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林娇拿着验伤报告哭嚎。“爸!顾辰就是个废人!听说他在车祸受伤后,就不能人道了!
我要退婚,让姜以南嫁过去,反正她也是乡下接回来的土包子,配个太监正好!
”林娇把红色的聘书砸在我脸上,“姜以南,你不是想有个家吗?这守活寡的日子赏你了。
”我看向门口那个坐在轮椅上、面容清冷的男人。外人看他是废人,可我自幼学医,
一眼就看出他太阳穴微鼓,气息绵长。这哪里是废人,分明是隐藏极深的练家子,
且精力过剩。我捡起聘书走到轮椅前,借着整理他腿上毯子的动作,
指尖悄悄划过他大腿肌肉。“顾先生,听说你身体不好?正好我会医术,
专治你的‘难言之隐’。”顾辰猛地抬头,眼底的欲望一闪而过,反手握住我的手腕。
“治不好,你拿什么赔?”1我没抽手,反而往前凑近,膝盖顶在轮椅侧边。
“那就把我赔给你,顾少爷觉得够不够?”林娇瞪着我。“姜以南,你想男人想疯了?
连太监都不放过!也是,乡下那种地方没见过世面,听到顾家有钱,连脸都不要了?
”父亲姜国栋皱眉,挥了挥手。“丢人现眼的东西!既然你要嫁,那就嫁!以后是个活寡妇,
别回来哭!”我看了一圈这群人。姜家快破产了,急需顾家的彩礼。顾辰残疾,传闻不举,
林娇不肯嫁,所以我被接回来顶包。我看向顾辰。他松开我的手腕,眼里的情绪收敛干净,
只剩平静。“姜**,想清楚了,进了顾家门,后悔也没退路。”我捡起地上的聘书,
拍掉灰尘。“顾先生,只要钱给够,我最大的优点就是绝不后悔。”顾辰看了我一眼,
转动轮椅。“跟我走。”我提起行李箱,在林娇的注视下上了那辆迈巴赫。
顾辰坐在旁边闭目养神。前排司机透过后视镜看我。我没理会,从包里拿出棒棒糖,
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你不怕?”顾辰闭着眼开口。我咬着糖棍:“怕什么?怕你不行?
”顾辰睁眼:“姜以南。”“在呢。”我看着他,“顾少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姜家要彩礼,你要个挡箭牌,我要个栖身之所,外加……”我视线下移,落在他腿间。
“一点私人的‘学术研究’。”顾辰冷笑。“到了顾家安分点,我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车驶入顾家老宅。大厅里,顾辰的继母陈婉坐在沙发上,
旁边站着顾辰同父异母的弟弟顾星野。“这就是那个姜家送来的乡下丫头?
”陈婉把玩着指甲,“听说娇娇不肯嫁,才换了个没人要的回来?残废配村姑,绝配。
”顾星野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停在我胸口。“身材比林娇那个飞机场有料。新嫂子,
既然大哥不行,要是寂寞了,可以来找弟弟我。”顾辰面无表情。我走到顾星野面前。
“弟弟这话说得,顾家还没分家,你就急着替你哥‘尽孝’了?
”顾星野变了脸:“你胡说什么!”“我说错了吗?”我看着他,“既然弟弟这么热心,
不如把你名下的股份先转给你哥?毕竟长兄如父,你这么‘孝顺’,我也好替你哥收着。
”“你个臭**!”顾星野扬手打过来。手在半空停住。我两根手指捏住他的手腕,用力。
“啊!松手!你个疯女人!”顾星野惨叫。我是学医的,知道捏哪里最疼且不留痕迹。
“弟弟身体虚啊。”我松开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以后少去点夜店,不然哪怕功能齐全,
也得早泄。”顾星野捂着手腕后退,脸色发白。陈婉站起来:“反了!
