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是在道歉,可字字都带刺。
谢晚眼底掠过讥诮,懒得理会,直接下了逐客令:
“请你们离开,我要休息了。”
裴止宴冷眼睨向裴灵:“还不走?”
裴灵却非但不走,反而往前凑了凑,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裴止宴身上。
她踮脚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眼波流转间,挑衅地看向谢晚:
“弟弟,没听见弟妹说——让我们‘一起’走吗?”
话着,她的手竟大胆地顺着裴止宴的后背滑下,撩开他的衬衫下摆,直接探了进去。
裴止宴浑身僵直,呼吸一滞,垂眸用冰冷的视线警告她。
可裴灵置若罔闻,动作愈发大胆。
就在裴止宴即将发作的前一秒,她却猛地抽回手,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喽。”
“弟妹,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她朝谢晚勾了勾唇角,满是挑衅地退出了病房。
谢晚藏在被子里的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
半晌,她看向一直盯着裴灵背影、眼神晦暗不明的裴止宴,嘴角缓缓扯开一抹淬了冰的嘲讽。
下一秒,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裴止宴,你太让人恶心。
不仅身子脏,连心,都烂透了。
不知是哭累了,还是药效发作,谢晚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裴止宴早已不知所踪。
她也不关心,恰在此时,朋友将贺启舟接风宴的地点,以及电子邀请函发到了她手机上。
夜幕降临,谢晚换上了一条黑色吊带长裙。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脸上褪去了长久以来的麻木,重新绽放出久违的、属于“魅魔”的明媚与风情。
嫁给裴止宴后,她已被那可笑的“柏拉图”囚禁太久,久到快要忘记如何释放真正的自己。
她的出现,瞬间引爆了全场。
几乎所有男人的视线都如磁石般黏在她身上,贪婪、惊艳、渴望,一览无遗。
“晚晚,我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朋友快步上前,紧紧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问道,“你是认真的?真的不爱裴止宴了?”
谢晚轻笑一声,端起一杯香槟浅酌,眸光流转间风情万种:
“别提他了,扫兴。”
“好好好,不提!”
朋友笑着转移话题,“不过你要等的贺启舟还没来,估计还得一会儿。走,我们先去舞池里热热身。”
说着,朋友拉着她挤进舞池。
动感的音乐响起,谢晚随着节奏摆动身体,被压抑了三年的汹涌情欲,在这一刻悄然苏醒。
眼角的伤疤取代了昔日的红痣,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平添了一种破碎又致命的诱惑。
周围的男人们看得口干舌燥。
