂下来。手中一柄短刀,

无声无息地刺向我的咽喉。是个高手。可惜,他遇到的是我。

就在刀尖离我喉咙还有一寸的时候。我睁开了眼。那刺客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想退。晚了。

我伸手,快如闪电,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他的刀刃。轻轻一用力。“叮”的一声。

精钢打造的短刀,从中断裂。刺客的脸上,是全然的不可置信。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屈指一弹。半截刀刃,“噗”的一声,没入他的眉心。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身体就软了下去。我坐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就在这时。

隔壁柴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季玉站在门口,月光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冷辉。他看着屋里的我,和地上的尸体。

脸上再也没有了白日里的轻浮和媚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凝重。

“你到底是谁?”他开口,声音嘶哑。3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床上下来,

走到那具尸体旁边。我蹲下,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遍。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除了他腰间一块小小的令牌。黑铁打造,上面刻着一个“玄”字。沧玄的暗卫。

他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先用伶人来动摇我的心神,再派暗卫来下死手。一套组合拳。可惜,

打在了铁板上。我站起身,把令牌丢给季玉。“处理干净。”我的语气,理所当然。

就像在命令一个下属。季玉下意识地接住令牌,入手冰凉。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使唤我?”“不然呢?”我反问。他被我噎了一下。随即,他笑了。不是那种媚笑,

而是一种,带着几分探究和危险的笑。“娘娘好大的威风。杀了一个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在我眼里,他确实和蚂蚁没什么区别。”我说的是实话。这种级别的暗卫,

在我全盛时期,我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心脉俱裂而死。季玉的眼神闪了闪。他走到尸体旁,

踢了一脚。“玄字卫,沧玄的贴身护卫。看来,他很想让你死啊。”“他想让我死的人多了,

他算老几?”我语气平淡。季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不再多问,拖着那具尸体,

走进了院子。很快,院子里传来翻动泥土的声音。他把尸体埋在了他白天刚翻过的那块地里。

埋得很好。还特意把土踩实了。等他做完这一切,回到屋里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身上沾了不少泥土,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试探。

而是……忌惮。一种发自内心的,对未知强大力量的忌惮。“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你到底是谁?”“姜澜,不就是这个名字吗?”我给他倒了杯水。他没接。

“姜澜只是一个懦弱的废后,她绝不可能有你这样的身手和气魄。”“人,总是会变的。

”“变得这么彻底?”“或许吧。”我不想和他多说。他见问不出什么,也不再追问。

只是沉默地坐着。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凝固。天亮了。冷宫的管事太监,

又送来了今天的份例。还是两个窝头,一碗菜汤。管事太监看到季玉,眼睛一亮,

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哟,季公子也在这儿啊。怎么样,废后伺候得还舒服吗?

”他话说得下流。季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冷。管事太监被他看得一哆嗦。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传闻中的伶人,似乎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但他仗着自己是“管事”,

仗着我们是“阶下囚”,胆子又大了起来。他伸出手,就想去摸季玉的脸。“小脸长得真俊,

让咱家摸摸……”他的手还没碰到。一只筷子,破空而来。“噗”的一声,

精准地钉穿了他的手背,把他整只手钉在了门框上。“啊——!

”管事太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我收回手,声音比外面的晨风还要冷。“朕的刀,

你也配碰?”“朕”这个字一出口。屋子里,瞬间死寂。管事太监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而季玉,身体猛地一震。

他豁然转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涛骇浪。震惊,怀疑,不可置信……最后,

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种近乎荒谬的猜测。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你……”我站起身,

走到那个还在哀嚎的管事太监面前。我握住那根插在他手背上的筷子。轻轻一转。

“啊啊啊啊!”他发出了更凄厉的惨叫。“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们。

”我看着他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这静心宫,从今天起,我说了算。

”“再有下次,钉住的,就是你的脑袋。”说完,我猛地抽出筷子。血溅了我一脸。我没擦。

我就这么带着满脸的血,转头,看向季玉。他也在看着我。眼神里,惊骇未退。但慢慢的,

那份惊骇,变成了一种……狂热。一种找到了同类,甚至找到了……信仰的狂热。

他忽然笑了。他站起身,对着我,缓缓地,单膝跪了下去。“臣,季玉,

参见……”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称呼。最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吐出了两个字。“……陛下。”4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季玉。

他很聪明。只凭一个“朕”字,就猜到了我的身份。或者说,他心里早就有了猜测,

只是用这个字,证实了他的想法。“起来吧。”我没承认,也没否认。他站起身,

姿态比之前恭敬了许多。眼神里的轻浮和试探,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审视和……期待。他在审视,我这个“陛下”,是否名副其实。他在期待,

我能带给他什么。那个被钉了手的管事太监,已经连滚爬爬地跑了。我相信,

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整个皇宫。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沧玄,

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静心宫,不是囚禁我的牢笼。而是我,为他们准备的坟墓。“陛下,

您接下来有何打算?”季玉主动开口。他已经完全代入了“臣子”的角色。“等。

”我只说了一个字。“等?”“等鱼上钩。”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被他翻过的土地。