你个野丫头敢在顾家撒野!”顾辰笑了一声。“行了。”他转动轮椅。“既然是我的未婚妻,
教训一下不懂事的弟弟,也是应该的。还是说,阿姨觉得我不配管教他?”陈婉咬牙,
没说话。我推着顾辰上电梯。电梯门合上时,我看到了顾星野眼神里的阴狠。进了卧室,
门关上。顾辰突然扣住我的腰,将我甩在床上。轮椅上的人动作极快,欺身而上,
双手撑在我头两侧。“姜以南,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我顺势勾住他的脖子。“顾先生,
我这是在交投名状。”手指在他喉结上打圈。“你看我帮你出气,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顾辰低头逼近:“你想要什么奖励?”“我也想验验……”我的手探向他的腰带。
“传说中的‘不举’,到底是不是谣言。”2顾辰的手突然发力,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像是要直接捏碎我的骨头。“姜以南,玩火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盯着我,
眼神里全是警告。手腕传来剧痛,我没缩手,反而冲他笑了一下。“顾少爷,我是医生。
在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我看你气色红润,肌肉紧实,
这可不像一个瘫痪了两年的废人该有的状态。”我顺势向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顾家大少爷不仅没废,还龙精虎猛……你说,
那对母子会不会吓得睡不着觉?”顾辰的瞳孔瞬间收缩。那一刻,
我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那是真的动了杀心。但他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我。下一秒,
他松开了手,翻身坐回轮椅。“两千万。”他背对着我,声音冷了下来。“替我打掩护,
挡住陈婉母子的试探。事成之后,给你两千万,滚出顾家。”我坐在床上,揉着发红的手腕。
“两千万?顾少爷打发叫花子呢?”我伸出五根手指,在他身后晃了晃。“五个亿,
外加我要顾氏旗下那个医药实验室的使用权。”顾辰转动轮椅,转过身来。
“你胃口倒是不小。凭什么?”“凭我是唯一一个摸了你大腿还能活下来的人。”我跳下床,
几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这个角度,我只能仰视他,但我眼里的挑衅分毫不少。“而且,
我能治好你真正的‘病’。”顾辰眼神一凛:“你知道什么?”“你每逢月圆夜,
全身经脉逆流,剧痛如绞,必须靠药物强行压制,对不对?”我盯着他的眼睛:“那是中毒,
不是受伤后遗症。而且这毒还在你体内养着,如果不解,你活不过三十岁。
”顾辰的手猛地攥紧了轮椅扶手。这世上除了给他下毒的人,没几个人知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望闻问切,基本功。”“这毒叫‘枯荣’。顾少爷,
这世上除了我师父和我,没人能解。”顾辰沉默了一分钟。“成交。”他拉开抽屉,
两指夹出一张黑卡,随手扔了过来。“只要你乖乖听话,这是定金。”我接住卡,
放在唇边亲了一口:“老板大气。”当晚,我就搬进了顾辰的主卧。名为贴身照顾,
实为互相监视。但我不在乎,我要的就是这层身份,以及那个实验室。3半夜。
我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身边一沉。那种重量感让我瞬间清醒。
多年练出的警觉性让我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见顾辰“爬”上了床。
他满头冷汗,牙关紧咬,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毒发了。我翻身坐起,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探向脉搏。脉象乱得像一团麻。“别动。”我低喝一声。
我从枕头下的随身针灸包里抽出三根银针。顾辰痛得意识模糊,感觉到有人靠近,
本能地一掌挥过来,带着风声。这一掌要是打实了,我得断几根肋骨。我侧头避开,
反手扣住他的穴位,银针狠地扎入他的太阳穴和胸口大穴。“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
”顾辰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随后软了下来。我骑在他身上,压住他的双腿,
手指在他几大穴位上飞快游走**,帮他疏导逆流的经脉。他身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体温烫得像火炉。没过多久,我的睡衣就被汗水浸湿了,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顾辰缓缓睁开眼。入目就是我满头大汗的样子,因为动作幅度过大,
领口敞开露出了锁骨和大片皮肤。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下去。”“还没完呢。”我没理他,
继续在他小腹处施针,“忍着点,这里会有点疼。”针尖刺入。顾辰猛地抓住了我的腰。
我整个人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姜以南……”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着极度压抑的渴望。“你知不知道,男人这种时候,最受不得**?”我抬起头,
对上他泛红的双眼。那里面有痛楚,还有翻涌的情欲。这毒解起来有个副作用——**。
我笑了,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腹肌。“顾少爷,那你是想疼死,还是想爽死?”顾辰眼神一暗,
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就要吻下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大少爷!
大少爷您没事吧?我听到里面有动静!”是管家。陈婉的人。顾辰的动作一顿。
我也清醒了几分。如果现在被发现他能动,还能把我按在床上亲,那之前的戏就全白演了。
“叫。”顾辰盯着我,突然说道。“什么?”我一愣。“**。不会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让他们以为,我虽然是个废人,
但也有折腾女人的手段。”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这狗男人,这种时候还能算计。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甚至听到了转动门把手的声音。“大少爷?我进来了!
”顾辰眼神一冷,手掌顺着我的衣摆滑了进去。肌肤相触,电流乱窜。我浑身一颤,
下意识地叫出了声。“啊……轻、轻点……顾少爷……”门外的动作停了。
顾辰满意地挑了挑眉,凑到我耳边低语。“叫得不错,继续。”4门外的管家终于走了。
顾辰的手却没拿出来。“顾少爷,戏演完了,还不退场?
”顾辰意犹未尽地摩挲了一下我的皮肤,抽出手翻身下床。“明天带你去挑礼服,
晚上有个慈善晚宴。”他恢复了那种清冷禁欲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差点失控的人不是他。
“顾星野和林娇也会去。”我懂了,这是要带我去溜溜。第二天晚上。
我穿着顾辰选的黑色露背长裙,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所有的目光都聚拢过来。
“这就是顾家那个冲喜的新媳妇?”“长得倒是挺标致,可惜了嫁给一个废人。
”“听说昨晚顾少房里的声音叫了大半宿,这顾少虽然那方面不行,但其他手段倒是挺狠啊。
”窃窃私语声钻进耳朵。我面带微笑,推着顾辰入场。顾辰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
虽然坐着,但那股子矜贵冷傲的气场,依旧压得周围的纨绔子弟不敢大声说话。“哟,
这不是姐姐吗?”林娇挽着顾星野的手臂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礼服。
顾星野一脸揶揄,“大哥,听说昨晚你挺‘辛苦’啊?身体吃得消吗?
”顾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比不得你在夜店连御数女,我有你嫂子一个就够了。
”林娇看着我身上的高定礼服,眼里闪过嫉妒。“姐姐,这衣服是租的吧?小心别弄坏了,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她故意大声说道,引来周围一阵哄笑。“林娇,你这身倒是挺喜庆。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知道的以为是哪家迎宾**走错场子了。”林娇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我这可是当季新款!”“是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我掩唇轻笑,
“毕竟在乡下,只有办红白喜事才会穿成这样。”“你!”林娇气得跺脚,
转头向顾星野撒娇,“星野哥哥,你看她欺负我!”顾星野冷哼一声,“姜以南,
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场子,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个乡巴佬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就在这时,一个侍者端着托盘路过。林娇眼珠一转,故意伸脚绊了一下侍者。“啊!
”侍者惊呼一声,托盘里的红酒直直地朝我泼来。我眼神一凛。这点小伎俩。
我只要侧身就能躲开,但那样红酒就会泼到顾辰身上。电光火石间,我没动。
红酒结结实实地泼在了我的胸口和裙摆上。“哎呀!姐姐对不起!
”林娇眼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我不是故意的,谁让那个服务员没长眼呢。
”周围的人都在看笑话。顾星野更是吹了声口哨,“湿身诱惑啊,大哥你有福了。
”我感觉到顾辰身上散发出的寒气。他刚要开口,我按住了他的肩膀。“没关系。
”我拿起旁边桌上的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既然妹妹不是故意的,
那我如果不小心手滑一下,相信妹妹也能原谅吧?”林娇愣住了,“你想干什么?”“砰!