“把地继续翻完。今天,我要看到它全部变成菜畦。”季玉:“……”他脸上的表情,

有一瞬间的龟裂。大概是没想到,他刚刚宣誓效忠的“陛下”,给他的第一个任务,

还是种地。但他这次没有抱怨。“是,陛下。”他领命而去。我看着他在院子里忙碌的背影,

嘴角微微勾起。季玉。前朝户部尚书季允之子。季允刚正不阿,是朝中有名的忠臣。三年前,

因为弹劾当时还是太子的沧玄结党营私,被沧玄设计陷害,满门抄斩。只有他这个小儿子,

因为当时在外游学,逃过一劫。后来,他隐姓埋名,辗转进了教坊司。

凭借一张脸和一身才艺,成了京城最有名的伶人。也成功地,引起了沧玄的注意。

他处心积虑地接近沧玄,是为了复仇。而沧玄把他送到我这里来……恐怕,

也是发现了他的身份,想来一招“一石二鸟”。用他来羞辱我,再借我的手,

除掉他这个隐患。或者,让他这个“前朝余孽”,和我这个“废后”,狗咬狗。沧玄的算盘,

打得很好。可惜。他下的是一盘小棋。而我,布的是一个天下大局。他,和我,

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季玉的动作很快。也许是有了动力,

也许是昨天杀人的场面**到了他。不到半天,他就把剩下的空地全都翻好了。

还按照我的要求,起好了垄,分成了好几块菜畦。他干完活,走到我面前复命。一身的汗,

一身的泥。但他的眼睛,很亮。“陛下,都弄好了。”“嗯。”我点点头,

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丢给他。“这是种子,种下去。”他打开布包,愣住了。

里面不是青菜萝卜的种子。而是一些,他从未见过的,奇形怪状的黑色颗粒。“陛下,

这是……”“龙牙米。”“龙牙米?”季玉更加困惑了。他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

“一种主食。成熟期只要一个月,亩产五十石。”我淡淡地解释道。季玉的瞳孔,骤然收缩。

亩产五十石!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要知道,现在大夏朝产量最高的稻米,亩产也不过三石。

亩产五十石,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只要有足够的土地,大夏朝将再无饥荒!这意味着,

军粮将再也不是问题,足以支撑起一支战无不胜的大军!他看着手里那包小小的种子,

感觉像是在捧着一个天下的未来。“此物……是真是假?”他声音都在颤抖。“你种下去,

不就知道了。”龙牙米,是我前世,花了十年时间,**天下农官,

从一种异域植物中培育出来的神物。它是我统一天下,最大的依仗之一。我死后,

培育龙牙米的方法和种子,应该已经失传了。没想到,我重生时,随身的空间里,

还带着一些。这大概,就是天意。天意让我回来,拿回我的一切。季玉不再怀疑。

他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收好,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臣,这就去办!”他转身,

就要去种地。我叫住了他。“不急。”“今晚,会有人来找你。”“到时候,

你知道该怎么说。”季玉一愣。随即,他明白了。他对着我,深深一揖。“臣,遵旨。

”5入夜。静心宫静得可怕。我和季玉,坐在桌边,相对无言。桌上,点着一盏油灯,

豆大的火光,轻轻跳跃。季玉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他时不时地,会看我一眼。眼神里,

有敬畏,有好奇,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我知道,龙牙米的事情,给了他太大的冲击。

也让他,看到了复仇的希望。一个能拿出亩产五十石神物的“陛下”,绝对有能力,

打败沧玄的统治。我在擦拭一柄剑。一柄软剑。是白天处理那个管事太监后,

从宫里“顺”出来的。剑很普通,但聊胜于无。“你很紧张?”我头也不抬地问。

季玉身体一僵。“臣……没有。”“你的心跳,出卖了你。”季玉苦笑一声。

“让陛下见笑了。”“臣只是……只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季家沉冤得雪的希望。

”他说着,眼眶有些泛红。“放心。”我收起软剑。“所有欠了债的人,都得还。

”“一个都跑不掉。”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季玉却从中,听到了一股血腥味。他知道,京城,

要变天了。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叩门声响起。“笃,笃笃。”一声长,两声短。是暗号。

季玉精神一振,看向我。我对他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

站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他看到季玉,

立刻单膝跪地。“主上。”“进来吧。”季玉侧身让他进来。那人进来后,

立刻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当他看到安然坐在桌边的我时,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主上,这位是……”“不得无礼。”季玉沉声道,“这位是姜娘娘。”“姜娘娘?

”黑衣人显然也知道季玉被派来静心宫的目的。他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轻视。

一个废后而已。季玉没有解释。他走到桌边,压低了声音,对黑衣人说道:“长话短说,

宫外情况如何?”黑衣人这才收回目光,开始汇报。“回主上,一切顺利。陈将军那边,

已经联络好了旧部,只等主上一声令下。”“李御史那边,

也搜集到了不少沧玄结党营私的罪证。”“只是……我们的人手和兵器,都还不够。

如果现在起事,胜算,不足三成。”季玉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确实是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

缺人,缺钱,缺武器。“钱粮方面,我来想办法。”季玉沉吟道,

“兵器……”他话还没说完。我开口了。“京城西郊,三十里外,有一座废弃的铁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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