”我抓着酒瓶,狠狠地砸在林娇脚边的地板上。酒瓶炸裂,酒花四溅,玻璃渣横飞。“啊!
”林娇尖叫着跳起来,酒液溅了她一身,几块碎玻璃划破了她的小腿。“姜以南!你疯了!
”顾星野大怒,冲上来就要推我。我这次没躲,反而往后一倒,直接跌进顾辰怀里。“老公,
我好怕。”“弟弟这是要当众殴打嫂子吗?”顾辰顺势揽住我的腰,抬眼看向顾星野。
“顾星野,你想动我的女人?”顾星野的动作僵在半空。他被顾辰积威已久,
哪怕现在顾辰残了,他也本能地有些发怵。“大哥,是这疯女人先动手的!
”“我只看到林娇绊倒了侍者,泼了你嫂子一身酒。你嫂子只是‘手滑’。”顾辰语气平淡。
周围的宾客虽然看不起残废,但也看不起这种下作手段。“这顾二少确实有点过分了。
”“林娇那脚伸得那么明显,当我们瞎啊?”顾星野脸色铁青,拉起哭啼的林娇,“我们走!
”看着两人背影,我从顾辰怀里站起来。“爽了?”顾辰抬头看我。“一般般吧。
”我低头看了看脏了的裙子,“可惜了这条裙子,确实挺贵的。”顾辰脱下西装外套,
扔给我。“披上。”“脏。”“不披就光着。”我撇撇嘴,
披上带着他体温和淡淡雪松味的外套。“接下来去哪?”“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5宴会进行到一半,大屏幕突然亮起。原本应该播放慈善宣传片的画面,
变成了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林娇正搂着一个男人在酒店走廊激吻。
而那个男人……不是顾星野。是一个秃顶的中年油腻男。刚才还在哭诉委屈的林娇,
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天哪,那不是林娇吗?”“那男的不是王总吗?听说那是她干爹?
”“这顾二少头上的绿帽子,戴得挺稳啊!”顾星野刚换好衣服回来,看到这一幕,
整个人都绿了。他冲到林娇面前,一巴掌扇了过去。“**!你敢背着我偷人!
”林娇捂着脸,惊慌失措,“不是的!星野哥哥你听我解释!
那是以前……那是……”“以前?你看那视频上的日期,就是上周!”有人大声喊道。
顾星野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作为顾家二少,居然捡了只破鞋,
还是只给老男人穿过的破鞋。这是奇耻大辱。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场闹剧,
忍不住给顾辰竖了个大拇指。“顾少爷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溜啊。”这视频肯定是顾辰放的。
“既然不想嫁给我,那也没必要祸害顾家其他人。顾星野虽然蠢,但毕竟姓顾。”“啧,
还挺护短。”我正看着戏,突然感觉一道视线紧紧粘在我身上。转头一看,
是视频里的那个王总。他正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打量待价而沽的商品,油腻得让人反胃。
光看不够,他居然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直接无视了顾辰,对我举杯。“姜**是吧?
我是王强。刚才那一手砸酒瓶,真是够辣,我喜欢。”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想要摸我的手背。
“跟着一个残废有什么意思?不如跟了我,以后吃香喝辣,想要什么有什么。”我还没动,
顾辰手中的酒杯突然碎了。玻璃渣刺破了他的指尖,鲜血混着红酒滴落。王强吓了一跳,
“顾大少,这是怎么了?手都不听使唤了?”“滚。”只有一个字。王强被吓得退后一步,
随即恼羞成怒。“你一个废人横什么横!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你可以试试。
”顾辰的声音听的让人脊背发凉。王强还要叫嚣,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哎哟……我的肚子……疼死我了……”我惊讶地看向顾辰。刚才那一瞬间,
我好像看到他手指微动,似乎弹出了什么东西。保安很快把惨叫的王强拖走了。
顾辰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姜以南,推我回去。”回到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